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朋克:我沒有開掛 第1章

作者:布魯克林的妮蔻

賽博朋克:我沒有開掛

作者:布魯克林的妮蔻

簡介:

穿越賽博朋克2077,開局屬性全滿,卻是個身無分文、衣不蔽體的"裸奔者"。

維托看著汙水裡肌肉線條完美卻一絲不掛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強尼·銀手,你在我腦子裡嗎?快借我點錢買條褲子!"

看著這個說瘋話的裸男,夜之城居民就算花錢也要報警說街上來了個賽博瘋子。

"什麼賽博瘋子?我平了一條街怎麼沒看到?"

第1章 歡迎來到夜之城

維托穿了,穿越到了賽博朋克2077裡的夜之城,他像一坨全食品工廠的爛肉罐頭一樣掉在了高架下一個殘留著臭水的下水道旁,身上還砸出了真血。

“我真日了,不是玩遊戲嗎,怎麼就莫名其妙掉到這鬼地方了,我才開的新檔,剛剛調好資料怎麼就來到這鬼地方了!!!”

維托花了好久才接受這個事實,但讓他感到迷惑的是自己好像還在遊戲裡,剛剛自己不知道在哪從天而降,差點把骨頭全摔成夜之城特色燒鳥的原料,現在經過幾個呼吸自己居然恢復了。

“我靠,難道這就是呼吸回血大法?”

維托摸了摸自己,確實恢復如初了,他再環視四周,像試試能不能像遊戲裡一樣掃描,但他把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也沒辦法掃描。

“是不是沒啟用?不會吧,難不成要手動啟用?”

維托戳了戳自己的右眼,一陣刺痛傳來。

“艹!!!這是原裝貨!”

維託過了好一陣才緩過來,他想找地方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眼睛有沒有事。

找了一圈他找到了一攤黃色的死水,藉著燈光他勉強能看到一些倒影。

他從倒影中看到了自己右耳旁有個像是腦機接入口的玩意兒,他試著摸了摸。

滴!

入侵成功。

滴,程式錯誤。

滴,歡迎來到夜之城,維托,請儘快安裝義眼讀取面版,滴,請儘快安裝義眼讀……

emmm

一個從天而降的人,全身上下除了一個接入口一條資料線連件衣服的沒有,自己的老二還在隨意的甩來甩去,讓這樣一個人在夜之城去找義體醫生植入價格還不知道多貴的義眼,這難度不亞於武大郎單挑泰羅。

風吹QQ涼,維托眼下最關鍵的問題是找件衣服穿,他看到下水道不遠處有個工廠,他想過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破布可以讓他擺脫終結者開場形態。

剛走過去他就聽到一陣槍聲,只見一群紅色複眼義體的改造人正在和另一群人槍戰,那些cos英雄聯盟易大師的改造人正在邊開槍邊大叫。

“我去你媽的二貨,你的槍像娘炮的爛水管,吃槍子吧!”

“我TM沒子彈了,掩護我!”

“去死吧傻X,靠,他把我槍黑了!”

那些複眼人是漩渦幫眾,他們正和一隊傭兵大戰,那隊傭兵也是三流貨色,眼見漩渦幫支援到來,他們直接腳底抹油上了車準備撤離。

“他媽了個福的,兔崽子想跑!”

“讓開讓開,讓他們嚐嚐這個!”

一個漩渦幫成員推了一輛小推車出來,上面搭載了一個輕機槍炮塔,等小推車停穩漩渦幫成員吸了一口不明氣體然後接入炮塔,輕機槍馬上指向傭兵的越野車開始吐火舌。

一個傭兵眼疾手快開門滾下車朝下水道方向跑來,路上他被輕機槍掃中了兩槍,但比起同伴他是幸叩模驗樗膫虮♀钒橐呀洷槐ǖ脑揭败囃虥]了。

“蕪湖!狗東西成燒烤了!杜姆杜姆你真TM有兩下子!”

那個叫杜姆杜姆的幫眾解除炮塔控制後吸了一口氣體,然後大叫道。

“艹!這種叫閃閃的貨太尖了!我TM吸了可以打穿夜之城!”

“NCPD!”

“艹!條子來了,兄弟們回工廠,等條子洗地!”

杜姆杜姆又拉著小推車和漩渦幫成員一起回了漩渦幫的工廠。

NCPD來了以後隨便待了幾分鐘就又呼嘯離去,看來是其他地方又發生了槍戰。

而那個幸邇簜虮艿搅烁呒芘苑^圍欄滾落到下水道,這一下摔得不輕,他感覺他的義體都快散架了,但他相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身裝裹他早晚能換成原裝貨。

就在他搖搖頭準備找自己的槍時,一個裸男正在不遠處擺弄他的統一手槍。

而裸男也注意到了傭兵,他臉紅道。

“抱歉哈,我以為你那麼高摔下來一定起不來了。”

傭兵心裡一緊,自己剛逃出漩渦幫毒手現在又遇到了一個不穿衣服的賽博精神病。

他面上不顯,四下掃視尋找自己的主武器時雨衝鋒槍,在不遠處他看到了那把槍,可是裸男精神病離那把槍更近。

怎麼辦!

傭兵現在只能把疼痛修改器開到最大,壓制住身體的痛感一步步悄悄接近時雨。

維托又擺弄了幾下統一手槍,然後問道。

“哥們兒,這槍保險在哪兒?”

聽完這話傭兵一喜,直接轉換目標撲向維托,雖然他不確定維托是不是在詐自己,但這夠他冒險了。

看到向自己撲來的傭兵維托有點懵,他下意識後退一步躲過了傭兵的攻擊,但他手上的統一被傭兵奪去了。

就在傭兵以為自己掌控了局面的時候,一記老拳帶著勁風錘到了他的臉上,接著他就不省人事了。

“我靠!我這麼猛?”

看著臉部義體都被錘出來的傭兵,再看看自己的拳頭,維托覺得自己肯定有掛,一定是自己用wemod調的資料發力了,自己現在至少肉體是二十的數值。

在維托思考之際又是一陣風吹來,維托猶豫再三後扒下了傭兵的衣服穿上,這身衣服顯得有些不合體,但總比裸槍上陣好多了。

維托撿起統一,又翻了幾下找到了保險,隨後對著傭兵的腦袋就開了一槍,他冷冷說道。

“對不起,我是警察,你挑的嘛,偶像!阿偉已經死了!”

隨後維托瀟灑轉身,撿起地上掉的時雨衝鋒槍離開,只留下一個孤寂落寞的背影。

一分鐘後。

離去的維托去而復返,他把傭兵的頭抱在懷裡反覆檢查,然後仰天大喊。

“不!!!”

維托覺得自己真傻,真的!他單知道夜之城人人有義體植入,卻忘了眼部義體是植入率最高的義體之一。

他瀟灑的一槍正打中了傭兵的右眼窩,而他的拳頭打壞了傭兵的左眼,他失去了一對好珠子來植入。

難受了一陣以後他又向食品工廠走去,看看有沒有屍體的義眼是完整的可以拿來用。

他翻上高架向食品工廠看去,卻見幾個清道夫把屍體搬上車離去,只留下一個著火的汽車發出陣陣烤肉的味道。

維托無奈,只能拿著兩把槍離去。

第2章 爛泥

維托殺死了傭兵,但他沒有任何的不適,相反他看著傭兵臉上的碎肉混著一點鐵片有種荒誕感,他覺得自己像是直接穿進了遊戲了。

但現在,正在吃炒麵他感到不適了。

之前維托原本把槍藏在了衣服下,但時雨的槍管總在他彎腰的時候頂他,於是他找了一家槍店問收不收時雨。

槍店老闆一邊義正言辭的說他不會收來路不明的槍,一邊在桌子上比了五的手勢。

維托想了想,五千也不錯,等會兒買身好衣服再去好好吃一頓,自己現在真有點餓了。

維托點頭同意,但他要現錢,槍店老闆見他這麼痛快也馬上拿了一疊錢出來遞給維托。

維托點了點錢後不滿道。

“怎麼說好了五千現在只有五百!”

這一問把老闆都問懵了,老闆尋思自己什麼時候說五千了,過了一會兒老闆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看上去像雲頂頭牌性偶的傢伙原來是個剛混街面兒的雛,他解釋道。

“這現在到處都是時雨,你這又不是啥尖貨,你看這槍身,跟他媽被31輕機槍打了一樣,你再看看這劃痕,像是被扔進了臭水溝,還是我心善,要是在狗鎮賣這些,你保不齊被直接轟出去!”

維托無語了,密碼的,你在我身上安監控了是吧,他想了想,說道。

“行,五百就五百,再給我拿三個統一的彈匣,兩盒手槍子彈,這些你可得給我打折!”

老闆笑眯眯的拿出貨,然後接過美麗的小歐元,他看維托愁眉苦臉,於是安慰道。

“別灰心,出來街面混雖然窮點,但總好過被人捅屁股不是?你原來在哪兒工作,雲頂?”

維托一下就怒了,媽的哥們雖然把臉捏得像吉姆羅斯斯圖爾特,但你丫武斷揣測哥們是雲頂工作者就有點過分了!

維托一把拔出統一指著老闆說:“老子不是賣的,要賣也是賣力氣,你他媽胡說什麼!”

老闆面對突然發難的維托戰戰兢兢的說道。

“我的錯我的錯,冷靜點哥們兒,ncpd經常在這附近巡邏,你可別做傻事,這些子彈當我送你了,交個朋友,把槍放下。”

說著老闆把手上的錢遞給維托,維托扯過鈔票指著老闆一步步退後,隨後出門離去。

老闆見維托走遠便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罵道。

“媽的,這雛兒身手挺快!這年頭賣什麼都不丟人,這逼崽子發什麼瘋!”

出了門的維托給自己置辦了一身合體的衣裳,然後找了一家生意火爆的中華料理攤,在老闆的建議下點了不好吃不要錢的炒麵。

炒麵一上來他就吃了一大口,然後哇的一聲吐在了地上。

他緊接著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來,這份炒麵怎麼說呢,除了名字叫炒麵其他和炒麵一點不沾邊,簡直是在轟炸維托的口腔。

維托感受到呼吸回血啟動了,他緩了口氣然後罵道。

“艹!老闆,你TM下毒是吧,老子都掉血了!”

老闆一看維托這過度的反應以為是來訛人的,於是他拿著勺子指著維托罵道。

“小崽子胡逼說什麼呢,老子在街面上開了十年了,就特麼給你下毒是吧,告訴你,這是虎爪幫罩的,你別想來訛老子!”

維托又有一種拔槍的衝動,但看周圍食客吃得津津有味,他感覺可能夜之城人民已經習慣稱這種化學藥劑炒塑膠是美食,於是他黑著臉走了。

“小崽子,你還沒給錢呢!”

維托回頭罵道:“艹!你這垃圾不好吃還好意思收錢?”

攤主本想發作,但看維托只吃了一口就走了,於是也不想再計較,轉頭把維托剩的炒麵又倒回去顛巴顛巴上給了下一個人。

維托肚子正在咕咕叫,但他感覺再吃那些東西他真的會死,當務之急現在又多了一個,就是攢錢換一個消化義體。

飢腸轆轆的維托走到一個自動販賣機旁邊買了一塊蛋白棒,這東西聽上去沒那麼恐怖,應該可以拿來臨時充飢。

這次維托學聰明了,他小口咬了一下蛋白棒,依舊很難吃,但沒到掉血的地步,於是他將蛋白棒咬成小塊囫圇吞下,避免蛋白棒的怪味屠殺自己舌頭上的感官細胞。

正吃著,一個夜之城原住民走過來遞給了維托一罐小可可樂,這是個中等身材的拉美漢子,他看著維托說道。

“餓壞了吧,要不要去我家吃兩塊熱騰騰的披薩,寶貝兒。”

維托又是臉一黑,他強壓怒火問道。

“我捅你還是你捅我?”

那人眼見有戲,馬上說道。

“都成!哥們家裡老多東西了,你想玩什麼都成!”

維托左右看了看,找到一條黑巷子然後指給這人說道。

“家就不去了,你去那巷子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