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28章

作者:2.5条老师

  08:00:被東堂葵強行從牀上“物理喚醒”。

  ——感謝這位“好兄弟”,他知道我晚上還要給五條悟當苦力,沒在凌晨六點就來一記“不義遊戲”。

  08:00 - 10:00:陪東堂“硬核晨練”。簡而言之就是他在前面咆哮着高田醬的名字,觀月赵卺崦嬗弥淞映直WC自己不被甩開兩個街區。

  10:00 - 12:00:陪三輪霞對練。三輪的新陰流基礎很紮實,但在不講理的“無下限”和惡德人渣面前,她總是被虐到眼眶紅紅。

  嘖,怎麼說呢,

  哭泣的三輪醬,實在是美味!美味啊!

  12:00 - 13:00:看望機械丸。雖然他眼神裏寫滿了“你再靠近三輪我就把你焊進馬桶裏”的殺意,但爲了身體重構,他只能忍。

  13:00 - 15:00:陪加茂憲紀練箭。他射血,觀月站毦珳蕯r截。

  ——由於距離太近,我經常被血箭滋得像個剛從兇案現場出來的變態。

  15:00 - 17:00:陪西宮桃練掃帚。不得不說,【殘響模擬】搭配超絕咒力量,簡直是教娃神器。

  17:00 - 19:00:最折磨人的——輔導真依關於束縛的哂谩�

  ——那個壞女人一邊學,一邊還在琢磨怎麼把我的黑歷史賣出更高“身價”。

  19:00 -深夜:去深山老林裏找特級咒靈單挑。回來後,如果還有口氣在,還得給真依補習那爛得驚天動地的文化課。

  “喂,觀月!你在發什麼呆!接招!!”

  一道血箭擦着耳邊掠過,把身後的樹幹射成了篩子。加茂憲紀冷着臉,手中的弓弦還在劇烈顫動。

  “加茂,我都說了,這種私人輔導是不計費的,你別這麼賣力啊。”

  觀月沾蛄藗�哈欠,隨手模擬出一道微型的【赫】——當然是虛有其表的特效版,將後續的幾支箭像趕蒼蠅一樣彈開。

  這種忙碌、荒誕且養老的日子,直到他的手機屏幕突然爆出“叮咚”一聲。

  那是五條悟拉的那個名爲“史上最強教師和他的可愛學生們”的自嗨羣組。

  觀月拯c開照片,是一張新鮮出爐的、構圖極爛的偷拍照。背景是一個陰森森的廢棄學校。

  畫面中心,有着一頭標誌性海膽發的伏黑惠正極其狼狽地靠在牆根,臉上滿是血,正對露出一種“我要跟你同歸於盡”的決絕表情。

  五條悟在下面配了一行極其欠扁的文字:

  “哎呀呀,看看這是誰?我們天才的惠君,居然差點被一隻二級咒靈給‘壁咚’了呢!要不是老師我剛好在買喜久福的路上‘路過’,大家可能就要參加海膽頭的告別儀式了哦~(^▽^)”

  看着照片裏伏黑惠那張寫滿了“慘”字的臉,觀月赵疽驙懫v而渙散的眼神,瞬間迸發出了名爲“愉悅”的光芒。

  “哦豁……”他死死盯着照片裏伏黑惠那張喫癟的臭臉,嘴角抑制不住地瘋狂上揚,“這種絕佳的素材,要是沒能親手拍到續集,我這輩子都會後悔得睡不着覺吧?”

  杉澤第三高中。兩面宿儺的手指。以及那個即將誕生的“史上最慘齒輪”虎杖悠仁。

  更重要的是,那個“不喫壓力之人”,【布瑠部,由良由良,擺爲姐,異界神人,伏黑惠】即將迎來他人生中的至暗時刻——而作爲優秀的學長,觀月沼X得自己有義務在那時候出現在現場,爲自己老師“親愛的養子”照亮“前路與希望”,並且全方位無死角地錄下他的每一個喫癟瞬間,還要在他精神最脆弱的時候,送上最論吹难a刀。

  ——這絕對不是因爲我被五條悟毫無還手之力的抽成陀螺,所以想要先報復他的養子爽一把。

  “這種拍照風格,還真是十年如一日的惡劣啊……不過,還是不如我!”

  觀月瞻l出一陣低沉而又崩壞的笑聲,他收起手機,緩緩站起身,拍掉了褲子上的草屑。遠處的夕陽將京都的羣山染成了一片如血的深紅。

  “怎麼了,觀月?”東堂葵不知從哪兒鑽了出來,“看你的表情,像是要去炸了東京啊。”

  “啊,差不多吧。”

  觀月湛聪驏|京的方向,眼神中那種由於過度養生導致的死氣沉沉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加茂憲紀都下意識後退半步的、屬於捕食者的惡意。

  ——“啊?我打宿儺?”終於要開始了。

  而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去看伏黑惠的笑話了。

  觀月丈炝藗�懶腰,轉過身對着加茂和東堂瀟灑地揮了揮手。

  “my bro,京都的打工生活可能會暫告一段落。我要回東京去好好“照顧”一下親愛的學弟學妹們……咱們交流會時再見!”

  一想到伏黑惠喫癟時的表情,觀月崭杏X連憊懶的大腦都重新充盈了咒力。

  東京咒術高專,你們的魔鬼學長,要回來了!

第四十七章 老婆餅裏沒有老婆

  京都校,舊校舍的祕密活動室。

  觀月兆谥魑簧希裆C穆得彷彿在簽署什麼廣場協議。而在他面前,京都校的精銳們排排坐,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同志們,我由於東京那邊的‘不可抗力’,即將北上。”觀月胀葱募彩椎嘏淖抛雷樱暗易吡耍覀兊男叛霾荒艿梗∥覀兊氖聵I不能停!”

  在他對面,禪院真依百無聊賴地修剪着指甲,嘴角帶着一絲“惡趣味”的笑意;機械丸的本體躲在浴缸裏,通過機械人發出沉重的呼吸聲;學姐西宮桃正抱着掃帚,眼神遊離——她至今都想不明白,自己當初是怎麼被真依軟磨硬泡而誤入歧途的。

  至於加茂家的繼承人加茂憲紀,他正襟危坐,閉着眼,彷彿在參加什麼禪修。而今年剛入學、一臉懵逼的新田新,正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裏。

  “這個名爲‘三輪神教’的組織,核心宗旨只有一條:向所有輔助監督、窗的觀測員、以及路過的咒術師,全方位、無死角地安利三輪霞的偉大!”

  兴苤掀棚炑Y沒有老婆。

  所以,“三輪神教”裏,也沒有三輪霞......

  觀月彰偷卣酒鹕恚曇舾呖海骸澳繕耸恰尅√焓埂拿栱憦刂湫g界!”

  ——然後,直到某天,她突然發現全世界都在傳頌她的英姿,那時候的三輪醬,會有多麼“甜美”呢?

  實在是,令人期待!

  “我反對。”機械丸突然舉起機械手,電子音由於焦急而帶上了幾分電音,“社長的位置必須由我繼任。觀月,只有把位置給我,我才能確保……確保這個社團不會走向什麼奇怪的方向!”

  ——救命!要是讓真依或者觀月這種人繼續掌權,三輪早晚會被他們坑得連內褲都不剩啊一條啊啊!

  “駁回!你那沉重的私心只會讓安利變成跟蹤報告。”觀月蘸敛涣羯竦胤駴Q,隨即鄭重地看向西宮桃,“西宮學姐,作爲社內唯一的中流砥柱(相對而言),這個接力棒,我就交給你了!”

  原本在一旁觀望的西宮桃,在接過觀月者f來的“三輪霞全綵抓拍相冊(限定珍藏版)”後,眼神瞬間直了。

  她那張可愛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其危險的紅暈,抱着掃帚的手微微顫抖,甚至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低呼:“……這種角度……這種光影……啊,興奮起來了!觀月君,放心交給我吧!我會讓全日本的咒術師都意識到,三輪醬纔是世界的瑰寶!”

  機械丸發出了零件磨損般的哀鳴。

  完了,京都校最後的一塊節操,碎了。

  安排好自己在京都的“偉業”後,觀月諠L到了庵歌姬的辦公室。

  不同於五條悟那種一腳把他踢過來、順便扔下一堆破事的混賬性格,歌姬老師此時正坐在桌後,神色複雜地看着這個廢掉禪院家繼承人、拆了京都校無數座房子和訓練場的少年。

  “要走了?”歌姬冷哼一聲,從抽屜裏取出一個刺繡精美的護身符,動作生硬地甩了過去,“拿着,自家神社做的‘神明求勝符’,別在外面死了還要我去給你收屍。”

  “感動得掉眼淚了啊,歌姬老師!”觀月照F張地捂住胸口,“您簡直是體貼的化身,溫柔的代名詞!比起某個白毛混賬,您簡直就是聖母降臨!我太羨慕東堂和真依了,能當您的學生簡直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哼,待了這麼一段時間,你好歹也算是我的學生。”歌姬交叉雙臂,斜眼看着他,語氣突然變得陰惻惻,“但是,呵呵!行了吧,觀月。我可是聽說了……你在私下裏說過,我比起那個白毛混賬,確實缺了‘眼界’對吧?”

  觀月盏男θ萁┰谀樕稀�

  ——真依醬!你居然告密!說好的反派同盟呢!不講武德啊!

  “污衊!這是赤裸裸的污衊啊!”觀月找荒樥龤獾刂柑彀l誓,“我對歌姬老師的忠心天地可鑑,那一定是五條悟那傢伙僞造的錄音!”

  “快滾!再不滾我親自動手拔除了你!”

  觀月者B滾帶爬地離開了辦公室。

  走廊裏恢復了寂靜,庵歌姬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京都古老的屋脊,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眼神有些落寞。

  ——說的沒錯啊。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比起那個生來就是怪物的白毛,她確實缺了看透咒術本質的“眼界”。

  作爲老師,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和苦惱。

  東堂葵,雖然對她保持着老師的敬意,但她能教他什麼呢?那孩子的一切都是九十九由基前輩教的,體術和咒力的哂脧娜雽W起就比她這個老師強出太多,是京都校唯一的、也是讓她感到無力的最強戰力。

  加茂憲紀,赤血操術的招式都在加茂家內部傳承,她既無法提供建議,也不像硝子那樣會反轉術式,更別提幫這位御三家的繼承人鋪路。面對憲紀,她經常只能維持着老師的威嚴說些虛無縹緲的話。

  三輪霞,學的是新陰流,那是日下部的弟子。她不擅長劍術,唯一能教的那點結界術,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根本救不了那個笨拙的孩子。

  禪院真依,那可憐的咒力量根本支撐不起術式的消耗。如果不是觀月漳莻�怪胎教真依如何利用“束縛”來降低消耗、提升威力,她這個老師只能眼睜睜看着真依在痛苦中掙扎,卻毫無辦法。

  機械丸就更別說了,天予咒縛,她也只能幹看着。

  算來算去,她能教的竟然只有一個西宮桃。可偏偏西宮玩的是付喪咒法、御帚飛行,而她庵歌姬……並不會飛。

  “真是的……一個兩個,全是讓人操心的怪胎。”

  歌姬又嘆了口氣,有些無力且不顧形象的趴在了桌面上。

  ——那個小鬼雖然嘴欠、腹黑、毫無下限,但他在京都待的這段時間,用那種“歪門邪道”的方法,填補了她這個正牌老師無法觸及的空白,現在,他要走了。

  “確實是很好用啊,硝子......”

  ——爲什麼乙骨憂太也好,觀月找埠茫@麼有天賦的孩子,偏偏就是五條那個混賬的學生啊!

第四十八章 至高無上的觀月將軍於今日抵達他忠盏臇|京咒術高專

  如果有人問東京高專的野狗,這所學校最恐怖的生物是誰,它們大概不會選擇那個白毛矇眼的五條悟,而是會集體指向那個坐在輪椅上、笑起來像是在調配毒藥的男人。

  觀月栈貣|京的那天,高專的野狗確實是夾着尾巴逃走的。

  那是一個讓伏黑惠這輩子也忘不掉的中午。

  高專校門前,觀月瞻苍數乜吭谔禊Z絨軟墊上,膝蓋上蓋着厚厚的羊毛毯。他微微低着頭,脖子上掛了條疑似銀製的十字架,任由幾縷碎髮遮住蒼白的臉色,整個人散發着一種“命不久矣、隨時準備領便當”的破碎美感。

  “真希醬他們還沒回來啊……”他嘟囔着,眼神卻在看到遠處走來的兩個身影時瞬間亮了起來。

  ——哦豁,剛出完任務的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

  看着那個走在前面、一臉冷淡的刺蝟頭少年,觀月盏哪X海中瞬間浮現出了伏黑惠那足以編入咒術史冊的“輝煌履歷”:

  ——啊,這就是伏黑惠聖君。十六歲就能展開領域超越鹿紫雲一;硬喫五次“無量空處”後依然生活自理;單靠名字就能嚇得天與暴君禪院甚爾自我了結的海膽頭;在新宿戰場僅憑肉身送走五條悟、又與好友虎杖悠仁終結兩面宿儺的雙排之王......

  想到這裏,觀月盏膼喝の度缈袢“惆l作。

  他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新生表情。

  “那個……初次見面。”觀月辗隽朔霰菢派夏歉惫室馀岬难坨R,聲音細小如蚊,還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顫音,“我叫觀月眨莻�……只會畫畫的廢柴。請問,兩位就是這一屆最強的天才,伏黑同學和釘崎小姐嗎?”

  “喂,伏黑。”釘崎單手叉腰,斜着眼打量着觀月漳菑埳n白得有些過分的臉,以及那臺看起來就很貴的按摩輪椅,頭也不回地低聲問道,“高專現在已經淪落到要開辦‘殘疾人福利院’了嗎?還是說,這傢伙是哪個大家族塞進來的關係戶,準備來這裏養老的?”

  “應該是轉學生吧。”伏黑惠面無表情,但眼神中也透着一絲困惑。

  釘崎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觀月彰媲埃皖^俯視着他。她並沒有因爲觀月毡憩F出的“唯唯諾諾”而放低姿態,反而用力踢了踢電動輪椅的輪胎,發出“哐”的一聲。

  “喂,那個三眼仔。”釘崎挑起眉毛,語氣不善,“你那是什麼眼神?一臉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是在指望我這種美少女會對你產生什麼多餘的同情心嗎?如果你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哭,我建議你出門左轉,那裏有間很適合你的公共廁所。”

  觀月浙读艘幌隆�

  ——啊,失算了,釘崎野薔薇還有一點的“惡女”屬性來着......沒事,只需要戰術性調整一下,這種自戀型人格,只要把‘審美’這頂高帽子扣死,她就算想殺人,也會先等彩虹屁拍完再說。

  “不……不是的。”觀月盏拖骂^,雙手緊緊攥住毯子,聲音微微發顫,“我只是……被釘崎小姐這種‘即使穿着校服也掩蓋不住的時髦感’給震撼到了。和京都校那些穿着老古董校服、腦子裏全是陳腐規矩的人比起來,釘崎小姐簡直就像是……降臨在廢墟上的時尚界女王大人啊!”

  “——哈?!”

  釘崎野薔薇原本已經摸向錘子的手僵住了。她愣了兩秒,隨後那副嫌棄的表情開始迅速消融,嘴角控制不住地想要上揚,卻還要強行壓抑着。

  “你這傢伙……雖然看起來很廢,但眼光意外地不錯嘛。”她順了順頭髮,剛纔的戾氣瞬間消散了大半,甚至有些得意地看了一眼旁邊的伏黑惠,“聽到了嗎,伏黑?這就是大城市和鄉下的審美差距。”

  “爲了表達敬意,”觀月粘脽岽蜩F,變魔術般從輪椅側面的儲物袋裏掏出一盒包裝精美的限定飾品禮盒,雙手捧上,“這是我專門從京都最有名的設計師店裏‘求’來的禮物。”

  就在釘崎被這種“彩虹屁+精美禮物”的攻勢弄得三觀搖晃、甚至開始覺得這個殘疾後輩“雖然弱了點但人還挺實铡钡臅r候,觀月绽u開始了真正的“表演”。

  他湊近釘崎,聲音壓低到了極致,帶着一種“我只告訴你這種高品位人士”的凝重感:

  “釘崎小姐,正因爲你這麼優秀,我纔要提醒你。一會兒看到那個拿長刀的女人,一定要跑!她叫禪院真希,是二年級的學姐。禪院家你知道吧?代代傳承盈溢着詛咒之血的御三家之一,可謂是天生邪惡的禪院小鬼。而她即使在禪院家那個變態家族中也是異類中的異類,人稱『修羅姬』。最討厭長得清秀的男生,上次有個轉學生只是因爲走路先邁了右腳,肋骨現在還被她掛在房間裏當排簫吹呢。”

  ——真希學姐?雖然有點暴力傾向,但不至於吧

  伏黑惠眉頭微蹙,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觀月漳歉薄绑@恐到瞳孔地震”的演技實在太具感染力。

  釘崎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還有那隻熊貓……它肚子餓的時候,最喜歡喫我們這種看起來弱弱的、肉質鮮嫩的小孩,校後的骨灰坑就是它留下的。”

  觀月盏穆曇糇兊盟粏∏覝D厲,“以及狗卷棘學長,他的死亡咒言,只要說個‘死’字,方圓百米寸草不生。他最喜歡的餘興節目,就是讓新人在操場上跳鋼管舞,跳到全身脫水變成乾屍……”

  “這些禮物,”觀月张牧伺纳磲崮嵌寻嘿F的京都特產,語氣悲涼,“都是我準備的“買命錢”。兩位,自求多福吧。”

  釘崎和伏黑對視一眼,雖然理智告訴他們這很離譜,但觀月漳歉薄拔艺娴暮门隆钡难菁紝嵲谔吒腥玖Γ瑑扇说纳眢w不自覺地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