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列問子湯
也沒啥問題。
可實際上。
具體的位置其實在檀州外的一座戈壁小城裡。
沒錯，就是如今屬於萌國治下、北邊邊界大洲之一的檀州。
不良人的總部，一直都在清河淼的眼皮子底下。
只是相比於廟堂。
江湖他一直沒怎麼關注而已。
也因此，幽州不良人的勢力算是儲存比較完整的。
甚至在萌國內部保持著原有的臥底體系。
當然，也基本上成了無根之萍了。
說不定在好好地拿工資辦事兒。
不良人，除了不良帥袁天罡以外，剩下的組織屬於有用，但對一個國家來說，又沒那麼有用的程度。
沒有了不良帥。
李嗣源掌握了朝堂，認真起來，幾乎將不良人的勢力在中原連根拔起。
清河淼要是想的話，一樣能做到同樣的事情。
話說回李星雲他們，救了幾個洛陽的不良人，跟著一起來到了不良人總舵。
這次後半段路程，由於有一大半萌國路程。
因此相較於原著，安全係數大大提升。
一行人順利進了不良人總舵。
卻遭受到了總部不良人的敵視。
還是那個原因。
無論不良帥對其他人如何，對李星雲絕對稱得上是一句“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
那待遇誰看了誰不羨慕，幾乎將皇位塞到屁股底下了。
結果李星雲捅死忠臣，拍拍屁股跑了。
加上不良人有點像是歷史上明朝的軍戶和監牢裡的小吏、劊子手，都是世代傳承。
從小的教育下。
使其對自身的身份有著極強的認同感和自豪感。
並對不良帥有一種接近死忠的崇拜。
如今，李星雲相當於狼心狗肺。
殺他們領袖、偶像，砸了他們世代傳承的鐵飯碗。
能有好臉色才怪了。
但如今脫離了袁天罡、經歷過風吹雨打的李星雲，也是個狠人。
面對眾不良人的敵意。
不良人們起的殺心被總舵舵主三千院制止了。
準備和李星雲兩清，井水不犯河水。
可要是再想讓不良人聽李星雲說話，就要面對他們的刁難了。
在城池外面面對戈壁上的沙塵暴，被李星雲躲進駱駝肚子裡挺過去了。
不良人想要拳打腳踢出氣，李星雲也由他們去。
生吃駱駝肉的羞辱，李星雲面不改色。
只是面對姬如雪的護夫、被不良人們遷怒的時候，他重新站了出來，給不良人兩個選擇。
要麼跟他走。
要麼他已經將不良人們集體在這兒的事情，一路飛鴿傳給了李嗣源。
相信有著所有不良人和他這個前朝天子的誘惑，足夠李嗣源鋌而走險，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果不其然，李嗣源的一支奇兵從漠北直撲不良人總舵。
結果被萌軍發覺，主動迎上去交戰。
可不良人還是被逼著搬家了。
無他，因為這隻萌軍也是李星雲偷偷以清河淼名義傳信叫過來的。
李嗣源的追兵當中，有不少武林高手摻雜在其中。
萌軍一時不敵。
還好李星雲以身作則，在共同的威脅下，帶領不良人們出手，針對性地對上追兵當中的高手。
堅持到了萌軍的支援趕到，大勝！
對不良人們來說。
這也就等於清河淼這個萌王很快就能知道訊息。
到時候對不良人們是什麼態度都不一定。
徹底絕了不良人們的後路，只能先再次隱藏起來。
“真是環境決定性格。”
聽完後，清河淼似笑非笑道：
“不愧是袁天罡一手帶大起來的，這手釜底抽薪玩得漂亮。當真有不良帥的幾分風采。
就是之前去往總舵的時候路過萌國，也不知道跟我打個招呼。現在又帶人來，是幾個意思？”
“清兄，形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李星雲神色坦然說道：
“我這也是沒辦法。不良人不肯跟我走，我只能斷了他們的後路。至於帶他們來。是想著清兄你這邊缺人手，正好為不良人們找個出路。”
“李星雲，我發現你越發是個人才了！”
清河淼衝他豎起了個大拇指後，暫時放過他，看向了另外兩人。
站起身，主動走到鏡心魔跟前，大大方方地打著招呼：
“鏡心魔兄，一別經年，如今還能見面，當真是恍如隔世，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他們倆當初是見過的。
那時候李存勖還沒死呢，清河淼只是晉國普普通通一個將軍。
鏡心魔則是李存勖手底下的紅人。
清河淼想要請他吃飯還得排隊。
如今，卻是這般景象。
“不良人天罪星，見過萌王殿下。”
鏡心魔深深一鞠躬，卻不低頭，聽不出是恭維還是調侃的說道：
“一別經年，殿下風采才是更勝往昔，可喜可賀。”
“不良人天速星，駱小北，見過萌王殿下。”
另一個人也趕緊跟著行禮道。
清河淼看了幾眼那個叫做駱小北的青年，這就是《不良人》後面一段時間內的主角？
他收回目光，對鏡心魔笑道：
“鏡心魔，遠來是客，更何況還是故人，不勝歡喜，自有好吃好喝的招待。不過，你這次來，有什麼想法可以先說說。”
“小人哪有什麼想法？”
鏡心魔縮著身子揮揮手，卑微地說道：
“只是天子昏庸、暴虐，逼不得已，被脅迫跟著來罷了。”
“那不良人現在他說的算？”
清河淼指著一旁的李星雲，玩味地笑道。
“不算。”
鏡心魔語氣一變，肯定地說道。
清河淼沒有繞彎子的興致，直接說道：
“如今不良人群龍無首，既然你沒什麼想法，那不如聽聽我的條件如何？”
鏡心魔微微一怔，隨即咧嘴笑道：
“洗耳恭聽。”
清河淼衝門外近衛們，吩咐去庫房取來幾個箱子。
一聲令下，自有近衛們傳旨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有軍士魚貫而入，搬來幾個硃紅色的木箱，沉甸甸的，放在地上發出“咚”的悶響。
箱子是樟木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我欲收編不良人，改為逡滦l。”
清河淼來到箱子旁，開啟其中一個箱子。
箱蓋掀開，露出一件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官服。
寰劦模鸾z繡邊，腰佩玉帶，烏紗帽、鸞帶，簡直像是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
旁邊，配套的繡春刀靜靜地躺在一邊，刀鞘漆黑，刀柄纏著金絲。
“頂頭指揮使一人，正三品。下屬兩個指揮同知，從三品。各轄南北鎮撫司，南北各兩人，正四品、從四品。直接聽命於我。”
清河淼認真盯著鏡心魔：
“負責內查百官，外探敵情。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鏡心魔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個箱子。
第350章 應聘
鏡心魔落在那些官服和繡春刀上的目光顫了顫，又迅速恢復了平靜。
裝作不在意的謙卑嬉笑道：
“多謝殿下的厚愛了，只是此行，吾等真的是被天子逼迫而來。不知可否容吾等草莽回去再三思量一下。”
不良人們還是敵視李星雲的。
雖然被迫放棄總舵，但依然沒有多少人願意跟李星雲走。
更不願意見那所謂的萌王。
可經鏡心魔和三千院這種“不良人”剩下的高層，商討過後。
鏡心魔和駱小北能跟來，就代表某個傾向了。
畢竟，樹是死的，人是活的，現實是要吃飽飯的。
大唐已經亡了，不良帥又死了，不良人們沒有一個合適的靠山，甚至沒有了為之奮鬥的理念。
如今的下場已經很明顯了。
也許苟延殘喘下去還能做到。
但像鏡心魔他們這些有見識的人，已經可以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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