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K子微微側著頭:
“也不是這樣,好像是來到這邊以後,結識了一位叫鈴木的朋友,葛西先生去鈴木那裡玩,發現了法拉利,於是鈴木就割愛賣給了葛西先生。”
我繼續追問:
“等一下,法拉利和案件沒有一點關係吧?本週二晚上,葛西先生的小新被殺,這個小新是誰啊?”
K子繼續解釋道:
“就是說,葛西的小女兒有個兒子叫新之介。”
“原來是外孫啊。”
“但是新之介在前年生病去世了,才三歲,聽說是體弱多病。”
“嘎?那被殺死的小新,究竟是誰啊!”
K子神情嚴肅的看著我:
“那是從春天葛西先生撿回來的小猴子,為了紀念已故的外孫,取了相同的名字——小新。”
——弄了半天,原來被殺死的小新是隻猴子……我對此感到有些無語……
聽到案件,就以為是殺人案,結果不是殺人,是殺猴……
第717章 殺猴動機
仁美立吾被氣笑了。
之前是各種“黃金古典時代的推理大師”,然後是舞城鏡介老師,現在連宇山先生也來了……
可能是因為這個角色有些負面影響?所以變成了U山?
不過,仁美立吾對於這種惡搞,倒不覺得有什麼大問題。
舞城老師和宇山日出臣先生估計也不會多說什麼,真正讓仁美立吾感到無語凝噎的……
說了半天的殺人事件,結果最後發現,其實小新是隻猴子……
不過……一想到《咚咚吊橋墜落》和《茫茫森林燃燒》的解答……小新是隻猴子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想到這些,仁美立吾感到釋懷了……
他翻開了書稿,繼續閱讀《法拉利看見了》,這個擁有奇怪名字的故事……
——
既然小新是隻猴子,也就不算是刑事案件,因為無論葛西先生有多疼愛小新,在法律上都只能算是殺掉家畜或者寵物。
難怪媒體沒有報導。
我洩了氣,點了支菸,A元君則是滿臉笑意,至於U山,則是哦了一聲,上半身用力的往後仰。
K子繼續說明:
“今年春天,葛西先生在附近的森林裡發現了小猴子,見到小猴子因為受傷無法行動,就將其抱回獨棟小屋內撫養。
葛西先生說,猴子的臉長得和已故的外孫一模一樣,於是就叫其新之介——小新,不過葛西先生的女兒好像不太高興,因為就算長得再像,也是猴子吧……”
我附和道:
“確實很怪,但也能夠理解……可能是很疼愛外孫吧……”
K子輕嘆一聲:
“葛西先生很疼愛小新,甚至已經超出常規了,或許,他是老糊塗了……
當然,小新這隻猴子也十分親近人類,就算不是葛西先生,對其他陌生訪客也是百般撒嬌。
葛西先生到此地養了許多動物,但像是小新這麼乖的,絕無僅有。
葛西先生養的別的動物,像是狗,貓,鳥,龜……這些動物都很怕生,不知道是不是飼養的問題?
似乎除了葛西先生外,別人都無法親近,遇到人了就狂吠,吼叫,大吵大鬧,只有小新……”
我有些驚訝:
“小新對每個人都很親熱對嗎?”
“對!就是如此乖巧的小猴子,前幾天被人殺了……”
接下來K子用慢條斯理的語氣,述說案件:
——
十一月十四日星期二晚上,有四位訪客來到葛西源三郎家。
頭兩位是住在甲府的女兒,女婿,女兒名叫文子,二十九歲,女婿姓山田,比文子大七歲。
山田先生的妹妹,就是堀井夫人——廣美。
第三位是法拉利的前任主任鈴木,他原本在大阪的一家公司上班,二十年前突然辭掉工作,來到此地經營牧場,年齡在四十歲左右。
另一位是葛西的老朋友佐藤,他老家就在這裡,和葛西在大學結識,他一直擔任這裡的議員,葛西先生會遷居到這邊,一半也是由他牽的線。
女兒文子每個月會來探望父親,有時候自己,有時候帶丈夫,有時候當天回,有時候會住一晚。
牧場主人鈴木經常去葛西家,兩人年齡相差很大,但個性相合,算是忘年交,葛西也經常去鈴木家。
前議員佐藤,以前經常去葛西家,最近是偶爾才去,因為去年冬天他生了重病,差點死掉。
而四人同時在十一月十四日來訪,並非偶然,而是葛西特意安排的。
——方城之戰。
趁著女兒女婿一同前來,四個都愛打麻將的人湊在了一起。
四人到齊是在傍晚六點半。
文子先去做飯,八點多才開戰。
地點在主屋一樓靠邊的房間,有八個榻榻米大小,裡面有全自動麻將機——簡稱麻將間。
他們玩的是半莊,也就是打完了南風圈就換人。
五人一直戰到深夜兩點。
打了六個半莊,每次花費將近一個小時。
戰績是——葛西大勝,最菜鳥的文子如有神助,反而小贏,鈴木沒輸沒贏,山田小輸,佐藤輸慘了。
有趣的是,山田輸的正是文子贏的。
最終的結果大致如此。
打到深夜兩點,決定結束。
畢竟葛西和佐藤都是年近七十的老人。
尤其是佐藤,剛剛大病初癒,有些體力不支。
佐藤決定在葛西家住下,鈴木則打算立刻回家。
就在這個時候,葛西跑到小屋去看小新,竟然發現它已經慘遭殺害,橫屍當場。
“小屋裡面有小新專用的小房間,小新脖子上套著項圈,上面綁著長繩,它雖然不會攻擊人類,但會惡作劇,所以還是會拴起來。
小新的頭部被人用一頂毛線織成的滑雪帽套住,然後被一根登山用的冰鎬敲死了……”
K子皺著眉頭講述著當時的情況。
我的腦海裡出現了小猴子被冰鎬砸碎的場景……
U山喝的有些醉了,口齒不清的說道:
“滑雪帽就像是蒙面罩,猴子小新被矇住臉,用冰鎬敲死,也是一種‘暗示性’。”
A元君附和道:
“也是一種‘預言性’。”
從剛開始我就覺得奇奇怪怪,U山和A元君說的“暗示性”,“陰中浴本烤故鞘颤N東西?
“那滑雪帽和冰鎬本身就放在現場嗎?”
K子點了點頭,但似乎沒有太大的把握:
“我好像聽說是這樣沒錯,哦,對了,小新的小房間本來倉庫,那裡有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哦,對了,現場被翻的亂七八糟,垃圾桶也倒了,垃圾散落滿地,小新被拴著,手夠不到垃圾桶,所以一定是兇手不小心踢倒或撞翻的。”
姑且相信K子的話。
兇手在犯案之前或之後,或者是下手時,意外弄倒了垃圾桶。
“這麼看起來,那位堀井太太講的很詳細啊。”
K子笑著解釋道:
“她知道U山先生認識很多推理作家……大概是想要讓推理作家幫忙想一想……”
這世上有不少推理小說中的主要角色——偵探,是推理作家,比如埃勒裡·奎因,法月綸太郎,大亦牛男,關口巽。
但那畢竟是小說,現實的推理作家,真的有破解案件的能力嗎?
我作為作家,經常收到出版部,雜誌部打來電話來要求我發表意見。
老實講,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
本格推理小說的案件無論如何撲朔迷離,最後總是會有偵探以邏輯推理找出真相,這是作者的基本設定。
但現實上的案件不是這樣的,現實中的兇手根本就不講邏輯,愛做什麼就做什麼。
目擊證人也是胡言亂語,證詞錯誤百出。
總而言之,在我看來——
——作家在小說中讓名偵探使用的推理方式,在現實上絕對無效。
“話說,那位堀井太太也只是聽他哥哥說的吧?那位山田先生怎麼會把如此詳細的內情告訴給她?”
K子笑著解釋道:
“因為山田先生他本身就是甲府的警察啊。”
——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不早說。
——想到小新是隻猴子,我又覺得這也不算什麼了……
——不過,我還是不理解,為什麼山田先生要把這種內情詳細的告知給妹妹,是出於怎樣的目的……
或許只是兄妹關係要好?
“所以,兇手是否已經被逮捕?”
“好像還沒有。”
我想也是吧,即便叫了外孫的名字,但終歸是隻猴子,被殺了也不能叫殺人案,警方也不會賣力破解。
“家中有失竊物品?”
“好像沒有。”
“有從外部闖入痕跡?”
K子思考著緩緩開口:
“那是山鄉郊外,一般都是夜不閉戶,門不上鎖的,不過,屋內並沒有可疑的足跡。
對了,忘記說了,那個小屋有兩扇門,一扇朝著庭院,一扇通往外面的道路。”
——
葛西大宅佔地約近兩百坪(六百多平米),四周有古老的圍牆。
獨棟小屋在後門附近,緊鄰外面的道路,有一面牆壁本身就是原來的圍牆,此處另設一門,門外是柏油路,所以就算有人經過,也不會留下可辨識的腳印。
面向庭院的那個門前面,有一條石板小路,可通往主屋的廚房。
有問題的是“這條小路以外的部分”。
案發那天,白天下雨,庭院的地面一片泥濘,只要有人經過,必留足跡。
但山田卻沒發現,可疑的腳印。
“原來如此,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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