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回戰:爲詛咒的世界獻上祝福 第15章

作者:2.5条老师

  “五條悟你個混蛋……真希……快鬆手……我給你們發補助!雙倍補助!!”

  在“金錢的力量”面前,那道堅固的十字固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觀月栈翌^土臉地趴在地上,看着那三雙冒綠光的眼睛。

  ——咒術界,比五條悟更可怕的,是那羣窮瘋了的同伴。

  “總之,秤和綺羅羅因爲“個人職業規劃”原因,已經提前社會化了。”五條悟對着歌姬露出一個欠扁的笑容,拍了拍手,“所以,今年的交流會,由蘸蛻n太君承包。簡單來說——就是他們兩個,包圍你們整個京都校。”

  “五條……這目中無人的感覺,果然是那個臭小鬼是你親傳的。”歌姬氣得太陽穴狂跳,“東堂!給我把這兩個囂張的小鬼打進地心裏去!”

  “哦?!只派出兩個人嗎?五條悟,果然是個超越常識的男人啊!”

  東堂葵撕碎了上衣,像一頭狂暴的犀牛般衝到乙骨憂太面前。然而,就在他剛開口詢問出那個致命的“XP”問題時,乙骨身後的虛空中,一隻巨大的、慘白的手臂猛地探出,直接按住了東堂的腦門。

  “——不準……靠近……憂太……”

  陰冷的咒壓瞬間席捲全場。乙骨憂太有些困惑地撓了撓頭,看向我:“眨铱梢蚤_始了嗎?五條老師說,只要不弄死對方,剩下的隨我自由發揮。”

  “啊,別客氣,憂太。”觀月掌D難的站了起來,頭枕在乙骨的肩膀上,“都是你的,最好能別讓我動手,我想喫着火鍋唱着歌的就“和平”的結束。”

  “等等!觀月眨隳莻�腰是怎麼回事?”

  庵歌姬終於注意到了他那極不自然的站姿,有些狐疑地問。

  “啊,這個啊。”觀月諊@了口氣,指向自家老師,“在京都執行藝術創作(毆打直哉)時出了一點“藝術效果”的失誤,本想請假,但某個不當人的導師非說‘如果你這種身體狀況都能單挑京都校,那纔是極致的藝術表現力’。”

  五條悟在一旁興奮地起簦骸皼]錯!掛着傷殘Buff一挑多,這可是少年漫畫的王道劇情啊!站佑停以谄旄隧斏辖o你準備了VIP觀戰位哦!”

  (觀月盏奈逭Z小提示:如果輸了的話,就和你拐帶秤和綺羅羅逃學的事情一起清算,把你掛到旗杆上當校旗。)

  “歌姬,你看。”五條悟湊到歌姬耳邊,語氣欠揍到了極點,“我派出的一個是被判了死刑的,一個是剛打殘了御三家繼承人的。這種‘死刑犯組合’,如果贏了你們京都校,你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把那面優勝迤飚敵刹聊_布送給我?”

  “五條——!!!你給我滾去死吧!!!”

  隨着歌姬那幾乎震破耳膜的怒吼,以及五條悟那沒心沒肺的大笑,交流會的信號彈終於在京都校的上空炸開。

  ——東京校,兩人編制,全員入場。

第二十六章 勞動就是狗■(大家勞動節快樂)

  京都高專森林入口,團體賽即將開幕。

  壓抑的氛圍讓周圍的蟬鳴都消失了。乙骨憂太垂着頭,額前的碎髮遮住了他那雙略顯憂鬱的眼睛。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如同一座沉靜卻隨時會噴發的深海火山——那是一種由於過度強大,而與周圍環境產生的劇烈撕裂感。

  “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是孤獨。那麼,教會你愛的將會是……”

  觀月湛醋乓夜堑谋秤埃首魃畛恋馗袊@了一句。隨後,他極其自然地走上前,拍了拍這位“內弟子”的肩膀,順勢用胳膊肘勾住他的脖子,強行把他拉到一旁的樹蔭下。

  “憂太,來,咱們私聊兩句。”

  京都校的腥耍òㄕ顒荽l的東堂)都愣住了。

  ——那個人渣打算搞什麼?

  ——不知道,但肯定是什麼卑鄙的戰術,那個天生邪惡的東京小鬼!

  結果,只能看到某個人渣在乙骨耳邊嘀嘀咕咕,一邊說還一邊指着那個鼓囊囊的大揹包。

  五分鐘後,團體賽開始的信號彈在空中炸響。

  東京兩人一人揹着一個巨大的登山包,並排踏入了森林。在京都校腥说淖⒁曄拢夜菓n太神色鄭重地將自己的包脫了下來,交到了觀月帐盅Y。

  “交給你了,站!币夜堑难凵裱Y透着一股“託付江山”的決絕。

  “去吧,“波奇憂太”,去享受你的孤獨搖滾吧。”觀月胀屏送蒲坨R,目送着那個足以單挑整個賽場的少年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密林深處。

  於是,就在東堂葵咆哮着帶人追殺乙骨的時候,他拎着兩個大包,優哉遊哉地晃到了賽場邊緣一處風景極佳的半山坡。

  這裏能俯瞰整個河谷,微風習習,確實是藝術創作的好地方。

  緊接着慢條斯理地從包裏掏出了摺疊桌椅,然後是一套精巧的無煙炭火架,最後……是一整盒從直哉卡里刷出來的、頂級A5和牛。

  觀月兆讼聛恚隽朔鲆琅f隱隱作痛的老腰,熟練地鋪開鋁箔紙,點燃了炭火。

  “團體賽?不,那是屬於憂太的‘孤獨搖滾’。而我,正處於腰傷未愈的修養期。”

  他夾起一塊肥美的牛肉,聽着它在鐵板上發出“滋滋”的歡唱。

  與此同時,京都校觀察室內。

  巨大的屏幕被冥冥的烏鴉轉播分成了兩半。

  左邊的屏幕裏,乙骨憂太如同殺神降臨,身後拖着扭曲的祈本里香,東堂葵狂笑着與裏香的手臂肉搏,場面慘烈得像是末日電影。

  而右邊的屏幕裏……

  陽光明媚,微風和煦。觀月照髯拍R,拿着小刷子優雅地往和牛上刷着蜜汁醬料。他甚至還從包裏掏出了一瓶冰鎮的烏龍茶,對着烏鴉的鏡頭(來自冥冥的特寫)遙遙舉杯,露出了一個極度欠扁的微笑。

  “五條——!!!”庵歌姬猛地拍案而起,指着屏幕的手抖得像帕金森,“這就是你們東京校的戰術?!那個小鬼在幹什麼?!在我們神聖的賽場上燒烤?!”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滯。

  ——欸?我有跟憂太交代過的吧,讓東堂去和蘸煤谩敖涣鳌币幌拢械陌�......

  “夜蛾校長……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學生!”歌姬轉頭看向夜蛾正道,卻發現這位一向嚴厲的校長此時正單手扶額,閉着眼睛,一副“我不想認識屏幕裏那個混蛋”的絕望表情。

  “觀月铡币苟陱难揽p裏擠出幾個字,“回去之後,負重跑一百圈……不,兩百圈。”

  屏幕裏,觀月账坪醪煊X到了觀察室的憤怒。

  他優雅地翻動着牛肉,然後從揹包裏緩緩抽出一張寫好的橫幅,掛在了摺疊椅後面。

  上面赫然寫着:

  【頂級和牛,每片一萬円。京都校落敗者可憑學生證打八折,歡迎東堂前輩戰後來補魔。——觀月账囆g工作室(兼營移動餐飲)】

  “噗——”五條悟直接把爆米花噴了出來。

  “我!要!殺!了!他!!!”

  歌姬的怒吼聲傳遍了整個京都校舍,而賽場山坡上的觀月,正舒坦地喫下了第一塊滿是油脂香氣的牛肉。

  “滋滋——”

  頂級和牛的油脂在鐵板上歡快地跳動,濃郁的香氣在京都溫潤的微風中四散開來,哼着不着調的小曲,剛把一片撒了祕製海鹽的牛肉捲進生菜,觀月者�沒來得及送進嘴裏,周圍的樹叢裏就傳來了密集且不善的腳步聲。

  緊接着,是一陣拉開保險栓的清脆響聲。

  他動作僵硬地抬起頭,只見原本應該去圍攻乙骨憂太的京都校大部分人,此刻竟然整齊劃一地出現在自己的燒烤攤周圍。

  領頭的,正是剛纔還一臉“絕不向邪惡勢力低頭”的禪院真依。她手裏握着那把溫徹斯特,槍口精準地對準了觀月盏拿夹模旖菕熳乓荒O其惡劣的冷笑。

  “觀月眨闶遣皇怯X得全天下只有你一個聰明人?”

  “哎呀,真依醬。”他慢慢放下手中的生菜卷,笑容僵硬,“你們不是應該去那邊找揹着大太刀、隨時準備放裏香的憂太嗎?我這種腰傷未愈的殘障人士,不值得你們這麼大陣仗吧?”

  “少廢話。”加茂憲紀緩緩拉開弓弦,眼神銳利,“比起去碰那個深不見底的乙骨憂太,先把你這個‘東京校害蟲’踢出局,纔是勝率最高的方式。”

  觀月招毖劭聪蛘嬉溃吹剿纹さ卣A苏Q郏�

  ——不好意思,爲了那份‘告密費’,委屈你先回退場咯。

  ——行吧,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武德都不講。

  觀月諛O其光棍地長嘆一口氣,動作嫺熟得讓人心疼,緩緩舉起雙手,然後從懷裏摸出代表我自己的那張符紙,隨手往桌上一拍。

  “我投降。符紙拿走,順便幫我跟裁判說一聲,我因‘不可抗力’光榮退場。”

  京都校腥耍骸啊俊�

  他們顯然沒預料到對方會投降得如此乾脆利落,甚至連術式都沒象徵性地展開一下。

  “拿去啊,愣着幹嘛?”他指了指符紙,順手又抄起剛纔掉下的生菜卷,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們不會真的以爲,我會爲了所謂的‘學校榮譽’,帶着這截快斷的老腰跟你們五個火併吧?我只是個藝術家,又不是東堂那種滿腦子肌肉的戰鬥狂。”

  加茂憲紀一臉懷疑地收起符紙,確認了觀月盏奶蕴Y格。此時,廣播裏傳來了冥冥那充滿知性(且愛財)的聲音:

  【東京校,觀月眨蕴!�

  觀察室內,庵歌姬保持着拍案而起的姿勢,整個人化作了石雕。

  “投降了?他竟然就這樣投降了?!”歌姬顫抖着指向屏幕,“他甚至連燒烤的小刷子都沒放下!”

  ——眨@麼辜負老師的“好意”,可是會喜迎加練大禮包的哦。

  夜蛾正道閉上眼,雙手交叉抵在鼻尖,聲音顫抖得厲害:“五條……兩百圈……不,回去之後,給我去咒骸工廠幹一個月的苦力活!”

  賽場上,京都校腥四玫搅朔垼瑓s沒有想象中的喜悅。

  因爲對方正當着他們的面,“啪”地一聲拉開了一罐冰鎮可樂。隨着二氧化碳噴湧的清爽聲,觀月昭鲱^猛灌了一口,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爽——!”

  觀月漳四ㄗ欤醋耪郎蕚浜蠂夜菓n太的京都校六人組,露出了一個極度同情的微笑:

  “各位,作爲‘前任對手’,我最後給個友情建議。你們現在去拿下的不是符紙,是潘多拉的魔盒。”

  他指了指森林深處,那裏正隱約傳來陣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和重物撞擊聲:

  “憂太那個人啊,平時溫和得像個卡皮巴拉,但如果他發現自己唯一的隊友被你們“幹掉”了,他會產生一種‘我被全世界拋棄了’的孤獨感。而這種孤獨感一旦爆發……”觀月章柫寺柤纾謯A起一塊肉:“祝你們好摺m槺悖葧䞍罕淮蝻w回來的時候,記得帶上學生證,燒烤八折優惠依然有效哦。”

  加茂憲紀冷哼一聲,轉身帶着腥诵n入叢林。

  觀月兆谶’B椅上,翹着二郎腿,看着他們的背影,忍不住對着空中的烏鴉鏡頭吐槽道:

  “這就是人生啊。憂太負責負重前行,觀月負責歲月靜好——五條老師,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看我挨東堂的揍。”

  森林深處,一道沖天的藍色光柱(純愛的咒力咆哮)猛然爆發,地動山搖。

第二十七章 京都至暗一日

  “砰——!!!”

  隨着最後一道如深海般沉重的藍色咒力光柱在森林核心區沖天而起,整座後山的驚鳥已經飛得一隻不剩。緊接着,一陣令人牙酸的巨響傳來,那是某種重物——疑似正處於人生巔峯的東堂葵——撞碎了至少五棵合抱粗的古松後發出的沉悶餘響。

  觀月兆诎肷狡律希瑒偤冒炎钺嵋黄毫遂`魂醬汁的和牛塞進嘴裏,甚至還有閒心用冰鎮可樂打了個悠長的飽嗝。

  “嘖,看來憂太已經完成‘物理超度’了。”

  觀月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站起身,開始收拾他的摺疊桌椅。就在這時,森林邊緣的灌木叢發出一陣絕望的摩擦聲,緊接着,幾道灰頭土臉的身影踉踉蹌蹌地爬了出來。

  領頭的是真依。她那件原本筆挺的京都校服現在灰撲撲的,短髮裏還塞着幾片枯葉,手裏那把溫徹斯特已經成了s形廢鐵。緊隨其後的西宮桃更慘,沖天雙馬尾少見的披了下來,由於過度驚嚇,臉色白得像剛粉刷過的牆,拿着掃帚上的姿勢活像個受驚的家政婦。

  “觀……觀月……”真依扶着樹幹,聲音嘶啞得像是剛從砂紙上磨過,“你管那個怪物……叫‘溫柔的卡皮巴拉’?”

  “是啊,如果不觸發他的‘裏香防禦機制’,他確實挺溫柔的。”

  觀月樟嘧诺巧桨γ忻械刈哌^去,順手遞給她一罐還沒開封的涼茶:“怎麼,‘潘多拉的魔盒’味道如何?憂太大概用了......七分鐘吧?你們能堅持到這個時間,已經足以在京都校的校史上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了。”

  真依一把奪過涼茶,仰頭猛灌,隨後指着身後那片已經徹底安靜下來的森林,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懼:

  “他……他一個人衝過來的時候,嘴裏還在唸叨着‘站臒具�沒喫完,你們動作快一點’這種恐怖的話!東堂那個瘋子還沒來得及問他XP,就被那個叫‘裏香’的怪物直接一巴掌扇進了河裏!”

  “哦?那確實很快。”觀月丈钜誀懭坏攸c點頭,“畢竟,耽誤一個生長期的少年享受和牛,可是會遭天譴的。”

  此時,京都校觀察室內的氣氛,只能用“死一般的寂靜”來形容。

  大屏幕上,乙骨憂太正有些侷促地站在一片廢墟中央,身後是已經重新縮回影子裏的裏香。他正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那些屬於京都校的符紙,一邊撿還一邊對着烏鴉鏡頭羞澀地笑了笑:

  “那個……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全部拿到了。請問,我可以去站茄Y喫肉了嗎?”

  “五!條!!!”

  庵歌姬的聲音已經由於極度的憤怒和委屈變得有些破音。她指着屏幕上那個甚至還沒怎麼流汗的乙骨憂太,又指了指那個已經在半山坡開始收攤、甚至還順手撿了幾個空可樂罐搞環保的觀月铡�

  “這就是你們東京校的‘團體賽’?!你把交流會當成什麼了?!”

  “哎呀,歌姬,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嘛。”

  五條悟癱在椅子上。顯然,沒看到東堂狂扁觀月兆屗难Y也有點“難受”,但臉上依然掛着那副招牌式的欠揍笑容,死鴨子嘴硬道:

  “這說明我們東京校不僅注重實力,還非常注重‘團隊配合’。

  夜蛾正道一言不發,但他手裏那個快要被捏爆的咒骸已經說明了一切。

  信號彈再次升空。

  【團體賽結束。獲勝者:東京校。】

  當乙骨憂太揹着巨大的太刀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跑到對方面前時,觀月正把最後一個垃圾袋繫好。

  “站覜]遲到吧?”乙骨眼神亮晶晶的,像個剛跑完馬拉松等待誇獎的薩摩耶。

  “時間剛剛好,憂太。”觀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從包裏翻出一塊預留的、用鋁箔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厚切牛排遞給他,“喏,獎勵你的。趁熱喫,剛纔真依她們想搶我都沒給。”

  “謝謝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