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我正狐疑時,通往玄關的門開了,K子衝進來。
“綾辻先生,你看這個。”
K子塞給我一張手繪圖,說是廣美手繪的葛西主屋與小屋的房間格局圖。
那大宅子是長方形的——大門在圖上方的中央。
主屋呈L字形,麻將間在左下方,右邊是廚房。
廚房的小門和右下方的小屋之間,有一條石板小徑。小屋聯接下方的圍牆,裡面畫了一個圓圈,大概是表示此處為案發現場。
我喝了一口剛泡好的咖啡,緩緩開口:
“想要從主屋來到小屋,不在庭院中留下腳印的話,只有兩條路線可走。”
A元君湊到了我身邊,看向圖表:
“兩條路?”
我點了點頭:
“第一條是——由主屋廚房經小徑至小屋入口。
K子,你能告訴我,這條小徑旁邊畫了個長方形,那是什麼嗎?
是棟屋子嗎?”
K子聽到我的話,立刻回答道:
“咦?長方形?哦,那個啊,聽說本來是倉庫,後來整修改造,是為了法拉利……”
“原來如此,是車庫嗎?”
U山顯然喝多了,突然插嘴:
“我啊,最討厭猴子了,因為,它們品性不佳,道德低下!”
A元君冷冷的說道:
“猴子也要講究品行和道德嗎?”
我也有些不滿的開口:
“就算是猴子,也不願被爛醉的U山先生品頭論足吧?”
U山已口齒不清,雙目充血,卻仍大口喝酒,我很擔心他又要喊自己是毛毛蟲了:
“綾辻先生,A元君,我還是認為,品德才是最重要的。”
K子用哄小孩的語氣附和道:
“就是嘛,品德太重要了。”
我在方格子裡面填上了法拉利,繼續分析:
“第二條路線是——從大門來到外面的馬路,然後繞到後門進入小屋,不必經過廚房。”
A元君有些疑惑:
“為什麼要繞這麼一大圈?”
我回答:
“可能是偽裝成外來的入侵者。”
A元君繼續追問:
“那樣的話,應該會故意留下一些闖入的痕跡才對啊。”
我點頭回應:
“也許有留下,但被警方遺漏了。”
我話剛說完,K子忽然驚叫了一聲:
“就是說,綾辻先生,你好像猜錯了。
或者說,我遺漏了一件事。
我忘了告訴你,那個大門旁邊拴著一隻狗,葛西先生剛搬來時就養了。
那隻看門狗好像叫做……叫做……”
U山再次攪局:
“武丸,那隻狗就叫做武丸好了!”
K子擺手:
“不是啊,葛西先生有一隻貓叫咪多羅,九宮鳥叫舞城,兩隻烏龜叫……雞叫……”
我有些好奇了,為什麼樓上的太太會把如此詳細的事情告訴給K子?
“狗就叫武丸,別人怎麼叫不管,但狗就應該叫武丸。”
U山先生的堅持,最終讓大家妥協,原本有其他名字的狗,變成了武丸。
U山神情滿足,大跳了幾下,整個人躺臥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我看向K子:
“總之,看門狗武丸就拴在大門旁邊,對嗎?”
K子點頭說道:
“沒錯,案發當晚,眾人正在打牌時,武丸完全沒有吠叫過。
麻將間和大門雖然不近,但若武丸吠叫,不可能聽不見,據說當時外面可是鴉雀無聲……”
A元君怪叫了一聲:
“啊呀,這種事好像在《福爾摩斯探案》裡面也發生過嘛!那句名言就是說‘問題在於狗沒叫’。”
A元君說的,顯然是——《銀色馬事件》。
葛西養了許多動物,除小新外,剩下的都怕生。
除了飼主以外,只要有人接近,就又叫又咬——這是K子說的。
看門狗武丸也不例外,除非是葛西透過大門,不然其餘人過去,一定會叫。
但案發前後,武丸卻沒有叫一聲。
由此可以推斷——葛西的不在場證明若成立,那麼沒有人從大門走出去。
我望著那張圖,在大門旁邊寫下“武丸”二字:
“這樣的話,就只剩一條路了。
從主屋的廚房出去,經小徑入小屋,行兇後照原路返回主屋。
不過就算明白了這些,也無從得知四人之中誰是兇手……
“對了,我在想……”
K子話才說一半,爛醉如泥的U山從沙發上滾到地上去了。
K子關心的跑過去,發現U山倒地不起,狀似十分痛苦。
結果……U山先生想要把身上的毛衣脫下來,“我……我……”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
“不行!不準在這裡脫衣!”
K子蹲下來,用力拍打U山的肩膀:
“我去被子,你去裡面睡!”
U山先生似乎想要說什麼,嘴裡唸唸有詞,但卻不知所云。
我看著U山先生覺得有些無奈,結果發現A元君居然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的睡相十分安詳,和變成了“毛毛蟲”的U山先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第二天,十一月十九日。
當天傍晚我必須趕回京都處理要事,因此要在上午十點以前,離開U山夫妻的公寓,並且搭A元君的便車趕到東京,再坐新幹線列車返回京都。
K子大清早為我們做早餐。
U山當然還在睡覺,直到最後,他都沒有來送行。
K子一直在替U山先生道歉。
我搖頭表示不在意。
K子關心的問我:
“綾辻先生,你的感冒好點了沒?”
我覺得沒什麼事,只是說了以後還要叨擾。
我和K子愉快的告別,然後坐上了A元君的車。
我坐在A元君的愛車“MG-RV8”上面。
他心情似乎很好,驅車穿越白樺林,離開別墅區。
他的這輛MG的引擎排氣量有四千CC,據說每年只限定生產兩千輛。
“這部車真不錯,簡單樸實又實用。”
A元君眉開眼笑,對我的誇讚很適用。
誰知——剛出了那片森林,來到一片農田附近,車卻出毛病了,陣陣白煙從墨綠色的引擎蓋縫隙中噴了出來!
“慘了。”
A元君歪著脖子,十分狼狽。
他將車子停到路邊,熄了火,下去檢查了起來。
——八成是散熱器出了問題。
我希望A元君他能快點修好。
可能是吃了感冒藥?
今天的我感到神清氣爽。
我下了車,環顧四周,發現白樺林後方,八嶽群山雪花蓋頂。
柏油路又長又直,兩旁有大片菜園,種的是高山蔬菜。
可能是農閒?附近見不到任何人,我們離國營道路好像還很遠……就在此時……
驀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身影!
——身穿紅夾克,白鬍子隨風擺。
亮麗的打扮,即使在遠處也可認出來……
我想起K子說過的話。
——白鬍子紅衣衫……是鄰村的葛西源三郎!
——那就是……法拉利?
我有些暈頭轉向。為何要說那是?
昨晚K子說過的話,在我腦海中不斷重複。
——是呀,常常坐呢,所以在這一帶很出名。
——啊,是黑的呢。
——我見過好幾次,葛西先生穿著紅夾克坐在上面,白鬍子隨風飄蕩,很有老英雄的感覺,曾聽他說,法拉利是他年輕時候的夢想。
——哎呀!
我忍不住驚撥出來。
——原來如此!
K子確實說過,“葛西常做法拉利”,也說過“是黑的”,但K子卻從沒有說過“法拉利”是一輛車!
——聽說葛西的妻子因車禍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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