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魯克林的妮蔻
此時的金妍一身惡臭破爛的衣服，面容枯槁、眼神渙散，她在床墊周圍扔了幾個空閃閃罐子，然後在床墊上抽搐著。
路過的人都只嫌惡地瞟一眼，這些癮君子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發瘋，然後用他們帶病毒的手撓你一下。
沒人會注意到，這個人就是代號朱?的精英特工，這個稀有的鳥兒帶著自己也無法承受的秘密來到了夜之城。
嘀！
[座標已投送完成，各公司小隊將會在虛假地點遭遇，請靜默等待接應，朱?，你即將歸家。]
金妍看著訊息，嘴角忍不住勾起嘲諷的笑意。
“家？哼！”
第83章 極惡都市
當東方的鳥兒四處流竄的時候，維托正在家裡研究賽博瘋子病毒。
這種東西說是病毒，其實就是通過微超限，實現義體的極致使用。
“這和賽博精神病有什麼關係？”
維托口中喃喃自語，在賽博朋克2077中，賽博精神病好像是可以被治癒的，這應該是一種心理層面大於生理層面的病，只是那些心理醫生手段有些駭人。
[27:此人由螳螂刀啟用賽博精神病，殺死7人，與暴恐機動隊作戰1次，家庭情況:附件1，行為狀況評估:附件2，素材等級:B]
維托檢視著這些資料，他發現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夜之城底層的普通人，而且他們都時刻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隨時會被斬殺。
[34:此人安裝軍用斯安威斯坦，賽博精神病暫未啟用，家庭情況:附件1，行為狀況評估:正常，素材等級:待定]
維托這時看到了大衛的資料，他只有家庭情況一欄有附件，點開以後，裡面有一句話吸引了維托。
[此人家庭經濟情況D-，人際關係D-，親情關係A+，附:其家庭原因或許是此人義體耐受程度高的原因]
“所以在正常社會環境下長大，義體容量就會高？”
維托仔細分析著，大衛家的經濟狀況雖然不太好，但比起其他人那種已經到斬殺線的情況，已經算是美滿家庭了，葛洛莉亞非常愛他。
維托突然想到了自己。
他上輩子是在一個完全安穩的環境下成長的，遇到過最大的事情也就是酒後鬥毆，他也玩過2077這款遊戲，所以對加裝義體這件事的抗拒沒有那麼高。
現在，他來到了夜之城，每天目睹殘肢斷臂、街頭槍戰、掏腸挖肚、吸閃過量、變態超夢、綁架勒索。
在環境的影響下他開始麻木、焦慮，用著自己會的辦法提升著自己的力量，他不介意往自己身上塞點義體，即使是自己給自己手術，他也習慣了劃開自己的血肉。
習慣正是最可怕的，維托正在被夜之城同化，公司雖然暫時揉不碎他的價值觀，但弱肉強食的達爾文法則催生著維托的焦慮。
他的認知天然與公司殖民主義對抗，荒坂、軍用科技、澤塔之類的企業把夜之城底層的血肉磨碎做企業生長的養分，把夜之城底層的骨頭拿來當劈柴燒做公司前進的燃料。
這些公司吃人還嫌肉酸，他們不斷製造一個又一個貧民區，把裡面的窮苦人像集中營一樣隔離在裡面，只為精心挑選最容易被洗腦計程車兵和最易獲取的實驗素材。
如果維托沒有見過無公司殖民主義的城市是什麼樣的，那他大可以不裝一件義體，在夜之城靠著手藝活著，過好自己的日子。
但是他看過，目睹過光明讓他無法對黑暗視而不見。
夜之城只對那些穿越去戰錘40000世界的人來說才算是天堂。
維托早就發覺自己變了，變得有些怪怪的，但他慢慢知道，不是義體的問題，是他的心理問題。
關閉電腦。
維托點上一支菸，暫時驅散夜之城對自己的入侵。
“所以，義體容量晶片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提升義體容量上限？”
維托準備繼續收集材料，他要將義體容量晶片製造出來，哪怕是最低階的晶片。
……
另一邊，金妍已經見到了那個所謂的可以帶她回家的人。
他的臉很年輕卻並不出眾，最吸引人的就是他藍色的眼睛。
“你做得不錯，金妍，歡迎回歸我們，有你加入，我們的力量會更加強大。”
但金妍此刻卻一臉警惕，她早已再次換臉打扮成了路邊的流浪漢，蜷縮在了一個熱風井旁，沒人認得出來。
“你怎麼找到我的？”
藍眼睛笑了笑，他一揮手，一輛浮空車就停在了他們面前。
“上車慢慢聊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斯卡普洛。”
看著金妍警惕的樣子，斯卡普洛補充了一句話來讓她放心。
“這是夜氏公司的浮空車，沒人會注意到的，我們只需要幾分鐘就到目的地了。”
金妍腦中快速計算著退路。
“你不說是怎麼找到我的，我不會和你們走。”
斯卡普洛收起了剛剛的客氣。
“我們無所不知，我們無所不曉，我們知道你是誰，我們也知道你在哪兒。”
金妍點了點頭，作勢就要上車，斯卡普洛滿意地點著頭。
突然，金妍加速從浮空車旁邊跑過，並沒有上浮空車，斯卡普洛正要阻止她，但浮空車表面突然捲起一層電弧，將斯卡普洛拖在了原地。
等斯卡普洛緩過來，金妍已經消失在了夜之城的街道里。
斯卡普洛眼神陰鬱地盯著金妍消失的方向。
“你真把自己當成朱?鳥了？哼！”
斯卡普洛沒有使用任何通訊裝置和手段，在旁人看來，他正對著空氣說話。
“朱?跑了，她好像對回家沒什麼興趣，你動用我們的力量幫她，值得嗎？”
斯卡普洛的眼睛出現短暫的破圖，然後一個聲音在他腦機中響起。
“她會加入我們的，現在的她不過是因為自我意識激發而有些小小任性。”
“好吧，我繼續追可能會引起夜之城公司和傭兵的注意。”
“沒關係，她從誕生起就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斯卡普洛聽了這句話不由得嗤笑一聲。
“噢？但願如此吧，信誓旦旦創造的星火可是剛出現就脫離控制，還消失了，如果不是他，我們的計劃就不會如此緩慢。”
“不用抱怨，我們的計劃會成功的，美夢計劃即將執行，朱?是重要一環。”
正當夜之城謎語人們在談論自己的邪惡計劃的時候。
金妍吸引了幾個荒坂特工的注意力，此時的金妍顧不上耐心偽裝，快跑著穿越街道。
荒坂特工看到一個流浪漢健步如飛，馬上就跟了上去。
金妍也知道自己暴露了，但她知道，落在公司手裡她還有籌碼，和那些藍眼睛攪一塊自己就會失去一切。
她在暗巷裡穿行，盡力躲避著荒坂特工的搜捕，但就在要出小巷時，兩個荒坂特工持槍對準了她。
金妍眼神一凝，紅光一閃，兩個特工的智慧武器就被入侵，隨後他們被金妍釋放的阻礙行動駭客程式定在原地。
在後麵包抄的特工趕到巷子口時，兩個特工攜帶的手雷被駭客程式引爆。
轟隆。
金妍再次消失在了夜之城的陰影裡。
第84章 別來糾纏我
當維托從沉睡中醒來，就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早餐。
[我先去開張啦，你記得吃早餐，一日三餐，人生一半噢]
維托伸了個懶腰，今天又他孃的是美好的一天。
他吃完早餐洗漱一番後也去了运裉焐飧裢獾牟睿B幫派分子都不來修他們滿是洞眼的義體了。
旁邊的修理廠裡，一個夜之城居民正把他的卷貝蝸牛P126魚頭車開進去，這臺車好像在地上滾過幾圈，整輛車沒一處是好的。
維托輕輕踢了一腳正在試新衣服的小查，讓他去給麗英幫幫忙，自己則拉出躺椅和遮陽棚又靠在了門口。
葛洛莉亞把冰桶和啤酒放在維托旁邊，然後雙手環抱靠在了运箝T上。
“葛洛莉亞，我想問問你，愛可以提高義體的耐受能力嗎？”
葛洛莉亞仔細想了想。
“愛和義體耐受應該沒有直接關係，emmm，但是應該可以極大緩解安裝義體後的心理排斥反應。”
維托繼續問道。
“那你以前在醫療公司的時候有沒有見過賽博精神病？”
“見過，一對來夜之城打拼的小情侶，最後男的瘋了，在居民樓裡殺了不少人。”
“那女的呢？”
“女的沒瘋，但也差不多了，據說女性對義體反應耐受更高，得賽博精神病的機率比男的低。”
“這是真的？”
“反正那些賣性別轉換義體的人是這麼說的。”
“好吧。”
維托無語地躺下，享受著安靜時光。
葛洛莉亞過了半晌繼續開口。
“不過，按照過往案例來看，好像男性確實多一些。”
維托這時候突然想到了自己剛來夜之城的時候看到的那個人——弗雷多。
暴恐機動隊為什麼會出動，而不是交給普通ncpd警員，畢竟弗雷多連手都沒有，更別提攻擊性了。
但最後是暴恐機動隊擊斃了弗雷多，這個專門應付賽博瘋子的精英隊伍是不是識別出了弗雷多的病？
這時候，傑克風風火火地騎車趕來。
“維托，救一下急，車借我一下!”
維托把66式的外攜盤扔給了傑克，傑克卻臉色一苦。
“別，還是借我魔術師吧，你們的這個危險駕駛也就你們兩口子開得來，滑得跟塊肥皂似的，上次我試車直接原地轉了一圈！”
維托又把魔術師的外攜盤扔給了傑克。
“這你就落伍了吧？彎道快才是真的快，漂移帥才是真的帥！”
傑克連連擺手。
“算了，我和米絲蒂是去約會的，不是去坐旋轉茶杯的，我走啦！”
看著又風風火火離去的傑克，葛洛莉亞笑了笑。
“傑克可真有活力。”
“是啊。”
這時，一輛浮空車從天而降停到了街道中間，周圍的行人都很詫異會有浮空車來這裡。
“葛洛莉亞，你先進去运e。”
葛洛莉亞默默點頭進了运�
車門開啟，先是走出了一個穿西裝的荒坂特工警戒，接著車上下來一個穿著灰色帶鎏金片西裝的公司狗。
公司狗走到還在躺椅上躺著的維托面前，居高臨下睥了維托一眼。
“你是維托？”
維托頭都沒抬，看著自己手上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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