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於是我跟隨著京極堂,樐窘蚯巴擞_神道場。
“恕我冒昧,請問這裡就是封穢御筥神嗎?”
京極堂直接推開了大門,一名女子從裡面慌慌張張的跑出來,是二階堂壽美。
“請問有什麼事?來喜舍或是諮詢嗎?”
“不,我是來拜託一件要事。”
“聽聞這裡十分靈驗,評價甚高,若是方便,願與教主面晤一談。”
“這個嘛——”
二階堂壽美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請問您是?”
“忘記報上姓名了,我叫中禪寺,乃是中野的驅魔師,算是你們同行吧,不過不是對手,我與教主大人的位格差太多了,無能拯救煩惱痛苦的信徒,只是個沒什麼本事的驅魔師。”
“至於這兩位……”
京極堂指著我,又指了指樐窘颍�
“這位男子被魍魎附身了。”
“而這位是我的徒弟。”
“就在我們交談的時候,一位像是骸骨上裹著皮,威嚴的男人走了出來:
“怎麼了?誰來了?”
寺田兵衛,靈媒封穢御筥神的教主。
中禪寺看到對手登場,繞過了二階堂壽美,開口說道:
“這不是教主大人嗎!我是中禪寺,普通至極的驅魔師,今日來訪是想要讓教主大人救救這男子!”
“教主大人一定看出來了吧?這位男子被巨大的魍魎附身,聽說您專門收伏魍魎,請問您在哪裡修行?能收服如此難纏的妖怪,想必擁有過人的法力吧?”
寺田兵衛聽到京極堂的話,搖了搖頭:
“我——沒有修行過,一切都是——”
京極堂打斷道:
“一切都是御筥神的靈力是吧?”
“無需擔心,我是正牌的。”
京極堂最後以我們不懂的這句話作結,隨即走進了祈斗俊�
寺田兵衛坐在了祭壇的坐墊上,面對著我們。
二階堂壽美則坐在我們的斜後方。
寺田兵衛嚴肅的看著我:
“說吧!”
被質問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結果一旁的京極堂一把將我揪了起來:
“不行啊,不行啊,你來這邊,坐在那邊小心沒命。”
“你的體力,沒辦法在這個房間裡久留的。”
寺田兵衛聽到京極堂的話感到疑惑:
“你叫中禪寺是吧?你剛剛的話什麼意思?這間房間——”
京極堂笑道:
“教主大人,你真是壞心眼啊,您明明就知道這男子現在消耗了多少體力,用不到你的靈視,他就已經汗如雨下了。”
“對您而言,這個房間可能沒什麼,但連我要避開都有點困難了,例如說那位女士——”
京極堂指著二階堂壽美:
“你是二階堂壽美吧?你很危險,看起來也不像是具有什麼特殊能力……”
“裝傻的話,也沒用,這個房間明明就充滿了魍魎,在這裡待久了,有幾條性命都不夠用。”
“教主大人,您是故意的吧?將魍魎由信徒身上扯下,放進這個房間裡,捕捉了那麼多,信徒也該安心了。”
京極堂的話,讓寺田兵衛感到不妙,他指著祭壇上的桐木箱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胡話?你究竟想說什麼?”
“魍魎——魍魎全部都封在這裡!”
京極堂搖了搖頭,走到了桐木箱前:
“這就是御筥神嗎?做的真好,不愧是制箱名人的手藝,這就是寺田兵衛的作品嗎?”
京極堂說完話,看了一眼二階堂壽美:
“嗯……你最好早點離開這裡,你受魍魎毒害已深,患了胃穿孔的毛病,再這樣繼續下去,你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你的父親……”
京極堂話說到這裡就打住了,轉而看向了寺田兵衛:
“寺田兵衛先生,你難道不感到害怕嗎?”
“這裡收集了這麼多人的痛苦與不幸,您想過要怎麼處理嗎?沒人能夠揹負著如此多的痛苦與不幸還能保持正常。”
寺田兵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混賬!這個房間裡沒有魍魎,他們都被封進……”
京極堂身穿黑衣傲然而立,看起來魄力十足:
“魍魎並沒被封進箱子裡,難道說,您什麼都看不見嗎?”
“這個房間裡,不只有魍魎,還充滿了世上一切的汙穢與災厄!”
“教主大人,再這樣下去,這個房間的扭曲之氣會殺了你!”
“魍魎不像你,不,不像創造出這個機制的人所想象那麼簡單。”
“再這樣下去……二階堂女士,你也是,再在這裡待下去,不光是你,你父親,還有你兒子都會有危險,要是真的發生危險……”
京極堂嘆了口氣,隨即抓著我就要往外走。
二階堂壽美見到京極堂要離開,伸長了手像是在求救:
“等,等一下,請問我父親會——”
京極堂看著二階堂壽美,開口說道:
“和教主商量吧,你父親的肝臟出了問題,放任下去來日無多,你最好也住院,把你的胃治好。”
“對了,教主大人,照這麼下去,你可是會失明的。”
京極堂說完話,便帶著我和樐窘虺T外走去。
我們剛剛走到了玄關,就聽到二階堂壽美叫住了我們。
“教主……教主大人他找你……”
我們回到了祈妒遥绿锉l的態度與剛剛大相徑庭,失去了原有的威嚴,整個人彷彿縮小了一圈一樣。
京極堂明知故問的問道:
“有何指教,教主大人?”
寺田兵衛聲音有些顫抖:
“請問這間房子裡,真的有壞東西嗎?”
“老實說——我什麼也看不見。”
京極堂點了點頭,走到了御筥神的箱子旁:
“想必也是,你本來就不具備特殊能力,又沒有經過修行,你的箱子做的很完美,但是擺放的位置卻不對。”
寺田兵衛見到京極堂伸手摸向箱子,突然開口阻攔道:
“你……你豈敢無禮!”
“你想要對御筥神做什麼?快放下手!”
“那裡是鬼門!不許動御筥神,只有把御筥神放在那裡,才能鎮壓魍魎!”
京極堂把箱子從祭壇拿下,放在地上,大喝一聲:
“切莫輕舉妄動!寺田兵衛,你那一帶很危險,乖乖坐著比較好!”
“這個箱子放在東北角,只會引來壞東西,如果想要收服魍魎,這個方位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這裡是醜寅的鬼門,既然是鬼,那麼就是指死靈,如果你們想要驅除的物件是怨靈,惡靈我還能理解,但既然是魍魎這種妖怪,那麼就牛頭不對馬嘴了!”
“魍魎,又稱方良——位於四方,絕不會只在東北角出現!”
“鬼乃是死人之魂魄,固定下來的話,鬼就代表著汙穢與災厄,但鬼實際上對於驅魔師來說,算是比較好對付的,但魍魎這種妖怪!是比鬼還要古老還要可怕的妖怪!”
“如果你的對手是鬼,那麼擺在鬼門就是正確的,但你要對付的妖怪是魍魎,那麼就需要考慮魍魎的源頭!”
京極堂站在祈妒覂龋么罅康年庩柕溃屇еR,講解了魍魎,方良,方相氏,罔象的區別,還對驅除各類妖怪的咒法,方位,以及擺放位置做出了詳細的說明。
隨即又舉出了,魍魎不喜歡金錢的緣由,寺田兵衛使用的咒術中的錯誤。
最終說明了寺田兵衛的房間之中,因為無法鎮壓魍魎,導致這間房間,已經變成了魍魎的巢穴!
在這種情況之下,寺田兵衛雖然和我一樣,沒能完全聽懂京極堂複雜的話。
但卻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沒有意義的。
自己沒有能力,沒有修行能夠驅除魍魎。
甚至自己完全不知道“魍魎”究竟為何物。
面對這種情況,寺田兵衛只能開口說道:
“原來——我根本不懂這些東西,我所作的一切都沒有效果——我並沒有給信徒帶來幸福——我是個沒用的人嗎?”
京極堂看著寺田兵衛,緩緩開口:
“寺田兵衛,你是個諏嵉娜耍阃耆珱]有說謊,你就像是你自己宣稱的人一樣,沒有特殊的能力,沒有經過修行,你只是一廂情願的認為——”
“你有能力幫人驅除不潔之物,並將不潔之物封印。”
“你不向信徒收祈顿M,而信徒們喜舍的錢,應該還是老老實實的放在箱子裡,沒怎麼用過吧?”
寺田兵衛聽到京極堂的話,連連點頭:
“當然了!”
“如此具有良心的靈媒,我還真的沒看過。”
“對了——這東西,才是御筥神真正的本體吧?”
京極堂從排列在祭壇上的眾多箱子中,拿起了一個剛好能裝下一顆頭顱的鋼鐵箱子:
“喂!這裡面裝了那傢伙的手指對吧?”
寺田兵衛聽到京極堂的話,從裡到外的崩潰了。
“啊?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你究竟是誰……你……我……我現在要怎麼辦才好?”
京極堂用自己的技巧,加上樐窘虻幕靡暷芰Γ诓恢挥X間利用暗號的方式,獲知了御筥神的全部秘密。
輕鬆的擊潰了寺田兵衛的心理防線。
打敗了御筥神。
“寺田兵衛,照這樣下去,你再繼續收集他人的不幸,你就只有半年可活了。”
“而你背後的那位御筥神,比你還要危險。”
寺田兵衛聽到京極堂的話,頓時慌了神:
“這樣的話,請,請幫幫我們!請救救我們吧!”
寺田兵衛向京極堂磕頭哀求。
一旁的二階堂壽美一臉迷茫的看著京極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京極堂看著腳下的寺田兵衛緩緩說道: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