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顧承明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蜷縮在蒲團上,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明明之前提升力量的時候,並沒有這種明顯的感覺。
是因為體質太低了,身體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強化嗎?還是說,這是那種“虛不受補”的反應?
好不容易緩過勁來,顧承明正癱在地上喘著粗氣,院門忽然被敲響了。
姜祿推門而入,看到顧承明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樣子,有些困惑。
“師兄練劍還真是勤快啊,這都練出虛汗來了?”
他倒是沒多想,只以為顧承明是修煉太過刻苦導致的。
顧承明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後詢問對方是來做什麼的。
姜祿笑著說道:“師弟我最近申請到了演武場的修行資格。今日特意過來,是想問問師兄要不要一同前往?”
見顧承明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姜祿心中暗自好笑。
這位顧師兄還真是一心只練手中劍,兩耳不聞窗外事。
看這反應,估計是一次都沒去過演武場吧?
心中這般想,面上卻是不顯,姜祿細細講述起了有關這演武場的事情。
演武場是聞劍宗專為門下弟子開闢的修行場地,偶爾也會有一些切磋比試在此舉行。
最重要的是,演武場建立在一條微型靈脈之上,地處靈氣腹地,在此修行劍法,對於感悟劍意、提升修為都頗有裨益。
姜祿說道:“我看師兄整日在院落裡修煉,雖然清淨,但畢竟靈氣稀薄,未免有些閉門造車。不妨去這演武場看看,那裡靈氣充沛,說不定能事半功倍。”
解釋完後,見顧承明卻是沒有太過意動的樣子,姜祿有些奇怪。
他當然不知道,顧承明修行的核心邏輯根本不是吸納靈氣,而是靠著“刷好感度”來提升屬性。
靈氣對他來說,有更好,沒有也無所謂。
不過,聽對方說得這麼神乎其神,顧承明對這演武場也多了幾分好奇。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也無妨。
於是,他便點頭答應,讓姜祿帶路。
兩人一路向著宗門深處走去。
穿過幾片竹林,繞過幾座假山,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裡倒不是顧承明想象中的那種跟前世學校操場一樣的練功廣場,而是一片依山而建的建築群。
許多精緻的樓閣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山腰之上,每一棟樓閣都散發著淡淡的靈光,顯然是有陣法加持。
姜祿領著他進了其中一棟名為“聽濤閣”的樓閣。樓內空間寬敞,並沒有太多的裝飾,只有幾根巨大的石柱支撐著穹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的靈氣,讓人精神一振。
只見姜祿熟練地拿出自己的弟子令牌,在門口的一塊石碑上晃了一下。
石碑泛起一陣青光,顯示登記成功。
輪到顧承明,他猶豫了片刻,也拿出了自己的弟子令牌。
“滴。”
青光一閃,登記完成。
兩人透過樓閣,進到了所謂的“後場”。
穿過一道光幕,眼前的景象再次一變。這裡是一片開闊的平地,四周被高聳的山壁環繞,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聚靈陣。
剛一踏入此地,顧承明就明顯感受到了不同。
這就是“靈氣”充沛的感覺?
他有些好奇地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得一股清涼的氣流順著鼻腔湧入肺腑,整個人彷彿泡在溫水中一般舒坦,身體都輕盈了不少。
連之前因為強行加點體質而產生的隱痛感,似乎都減輕了幾分。
兩人簡單說了一陣後,便各自找了個空地,去練各自的功法了。
顧承明找了個角落,抽出木劍,開始演練《會元劍訣》。
隨著劍招的施展,他驚訝地發現,在這裡練劍,不僅動作更加流暢,就連體內的氣血流轉似乎也變得順暢了許多。
特別是...
當他練到一半時,忽然感覺到身體中有一股暖流自動開始咿D。這股暖流沿著特定的經脈遊走,雖然微弱,但卻異常堅韌。
這是...《百骸鳴》?
顧承明心中一驚,隨即便是狂喜。
他明明沒有刻意去修煉《百骸鳴》,但這股暖流卻自行咿D起來。
而且,相比於他在洞府裡修煉時的那種撕裂般的痛苦,此刻這股暖流帶來的感覺溫和了許多,就像是在一點點滋養、修復他的身體。
似乎這裡對於修煉《百骸鳴》頗有裨益?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顧承明立刻停下手中的劍招,盤膝坐下,主動嘗試咿D《百骸鳴》。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當他主動去引導氣血修煉《百骸鳴》時,那種溫和滋養的感覺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依舊是那種熟悉的、令人牙酸的撕裂痛感。
雖然比在洞府裡要好一些,但並沒有那種“自動掛機”般的舒適感。
經過反覆幾次測試,顧承明逐漸有了一種猜測。
此地靈氣充沛,會“滋補”他的身體,對他的體質有著天然的好處。
而《百骸鳴》作為一門霸道的煉體功法,其實質是透過“破壞”來達到“重塑”的目的。
某種意義上,它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這就好比是把一塊鐵反覆鍛打。在洞府裡,他是硬打,身體承受不住。
而在這裡,靈氣就像是潤滑油和冷卻劑,在他身體受損的同時,迅速進行修復和滋養。
所謂破而後立,煉體功法的核心思路皆是如此。
這麼說,豈不是可以...
顧承明腦海中靈光一閃。
既然主動修煉太痛苦,那就被動修煉!
他可以在這裡繼續修煉《會元劍訣》,利用身體邉訋淼臍庋钴S,配合此地濃郁的靈氣,讓《百骸鳴》處於一種“半自動”咿D的狀態。
表面上是在修煉《會元劍訣》,實際上是在暗度陳倉,試圖入門《百骸鳴》。
怎麼感覺...有種當著正宮的面,偷偷跟小三眉來眼去的N.TR既視感?
顧承明晃了晃腦袋,將這個奇怪的念頭甩出去。
管他呢,只要能變強,N.TR就N.TR吧!
就這樣,顧承明在演武場開啟了新的修煉模式。
一連幾日,他都泡在演武場裡。
這一天,顧承明正沉浸在《會元劍訣》的練習中,感受著體內那股暖流一點點壯大。
忽然,一陣略帶嘲諷的嗤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呵,果真是一境三層的廢柴。練了這麼久,還是隻會這幾招花架子。”
是個女子的聲音,清脆悅耳,但語氣卻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
顧承明動作未停,依舊專注於手中的劍招,彷彿根本沒聽到。
見顧承明不理自己,那女子的聲音大了些,繼續挑釁道:
“喂!說你呢!那個拿木劍的!你是沒吃飯嗎?揮劍軟綿綿的,跟個娘們兒似的!”
顧承明依舊充耳不聞。
說話的少女,赫然便是尤雨瑤。
她這幾日一直在尋找機會,想要找個由頭“教訓”一下顧承明。
今天好不容易在演武場堵到了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只是...這位少女顯然沒怎麼學過罵人的話。
那些挑釁之詞,不僅不讓人覺得生氣,反倒是讓人覺得有些好笑,甚至帶著幾分憨憨的可愛。
什麼“軟綿綿的”、“跟個娘們兒似的”,這種攻擊力,對於顧承明這種前世孫吧黃牌來說,簡直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見顧承明還是不理自己,尤雨瑤有些懵了。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
她原本的打算,是先用言語激怒對方,惹得對方熱血上腦,主動向自己發起決鬥。
結果現在...對方根本就不接招!
這人是聾子嗎?還是說他真的這麼窩囊,被人罵到臉上了都不敢吭聲?
現在,反倒是尤雨瑤有些急了。
她圍著顧承明轉了兩圈,嘴裡不斷蹦出各種自以為很兇狠的挑釁話語。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你是屬烏龜的嗎?這麼能忍?”
“我看你還是趁早滾出宗門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然而,無論她說什麼,對方依舊是無動於衷,繼續在那裡不緊不慢地練劍。
那專注的神情,彷彿她只是一團空氣。
尤雨瑤氣急敗壞,口不擇言地喊道:
“真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麼!一個破《會元劍訣》有什麼好練的?那就是給入門弟子練著玩的垃圾功法!你練一輩子也練不出個花兒來!”
聽到這句話,那個一直像個木頭人一樣的身影,動作終於是一頓。
顧承明緩緩收劍,轉過身來。
他看著尤雨瑤,眼神有些古怪。
該說是目光灼灼嗎?
不對。那眼神,反而像是一個餓了三天的流浪漢,忽然看到了一頓豐盛的大餐送到了嘴邊。
實話說,顧承明一開始的時候,的確不想理此人。
因為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又不認識這人,沒必要跟個神經病計較。
直到對方剛才的那句話。
“一個破《會元劍訣》有什麼好練的?”
那一瞬間,顧承明腦海中的“GAL大師直覺”瞬間發作,警報聲大作。
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好感度事件”嗎?!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步步走向尤雨瑤。
尤雨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你...你想幹什麼?”
顧承明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開口說道:
“侮辱我可以。”
“但是侮辱《會元劍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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