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2.5条老师
啪——!又是一記精準的抽擊,貼着伏黑惠的耳際劃過。
——哈,我打不過五條悟那個白毛混賬,難道我還抽不了你這個當養子的?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觀月赵谛难Y冷哼一聲。每當想起自己被五條悟在訓練場當成排球打的畫面,他甩鞭子的力道就又重了三分。
這種“曲線復仇”的快感,簡直比體育課下課後喝上一罐掛霜的可樂還要爽。
更何況,觀月湛醋欧诨菽菑埇F在還沒被社會毒打過的臉,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這傢伙在原作後期那種“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我想自閉”的擺爛操作。
——最後其他人都在這裏爲了保你的小命拼命,結果你小子直接擺爛坑死五條老師……不,現在我就得把你那點‘自閉苗頭’給生生抽回去!
——我摸魚那是爲了......藝術創作,你擺爛那是真的拉着大家一起見上帝。所以,“我摸我有理,你擺我抽你”!
伏黑惠咬着牙,右手下意識地開始在陰影中收攏,那種被特別針對,被逼到絕境的本能讓他腦海中本能的掠過了那個最後的禁忌手段。
然而,還沒等他開始吟唱,觀月盏妮喴我呀浰查g般漂移到了他面前,冰冷的皮鞭尾端抽在他的蛋上。
“收起你那自殺式的念頭,惠醬。”
觀月盏穆曇敉蝗蛔兊玫统燎页錆M壓迫感,像是古神的低語,“別以爲我不知道『十種影法術』最後藏着什麼。但我也要告訴你,那個叫『魔虛羅』的式神對於“一級術士”來說沒那麼難解決。而你,如果敢在高專、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它用出來,我會讓你明白,物理意義上的死亡只是個開端。”
“我會解決掉那玩意之後,用術式把你的靈魂剝離出來,塞進我最變態的一本耽美漫畫裏,讓你在那裏面當一輩子的本子主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懂了嗎?”
遠處看臺上,正在排排坐喫筍片的熊貓和狗卷棘,在短暫的愣神後,齊刷刷地露出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表情。
“咔嚓。”熊貓面無表情地嚼碎了嘴裏的最後一塊筍片。
“……大芥?”(你說一年級那兩個,要多久才能發現他純粹是在滿嘴跑火車?)狗卷棘歪了歪頭,看着下方已經快被嚇出殘影的伏黑惠,眼神中透着一絲看戲的憐憫。
“三個月。”熊貓老神在在地伸出一根厚實的指頭,“根據我的經驗,這種程度的心理陰影,那倆小鬼至少要三個月才能回過味來。”
“明太子。”(我覺得至少要半年。)狗卷棘搖了搖頭,表示反對。畢竟觀月漳菑堊祢_死人不償命,更何況他還真的隨身帶着畫筆。
“既然意見不統一,那就賭一把?”
熊貓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癱在看臺上,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極度危險,“輸的那個人,負責把‘偷拍真希特訓視頻發給觀月當本子素材’這口黑鍋,一個人全扛下來。”
操場上的風彷彿瞬間冷了三度。
狗卷棘的瞳孔由於極度的危機感而劇烈收縮。
事實上,那天晚上的偷拍行動,他倆誰都沒落下
但正如熊貓所暗示的:死兩個不如死一個。如果被真希發現真相,兩個人一起上天,高專二年級就此絕戶;但如果只有一個人背鍋,另一個人就能在真希揮舞【遊雲】的餘波中,一邊流着鱷魚的眼淚,一邊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狗卷棘沉默了兩秒,眼中閃過一絲由於極度追求刺激而產生的冷芒。他緩緩伸出手掌,聲音裏透着一股“賭上命”的決絕。
“……鮭魚。”(死道友不死貧道,幹了。)
兩隻高專的老油條心安理得地擊了個掌。
隨後,他們繼續悠哉地盯着操場中央——在那裏,觀月照{駛着他的黑色戰車,甩着象徵“父愛”的皮鞭,在大聲宣告着“靈魂本子男主角”的恐怖未來。
“好了,!’觀方‘進行了一些版本更新,“父愛如山體滑坡·兩百抽”活動限時開啓!伏黑,爲了你的靈魂不被印在紙上,努力地跑起來吧!”
觀月彰偷匾焕倏v桿,輪椅發出“嗡”的一聲轟鳴,伴隨着皮鞭的殘影,他像個瘋狂的馬車伕一樣再次衝向了伏黑和釘崎。
“只要你們能碰到我的輪椅邊,今天的’抽卡’活動就宣告結束!否則,就給我一直跑到我覺得滿意了爲止!”
“觀月铡∥乙欢ㄒ獨⒘四恪。。。撤N意義上由於恐懼而產生的最高誓言)”
伏黑惠發出了從未有過的、絕望且充滿動力的哀嚎聲,那動作精度瞬間突破了以往的極限,爲了逃避那個“耽美主角”的命撸贸龀缴赖膭蓬^在狂奔。
在那個五條悟不在家的早晨,東京高專的一年級二人組都明白了一個真理:
在高專,原來相比起觀月眨鍡l悟真的是天使。
而在所有地獄之中,最地獄的一種,叫做“成爲觀月盏膭撟魉夭摹薄�
“大芥……”(好慘……)狗卷棘同情地抽了抽嘴角。
“哎呀呀,總覺得,者@傢伙,是在用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在“疼愛”伏黑呢。”熊貓抹了抹並不存在的冷汗,“或者是真的單純想抽他。”
第五十一章 大雁歸家
八月,京都。
柏油馬路被烈日烤得像是一塊半融化的黑色奶糖。
“嘖!”
禪院真希站在那扇彷彿還停留在平安時代、散發着木頭腐朽味的禪院家大門前,手裏拎着一盒包裝精緻到甚至有些浮誇的高級和果子,怎麼看都與這陰森的古宅格格不入。
“那個混賬,竟然真的指使我回這鬼地方當間諜。”
腦海中,觀月漳菑埧偸菐ё徘繁馕⑿Φ哪槪珠_始自動播放語音了:
——真希醬,這是我一生一次的請求,如果拿不到那個的話,瓦塔西。
——你這傢伙,“一生”是隻活“24小時”麼!?你“一生一次”的請求爲什麼是每天刷新的啊!
總之,爲了避免自己的衣服被那個人渣糊的的全是鼻涕口水和眼淚,禪院真希,屈服了。
按照那個“人渣二代”制定的迴歸計劃,她今天的回家理由簡直聖潔得無可挑剔!
——身爲“四級術師”的勵志少女,在首次獨立拔除二級咒靈後,心懷對家族的“感恩”,特意帶禮歸家看望含辛茹苦的母親。
——嘔。
真希在心裏給自己這種人設點了個贊,順便乾嘔了一下。
推開大門,跨入那道陰森的門檻。
真希見到的第一個景象,心情瞬間從“回去了得找個藉口打觀月找活D”跳到了“這傢伙乾的真不錯啊!”
走廊的陰影裏,一個男人正陷在特製的輪椅中。
禪·院·直·哉!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能無心理負擔的暴打比自己小十歲的堂妹,主張“女人就該走在男人身後三步”的禪院家嫡子。
此時的他,簡直像是一個被抽走了靈魂、隨意丟棄在角落裏的殘破皮影。
京都那一拳,“人渣二代”那一拳不僅打碎了他超過60%的顱骨,還順腳用咒力把他的半邊身子踹成了骨質疏鬆的終極形態。
雖然禪院家又是在總監會鬧事,又是事後卑躬屈膝地奉上鉅款,前倨而後恭的表演了好一齣馬戲才從五條悟那個敲詐狂手裏買回了直哉的那隻斷手,但傷勢的癒合簡直是一場災難。
畢竟,打人的是五條悟的學生,而全咒術界唯一能外放反轉術式的Dr.家入硝子,那是五條悟的死黨。
一句“家入醫生今天剛好沒空哦~”讓禪院家只能求助於普通的私人醫生,至於威脅......
——難道五條悟的拳頭真的只打咒靈麼,別搞笑了行不行。
於是,爲了保住命,“天才”的體內被植入了大量的人造合金骨骼、鋼板與亮閃閃的螺絲。
這對一個追求極致速度的【投射咒法】術師來說,是比死亡更殘酷的凌遲——他現在這具充滿了“工業垃圾”的身體,每動一下都會發出沉重的金屬摩擦聲。
他的術式,徹底報廢了。
——沾虻氖怯夷橖N,真是可惜,現在沒法給他那張左臉也來一拳。
“喲,這不是直哉’歐尼醬‘嗎?怎麼幾天不見,整個人都變得‘朋克’起來了?”
真希駐足,指尖推了推眼鏡,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那張半邊塌陷、毫無生氣的廢臉。
“只有臉和屁股是優點啊”
——過去無數次的,直哉將她的頭踩在沙地裏,這麼說過。
於是此時,禪院真希溫柔的、如同直哉無數次想的那樣、收斂了所有鋒芒,彎下腰,將那份詛咒原樣奉還:
“只有臉能看的傢伙,現在連臉都沒了啊。這副鋼鐵俠一樣的造型,還真是適合待在陰影裏慢慢生鏽呢。放心,我會拜託眨麓谓o你帶點高級潤滑油回來的,別客氣哦,直哉歐·尼·醬。”
殘軀劇烈顫抖了一下,喉嚨裏發出“咔咔”的絕望異響。
禪院直哉死死盯着地面,眼中的死灰濃稠得化不開。
真希掠過這臺“廢銅爛鐵”,徑直走向母親所在的偏房。
那個女人依舊如往昔般溫順、麻木,像是一件依附於禪院扇身上的廉價掛件。
看到真希突然出現,母親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由於條件反射帶來的驚恐,隨後才化作茫然的侷促。
“真希……你怎麼回來了?
——既然已經逃出去了,又爲什麼要回來呢!
真希將那盒精心挑選的禮物放在木桌上,看着母親。
——爲什麼不離開呢!我現在,已經能賺錢養你了啊!
沉默,像是一道無法跨越的深淵。
大雁與家雀,終究不在同一個天空。
“以後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跟我說。”她生硬地轉過頭,像個別扭的青春期少年,“我……現在可是能賺錢的人了。”
真希逃跑似地離開。
沒回頭去看母親的反應。
她不知道的深夜,某個在禪院家族譜上,連名字都沒有的女人。
她顫抖着雙手,將那盒和果子珍而重之地鎖進了那個破舊的小盒子裏
那是她在這座冰冷地獄中,唯一真正擁有的、來自女兒的“光”。
——
趁着族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在發狂的廢人直哉身上,真希潛入了禪院家的忌庫。
這裏存放着歷代先祖對各種術式的研究,其中放在最中間,也最矮的那一打,是有關【十種影法術】的部分。
她迅速翻到了【十種影法術】的那一堆,掃過那些被老頑固們視爲命根子的文字:
——【局部具現化】、【影子空間特質】、【式神術式的直接利用】……
“原來如此,怪不得漳莻砘锵胍@些。阿惠,感覺你要慘了。
真希面無表情地取出微型相機。
快門聲輕細如蟬鳴,冷酷地復刻着這些禁忌的祕密。
大雁歸家,卻帶走了這座古宅裏最後的火種。
深夜,禪院家被一片死寂徽帧�
已經廢掉的男人坐在黑暗的房間裏,殘存的那半邊臉在大地燈的映照下,扭曲得像只惡鬼。
——那個觀月眨莻�能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真希!
這些名字像毒藥一樣侵蝕着他殘存的理智。
良久,他顫抖着手,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祕密電話。
漫長的盲音後,電話接通了。
女人的聲音溫婉又平和,帶着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晚上好,直哉君。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嗎?”
第五十二章 美好一日
東京咒術高專·第二操場
操場中央,伏黑惠維持着一個狼狽的單膝跪地姿勢,大口喘着粗氣。汗水順着額頭砸在乾裂的地面上,匯聚成蜿蜒的河。
觀月兆谒成希盅Y捏着一顆火晶柿子,語氣涼薄得像是在評價一份過期的便當:
“伏黑,剛纔那一下,你是不是又打算結那個‘布瑠部’的印了?手勢都快擺出來了吧?”
伏黑惠身體一僵,沉默地低下了頭,像是一尊拒絕交流的石像。
“太軟弱了,伏黑。”觀月瞻咽磷油焐弦蝗樱址�穩接住,眼神中透出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惡意,“只要一遇到高一點的牆,第一反應不是想怎麼把牆拆了,而是打算拉着全場人一起去死。你這不是犧牲精神,你這是‘巨嬰式自爆’。”
他說着,還故意挪動了一下屁股,壓得更結實了些,完全沒打算給這位學弟留哪怕一口氧氣:
“這種一言不合就搖人自爆的心態,和那幫只敢躲在結界後面指手畫腳的老不死沒什麼區別?嘛,也不能怪你,東京高專這地方風氣就有問題,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喜歡擺爛的教師自然容易教出一些喜歡擺爛的學生——尤其是那個日下部。”
路過的熊貓抱着一包零食,正打算去給二年級送補給,聽到這話好奇地停下了腳步。
“你看那個日下部篤也。”觀月赵秸f越氣,語氣竟帶上了幾分發自肺腑的羨慕,“身爲一級術師,成天想着怎麼在任務裏划水,只要對手稍微強一點就恨不得原地申請退休。這種‘死很可怕,不是涼爽的夏夜’的懦夫哲學,簡直是高專之恥!阿惠你這種咒術界的未來,可千萬不能學他啊。”
伏黑惠不語,只是一味的想直起腰把背上那個喋喋不休的混蛋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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