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2.5条老师
“你剛纔也聽到了吧?這個坐在你面前的死賭狗,前段時間剛在你們京都校的地盤上,把那羣保守派高層打得至今還在吸氧。”觀月章冻隽艘粋�極度陰險的笑容,“按照你那種禪院家的邏輯,這位猛男現在應該已經被沉進琵琶湖底餵魚了,怎麼還能坐在這裏,爲了這塊牛排的‘歸屬權’跟我“搶肉”喫?”
“眨∵@塊“肉”的‘熱情’已經到達巔峯了,它是屬於老子的!”秤金次發出豪邁的咆哮,兩根粗壯的筷子在空氣中揮舞出殘影,甚至帶起了陣陣風壓。
“混賬東西,拿我頂雷,還特麼想少了我的錢,我忍你很久.....看我打爆你口牙!”
觀月绽浜咭宦暎m然老腰處傳來的劇痛讓我臉色慘白,但我握着筷子的手卻穩如磐石。我們在窄小的烤盤上方展開了一場極其幼稚且高頻的“戰爭”,筷子尖端劇烈摩擦,甚至濺出了幾點火星。
趁着秤金次爲了護肉露出破綻的瞬間,觀月樟硪浑b手猛地一推單片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真依醬,禪院家是御三家,底蘊深厚,打了他們的繼承人會被沒完沒了地找麻煩,甚至可能被總監部那羣老頭子祕密執行死刑……你是想說這些對吧?”
他直接放棄了“筷子戰爭”,在那塊肉即將被秤金次捲走的剎那,反手將桌上那張沾血的、原本屬於禪院直哉的黑金卡,直接“射”向了秤金次那寬大的腦門。
啪!
清脆的響聲讓喧鬧的包間瞬間靜了一秒。
“但你搞錯了一件事。”觀月諅冗^頭,對着嘴裏還塞着牛肉、一臉驚愕的真依露出了一個五條悟同款的、惡劣至極的笑容:
“我是五條悟的弟子哦。”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爲了讓這句話在空氣中充分發酵。
“就算我不打直哉,就算我什麼都不幹,只要我掛着“五條悟弟子”的名號,總監部那羣老不死的就不會看我順眼。既然橫豎都要被針對,那我爲什麼不打得爽一點?只要我不被當場抓獲,只要我頭頂上還有那個‘個子最高的最強’頂着,他們能做的,也就是在會議室裏摔摔杯子,壓壓我的等級,或者頂多讓我在二級任務中‘偶遇’一下特級咒靈而已。”
觀月湛醋懦咏鸫问炀毜貖A住那張黑卡,在賭狗眼睛裏閃爍着極度亢奮的綠光中,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綠茶:
“而且,重複一遍,我是那個五條悟的弟子哦。只要那個眼罩混賬還沒死,只要他還在東京校的那間辦公室裏喫着甜品,禪院家就算把投訴信寫成珠穆朗瑪峯那麼高,也只能憋着聽我在這裏喫大餐的聲音,最多在任務的指派上做點手腳。這就是所謂的‘名師紅利’,懂了嗎?”
“乙骨憂太,你知道吧?”觀月諓鹤鲃“愕匮a上了一個更有衝擊力的例子,“他身上可是掛着總監部親手判下的【祕密死刑】。但他現在不僅沒死,馬上還要大搖大擺地回來了。真依醬,你知道爲什麼嗎?”
隔着升騰的水霧,觀月蛰p聲說道:“因爲五條老師說‘不要忘記,我是站在憂太那邊的’。所以那張判決書,只能給那幫老東西當廁紙用。”
——等、等一下!難道說東京校其實是什麼跨國犯罪集團,而五條悟其實是那種只要心情不好就會讓世界毀滅的黑手黨教父嗎喂?!
真依終於嚥下了牛肉,但油脂的香味已無法平復內心的荒涼。
她轉頭看向三輪霞,那位“京都校唯一的良心”此刻正一臉崇拜地湊在綺羅羅身邊,虛心地請教着隔離霜不脫妝的技巧。
——所以,真希在那邊到底過的是什麼生活?所謂“修羅姬”的傳聞,難道不是誇張,而是某種保守的紀實文學嗎?!
“別露出這種眼神嘛,真依醬。”觀月崭糇潘醋潘�
“歌姬老師很好,很溫柔,教學也比那個眼罩混賬細緻靠譜太多了,老師是這樣的人真讓人羨慕啊......但她缺了一點的【眼界】。關於咒術師這種職業,某個眼罩混賬曾經教過我們這麼一句話——”
觀月罩噶酥复巴饩┒寄浅寥牒诎档墓爬辖值溃种噶酥刚P算着如何洗白那張黑金卡的秤金次,語氣變得有些深邃:
“咒術師說到底,就是個人競技。”
他放下茶杯,語氣帶着一種墮落的誘惑力。
“哪怕是團體賽,只要有一個人拉胯,所有人都會陷入泥潭;反過來說,只要你夠強,總監部的規矩或者家族傳統什麼的......啊,你的話肯定不行,當我沒說吧。但是,比如真希醬,現在就過得比誰都自由,已經開始爲自己打這場個人賽了,而不是爲了那個無聊的禪院家。”
真依沉默了。
——“自由”這種東西,太奢侈了,奢侈到弱者只能仰望。
在禪院家,地位低微的她習慣了逆來順受,直哉的出現甚至能讓她生理性地戰慄。
但在這一桌人渣、賭狗、男娘、三輪霞中間,那種名爲“自由”的空氣,彷彿也能讓她吸上一口。
“……既然你說是‘個人競技’。”她突然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那是長期被壓抑一朝被拐帶後的反彈,“那我也想爲我自己的‘競技’籌備點獎金。”
她看向秤金次,聲音有點顫抖但堅定:“你們想在東京搞那個地下賭場,最大的阻礙不是錢,而是總監部的‘突擊檢查’和‘封鎖’吧?”
秤金次挑了挑眉,停下了剝蝦的動作,看了一眼身邊的綺羅羅:
“哦?真依醬有什麼高見?”
“我在禪院家雖然沒地位,但我依然是‘京都高專中禪院家的人’。總監部對你們這些‘刺頭’的行動指令,京都校這邊往往會提前收到風聲。”真依握緊了拳頭,指節有些發白,“我可以當你們在京都的內應。只要總監部有針對你們賭場或者個人的行動,我會提前告密。作爲代價——”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我:“剛纔那張卡里的錢,我要拿一份‘告密費’。不用太多,但必須足夠支撐我不需要依靠禪院家也能活下去。”
包間內那股沸騰的空氣,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突兀地凝固了。
秤金次停下了剝蝦的動作,那雙如同猛禽般銳利的眼睛微微眯起,帶着一種審視的冷淡,在真依身上不輕不重地掃過。一旁的綺羅羅也放下了修眉刀,雖然嘴角還掛着甜美的弧度,但眼神裏卻透着一股冷淡的疏離感。
——喂喂,者@小子到底帶了個什麼麻煩精過來啊?這種散發着“優等生”臭味的京都校三級術師,居然也想在這裏入夥?
——小金,你果然是笨蛋啊。
他們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秤金次發出了比剛纔還要巨大的笑聲:“噢噢噢!真依醬!你也感受到那股‘熱血’了嗎?利用‘禪院’的名號去反噬‘禪院’,這樣的熱情簡直太棒了!好!這筆‘安保諮詢費’,老子批了!”
綺羅羅也順勢靠了過去,笑容甜膩地拉起真依的手,親暱得彷彿失散多年的姐妹:“哎呀,既然是站粗械娜诉x,那以後京都這邊的‘天氣預報’就拜託真依醬咯。要是做得好,利息可是會多到讓你睡不着覺的~”
觀月瘴⑿ψ趴吭谝伪成希m然很痛),看着已經開始熟練地和秤金次通過保密線路交換聯絡方式的禪院真依,以及正跟着綺羅羅學習修眉的三輪霞。
那是某種名爲“共犯”的惡趣味。
晚餐接近尾聲。
他拿出手機,看着五條悟發來的最後一條短信,那是一個帶着墨鏡的小人正在瘋狂扭屁股的表情包,下面配着一行字:
【觀、月、君。直毗人老頭子剛纔氣得把他的珍藏茶具都摔了。爲了安撫總監部,老師我不得不答應接下來一週每天加班一個小時。所以,作爲‘補償’,回學校後,我會給你準備一份長達三萬字的‘檢討書’作爲課外作業哦。愛你的老師~】
第二十四章 莫把爲師說出去
東京,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夜蛾正道的辦公室裏,空氣粘稠得像是灌滿了岩漿。
“五條——!!!”
一聲獅子吼幾乎震碎了走廊的玻璃。原本正癱在沙發上,頭枕着雙手、甚至還戴着眼罩優哉遊哉吹泡泡糖的五條悟,被這股音浪衝得微微直起了身子。
“老師,冷靜點嘛,這種音量會把無辜的毛骸嚇成禿子的哦。”五條悟慢條斯理地吹了個泡泡,語氣輕佻得讓人想往他臉上招呼一拳。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夜蛾正道一把將幾份急件拍得震天響,指着手機屏幕上的照片——那是觀月瞻l在羣裏、被打的很有“平面美感”的禪院直哉。
“你還有心思喫糖?!”夜蛾正道將桌上的幾份報告抓起來,看樣子是想直接扔到他臉上。
“第一個,你的親傳弟子觀月眨谝粋�月前‘無故失蹤’,至今沒回學校報道!第二個,二年級的秤金次和星綺羅羅,在京都打飛了總監部的聯絡員,在沒有任何請假手續的情況下,現在也“人間蒸發”了!”
“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嘛,總有那麼幾天想去尋找詩和遠方……”
“遠方個屁!禪院家的投訴信已經堆到了我的桌子上!”夜蛾正道的太陽穴青筋暴起,他指着手機裏那張廣爲流傳的、直哉被掛在廢墟上的照片,“觀月瞻讯U院家的繼承人打成了“藝術品”,還把照片發了出去!現在全咒術界都知道你教出了一個專門踩御三家臉皮的瘋子!五條悟!照你這麼個教法,接下來你是不是打算把“詛咒之王”也招進你班裏當學生啊?!”
五條悟被吼得微微一愣,吹到一半的泡泡糖“啪”地一聲粘在了鼻尖上,但他並不是在反省。
如果夜娥正道離得近一點,就能聽見這位“最強”在小聲嘟囔:
“誒?宿儺嗎?要是他願意穿上校服乖乖交作業的話,好像也挺有趣的。”
“這照片拍得確實不錯,這光影,這個血跡與人物的比例,構圖很有美感嘛……不愧是眨粚Γ焕⑹俏医坛鰜淼牡茏印!�
夜蛾正道的唾沫星子橫飛,全方位無死角地洗禮着五條悟。
由於這些日子一直忙着幫弟子擦屁股、開無聊的辯論會,五條悟那頭原本就蓬鬆的白髮,在燈光下竟然顯得比平時更加溼潤、更加順滑……那大概是由於被校長的口水深度滋潤後產生的光澤感。
“哎呀,其實我也很頭疼呢。”五條悟拉下一點眼罩,那雙蒼藍色的眼瞳裏毫無反省之意,反而閃過一絲極度惡劣的笑意,“瞻阎痹盏氖殖断聛泶_實不對,至少應該把另外一隻也打斷,這樣纔對稱嘛。至於秤和綺羅羅……大概是去京都提前考察“研學旅行”的路線了吧?”
“所以,你打算怎麼收場?”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由於血壓飆升帶來的眩暈,“禪院家要求把觀月战怀鋈ナ軐彛偙O部要求對秤金次執行退學處理。”
“交出去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五條悟終於拉下了眼罩,那雙如同蒼天般的藍色眼瞳裏閃過一絲極度的傲慢與冷冽:“罩皇窃趲投U院家清理門戶,畢竟“弱者不配自稱強者”,這可是他們禪院家的家訓。至於秤……那傢伙雖然是個賭狗,但他對‘熱血’的追求可是很純粹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制服上的褶皺,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既然他們都在京都玩得不亦樂乎,那就讓他們在那兒待着吧。反正交流會也快開始了。”
“你又要搞什麼鬼?”
“沒什麼。”五條悟轉過身,對着夜蛾揮了揮手,“我只是在想,如果交流會那天,歌姬發現他們面對的不僅是乙骨憂太,還有一個剛把禪院直哉廢掉的觀月铡�
“那場面,一定非常有藝術感吧?”
“滾出去!!立刻把他們給我找回來!!!”
與此同時,操場上。
“嘿咻——”
真希正揮汗如雨地揮動着薙刀,每一次破空聲都帶着要把某人按在地上鎖喉的狠勁。
“真希小姐,今天好像格外用力呢。”乙骨憂太揹着刀袋,有些侷促地站在一旁。他剛剛被五條悟從寢室裏召喚出來,整個人還帶着一種“我是誰我在哪”的迷茫感。
“廢話。”熊貓搭上他的肩膀,把手機屏幕轉過去,“漳莻�傢伙,一邊把禪院直哉廢了,一邊還發消息挑釁真希,問她‘既然你都不想要那個姓了,那這一筆遺產我就順手幫你代領了’這種屁話。”
乙骨憂太看着照片裏那個悽慘的禪院直哉,眼角微微抽搐:“那個……觀月君下手確實挺重的。不過,他沒受傷吧?”
“他?”真希挑了挑眉,“那傢伙現在正跟二年級的秤和綺羅羅在京都喫香的喝辣的呢。聽熊貓說,他們已經開始商量怎麼瓜分贓款了。”
“……照片裏的人,看起來很疼。”乙骨憂太身後,龐大的影子微微晃動。
“憂太,別管那個人渣了。”真希重新擺好架勢,眼神裏燃起了前所未有的鬥志,“眼罩混賬說,這次交流會讓你也去京都。到時候,你負責打京都校那羣廢物,我負責把那個嘴賤的混蛋抓回來——讓他把那句‘你們禪院家’給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吞回去!”
醫務室裏。
家入硝子疲憊地吐出一口菸圈,看着手機裏觀月瞻l來的那條【家入小姐,京都的牛肉很好喫,回去給您帶特產】的消息。
“帶特產麼……”
硝子自言自語地笑了笑,隨後看向窗外。
“一個把禪院家拆了都不在乎的瘋子,再加上一個連‘死刑’都弄不死的怪物。悟,你是打算把歌姬氣到就地圓寂麼。”
而在遙遠的京都,正在烤肉店包間裏指揮三輪霞給自己按腰的觀月眨蝗缓翢o徵兆地打了個冷戰。
“站忻傲藛幔俊本_羅羅關心地問。
“不。”觀月胀屏送蒲坨R,看着手機上五條悟剛剛發來的、一張畫着眼罩小人拿着鐐銬的手繪圖,面無表情地說道:
“只是感覺到一股名爲‘五條悟的怨念’的氣息,正跨越千里向我襲來。……幫我再點一份牛舌,我得先補一補,等“開庭受審”的時候才能狡辯,不,是“解釋”清楚。”
第二十五章 爲卑劣的叛徒獻上制裁
京都校大門的旗杆下,庵歌姬今天特意穿上了一身極爲筆挺的巫女服,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揚眉吐氣”的聖光。
“五條——!看清楚了,這可是象徵着上一屆勝利的優勝迤欤 �
歌姬單手叉腰,另一隻手用力拍着旗杆上的京都校徽,語氣挑釁且帶着壓抑了整整一年的狂喜:“既然上一屆是我們京都校贏了,那麼作爲失敗者的你,今天入場時必須給我低頭鞠躬,大聲喊三遍‘京都校萬歲’!這是規則,規則懂嗎?!”
“哎呀,歌姬你今天的聲音還是這麼有穿透力(刺耳)呢。”
五條悟拎着兩袋雪糕,插着兜慢悠悠地晃到她面前。
那頭被夜蛾校長的口水“洗禮”得更有光澤的白髮,在陽光下閃得歌姬一陣眼暈。
“上一屆是因爲秤那傢伙在賽場上開盤口賭球被禁賽了,所以你們才撿了個漏吧?!”五條悟毫無找獾貜澚藦澭曇魠s大得全場都能聽見,“不過沒關係,爲了補償你那脆弱的自尊心,今年我只派兩個人上場哦。”
“兩個人?!”歌姬愣住了,隨即露出一種看瘋子的眼神,“你是看不起誰啊?東堂可是已經把狀態調到最滿了!你只派兩個人,是打算讓東京校全滅嗎?”
“嘛,別看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可是目前東京校的“頭牌花魁”哦。”五條悟陰笑着側過身,本想展示一下他的愛徒,結果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他愣了一下,順着歌姬驚愕的視線往側後方的草坪看去。
就在五條悟吹牛逼的這短短幾分鐘裏,作爲參賽主力之一、剛換上一身考究咒術高專制服的觀月眨丝陶翢o形象地被按在草地上。
“觀——月———!!你這個沒有人性的階級敵人!!”
真希發出一聲怒喝,整個人如同一頭髮情的雌獅般完成了一記暴力的虎撲。她雙腿死死纏繞住觀月盏氖直酆筒鳖i,動作極其標準且殘暴地施展出了——側身十字固。
“疼疼疼!真希醬!斷了!手臂真的要斷了!”觀月瞻脒吥樎裨谕裂Y,鼻樑上的單片鏡搖搖欲墜,發出了完全不符合優雅術士身份的慘叫。
“斷了纔好!這樣你就沒法用黑金卡去喫神戶牛肉了!我聽說,某人那天在京都最貴的懷石料理包間裏,一邊喫着神戶牛肉,一邊和日下部的徒弟以及禪院家的小姐談論“peace and love”的哲學問題?”
熊貓一臉陰沉地蹲在旁邊,巨大的熊掌有節奏地拍打着地面,像是在進行某種神祕的行刑儀式:“你知道嗎?當我們爲了那六百日元一個小時的時薪,在烈日下像個傻瓜一樣幫那些老頭子搬咧匚锏臅r候,你竟然在京都的頂級包間裏喫着懷石料理?”
“鰹魚乾!大芥!!”(叛徒!)狗卷棘也一臉憤慨地圍在一旁,雙手插兜,語氣裏充滿了那種“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是人渣”的悲憤。
“我聽硝子小姐說了……”真希加大了十字固的力矩,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那天我們在那家店裏累得像脫水的鹹魚,最後還是靠歌姬老師和硝子小姐施捨才喫上一頓飯。而你呢?你居然在京都收割禪院家的家產?甚至還給真依分紅?!”
“那是……那是爲了社團的可持續發展!”觀月赵谡嫦5慕g殺下艱難地發聲,“我那是……在爲東京校……籌集……醫療費……啊!!”
“還敢頂嘴!”真希冷笑着又把力道緊了三公分。
庵歌姬呆滯地看着眼前這幕“同室操戈”的人類迷惑行爲。
這哪像是來參加神聖的交流會的精英?分明是討債公司在攔截帶着小姨子跑路的老闆。
“五條……”歌姬嘴角抽搐地指着地上扭成一團的東京校學生,“這就是你說的,足以橫掃我們京都校的精英?”
“哎呀,感情真好呢。”五條悟笑眯眯地咬了一口雪糕,甚至還掏出手機對着被鎖在地上的觀月张牧藗�特寫,“看啊站@可是難得的、充滿“青春與貧窮”氣息的照片呢,我會發給冥冥小姐看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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