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咕
斯萬瞧了一眼彈幕，立刻冷哼一聲，罵道：“去去去，我妹以後是要去中城區的人，別來汙染她的社交圈子！”
直播間的氛圍熱絡了起來，斯萬也開始了今天的直播內容。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擰開其中一瓶合成牛奶的瓶蓋，一口氣把整瓶牛奶都灌進了肚子，緊接著是第二瓶、第三瓶。
三瓶合成牛奶下肚，斯萬死死捂住嘴巴，強迫自己不吐出來。
待反胃的感覺稍稍消散，他立刻坐在小圓椅子上，閉眼開始修煉《小白鼠養生訣》。
彈幕見斯萬兩眼一閉再也不搭理人了，才意識到這真的是一個學習直播間，而不是來整活的。
見狀，就連莫聞道也有些佩服斯萬強大的意志力，他也明白了斯萬提升如此迅猛的原因。
這《小白鼠養生訣》本就是為了緩解中和藥材毒性而創造的，寫下這門功法藥宗長老便是將弟子視作濾器，他們在修行前，往往都會服下一些藥性強烈的丹藥。
一些藥宗弟子還因此想出了更邪門的修煉手段，他們不再滿足於藥性強烈的丹藥，而是去尋來毒藥作為輔助。
只要毒不死你的，就會讓你更強大。
這些不走尋常路的藥宗門人硬生生把自己練成了毒宗弟子，到了後期，更是放棄傳統的宗門比鬥，而是改為比拼誰更耐毒。
莫聞道又看了一會兒直播，覺得這斯萬也有邪修風範。
這過期三年的合成牛奶，就算是他也不敢輕易嘗試。
讓他沒想到的是，斯萬的直播還給他帶來了額外收穫，彈幕發現斯萬徹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後，便忽然有20人先後下載了《小白鼠養生訣》，給莫聞道創造了兩點稅收。
這些人倒未必是想去試藥，純粹是斯萬的直播引起了他們的興趣，而這功法在網上又是免費的，順手的事。
莫聞道對這些觀眾的行為表示高度認可，這《小白鼠養生訣》記在腦袋裡，即使不練，就算拿來收藏也是不錯的。
他把手機放在旁邊，去洗了個澡，吃了午飯，隨後便心念一動，研究起剃刀道友慷慨贈予他的那一身極品軍用級義體來。
這世態炎涼，溫暖的道友，又一次變成了冰冷的能量。
這一研究，就是整整一個下午。
當莫聞道再度睜眼時，靈臺劍網的描述又發生了許多變化：
『靈劍：條形碼-須臾（寶器）』
“雖然剃刀道友無法助我突破至金丹期，卻與我的飛劍甚是有緣。”
莫聞道心道，將能量盡數與飛劍融合後，飛劍便提升了一個品階，這品階劃分，倒是與前一世煉器相近，只是……
當莫聞道低頭看向手腕處的飛劍紋時，卻發現這紋路依舊充滿了52區的風格。
條形碼中心處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沙漏。
他眉頭緊皺，這倆圖案組合在一起，讓這飛劍紋越來越詭異了。
以前的飛劍碼看起來像是收費的，若是再加上一個沙漏，就像是你在付費的時候系統出BUG卡住了，讓你只能一旁乾等著。
這勾起了莫聞道一段段來到這個世界後不好的記憶。
當他看向桌上手機時，卻發現斯萬已經不見了蹤影，直播還在繼續，圓桌和板凳上空無一人，螢幕只剩下一行震撼人心的文字：
“主播去噴射了，一會兒回來……”
如此拼命修行的斯萬鼓舞了莫聞道，讓他也立下了小目標：“看來得儘快將萬魂朝源訣突破至小成了。”
莫聞道也不再休息，心念一動，進入了賽博空間。
然而這一次還未等他如往常一樣前去找個人影多的地方收稅，數字編碼中便傳來了一位女性的聲音。
那聲音透出憤怒和仇恨，怒喝道：“終於找到你了！”
剎那間，無數數字與編碼在那飄忽人影的操縱下，如同雨點般砸向莫聞道。
這也是自莫聞道進入賽博空間以來，第一個能夠主動發現他存在的人影。
“給我接招吧！”
“足以使半徑二十米資料崩潰的意識殺手！”
第八十九章：接招吧！半徑二十米的意識殺手！
這一刻，卡莉-弗蘭已經等待了太長時間。
但是，她從未放棄過。
自從被斷送了晉升S級的念想，自從被踢出特別情報部門之後，她就一直都在追蹤“賽博幽靈”的下落。
在那之後，賽博幽靈也依舊沒有停止過行動。
越來越多的自由邦駭客抱怨自己遭到了賽博幽靈的襲擊，但形勢日益嚴峻的統一戰爭卻讓他們無暇分心去尋找賽博幽靈的真面目。
為此，卡莉不惜放棄了她的驕傲與強烈的自尊心，低下身段，找到了聯勤局每一個遭到過賽博幽靈襲擊的受害者。
也正是在這不斷追尋的過程中，卡莉-弗蘭對於賽博空間產生了新的認識。
為什麼賽博幽靈總能在自由邦與黃金州展開駭客對攻的時候趕到現場？
為什麼每一次受害者的身份都非常集中？
要知道單單四大州，每分每秒都會有無數駭客訪問賽博空間，然而賽博幽靈卻總能精準地找到他們。
答案是，賽博空間其實也存在著“位置”的概念！
自由邦的駭客們都認為賽博空間只有編碼和資訊，他們每一次的駭客戰鬥，都是在碎片化的資訊流裡，向另一段編碼發出攻擊指令。
但是卡莉-弗蘭卻打算打破這些固有的認知，她嘗試將自己代入賽博幽靈，把聯勤局每一個遭到過襲擊的受害者的時間精確到毫秒。
她的公寓裡全息投影羅列滿了密密麻麻的資料，她自己最後一次遇襲時使用的神經元連線裝置帶回了家，這些日子她每天都在駭客倉裡入睡，在無意識的狀態進入賽博空間。
在這近乎於自虐式的過程中，她終於明白了賽博幽靈來無影去無蹤的原因。
——賽博幽靈眼中的賽博空間，和他們是不同的。
這裡一直都是一個完整的世界，而那些滾動的資訊和資料流，只是在這個世界裡開啟了無數道傳送門。
卡莉-弗蘭逐漸理解了一切。
賽博幽靈能看見他們，它甚至沒有刻意針對自由邦或黃金州，而是當雙方展開戰爭時，那聚集在一起的思維亂流，便會成為賽博空間內最耀眼的存在。
既然賽博空間中存在“位置”的概念，那麼她便也能利用位置，來找到賽博幽靈的所在。
數萬種可能性，通過人工智慧不間斷地模擬、排除，最終縮小為幾十處座標，這幾十處座標，她必須用自己思維與意識去排查。
經過數週的努力，她終於鎖定在了賽博幽靈最後一次“消失”的位置。
她推測對方是切斷了連線，離開了駭客艙。
賽博幽靈每次“上線”的位置是固定的，在確認了這一點之後，卡莉-弗蘭便一直隱藏於此，利用意識殺手，精心為賽博幽靈編織了一場華麗葬禮。
在賽博空間裡，資料與亂流就相當於一個個不知通向何處的傳送門，這就是她要引發半徑二十米資料崩潰的原因，只要摧毀了所有傳送門，就算是賽博幽靈，也無法擺脫被意識殺手燒燬的命撸�
沒錯，她已經看穿了賽博幽靈的秘密。
它並非行動組長所認為“無敵”的存在，它之所以看起來能在賽博空間中來去自由，也只是因為他們所能看見的、聽見的與他們不同，遵守的規則也天差地別。
可如果理解了賽博幽靈的行為規則，她就能真正將其抹除——就如她曾經抹除過無數敵對駭客那樣！
“給我接招吧！”
“足以使半徑二十米資料崩潰的意識殺手！”
當賽博幽靈再次“上線”的瞬間，卡莉-弗蘭便將她所有複雜的情緒融入了這一句話吶喊之中。
憤怒、屈辱、不甘。
可在另一方面，她或許還要感謝賽博幽靈。
若非它的出現，她恐怕根本無法覺察到賽博空間的本質。
這一刻，卡莉-弗蘭亦看清了賽博空間的本質，甚至，她親眼見證了賽博幽靈存在於此的人形輪廓。
她還看見崩潰的編碼與資料化作暴雨，朝著賽博幽靈席捲而去。
這便是意識殺手的效果，只要被正面命中，賽博幽靈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會化作崩潰資料的一部分，而到了那時，不知在何處的駭客倉裡，會出現一位大腦被燒糊了的駭客。
與此同時，莫聞道平靜地注視著砸向他的資料亂流。
隨著他心念一動，崩塌的編碼和數字便停滯在了他的面前。
或者更準確地說，被一併停止的還有賽博空間內的一切，在那長達數秒的過程裡，資訊、資料停止了傳輸，就連吶喊著的人影也呆愣在了原地，她還維持著相同的動作，甚至沒有注意到他早已遠離了資料亂流，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這裡是半徑二十米範圍內唯一安全的地方。
“這便是剃刀道友和喬喬眼中的世界麼？”莫聞道若有所思，“倒也有趣。”
當時間再度流轉，靈臺劍網瞬間探出了五條訊息：
『自由邦駭客卡莉-弗蘭上傳了意識殺手，向您繳納修為：1』
『由於該使用者主觀惡意極大，已向該使用者徵收惡意稅，本次手續費提升至：5%』
一共重複四次，瞬間便向他繳納了4點稅收。
在第五條訊息中，繳納的稅收就已變成了0.01。
他從夏諾雅那裡聽說了卡莉-弗蘭的遭遇，這位天才駭客被斷送了晉升S級的可能，還被踢出了特別情報部門。
而這五條訊息疊加在一起，恐怕已瞬間將卡莉-弗蘭的思維敏銳度扣到了零。
就算是普通人，思維敏銳度也不會低於30。
這意味著卡莉-弗蘭的大腦已經徹底報廢了。
莫聞道心念一動。
在他心目中，卡莉-弗蘭是個好孩子，不但積極繳稅，還天賦異稟。
於是他在剩下不到兩秒的時間裡，找到了最合適卡莉-弗蘭的垃圾功法。
一個只有經歷過人生大起大落的人，才能參悟的垃圾功法。
“孩子，以你的資質，不該止步於此。”
“不要氣餒。”
“起起落落乃人生常態，對你來說，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莫聞道沒有太多時間，只能強行將功法灌入了大腦。
這一次，他沒有重新為功法取名的時間。
時間已過！
卡莉-弗蘭恢復意識的瞬間，便猛然發現賽博幽靈已不見了蹤影，那股不祥的氣息已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這是……”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這是……
咦？
這是哪兒？
我是誰？
我在這裡做什麼？
她呆愣愣地回過頭，眼巴巴地抬頭望著身後飄忽的人影，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反倒是身後的人影讓她產生了親切感。
卡莉-弗蘭張了張嘴，就連聲音彷彿也回到了孩童時期，天真無邪：“阿巴，阿巴巴……”
“……爸爸？”
第九十章：仙緣
不管什麼人，人生總會有大起大落，有時候成功，有時候失敗……
所以，只要能將人生的起落化作養分，修行之人就能永遠處於巔峰。
這是功法的締造者親口向莫聞道分享的理念。
想到此處，莫聞道的目光也柔和了一些。
老者名為長陽真君，乃是天衍宗的當代宗主。
初次與對方見面時，對方就已是化神期的大能，那時莫聞道剛禁足完畢，被師父推薦去天衍宗穩固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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