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布魯克林的妮蔻
與此同時，吉米黑咲的超夢工作室裡。
大衛剛剛從一個賽博精神病殺戮的超夢中驚醒。
“很棒吧？與其體驗他人的死亡，不如讓你經歷自己的死。”
吉米黑咲充滿嘲弄的聲音傳來。
而大衛則被固定在超夢椅子上，滿頭大汗地怒斥吉米黑咲。
“棒什麼？明明糟透了！”
吉米黑咲慢慢走近大衛。
“哦？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呢，看過我的其他作品嗎？”
大衛咬著牙回答。
“當然，你的每一部作品我都看過。”
吉米黑咲來到大衛身後，拉開了大衛的醫療公司外套。
“你看過，那你就不好奇是怎麼拍的嗎？這條脊椎屬於詹姆斯諾瑞斯，一共殺了二十七人，最後和暴恐機動隊大幹了一場，這種影片可是很難得的。
我早就在這些軍用義體裡放了超夢拍攝裝置和賽博病毒。
說實話，你能保持清醒真的讓我很驚訝，但它的副作用會把你逼瘋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可是很期待你能比它的前主人更出彩，哈哈哈哈！”
吉米黑咲在大衛身後放肆大笑著，隨後準備讓大衛再來幾次超夢殺戮，激發他的賽博精神病。
砰！工作室的門被踹開。
“殺了二十七個？那上一次呢？”
維托一把飛刀釘到了吉米黑咲的腰間，那裡放著露西他們分析出來的簡易EMP觸發裝置。
露西拔槍對著吉米黑咲，怒喝道。
“從他旁邊離開！否則我殺了你！”
吉米黑咲隨意地舉著手。
“我投降咯。”
多利歐衝過去控制住吉米黑咲，露西則幫大衛解開束縛。
“喂，你剛剛說的賽博病毒是怎麼回事，怎麼我之前沒掃出來？”
吉米黑咲笑道。
“那個病毒本就是激發義體超限力量的，掃出來了又怎麼樣？它本就是義體的一部分。”
吉米黑咲現在沒有一絲懼意，彷彿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
此時，工作室倉庫深處傳來螺旋翼的聲音。
“啊哈，看來你們被我的防彈小玩具包圍了！”
“軍用無人機！”
多利歐喊道。
“答對咯！這可是令我驕傲的定製功能防彈小玩具，不知道你們的小手槍能堅持多久，加油啊！”
這時候大衛從超夢椅上脫離了束縛，他奪過露西的手槍向著軍用無人機射擊拖延時間，露西則用盡全力想黑入軍用無人機。
“把無人機關了，否則我一槍爆了你！”
多利歐把手槍用力頂住吉米黑咲的頭。
“抱歉噢，我死了也不會停止他們把你們打爛在地血流成河，哈哈哈哈。”
“說完了嗎？”
“啊嘞？”
“我tm還以為你要掏兩顆核彈出來威脅老子呢，搞半天就這？”
“哈哈哈哈，你可不要小瞧了我的……”
“小查，你動作麻利點，不然這傢伙又要從垃圾堆裡翻些破爛出來了。”
維托不耐煩地打斷吉米黑咲，隨後，小查抱著31重機槍跑進了房間。
維托點了一支菸，隨後接過31重機槍，對著兩架軍用無人機就是一陣掃射。
吉米黑咲引以為傲的無人機防彈功能沒能在維托手下撐過三秒鐘。
轟隆！啪！
兩臺無人機被凌空打爆摔在了地上。
吉米黑咲目瞪口呆，他見過那麼多賽博瘋子，還沒見過隨身帶著、還他媽抱著重機槍掃射的人。
維托把槍口冒著煙的重機槍拋給小查後走到吉米黑咲面前。
他吸了一口煙，菸頭的火星燃起橘紅色的光，他看著吉米黑咲腦後安裝的三支義眼，嘲諷道。
“你們都愛往腦袋上裝很多眼睛？老子今天看到多眼怪就火大！”
隨後維托把菸頭在吉米黑咲的義眼上戳滅。
“我投降，我投降！抱歉啊，沒想到你們的人裡有這種狠角色。”
吉米黑咲又恢復到了嬉皮笑臉狀態，彷彿對維托的行為毫不在意。
“你們還要從我這裡獲取情報對吧？放心，我會好好配合你們的。”
維托彈了彈吉米黑咲鼻子上的黃金義體皮膚。
“剛剛說的病毒，資料呢？”
“啊哈，在我的電腦裡，密碼我也告訴你。”
維托解開電腦後看到了病毒檔案和資料，他把這些內容下載到了外接盤。
“還挺配合，比那些裝硬骨頭的識相。”
“啊哈哈哈，當然，我知道你們賽博朋克的作風。”
維托笑著又點了一支菸，吉米黑咲不自覺地眨了眨眼睛。
“多利歐，你們繼續你們的委託，大衛，你過幾天去我运惶耍蚁瓤纯此f的病毒。”
就在維托要走出門時，他突然回頭對多利歐說道。
“如果他不老實，就抽點醇2打到他血管裡，再給他來一針興奮劑。”
吉米黑咲笑容凝固在了臉上，然後打了個寒顫。
第82章 evening
夜之城的黑夜裡總瀰漫著一層殺機。
突然的槍聲和路人的驚叫構成一曲交響樂。
路邊的癮君子和三五成群的幫派分子構成一幅抽象畫。
金妍貼著沃森區老舊樓宇的外牆快步穿行，兜帽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也擋住了身後無處不在的視線。
荒坂的特工已經撒開了天羅地網，便衣混在街頭流民、傭兵與商販裡，眼神銳利如鷹，一遍遍掃過每一個路過的行人，通訊裡時不時傳來低沉的排查指令，空氣裡都瀰漫著企業特工獨有的、冰冷的肅殺氣息。
金妍此刻像一個匆匆趕回家的夜之城居民，行色匆匆但目的明確。
和一個路人擦肩而過，金妍的視線快速掃過迎面走來的中年路人，視網膜上瞬間彈出密密麻麻的資料流。
僅僅四秒，路人的面部骨骼輪廓、五官比例、皮膚紋理資料全部被她測算、上傳至她的面具內建晶片。
指尖輕輕觸碰臉頰處貼合肌膚的仿生面具，超薄的義體材質幾乎與自身皮膚融為一體，毫無異物感。
下一秒，仿生面具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快速重塑，鼻梁弧度、眉骨高低、唇形輪廓盡數改變，瞬間變成了剛才那名路人的模樣，連眼角細微的紋路都復刻得一模一樣。
她摘下帽子，同時微調了肩背姿態，刻意放慢腳步，微微佝僂著身子，模仿著路人拖沓的走路姿勢。
原本辨識度極高的身形徹底隱入街頭人群，就連擦肩而過的荒坂便衣特工，都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移開了視線，沒有絲毫懷疑。
這是她賴以生存的本事，頂級駭客的計算能力，搭配量身定製的仿生面具，讓她能在瞬息之間完成完美偽裝，在層層搜捕中游走求生。
一路前行，她不斷更換目標，快速採集路人面部資料、重塑面具、模仿步態，短短十分鐘內，接連變換了幾種身份，從容避開了十幾個荒坂特工的暗查與堵截。
那些訓練有素的企業特工，始終沒能捕捉到她的真實蹤跡，只能看著一個個無關路人從眼前走過，在排查範圍內徒勞無功地收緊包圍圈。
金妍不敢有絲毫鬆懈，神經始終緊繃，每一步都走得精準且謹慎。她清楚，荒坂的搜捕只會越來越嚴密，必須儘快找到交通工具離開這片區域。
行至街角，一輛無人看管的霆威轎車停在路邊，正是絕佳的目標。
金妍自然地走到車旁，快速伸手觸碰車門把手，視網膜閃過細碎的程式碼流光，指尖釋放出微弱的駭客訊號，瞬間入侵車輛的中控系統，破解電子鎖。
就在車門即將解鎖的瞬間，一名身著ncpd制服的警員快步上前，抬手攔住了她的動作，語氣帶著例行排查的生硬。
“ncpd檢查，開放你的個人資訊。”
“好的警官。”
金妍的聲音裡帶著普通居民遇到ncpd盤查的侷促和不安。
剎那間，她的眼底閃過一抹極淡、轉瞬即逝的紅色流光，那是極致駭客力量的無聲釋放，沒有任何花哨的操作，直接通過視線接觸，精準入侵了這名警員腦部的神經義體與突觸介面。
咔噠。
車門開啟，金妍上了車後給車輛加了一個全力發車的駭客程式，隨後轎車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輪胎摩擦地面劃出湝的痕跡，快速駛離街角，消失在錯綜複雜的街巷之中。
而盤查他的警官目光呆滯地站在原地，過了好久，一陣風把他吹倒。
路人過去檢查，警察已經突觸熔融死了。
而疾馳的轎車上，金妍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身後漸漸模糊的街角，面無表情地調整了仿生面具，再次變換了一張全新的面孔，雙手穩穩把控著方向盤，朝著夜之城更深處的陰影駛去。
她掏出一個老式的軍用加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多人在找我，我不能往人跡罕至的地方跑。”
“我不知道是誰殺了他，請給我安排新的安全屋。”
“不行，網監的人一直在投送虛假檔案混淆視聽，我現在不可能聯絡上接頭的人！”
從這一句開始，金妍的語氣不復沉穩，帶上了一絲怨氣。
“不可能，夜之城所有公司都盯著空港，我不可能安全到達那裡。”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靜默，等待人員接應。”
……
紺碧大廈套房內。
康陶總裁林曉寒正在親自佈置捕鳥計劃。
“我們盯住了接應朱?的人，但那個人馬上就腦死亡了，沒有一點外傷，像是睡了一覺就死了，我們怕打草驚蛇，沒有檢查屍體。”
一群人正在套房裡操作著便攜高算電腦。
林曉寒面色如常。
“紺碧大廈沒有問題吧？”
“沒有，我們的駭客已經盯住紺碧大廈的駭客了，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控下。”
“好，朱?就被困在夜之城，你們繼續追蹤和她相關的人，接應她的人肯定發現了你們的監視，給我再謹慎一些！”
“是！”
“行動小隊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們以參觀科技園為由調來了三支蟠龍小隊作為網路安保。”
“好，讓他們蟄伏下來，隨時準備捕鳥計劃。明天的活動我正常出席，和盧修斯·萊恩的合作也要穩步推進！”
“是！”
……
歌舞伎區的一處舊居民樓內，剛剛開啟了新偽裝的金妍躺到了樓梯下面的破床墊上，那裡堆滿了垃圾，只有癮君子才會睡在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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