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武聖 第83章

作者:逆天檬

  自己雖然突破到了八層,但若是對上那日的黎沫子,恐怕依舊不是對手。

  他只想告訴顧承明,他沒有掉隊太遠,還是個有用的人。

  顧承明看著姜祿那真盏难凵瘢闹形⑴�

  “既然師弟都這麼說了,那我以後可就不客氣了。”顧承明打趣道。

  “師兄千萬別客氣!”

  姜祿哈哈一笑,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師兄,你那日....”

  姜祿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因為他感受到了,從顧承明身上無意間流露出的境界波動。

  一境八層?!

  這才過了多久,半個月?

  姜祿嘆了口氣。

  他原本懷揣著幾分少年人的爭勝之心,想著藉著這次的破而後立,或許能稍微縮短那個讓他仰望的距離。

  哪怕只是能望其項背,也是一種莫大的鼓舞。

  然而現實往往比想象更加殘酷,在此刻他才明白,自己所謂的進步在對方的天賦面前,不過是螢火之於皓月,微塵之於高山。

  那種差距,不是靠著一次機緣巧合的突破就能抹平的。

  不過,這種苦澀倒也去得痛快。

  既然追不上,那便不追了。

  放下那種不切實際的執念後,姜祿反而覺得渾身輕鬆。

  顧承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並未多言,只是默默為對方續上一杯茶。

  兩人又閒聊了一陣。

  姜祿雖遭了打擊,但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開始向顧承明請教起一境八層修行上的一些細微之處。

  顧承明也不藏私,結合《周禮天人正心法》的統籌理念,給了他不少中肯的建議。

  直到日頭偏西,姜祿才意猶未盡地起身告辭。

  .....

  幾日後。

  會元門後山,雲焐钐帯�

  自心法入門已有數日,原本體內幾股力量雖不至於衝突,卻總有些各行其是的意味,如今在這門儒家心法的統籌下,竟如朝堂百官各司其職,令他的一境八層修為愈發圓融深厚。

  既已入門且卓有成效,於情於理,都該去向那位引路人報個喜。

  只是這一回,顧承明心中有數,此番拜訪任文才,性質與那日請虞問秋去醉仙樓截然不同。

  虞長老生性散漫,那一頓飯更像是朋友間的私宴,隨意些無妨,但任文才乃是一門大長老,又對他有護持栽培之恩,這頓“謝師宴”,必須得鄭重講究,得擺在明面上。

  顧承明特意換了一身嶄新的宗門道袍,束髮正冠,腰懸聽瀾劍。

  他先去了司功堂,請了劉恩傳長老,又一同前往主峰拜見任文才。

  原本顧承明只打算請這二位,畢竟算是自家人。

  可當他在任文才的洞府外說明來意後,這位大長老卻是撫須笑道:

  “既是慶功,又是謝師,人少了豈不冷清?”

  說罷,任文才一道傳音符打出去,沒過多久,一道青色遁光便落在了院前。

  來人面容清癯,神色淡然,正是青峰門的趙無極長老。

  顧承明心中一動,瞬間明白了任長老的意圖。

  這哪裡是怕冷清,分明是想找個夠分量的觀眾來“顯擺”一番。

  而趙無極到場之後卻是心中咬牙,恨不得馬上就跑。

  他媽的,這狗東西不是在傳音符裡說請我喝新到的靈茶嗎?

  ...........

  宴席設在宗門招待貴客的“雲海閣”。

  此處非靈石可開,需得長老身份方可定座,顧承明雖是做東,但這也算是借了任文才的面子。

  雅間內,雲紋繚繞,窗外便是翻湧的雲海與蒼翠的群山,景緻極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任文才放下酒杯,似是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顧承明,而後笑眯眯地看向趙無極:

  “趙師弟,你看我這徒...咳,看承明這幾日的氣色如何?”

  趙無極聞言,目光落在顧承明身上。

  他自然一眼便看出顧承明周身氣息內斂,靈力流轉間隱有一種中正平和的韻律,顯然是根基又紮實了幾分。

  “氣息綿長,神完氣足。”

  趙無極微微頷首,客觀評價道:

  “一境八層能有此底蘊,實屬難得。”

  “那是自然。”任文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指了指顧承明,語氣中帶著幾分炫耀:

  “這孩子也是個倔脾氣,前幾日非覺得自身所修納氣法門湵。ゲ亟涢w尋一門高深心法。我本勸他莫要好高蜻h,誰知他竟自己尋到了那門《周禮天人正心法》。”

  “周禮天人正心法?”

  一旁的劉恩傳聞言一驚,詫異道:

  “可是那門源自大乾儒家,晦澀難懂且極難入門的心法?”

  “正是。”

  任文才點了點頭,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瞟向趙無極:

  “我也同他說過此法難修,需得通讀儒家經典,領悟禮序之意。誰曾想...”

  說到此處,任文才故意頓了頓,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趙無極雖然明知這老傢伙是在吊胃口,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如何?”

  “他竟在數日之內,便入了門。”

  任文才放下茶杯,嘆了口氣,雖是嘆息,那眉梢眼角的得意卻是怎麼也遮不住:

  “這等悟性,老夫也是生平僅見啊。想當年,內門也有幾位師兄嘗試過此法,哪個不是苦讀數月才摸到門檻?承明這孩子,倒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趙無極捏著酒杯的手微微一緊。

  數日入門?

  他心中暗自吸了口氣。那門心法他也有所耳聞,雖不算頂級法門,但對心性悟性的要求極高。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入門,且看顧承明此時的狀態,顯然已經初得精髓,這等天賦...

  他看了一眼顧承明,心中那股子酸味兒怎麼也壓不下去。

  如此良才美玉,怎麼就落到了任文才這老狐狸的手裡?

  “確實...天賦異稟。”

  趙無極深吸一口氣,面上維持著長老的風度,擠出一絲笑容:

  “任師兄慧眼識珠,會元門後繼有人,可喜可賀。”

  “哈哈哈,同喜同喜。”任文才大笑幾聲,舉杯道:“來,滿飲此杯。”

  趙無極舉杯相迎,仰頭飲盡,只覺得這平日裡醇厚的靈酒,今日喝在嘴裡竟有些發澀。

  此時,侍女恰好端上來一道壓軸的大菜

  ——清蒸靈鰲紅鯉。

  這紅鯉乃是生長在宗門靈潭深處,汲取天地靈氣而生,肉質鮮美,且蘊含精純靈力。

  魚身長約二尺,盛在巨大的白玉盤中,魚身被劃開了精緻的花刀,澆著濃郁的湯汁,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侍女將魚盤穩穩地放在了圓桌的正中央。

  與此同時,眼前突然出現一行字。

  【周禮天人正心法像是想到了什麼】

  【它發問,此三人之中誰的境界最高?】

  顧承明有些納悶,冷不丁的問這個做什麼?

  思索了片刻後,他有些不確定的用神念回覆。

  ——應該是任長老吧。

  與此同時,一行金色的大字閃閃發光,鋪滿了顧承明的視野。

  【該把魚頭朝向任長老!】

  草了!

  能他媽別用字型特效了嗎?

  .....

  PS:這一章八千五。

  【周禮天人正心法】立繪

  圖片:"周禮天人正心法",位置:"Images/1765811190-100456881-114217802.jpg"

  另外推薦一本朋友的書。

  《我,罕見主播,只懂圈錢》

第一卷 : 第六十六章 你別行禮啊,我害怕

  看著出現在眼前那閃閃發光的幾個大字,顧承明有些無奈。

  這周禮天人正心法不該叫這名,應該叫周禮神人正心法才對。

  好吧,不說別的,至少是把這功法的性格徹底弄清楚了。

  接下來就是實踐看看自己的猜測有沒有出錯了。

  顧承明的手腕極其自然地微微一轉,魚頭穩穩當當地停在了任文才的面前。

  這一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刻意,彷彿這魚頭本就該長在這個方向。

  任文才見狀,眼中笑意更甚,嘴上卻還要假意客套:

  “哎呀,承明,今日大家隨意些便是,不必如此拘禮。”

  顧承明並未順勢坐下,反而端起酒杯。藉著這道魚由物及人,將一番“蛇無頭不行,鳥無翅不飛”的道理娓娓道來。

  話裡話外,不談任長老修為如何通天,只談會元門如今的風氣與凝聚力。

  他將這魚頭寓意為鴻弋旑^,更將任文才比作這偌大會元門的主心骨與定海神針。

  言辭之間,既肯定了領導的核心地位,又不動聲色地將整個集體的榮辱繫於一人之身。

  這番話若是換個愣頭青來說,難免顯得油膩,但由顧承明這樣一位剛立下大功、且前途無量的年輕弟子說出來,便顯得格外真涨矣蟹至俊�

  任文才那張平日裡總是端著架子的老臉,此刻那是徹底繃不住,他嘴上連說著“過了過了”,身體卻極其諏嵉赝ζ鹆诵靥牛种械木票说媚鞘撬钠桨朔,顯然這番話是撓到了他心底最癢癢的地方。

  顧承明見火候已到,卻並未見好就收,反而神色更正了幾分,又談起“禮不可廢,序不可亂”的道理。

  他言辭懇切道,個人之努力固然重要,但若無宗門這棵參天大樹遮風擋雨,若無長輩指引方向,他不過是那沒頭的蒼蠅,縱有一身力氣也只能四處碰壁,斷無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