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我沒心情和他們討論丸熊,只是隨口說道:
“大家不必太擔心,等他再次選舉時請大家繼續支援他就好了。”
“會的會的,我們會繼續支援他的。”
我走出職員室,由裡緒卻不在走廊上,我從窗戶看停車場,她也沒回到車上。
我再看操場的時候,發現她在那裡……
我朝著她的方向走去,發現她的背影微微顫抖,她在哭嗎?
或許現在帶她來這裡還太早了。
四郎和心理治療師八成會責備我……
突然間,我停下了腳步……因為由裡緒的頭髮變短了,個子變矮了,這……這不是由裡緒!
她是誰?
我想到了我家裡的那個恐怖的小女孩幽靈……
你們所有人今後都會越來越悲慘!
第887章 像個偵探一樣推理(大家初一快樂!
寫樂焰用力的搓了搓起了雞皮疙瘩的雙臂,感覺害怕極了。
自己作為調查記者,什麼樣子的慘劇,什麼樣子的案發現場都見過,但是……還從沒有在一本小說中,體驗到這種入墜冰窟的感覺。
不過,能夠造成這種讓人入墜冰窟的感覺,說到底是舞城鏡介老師把現實和夢境的界限模糊了。
一般的推理小說,大多以現實世界為主,即便是“SF設定系推理”作品,實際上也只是在現實世界中,加入一些非現實的設定,以此來增加趣味性。
但舞城鏡介老師在《黑暗中的孩子》這部作品裡,大膽的將前作《煙,土,食物》的現實設定打破。
從奈津川三郎的視角,對案件進行重新解讀。
而因為奈津川三郎是個——說到底就是精神病患者,心理有疾病的人,所以他的思想,他的怯懦,他的幻聽,幻視,都入侵了這個原本應該是現實世界的現實世界。
用通俗的方法來解釋的話,就是奈津川三郎的理智在逐步降低,而隨著他的理智降低到了某種界限,他就開始看到內心投射出的幽靈。
若是一般的讀者看到這裡,一定會覺得舞城鏡介寫的東西完全是胡說。
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幽靈?
但寫樂焰卻清楚的明白,舞城鏡介寫的東西是存在的。
當然,寫樂焰可不是什麼宗教信徒,或者是有神論的堅定擁躉。
實際上,寫樂焰覺得這些東西存在,並非說的是幽靈。
而是幻視這件事。
寫樂焰作為調查記者,不光調查過兇殺事件和連環殺人事件,還探訪過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的病人中,有許多人是真的能夠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的。
比如奇怪的黑色團塊,莫名其妙的失去一段意識,或者是腦海裡憑空出現一段陌生的記憶。
這些東西,在其他人看來,根本不可能存在,但在那些病人的眼中卻無比真切。
病因的形成究竟是什麼,寫樂焰就算和醫生怎麼交流也聽不太明白,畢竟她不是醫學專業的學生。
但從醫生的口中,也算是瞭解了大概。
——這些東西雖然別人看不到,但在病人的眼中,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而這些黑色的團塊也好,奇怪的記憶也罷,都是患者自身經歷的某種投射。
比如幻想著有人愛自己,最後會嚴重到,真的會有一個幻想出來的人出現。
對某個人的恐懼到達了極限,遇到恐懼的事情,這個人的臉就會出現帶來更深的恐懼。
奈津川三郎所看到的小孩子幽靈,不是來自由理緒,就是來自猿江楓。
總之,這個女孩,就是奈津川三郎對慾望的恐懼,對正常的愛戀的恐懼。
他一方面沉浸在戀X情節之中,無法對正常的愛戀有感覺,另一方面又對正常的愛戀嚮往,在這種矛盾之下,由理緒出現了,這種第一次愛上了不是朋友的女友或妻子的感覺,讓他很享受,所以他便誤將這種對問題少女的愛,當成了正確的愛。
而問題少女卻在不斷的傷害他,他一方面要迫使自己原諒對方,以維繫這段本來不正常,但在他看來很正常的愛戀,另一方面還要拼了命的證明由理緒是好女人。
這種多重矛盾之下,讓奈津川三郎離不開由理緒,但人的本能告訴奈津川三郎,由理緒只會給他帶來不幸。
多種情緒的集合,催生出了這個幽靈小孩,將奈津川三郎的精神問題推向更嚴重的方向。
寫樂焰知道自己的簡單分析,並沒有醫生嚴謹,但她認為大體的方向是對的。
所以,如果奈津川三郎沒有進行什麼重大的轉變,那麼接下來的劇情走向,只有無盡的深淵……
——
我感到強烈寒氣,顫抖起來。前面女孩彷彿聽到了我的哆唆聲,停止了顫動。
我聽到了她說:
“三郎,你要保護我。”
這究竟是由裡緒的聲音還是幽靈的聲音呢?
我分辨不出來。
但是,不管那是幽靈還是另一個女孩的聲音,我要保護的應該還是由裡緒。
我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由裡緒。
由裡緒就是由裡緒,她面向我擦著眼淚,打算衝進我懷裡。
我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由裡緒停住腳步:
“為什麼?三郎?”
我的呼吸停止了,說出不來話來。
“你不要逃啊,三郎。”
由裡緒靠近我。我向後退。
由裡緒加快步伐,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發現呼喚我名字靠近的由裡緒,臉逐漸變了樣。
原本是由裡緒的少女臉色變得慘白,眼睛變成了漆黑的空洞,嘴巴張開來,裡面不是牙齒和舌頭,是個火紅的大洞。
“三郎!”
我幾乎發出了慘叫聲,不住的往後退,但白色的少女還是抓住了我,臉緊貼在我胸膛上:
“不要逃,保護我。”
我們一同倒在地上,眼前的白色少女又變成了由裡緒。
她抱著我哭泣著,但我卻沒辦法擁抱她,只能輕聲說:
“沒事了……沒事了……”
“三郎!三郎!”
由裡緒叫著我的名字,在我胸前哭泣。
我無法直視由裡緒的臉,兩人仰望著上空的星星。
幽靈是怎麼說的?
你們所有人今後都會越來越悲慘!
說不定真會這樣。
悲慘侵襲著一郎,我,四郎,老媽,丸雄,還有由裡緒。
由理緒要我保護她,但我還撐得下去嗎?
不行!我不能放棄!
我抱住由裡緒的背,我還不能放棄!
不能放棄由理緒,不能放棄老媽,不能放棄丸熊,不能對不起一郎,不能對不起四郎!
“對不起,三郎,對不起,我還是個小孩子,對不起……”
小孩子!
四郎剛才說了什麼?
對方是孩子?
有什麼東西落入了我的大腦,那些東西,根本不是死刑!
四郎是怎麼說的?
孩子都愛玩。
對了,他說是遊戲!
對方是孩子,孩子都愛玩!
我想起我做的夢。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找到了答案。
是大腦以影像代替語言告訴了我答案。
橋本敬究竟被當成了什麼玩具?
答案是——“不倒翁落地”。
因此,犯人切斷了多餘的手腳,用切斷的頭來替代放在圓盤最上面的不倒翁!
將頭部砍下也是因為如果頭部與身體銜接,就不能玩“不倒翁落地”的遊戲了!
得到一個正確答案後,我也確定了其他的正確答案。
全都是玩具!
孩子的玩具!
小形修一是什麼?
那個大胖子究竟被當成了什麼玩具?
我想起纏繞在他全身的繩痕,那張照片裡的繩痕。
如果把所有繩痕看做是一條繩子造成的,在加上玩具這個理解。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陀螺!”
沒錯,就是“陀螺!”
那個大胖子被當成了陀螺!
用繩子纏繞全身,然後一口氣拉掉繩子,身體就會骨碌骨碌的旋轉!
那麼,那根穿刺的木樁,就是陀螺的芯!
為什麼一定要尖的方向朝下,因為陀螺就是尖的朝下啊!
那麼,他腋下的擦傷呢?
顯然是理由什麼東西,比如說木質的圓盤,將胖子的雙臂固定,像是陀螺一樣保持平衡!
陀螺是越寬越穩定,所以那個胖子的手被抬起來了!
兇手自制了木製圓盤,利用圓盤夾住小形修一的胸和背,繞過腋下將手撐起來。
這麼一來,那個穿刺的大胖子就會轉得很快!
很好!很好!正確答案!
接下來是天谷良章和鋸屋昌幸。
這兩個人從四樓窗戶被推下了好幾次。
但這不是死刑,是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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