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我啊,並不討厭美馬坂這個人,但那傢伙和我共事的兩年裡從來沒有笑過,每天就像是一臺機器一樣進行研究,說是瘋狂的科學家也毫不為過。”
“不過,這樣的人,也有提到過自己的事。”
“我聽他說,他曾經有個分居中的妻子,他的妻子死在昭和十五年,他的妻子一直都要求離婚,但都被美馬坂拒絕了,直到妻子死後,美馬坂都沒和妻子離婚。”
“那些書信,美馬坂曾拿給我看過,寄信人的名字是——美馬坂娟子。”
“不好了!不好了!”
面無血色的青木一路大叫推開了紙門。
“關口老師,中禪寺先生,不好了!出事了!”
京極堂看著青木:
“青木,你冷靜一點,發生什麼事了?”
青木平復了一下:
“分屍案,發現新的手了!”
京極堂雙手撐著桌子:
“在哪裡?楠本賴子呢?賴子怎麼樣了?”
青木繼續回答:
“在武藏境內發現的,同樣在桐木箱子裡。”
“楠本賴子……早在我聯絡之前,她的母親就已經報警,要警方進行搜查了。”
“沒找到……”
京極堂手捂著臉,表情很難看:
“手的身份……確認了嗎?”
“是雙手還是單手?”
“中禪寺先生,發現的是雙手。”
京極堂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青木,你去確認一下,雙手的右手上,是否有繩索,如果有的話,那就是楠本賴子……那是柚木加菜子為賴子帶上的結緣索。”
青木聽到京極堂的話,立刻轉身,再次朝著電話的方向跑去。
我,鳥口,樐窘颍O堂坐在屋子裡各自凝視著不同的方向。
被害人是楠本賴子,犯人是久保竣公——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是我和樐窘虻呢熑巍�
我前天才和被害人見過面,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真是愚蠢。
我的不安每經過一秒就膨脹一倍。
等到青木歸來的時候,已經充滿了整個房間。
我對賴子見死不救,殺了賴子的人等於是我。
要是我那時懷疑一下久保竣公的話——
不過沒可能的——我知道久保竣公是兇手,是京極堂給出的結論。
青木回來了。
“找到繩索了,被害者是——”
求求你,別說出來接下來的話。
“被害者是楠本賴子。”
青木說完話,痛苦的捧著頭。
——
《匣中少女》後篇。
女人這種生物***用來實驗***母***
乃是按照名冊的順序***
萬事順利即可。
要漂亮的拆下***,幸虧帶了道具,得以***。
確認地址,離開城***。
(中斷)
——無法判讀——
為什麼?為什麼就是做不好?是做法太差勁了嗎?
可是已經進行過相當多的練習,卻還是做不好。
沒道理啊!
沒道理別人辦得到,我卻辦不到,不能容忍如此不合理的事情!
——無法判讀——
拿到照片了***,這就是命叩膯⑹締幔�
經過了三次的實驗,這次實行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細心準備後,這次絕對沒有問題了!
(記錄在欄外)
真是糟糕的母豬,多虧她,好不容易寫成的原稿,又被弄髒了。
沒有時間重寫原稿了,這次又失敗了。
因為靈魂汙濁才會變得腐敗,看來最後是這個女人並非偶然。
既然那個醫生知道的話有必要走一趟,現在立刻出發,去找那個女孩。
——
京極堂約了木場,顯然是不想讓木場單獨行動。
但木場打破了和京極堂的約定。
不管前方等候的是地獄還是考驗,接受這樣的現實才適合自己。
所以木場爽約了,身上沒有警察手冊和手槍,但木場還是執著的想要找出真相。
木場找到了他的朋友,川島新造。
一位電影導演。
因為川島新造接觸過的人比較多,給木場帶來了一條有趣的訊息。
美波絹子當年曾遭人勒索。
最終導致了她息影。
木場不懂為何有人勒索陽子?
是柴田家的人?
不可能啊?陽子當上電影明星的時候,柴田弘彌已經死掉了,柴田家沒有必要做這種事情。
所以,恐嚇者是誰?
“那個男的很矮,頭很大,看起了像是個小鬼。”
川島新造一臉鄙夷的說出這句話。
木場光聽川島新造的話,一時間想不到能對上的人。
不過令人震驚的是,川島新造居然也聽說過美馬坂的事:
“美馬坂?木場,你剛剛提到美馬坂了是吧?我聽說那傢伙一直都在搞不死人研究,有點像是創造怪物那種電影。”
“《弗蘭肯斯坦》,用四分五裂屍體組合起來這種……”
——
久保為何要不斷的切斷少女的手臂雙腳?
京極堂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他要頭顱和身體有什麼用?手腳用不到嗎?
“手……被嵌在武藏境的石牆裡。”
“一切都是因為我無能,我明明掌握了情報,看過了御筥神的名冊,也聽說了對名冊的解說——甚至都知道像個被害人是誰。”
“但楠本賴子還是在我猶豫的時候被殺了。”
青木臉色蒼白的開口,看來他顯然受了很大的打擊。
京極堂的反應和他差不多。
是京極堂最先提出保護楠本賴子的,相比其他人來說,他更不甘心吧。
不過我也沒好到哪裡去。
青木和京極堂只是發現了真相,並沒有和楠本賴子和久保竣公接觸過。
但是——我卻在事件發生的前夕,正巧和兇手與被害人見過面。
樐窘颉y道他不在乎嗎?
京極堂臉色難看的繼續開口:
“如此愚蠢的發展完全超乎了我的預測,青木,請立刻逮捕久保,不能讓他繼續犯罪了,快些搜尋他的房子,雖然機率很低,但是說不定賴子還有氣。”
“我也不能坐視不管了,有些事即便我們不去幹涉也會發生,但既然我們已經涉入其中,我必須要去驅除那個魍魎。”
“雖然我很不願意,但沒辦法,必須去打擊御筥神了,先打擊他,青木也會比較方便。”
和京極堂進行了簡單的規劃,我們打算明天前往御筥神踢館!
告別了京極堂。
我想象著魍魎由墳場裡挖出屍體,大快朵頤的樣子。
魍魎的特定特徵太明顯了。
但是我卻看不出它真正的形狀。
到底。
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這一夜,我終究還是無法入眠。
第346章 驅魔——御筥神
九月二十八日凌晨。
我隨鳥口,樐窘颍O堂一起到達了三鷹御筥神附近。
京極堂穿著黑色的和服踏著黑色木屐,手上戴著手甲的同時,還拿著染有驅魔晴明桔梗的白色外套。
宛如我書中的黑衣男子。
他先行下車,前往了御筥神視察。
很快,他便回來了。
“鳥口,門牌上的寺田兵衛/正江/忠,其中‘忠’並不是寺田兵衛的兒子。”
“雖然名字的排列順序很奇怪,不過很明顯,寺田兵衛的名字是後來才加上的,‘忠’與‘江’是夫婦,寺田兵衛是他們的孩子。”
我不懂京極堂在打什麼啞謎:
“這表示?”
“這表示,寺田兵衛的孩子另有其名。”
京極堂說完話,便指示我和樐窘蛳萝嚕B口因為身份被識破,所以便留在車上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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