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想要殺人,為什麼不直接折斷他的脖子呢?
為什麼要花那麼多時間與精力?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呢?
搞不懂……搞不懂……
而比這個案子更加搞不懂的是,最近發生的第五樁案件。
南部隆宏是雙臂和脖子被切斷後,再串刺,被砍斷的頭還被重複四次插入木樁前端。
這是切斷,斬首,串刺等特別要素的合成,即便從死刑角度來說,也是極端殘酷的方式。
那四次的反覆,究竟意味著什麼?
我想不通……結果抬頭來一看,那個呆瓜四郎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喂,四郎,你醒醒啊。”
四郎揉著眼睛:
“你想到案件的關鍵了?很快嘛!”
“啊?我啥都還沒想通呢。”
“那你叫我幹嘛?想通後再叫醒我。”
“喂,你也幫忙想一下啊。”
“我就不必了。”
“為什麼要我一個人想?”
“因為由裡緒希望你這麼做。
今天做心理治療時,她大叫說‘三郎都不認真面對事情’。‘他有很多事都不想好好面對’。
你真傻呢三郎,被女孩這麼說就完啦。
所以你要好好的想啊,三郎,好好的想。”
我不明白,思考這些事,能對由裡緒有什麼幫助?
不過既然四郎這麼說了,我也只剩下好好思考這一條路了。
我對這五起事件做了種種思考,但什麼也沒想到。
只知道應該是跟死刑有關。
問題是全部的做法都跟我所知道的死刑有些許出入。
我去四郎房間拿死刑相關書籍來做調查。
四郎果然也調查了與死刑的關係。
從縣立圖書館借來的書有《圖解死刑全集》,《死刑的歷史》,《華國酷刑》,《東洋死刑,西洋死刑》,《死刑百科》,《死刑概論》……但是不管查哪一本,都沒有一本書與這次事件相同……
再怎麼想也只是白費時間,我沒有半點進展……想轉換一下心情,便往由裡緒的房間走去。
由裡緒正在睡覺,眼睛有點紅腫,可能是剛剛哭過,她大可不必在意我左胸上的“LOV”。
由裡緒開始傷害我了,今後也可能會更加過分,所以我覺得四郎說的對,我一定要做些什麼改變。
那五起連續殺人案與那些處刑方式的出入究竟意味著什麼呢?
我不能再逃避了,要面對問題才行。
我決定轉換一下場景,於是從廚房鑽進地下的儲藏庫,這裡是專屬於我的黑暗空間,在這裡我能好好的思考……
對了,四郎曾經說過:
“你非得再殺死另一個魯巴巴,躲進黑暗中,才能思考嗎?”
我很想反駁他,很想給他表現我不是那樣的人,但我還是躲進了黑暗中,四郎果然說對了。
可是我不能再失去一個魯巴巴了,也不能失去由裡緒。
可惡,死刑……莫非往死刑方向思考是錯誤的?
莫非跟死刑毫無關係?
不知不覺中我睡著了,做了一個夢……
——
我們四兄弟在外面玩,一郎,二郎和四郎都在笑,地點是西曉小學。
那是我們四人曾同時上過的學校。
只有我們四人在操場上玩。
不知道玩什麼,但是玩得很開心。
一郎,二郎,我和四郎滿操場跑,
這時候,由裡緒來了。
由裡緒年紀比我們大,身高比我高出許多,跟一郎和二郎差不多。
由裡緒說一起玩吧,我問她玩什麼?
由裡緒說我想想看,跳繩怎麼樣?
好是好,可是沒有繩子呢。
“有啊。”
由裡緒說完後便拿出了銀色的刀子。
“抓住他!”
由裡緒一聲令下,一郎,二郎和四郎立刻把我推倒在地。
他們都笑的很開心。
“不要讓他亂動。”
由裡緒拿著刀對準我的肚子,把我的X拉出來,笑著說:
“就拿這個當繩子吧。”
一郎,二郎和四郎也笑著說好啊,然後大家開始跳起繩來。
我被從上到下刨成了兩半,被割成了兩半,一郎抓著我的腳踝,二郎抓著我的手腕,兩人一起將我用力旋轉,讓四郎和由裡緒跳過我的X。
痛是不痛啦,只是我很擔心X子能不能再歸回原處。
四郎被我的X子絆倒,一郎,二郎和由裡緒都開心的笑。
我從詭異的噩夢中驚醒。
我……怎麼會做那樣的夢呢,不過我想起死刑中也有剖腹扯出X子的方法。
用棒子勾住再骨碌骨碌旋轉……一定是看了太多死刑相關的東西,才讓我的大腦變得瘋狂……
不能再睡了,我要振作起來。
從廚房地下爬出來,發現四郎還睡在沙發上。
這傢伙的逍遙模樣,讓我起了一肚子火。
“喂,四郎,你差不多該起來了吧!別說什麼要我一個人想,我他媽很不爽,所以你給我滾起來。”
“好嘛好嘛,我幫幫你吧……三郎,你想到什麼了?”
我壓抑不悅,對四郎說明死刑與案件之間的共同點與相異點,並針對相異點提出疑問,坦承我不明白犯人的目的。
“你說得沒錯。所以就暫時把死刑拋在一旁吧?
從不同觀點去思考……比如說……啊!我知道了,哈哈哈。”
我心頭一驚。
“你知道什麼了?”
“我知道犯人在做什麼了!”
“總之我知道了,但是我不能告訴你,你要自己想。”
“王八蛋,我當然也會想,可是,你想到的也不一定對啊!”
四郎站起身:
“那我現在就去確認,去案發現場確認,你好好想一想吧。”
四郎走出客廳,我慌忙叫住他:
“喂,四郎,給我點暗示啊!”
“三郎,對方是個孩子!孩子都愛玩!孩子的遊戲有時也是很殘酷的!”
四郎說得像唱歌一樣離開了。
他說什麼呢?那也算是暗示嗎?
不過……發現屍體的現場確實是操場,可是,孩子會玩將人處以死刑的遊戲嗎?
重點是,孩子做得到嗎?將大人的屍體抬到四樓……
我在思考,結果三點出去的四郎,到六點都還沒回來。
快七點時,由裡緒從房間下樓來,抱著我說:
“對不起,三郎。”
我對她說我沒生氣,做了份義大利麵給她吃,也給自己做一份,再另外替四郎準備一份。
吃完義大利麵後,我打電話給四郎,結果他沒接。
由裡緒洗好碗後,四郎還是沒回電。
我又打到他的便攜電話,他還是沒接……我對由裡緒說:
“我要出去一下,你也一起來吧?”
由裡緒點點頭,跟我一起坐上BMW,打算先去西曉國中一探究竟。
我根據資料,來到了橋本敬的案發現場,這裡一片漆黑。
“由裡緒,你還好吧?”
由裡緒凝視著操場的黑暗,沒有回答。
“由裡緒?”
“我沒事。”
我知道她不舒服,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來到停車場,抬頭看去,發現校舍一樓還亮著燈。
但停車場裡並沒有四郎的賓士車……
我下了車,讓由裡緒留在走廊上,自己進入了職員室的門。
職員室裡有三位老師,其中兩人相鄰而坐,正在說些什麼笑了起來,看到我進來了,笑聲戛然而止。
“啊,是奈津川家的……”
所有人都認識我,現在西曉町沒有人不認識我們家的人。
以前大家只認得丸雄和一郎,但自從野崎博司事件後,幾乎所有人也都認得我和四郎,還有媽了。
“我家四郎有來過嗎?”
“有來過啊,他去了操場,說要觀察地面,說什麼要找腳印。
希望他能像破野崎博司事件那樣,再迅速偵破掉這個案子。”
一位年紀大的老師看著我問道:
“奈津川先生,你父親和母親的狀況怎麼樣?
我們都很擔心呢。
丸雄先生畢竟是我們這個縣,許久不曾出現的部長。”
……原來老媽失蹤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啊。
“丸雄先生也會參加下次選舉吧?我是希望等他傷勢痊癒後就開始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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