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我正要發表意見,U山忽然舉手:
“喂,喂!我認為葛西最可疑!”
“啊?”
戴著眼鏡的A元君反問道:
“真的嗎?”
K子反駁道:
“葛西先生很疼愛小新啊!”
U山喝著啤酒,語氣奇怪的說道:
“愛之深恨之切……K子你不是說了嗎?葛西養了許多動物,只有小新與眾不同,對其他陌生也很親近。
這在我們看來,似乎是好事,但在葛西看來,可不一定。
也許他認為,自己養的動物,只能跟他親近,忠貞不二才行,小新和每個人都親近,讓葛西認為,小新是在無恥諂媚,是吃裡扒外的,是忘恩負義的……
綾辻君,我告訴你,任何人都可以去捐獻QG,眼角膜也可以,但如果要我把我的器官移植給我討厭的人,我到死都要抵抗,你說對吧?A元君?”
“啊啊,那真是佳話一段,美談一樁。”
——誒?扯到哪裡去了?
我越聽越糊塗了。
K子肅然開口:
“葛西先生絕非兇手,廣美的哥哥說,別人或許有嫌疑,但葛西先生絕對是清白的,因為啊,他有不在場證明。
大家在正要打麻將之時,還曾見到小新。
本來小新已被帶至主屋,因雀戰即將開打,葛西先生和文子便將它帶回小屋,並弄飯給它吃。
那時的小新還活蹦亂跳的,然後……
晚上八點多開打麻將,至半夜兩點才結束。
其間共打了六次“半莊”,葛西無役不與,每戰必參!
一般規定是要輪流休息的,下一個半莊才能再上場,但因葛西是當夜的東道主,故免除此限制,可以一直玩下去。
換言之,葛西先生一直都在打麻將,雖然中途曾離席上廁所,卻是片刻就回來,沒有足夠時間能跑到小屋,殺死小新再回來!”
見到話題再次回到正軌,我提出了疑問:
“雀戰結束後,是誰發現小新遇害的?假如葛西是兇手,那他可以在雀戰結束後,說要去看小新,然後自己一個人去小屋,殺掉小新後,再回來告訴大家,小新遇難了,這樣不就行了嗎?”
K子做出解釋:
“葛西先生去小屋的時候,文子也在。”
我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不在場證明確實成立了。”
A元君抱著胳膊緩緩開口:
“那麼,兇手就在其餘的四人之中對吧?
其餘四人至少都有一次中場休息,那樣就能進入小屋,殺掉小新。”
——雖然我不想承認。
但是啊,兇手是外面來的這個可能性,在不知不覺就被排除了。
因為如果要將此案當成猜兇手的遊戲,那麼必須要假定兇手就在內部,這是共識。
A元君提出疑問:
“兇手行兇時,為何要用雪帽矇住小新的頭呢?”
我立即回答,毫不遲疑:
“雪帽本就在小屋中,兇手臨時起意,用以行兇!
親近人類的小新一靠過來,兇手便將其頭部矇住。
如此一來,小新的動作當然會變慢,兇手要瞄準要害,就容易多了!
另外,受重擊可能會發出慘叫聲,矇住頭,可以大大降低音量!
另外,重擊之下鮮血狂噴,腦漿四溢,矇住頭部,可以防止身上濺到血。”
A元君露出理解的表情:
“四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但是否有殺害小新的動機呢?
女兒文子,女婿山田,牧場老人鈴木,老友佐藤——誰更有動機?”
我思考了起來:
“說到動機嘛……山田夫妻比較好想象,一隻野猴子,居然被冠上了去世愛子的名字,這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
雖然葛西只是追憶,但是山田夫婦說不定很不爽,再加上他們說不定會和葛西有什麼不愉快……”
K子聽到我的話,提出了新的證據:
“聽說鈴木先生非常討厭猴子,因為有不少的猴子經常下山騷擾牧場中的牛馬,鈴木先生原本就討厭猴子,聽說了葛西收養小新的時候,差點被氣死!”
A元君聽到K子的話,歪著脖子,不太服氣:
“不太可能吧?又不是和他生活在一起,會因為自己討厭猴子,就殺掉別人的猴子嗎?”
我站在了K子那邊:
“我認為非常可能,討厭猴子,想要將其殺死,直截了當,鈴木打完麻將,走出主屋,看到小屋的小新,一時衝動,怒火攻心,於是殺掉了小新。
別說是猴子了,因為這種動機殺掉人的都有的是!”
第718章 法拉利“看見了?
中村明智起初不是很能理解這種寫作方式。
因為總覺得是在惡搞,一點都不嚴肅。
但……這種標準是依照“本格派推理”來看。
可是如果把想法轉變一下,把綾辻行人這篇稿子當成“幽默派推理”,反而則是中村明智最最喜歡的。
該怎麼形容呢?
綾辻行人的作品中,一半是純正的“本格派推理”,另一半是純正的“幽默派推理”,因為比例十分的均衡,反倒給了人一種無法分類的錯覺……
一想到這些,中村明智反倒覺得這恰恰是綾辻行人的個人風格,倒也不是壞事……
只是……他現在有好幾個疑問……
首先那個U是誰?和U山先生有關係嗎?
書裡的綾辻先生是誰?真的是綾辻行人自己本人嗎?
然後是小新……究竟是誰殺害了葛西先生最喜歡的小新?
雖然謎團很簡單,但是似乎想要寫明白很複雜。
說什麼因愛生恨,還有討厭猴子,實在是讓人覺得啼笑皆非的動機……中村明智才不相信這種動機。
若是其他作者的作品,中村明智倒是還想要猜一猜,但……從綾辻行人的前兩篇作品《咚咚吊橋墜落》,《茫茫森林燃燒》中可以看得出來。
綾辻行人這個新人作家,雖然在故事裡滿嘴都是遵循了“本格派推理”的公平性,還像模像樣的寫了“讀者挑戰”。
但他從根上就從沒有想要過,讀者猜出兇手是誰,說到底,他就是在利用資訊差來玩弄讀者罷了。
不過,推理小說的重點,就是要玩弄讀者那顆好奇的心,所以中村明智不覺得他有錯。
只是……想要猜出來誰是兇手?中村明智早就放棄了,但放棄了,不代表不好奇,想要知道真相,只能夠繼續在書中尋找答案……
——
U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激動的站了起來:
“說到討厭猴子,其實我就是個討厭猴子的人。”
K子聽到U山的話,反問道:
“誒?可是,U山先生,以前我們去動物園,你不是在猴子洞前面說‘當猴子真好’嗎?你當時不是說‘真希望來生能投胎變為猴子’嗎!”
U山“哦”了一聲,頹然說道:“動物園……我們去過那種地方嗎?我怎麼都沒印象?”
K子鼓起桃腮:“忘記了?還是真是無情無義!”
A元君將話題扯了回來:
“還剩下一人,佐藤,他好像一點動機也沒有,難道他也討厭猴子?”
因為談話太混亂了,我也就破罐子破摔,想到哪裡說哪裡:
“當晚的方城之戰,輸最慘的就是佐藤,贏最多的是葛西,對不對?
也許是這樣……佐藤原本手氣好,但葛西時來咿D,一胡翻身,反敗為勝,恰好半莊結束,輪到佐藤休息,於是佐藤怒氣衝衝走出麻將間,來到小屋,下手將葛西最心愛的小新……”
K子聽到我的分析,贊同的點了點頭:
“唔,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過我清楚,這也只能是瞎猜。
光憑此刻我們擁有的情報,要推理出兇手的動機,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過,反過來說,要編造出殺死猴子的動機,那也是要多少有多少。
——不過,那是毫無意義的。
我看了眼表,發現已經是晚上十二點。
因為重感冒,我已經有點昏昏欲睡了。
K子去泡咖啡了。
不過,我一想到案件真相還沒有水落石出,便從皮箱中抽出一本筆記簿,置於桌上,用圓珠筆寫下五個人名:
葛西山田文子鈴木佐藤
其中葛西有絕對不在場證明——我在葛西上方打了一個X。
其餘四人均有機會行兇,並且有各自的動機。
山田雖是警察,並曾將此案內情詳細告訴他妹妹,但這與其兇手的身份並不衝突。
警員也好,法官也罷,都是犯法。
更何況他作為公職人員都敢打牌,殺個猴子有什麼不敢的?
——文子是弱女子,佐藤已年老力衰……不過這都不能排除他們兇手的身份。
要抓住一隻小猴子,拿雪帽矇住其頭,用冰鎬敲碎其腦袋,並不需要費多大力氣。
當然,鈴木也有巨大嫌疑。
他的動機是“討厭猴子”。
不過,他討厭猴子這件事也很奇怪……
如果他真的很討厭猴子,那麼他到葛西家玩的時候,一定不會和小新有所接觸……
既然如此,當他衝進小屋時……小新會有何反應呢?
再怎麼親近人類,也會有一點戒心吧?
小新不會反抗嗎?
可能小新就是那種,真的和誰都很親近吧?
我思來想去,發現除了葛西,所有人都有嫌疑。
“誒……有了。”
是K子的聲音。
我抬頭望去,但她不在廚房裡。
——咦……怎麼有聲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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