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小依
幾乎在巫蘭倒在人羣前的瞬間,一個帶着枷鎖的,留着短髮的文靜女子就從人羣中衝了出來,她靠在巫蘭身邊,看着巫蘭渾身血跡,努力搖晃着巫蘭的身子。
她艱難的分開巫蘭的衣衫,嘗試檢查裏面的傷口,爲好友止血。
此刻她的身體正好遮住了巡邏崗哨的視線,就在這時,她看到躺在地上的好友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
然後對她快速眨了眨眼睛。
誒?
第720章:剛剛什麼東西飛過去了?(大章求月票)
“前方到站,第九街區,我們正在通過文蘭-核心跨海大橋,請各位乘客站好扶牢。“
搖晃的公交車內,電子播報聲緩緩響起。
坐在前排的乘客向外看了一眼,在這個位置,已經能看到一望無垠的大海,以及對面若隱若現的城市。
細長的跨海大橋如同一條鋪在地上的長虹,跨過平靜的大海,抵達海對面的島嶼。
那是跨海大橋,是紐蘭城邦榮耀的證明,這些長長的絲帶將散亂的島嶼連在了一起,讓一個島到另一個島的時間不再那麼麻煩且漫長,輝煌的紐蘭城邦由此建立。
明媚的日光從天空灑下,現在是午間,橋上並沒有多少車輛。
今天日子也如同以往過去過的無數日子一樣平靜。
坐在前排的乘客無聊的盯着海面,打了一個哈欠。
轟——
就在這時,如同雷霆在地面炸響,劇烈的爆炸聲帶着噴湧而來的熱浪拂過了公交車所在的位置。
堅固的前擋風玻璃幾乎在瞬間就遍佈了裂紋。
伴隨着彷彿巨石崩塌的聲音和劇烈的急剎車,前行的公交車停了下來。
一些沒有站穩的乘客差點摔倒在了車內,他們剛站穩身形,就聽見耳畔傳來顫抖的聲音,
“炸······炸······橋······”
一位拉住手拉環的乘客抬起手,顫抖的指向前方。
那恢弘的長橋的正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開口,斷裂的鋼筋如同猙獰的血管暴露在人們面前。
車上傳來一聲聲吞嚥口水的聲音。
繁榮的絲帶,斷裂了。
······
而此刻,在靠近跨海大橋的一座高樓之上,一個模樣俊秀、棱角分明的青年正從椅子上站起,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向那被炸開的長橋。
轟——
“副部長,剛剛那個爆炸!”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面帶驚慌的男人看向辦公室裏的青年。
“我不知道,”
青年也茫然的搖搖頭,他抬起手,拿起了桌面上的座式電話,“喂喂喂,臨時分部?幫我接威斯特部長!!!”
而回應他的,只是電話裏茫然的‘嘟嘟嘟’聲。
他把手中電話放下,抬頭再次看向窗外。
不知道爲何,某種焦躁的情緒在他心頭蔓延。
叮鈴鈴——
就在這時,他剛剛放下來的電話響起了鈴聲。
他立刻抬起了電話,“喂,臨時分部嗎?”
傳過來的,卻並不是臨時分部接線員的聲音,而是一個有些驚慌的女聲,“副部長,我們樓下聚集了好多人,他們在到處打砸搶燒···不對,裏面有超凡者,好多超凡者,是···是···通緝犯···他們攻進來了!”
青年看着手中的話筒,面色一沉,他看了一眼門前的男人,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把大口徑的手槍,走向辦公室的門,
“不管是誰在後面搞事,讓所有兄弟帶上傢伙,跟我上!”
——
“奶奶,外面是什麼聲音啊。”
暗淡的應急電燈的燈光照耀着陰冷的地窖,小女孩靠在老人懷裏,聽着外面炒豆子一般噼裏啪啦的響聲,低聲問道。
“沒事,沒事,”
滿頭白髮的老人站在金屬梯子上,伸手摸了摸頭頂地窖門,確定門反鎖好以後,她緩慢的爬下樓梯,伸手抱住一旁的孫女,“很快就過去了。”
她注視着頭頂昏黃的燈光,有些失神。
其實她一開始並不太相信那位‘新鄰居’,但是奈何不了孫女吵着鬧着要進去,於是她只好把地窖收拾出來。
沒想到剛收拾完,外面就起了槍聲。
黑暗好像已然降臨,但是天空仍有微微光輝。
——
核心島
恢弘的高樓頂端,威斯特站在巨大的玻璃幕牆前,看着那一條條被炸斷的橋樑。
在他的身後,是一個廣闊的大廳,大廳的所有牆壁幾乎都被打通,一個由鮮血繪製而成的火焰圖案沾滿了地板的每一寸空間。
一堆龐大的,由木柴堆疊而起的‘祭壇’,佇立在圖案的最中間。
“領袖,我已經感受到了混亂的氣息。”
站在威斯特身旁的乾瘦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看着腳下以及遠處廣袤的都市,那無數若有若無的驚慌的哭喊宛如世間最美妙的音樂,恍惚間迴盪在他的耳畔。
準備瞭如此久的時間,此刻,終於到了最後的時刻。
他看向威斯特,眼中有抑制不住的狂熱,“領袖,我們開始吧,混亂的榮光終將徽诌@個世界。”
威斯特目光平靜的注視着眼前的這片土地,他抬起手中的硬幣,屈指一彈,硬幣在空中反轉了數圈,落入了他的手心。
在乾瘦男人的注視下,他緩緩張開手心,顯露出硬幣的模樣。
正面朝上。
下一秒,他身後的所有空間如同水波一樣盪漾起來,一個個全副武裝的看守,和帶着枷鎖的人影出現在了這個大廳裏。
這些人有些迷茫的看向四周。
剛剛他們所處的大廳與此刻的大廳相似,但是又不完全相似。
“我們回到現實世界了。”
已經靠座在牆邊的巫蘭看了一眼窗外,低聲沙啞的說道。“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看周圍的景色,好像是市中心的金融大廈頂層,這裏高兩百多米。”
夏葉坐在好友身邊,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她在這座城市工作了很多年,對周圍的景象已經很熟悉了。
她身上也帶着一點傷,但是傷勢並不重,她與威斯特的實力差距太大,沒反擊幾下就被抓住了,她回頭看向巫蘭,“我們接下來能做什麼?”
“等···咳···咳···”
巫蘭看了看落地窗前的威斯特,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她話音未落,牀邊的威斯特突然轉過身來,揮了揮手,幾個看守就走了過來。
“你們想做什麼?”
夏葉下意識的擋在好友身前。
“沒事,沒事,”
巫蘭輕輕推開她,“咳···他們還殺不了我。”
她踉蹌的站起來,那帶在她手上的枷鎖中,持續有某種力量溢出,作用在她的身上,限制她的行動,那兩個看守試圖過來架住她,卻被她揮手擺開,“不用,我還沒傷成那個樣子。”
然後她緩慢的支撐着身子,帶着枷鎖一步步向前,原本稍有癒合的傷口因爲這行動又溢出些許鮮血,滴落在她的腳下。
但她眉頭都未曾皺一下,一步步向前,走到了威斯特面前,她挺直身軀,平靜的注視着威斯特,“所以,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威斯特抬起眼睛,稍顯訝異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突然笑了笑,“你是一個令人敬佩的戰士,而且很聰明,如果多給你一點時間,可能我就沒有機會抓住你了。”
“多給我一段時間,或許帶着枷鎖的就是你了。”
巫蘭看着眼前的威斯特,目光平靜。
“並不排除這種可能,”
威斯特看了一眼巫蘭,扭頭看向窗外的朦朧的城市,“所以我沒有給你任何時間,不是麼?”
“所以你們抓夏葉,就是爲了吸引研究院的C級過來?”
巫蘭注視着他,低聲問道。
“其實我原本的計劃沒有這麼急,但是你們那位外交官小姐動作太快了,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
一朵朵火焰在窗外的城市中燃起,巨大的城市倒影映照在威斯特眼中,“研究院分部正好可以爲我們提供足夠的超凡祭品,而你的到來則使我們的祭品質量更上一層,當然這個計劃的確很倉促,禁不起細查,但是······”
他扭回頭,看着巫蘭,“只要我們夠快,那一切都不是問題,不是麼?”
他徹底轉過身來,看向身後的堆放起來的木柴,淡淡的,流淌的紅色光輝在他腳下的紋路中流淌,彙集到中心那一堆木柴之下,
“女士,交流時間結束了,相信我,整個流程很快,也不會有痛苦,與混亂融爲一體是一件很令人愉悅的事情。”
周圍的看守架起了一個個被控制的‘人質’,將他們沿着最中心的木柴,擺放成一個開口朝向威斯特的半弧。
這些人看起來似乎已經飢餓了很久,身上大多有傷,又帶着枷鎖,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夏葉和研究院分部的工作人員,也被帶了過來,放在靠近外側的位置。
大廳的正上方掛着一個鐘錶,秒針滴滴答答的走着。
巫蘭咬了咬沾血的下脣,看了一眼身旁註視着她的威斯特,然後毫不猶豫,向着威斯特撞去。
這突然的襲擊一瞬間似乎也超出了威斯特和身旁乾瘦男人的預估,威斯特整個人一瞬間失去了平衡,然後被巫蘭帶着,撞在了巨大的玻璃落地窗上。
砰——
伴隨着一聲清脆的聲音,厚重的落地窗玻璃轟然破碎。
飛濺的玻璃碎片如同水滴一般散開,高空的風幾乎已經吹過了威斯特的發縷。
但最終,威斯特的腳步停在了樓層的邊緣,並沒有被這突然的襲擊撞出大樓。
“女士,”
感受着高空的風拂過自己後背,威斯特注視着眼前的奮力一撞的巫蘭,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手臂猛地用力,像是拋一個玩偶一樣,把手中的女子拋出,正好摔進那一堆木柴當中。
“咳咳···”
巫蘭艱難從木柴中抬起上半身,咳出點點鮮血。
她腦後的馬尾早已散落,鬆散的長髮披在雙肩和胸前,些許發縷遮蔽了小半邊白皙臉頰。
“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那恐怕有些遺憾了。”
威斯特平靜的注視着巫蘭,一步步向着柴堆中的巫蘭走來,一旁的乾瘦男人拔出一把細劍,恭敬的遞到了威斯特的手中,
“如果你想要拖延時間等人來救你的話。”
威斯特抬起手中的細劍,掛在的半空的時鐘走向十二點整,男人的臉頰上浮現一道細細的,略帶嘲諷的笑容,
“很抱歉,除了在場的諸位,沒有人知道我們在這裏的,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在這裏,包括你們研究院的B級和那位‘郝毅’,而等他們知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突然從人羣中衝出,試圖攔住威斯特。
站在威斯特身邊的乾瘦男人毫不猶豫,一腳抬起,將這身影踹飛出去。
“葉子!”
巫蘭看向被踢飛的人影,慌忙的喊道。
而被踢飛的夏葉撞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
“令人感動的友誼,可惜,美麗的女士,”
威斯特手中的細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光,他看着巫蘭,臉上帶着稍顯傲慢與嘲諷的笑容,“遊戲結束了。”
上一篇:霍格沃茨真的能教会我魔法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