作者:2.5条老师
“喂,觀月眨∧氵@傢伙終於捨得滾回來了?”
一道颯爽而威嚴的聲音震碎了觀月盏谋硌荨6U院真希揹着咒具袋,步伐矯健地走來。身後跟着熊貓和拉高了領口的狗卷棘。
“大、大姐頭……不,真希姐!好久不見,甚是掛念!”觀月涨σ宦暎浜顾查g順着後腦勺流了下來。
“誰是你大姐頭?”真希挑起眉毛,目光落在那些禮盒上,“又是從京都順回來的贓物?”
“不不不!這是京都校……啊不,是我給各位的一點心意!”觀月栈眄敿壒吠茸樱瑒幼髀槔胤鲆缓许敿壣藰螂p手奉上,“真希學姐,這是限定款。還有熊貓前輩,這是特供竹筍肉乾。狗卷前輩,高級潤喉糖!”
“鮭魚。”狗卷棘眼睛微亮,動作迅速地接過。
“哦?挺上道的嘛。”熊貓拍了拍觀月盏募绨颍駥嵉男苷普鸬盟喂茏由郏奥犝f你在京都幹了不少“好事”,悟可是因爲你,被夜蛾校長和歌姬老師罵到懷疑人生哦”
“哪裏哪裏,都是爲了世界和平。”觀月召r笑着,全然沒發現身後的氣氛已經詭異到了極點。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
釘崎野薔薇帶着顫音的聲音響起。觀月栈仡^一瞧,差點笑出聲——釘崎野薔薇貼着左邊的圍牆,手裏死死攥着釘錘,眼神中寫滿了視死如歸;伏黑惠則躲在右邊的樹幹後,手指已經掐好了【鵺】的印,隨時準備跑路。
兩人的視線死死盯着正往嘴裏塞肉乾的熊貓,和正擦拭長刀的真希。
“熊貓……在喫肉。”釘崎嗓音發抖,“它真的在喫……那種看起來很鮮嫩的東西……”
“拿刀的女人……”伏黑惠看着真希肩上的關刀,腦子裏全是“肋骨排簫”的魔性旋律,臉色慘白。
“木魚花。”狗卷棘突然拉下衣領,友好地對着兩個一年級打了個招呼。
“呀啊啊啊——!!他開口了!我們要跳鋼管舞了!!”
釘崎野薔薇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像受驚的野貓一樣,直接蹦到了伏黑惠的背上。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真希愣住了,熊貓嘴裏的肉乾掉到了地上,狗卷一臉無辜地歪了歪頭。
“……觀月。”真希緩緩轉過頭,眼神變得極其危險,腰上的遊雲發出了咯吱的咬合聲,“你剛纔對那兩個新人……說了什麼?”
“我、我只是幫新生進行了一些必要的……入學心理建設?”觀月找贿叝偪竦雇溯喴危贿厪姄巫挪灰觥�
“心理建設?”熊貓摸了摸肚皮,露出了一個核善的微笑,“所以,這就是那個後輩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食人魔的原因?”
“觀——月——铡。。 �
真希發出一聲暴喝,扔掉武器,徒手帶起一陣狂風橫掃而來。
“等等!大姐頭!肋骨拆不得!拆了就沒法畫本子了哈哈哈哈哈——!!”
觀月占饨凶牛妱虞喴斡伸豆β书_到最大而發出了焦糊味,化作一道殘影向學校深處竄去。
“別跑!熊貓,按住他!棘,讓他停下來!”
“大芥!”(停下!)
在那片混亂的咒言、熊吼和拳風中,留在原地的釘崎和伏黑呆若木雞。
“喂,伏黑。”釘崎愣愣地看着那個跑得比狗還快的“殘疾新生”。
“嗯。”
“那個人……剛纔絕對是把我們當猴耍了吧?”
“……宰了他。”伏黑惠的手指已經默默掐出了玉犬的印,眼神冰冷,“絕對要宰了他。”
第四十九章 最強隕落之日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是【蒼】、【赫】甚至是【虛式·茈】或者【無量空處】都無法消滅的,那一定是大腦內迅速擴散的、帶有黃色廢料色彩的離譜謠言。
正常來說,五條家的老宅、忌庫、以及地下室,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
但很明顯,今天不屬於正常情況。
面對兩位年齡接近六十、頭髮花白、並且最重要的一點——他們的身份是“九十九油基父母”的老人,即使是【最強】,即使是【六眼】,也只能【眼前一黑】。
——我真的,真的沒有把你們女兒囚禁在地下室啊!
五條悟,現代咒術界的頂點,此刻正維持着一種極度僵硬且富有“親和力”的微笑,推開了自家地下室沉重的木門。
“伯父,伯母,請看——這就是外面流傳的‘囚禁九十九油基’的地方。”
五條悟側過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他面前,是兩位頭髮花白、神情悲憤、手裏甚至還攥着手絹的老人——九十九油基的親生父母。
這兩位在術師的戰場上毫無戰鬥力的普通人,此刻散發出的“悲情父母”氣壓,竟讓擁有“無下限”的五條悟感到了一陣窒息。
“五條先生啊……我們知道你是天才。天才有一些怪癖很正常,但也別太、太急色了啊。”九十九油基的母親抹着眼淚,手裏死死攥着一本封皮已經翻爛的輕小說。
封面上赫然寫着:《被名爲“最強”的鎖鏈囚禁的極星:六眼幼體誘導實錄與九十九由基的地下室餘生》。
“我真的……伯母,那本書作者的大腦褶皺被熨平了,但這不代表我的生活也是那樣啊!”五條悟感覺自己的六眼快要因爲超負荷而燒壞了,“那是誹謗!那是某個不知名混賬爲了騙稿費編排出的廁紙文學!”
“那爲什麼……大家都在傳呢?”九十九爸爸顫巍巍地指着地下室裏一捆用來加固結界的麻繩,“那、那是做什麼用的?難道不是用來捆我們油基的嗎?”
五條悟看着那捆咒力麻繩,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啞口無言。
他難道要解釋這是爲了防止詛咒外溢嗎?不,在讀過那本小說的老人家眼裏,這玩意兒現在唯一的用途大概就是限制女性行動自由。
這一切的源頭,都要歸功於某位化名爲“雨夜帶傘不帶刀”的創作者。
週一:高專奶茶店
五條悟像往常一樣排隊買喜久福,周圍的輔助監督和窗的成員們紛紛低頭,用一種“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渣”的憐憫加嫌惡的眼神打量他。尤其是當他點了一杯紅豆奶茶時,收銀員小姐甚至手抖得把吸管插歪了。
週二:醫務室
家入硝子咬着煙,一臉冷漠地遞過一張體檢表:“悟,自首吧。如果你現在把九十九油基前輩放出來,我還能在屍檢報告上幫你寫個‘精疲力竭導致精神失常’的緩刑建議。”
“硝子,連你也要玩這個梗嗎?!”
週三:手機短信
那天下午,他收到了一條匿名信息。
【悟,雖然我們追求的大義不同,但囚禁前輩再■■然後■■這種事……如果你壓力太大,我可以推薦一些不錯的深山老林給你冷靜一下,順便,給九十九小姐留條活路。】
五條悟幾乎是當場捏碎了手機:“傑!你這傢伙明明不知所蹤,爲什麼還有信號看這種三流小說啊!還有,給我滾啊!”
於是,今天,五條悟帶着兩位老人,從五條家的主宅地下室一直逛到了存放忌庫的祕密地窖。
“這裏是放咒具的,不是放牀的。”
“這裏是堆放家族財務的,沒有鐵鏈,更沒有那個什麼……‘塗滿咒力的皮鞭’。”
“看,這裏除了灰塵什麼都沒有!”
五條悟指着空蕩蕩、甚至顯得有些淒涼的地下儲藏間,大聲宣佈。
看着空蕩蕩的、連個地鋪都沒有的地下間,九十九媽媽收起了擦眼淚的手帕,而九十九爸爸則尷尬地咳嗽了兩聲,把那本《被名爲“最強”的鎖鏈囚禁的極星:六眼幼體誘導實錄與九十九由基的地下室餘生》悄悄往袖子裏縮了縮。
然而,在確認了“女兒沒有被鎖鏈捆着”這一事實後,兩位老人家看向五條悟的眼神,卻在短短幾秒鐘內發生了一種比五條悟突然變成2.5條悟還要詭異的變化。
九十九媽媽盯着五條悟那張即便寫滿了“毀滅吧”但依然帥得天理難容的側臉,內心的小算盤開始啪嗒作響:
【仔細看看,這孩子雖然比油基小了幾歲,但長成這樣,油基那風風火火的性格配他,喫虧的好像也不是我家女兒啊?而且……這可是五條家的祖宅誒!這種規模的大家族,他是現任家主,還是那種聽起來就很賺錢的‘最強老師’,年薪恐怕是天文數字吧?】
九十九爸爸也摸了摸下巴,眼神逐漸從審視犯人變成了審視女婿:
【雖然小說裏寫得確實變態了一點,但那也側面說明了這孩子對油基那種‘求而不得’的深沉愛意不是嗎?要是真的能把油基嫁給他,那以後退休金……咳咳,不,是以後外孫的基因該有多強悍啊!】
兩位老人交換了一個深奧的眼神,隨即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那種讓五條悟毛骨悚然的、充滿“長輩關懷”的微笑。
“悟君啊,”九十九爸爸走上前,厚實的手掌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開口,“剛纔確實是我們太沖動了,聽信了網絡上的那些……‘文學創作’。”
五條悟鬆了一口氣:“您能明白就好,我真的……”
“但是呢,”九十九媽媽笑眯眯地接過了話頭,語氣變得極其曖昧,“我們也理解,現在的年輕人工作壓力大,生活節奏快,偶爾有一些……比較獨特的‘愛好’或者是‘解壓方式’,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五條悟的笑容僵住了:“……哈?”
“只要是油基自願的,你們在地下室玩什麼……其實我們也不是那麼不開明。”九十九媽媽壓低聲音,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但還是請務必注意分寸,不要對身體造成實際的損害。畢竟,油基那孩子雖然比較大大咧咧,但歸根結底也是個女孩子嘛。”
五條悟的六眼在此刻幾乎要燒出火星來,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無下限”給封死了一樣。
“伯母,不是,那只是個小說!我沒有愛好!我真的沒有任何獨特的愛好啊!!”
“哎呀,懂的懂的,年輕人臉皮薄。”九十九爸爸朝他擠了擠眼,“既然油基不在這裏,那我們就先回去了。要是哪天她‘逃’累了,記得帶她回家喫飯,地下室那種地方……偶爾住住就行了,別總待在那,對風溼不好。”
“我們不打擾你‘思念’她了,快去忙吧。”
看着兩位老人相互攙扶、甚至還帶着一絲“自家豬終於學會拱好白菜”的欣慰背影,五條悟站在夕陽下的五條家門口,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尊慘白的石膏像。
送走了這兩尊大神,【最強】虛脫地靠在五條家的大門口,彷彿剛被宿儺砍成兩截。
夕陽拉長了他的影子,顯得這位最強咒術師竟有幾分淒涼。
他掏出另一臺備用手機,顫抖着點開了那個該死的小說連載網站,在那位作者的評論區裏留下了這輩子最憤怒的評論:
【遊客0528:你!給!我!等着!這種性格扭曲的壞胚子,等我抓到你,一定要把你扔進無量空處裏洗澡啊!!】
而遠在東京某處的觀月眨醋裴崤_飆升的點擊量和那條充滿怨念的評論,淡定地抿了一口憂憂泡的茶,並反手給這位“暴躁讀者”回了一個:
【作者回復:最強大人息怒,下週我們就更新《九十九小姐的逃跑日記:在五條家後山被狗叼走的那些日子》,敬請期待。】
“九十九油基……”五條悟仰望蒼天,發出了靈魂的咆哮,“你這傢伙到底死哪去了!快給我回來闢謠啊!!”
第五十章 旮旯高專開服,上線就送一百抽
東京高專,第四操場。
清晨的陽光本來是和煦且充滿希望的,但對於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來說,此刻的操場簡直就是字面意義上的“人間煉獄”。
本來,當五條悟因爲總監部那堆多到能把特級咒靈埋起來的任務,不得不罵罵咧咧地去外地進行“零元購式加班”時,東京高專的空氣都變得輕快了不少。
但對於一年級二人組來說,這種輕快僅僅持續了不到五分鐘。
——因爲那個被禪院真希逼得“避難”的男人,幾乎是踩着“最強”離校的後腳跟,揮舞着來自五條悟的“教學許可”,駕駛着他那臺換了超大功率電瓶、底盤加固過的黑色戰車,風馳電掣地殺回了操場!
“快點!再快點!你們是在操場散步的老大爺嗎?還是說你們的咒力提取效率已經退化到需要靠搖號來決定了?”
伴隨着充滿節奏感的嘲諷,一陣清脆的、劃破空氣的“啪”聲在操場上空炸響。
觀月照�穩地坐在他心愛的電動輪椅上,特意換了一身考究的黑色教官服,戴着遮住半張臉的飛行員墨鏡,右手極其熟練地甩動着那條特製的皮鞭。
由於不用擔心被真希抓包,他甚至騷包地在輪椅上掛了個收音機,裏面正循環播放着節奏激昂的《命呓豁懬贰�
——命咦屇悖▊儯┤痿Y!
“觀月铡氵@人渣!有種你關了你那作弊術式來單挑啊!”
釘崎野薔薇一邊氣喘吁吁地進行着障礙折返跑,一邊對着身後那個如影隨形的“黑色惡魔”怒吼。
由於動作稍微慢了一瞬,那條沾滿了碘伏的皮鞭精準地抽在了她腳邊的石板上,濺起一串刺眼的火星。
“單挑?野薔薇醬,咒靈可不會因爲你長得好看或者是殘疾人就對手下留情。”觀月諉问植倏刈泡喴螕u桿,利用【蒼】對輪椅進行微量重力抵消,他甚至能在這臺代步車上完成高難度的漂移跟車!
“現在的你們,就像是抽卡手遊裏的贈送保底R卡。如果不經過血汗的鍛造,交流會上你們就只能去當對面京都校的經驗包。”
如果說抽在釘崎身邊的皮鞭只是“友情的提醒”,那麼落在伏黑惠腳下的鞭影,簡直就是“父愛的轟炸”。
“快點!伏黑!你的影子是用來裝行李的嗎?爲什麼還沒在那隻【脫兔】被我抽死之前完成潛影!”
觀月寨偪竦負u晃着操縱桿,輪椅發出不間斷的轟鳴,絕大部分的攻擊精度,都精準地覆蓋在伏黑惠的移動路線上。
“觀月學長……你不是在避難嗎?”伏黑惠一邊維持着極速奔跑,避開那些如毒蛇般刁鑽的鞭影,一邊咬牙切齒地問道。
“避難已經結束了,現在是“觀月教官”的個人秀時間。”觀月諉问挚馗耍喴蔚妆P在咒力的加持下幾乎是懸浮在草坪上進行漂移,“爲了感謝你們在我不在這段日子的“思念”,今天特意開啓限定活動——‘上線就送一百抽’!”
“這所謂的‘抽’,指的是皮鞭抽人的那個“抽”吧?!”
“騙你的,是美國人對全自動摘棉花機的特殊修理方式哦。”
釘崎野薔薇揮舞着錘子,臉上的青筋跳得比咒靈還歡快。
而伏黑惠此時已經快要破防了。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觀月盏难凵裱Y透着一種極其詭異的、彷彿在看“逆子”般的慈愛與狠辣。
“觀月學長……你爲什麼……只盯着我抽!”
“問得好!”觀月胀屏送颇R,語氣莊嚴得像是在宣讀遺囑,“聽好了,伏黑。既然五條老師那個眼罩混蛋不在了,作爲高專名副其實的“大師兄”,我有義務代行師職。”
“誰承認你是大師兄了啊!那個沒見過的秤學長雖然停學了但還在外面,憂太學長也比你強吧!”釘崎在一旁雖然壓力銳減,但還是忍不住吐槽。
“呵,秤是“失蹤人口”。而憂太雖然很強,但他入學比我晚了幾個月。”觀月找荒樌硭斎坏負P起下巴,“論資排輩,我就是目前高專唯一的頂樑柱。既然五條老師是你的監護人,那按照咱們東方的傳統,長兄如父——伏黑,今天我就要讓你感受一下,所謂“父愛如喜馬拉雅山”般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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