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那層名為“流光劍影”的華麗外殼,在這一刻,被顧承明那近乎偏執的意志,硬生生地剝離、粉碎。
【會元劍訣:流光劍影(CG未解鎖)】
那行字在瘋狂閃爍,最後,“流光劍影”四個字逐漸淡去,重新變回了那個樸實無光的名字。
而與之相伴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純粹到了極致的意念。
在任文才目光中,那個原本已經搖搖欲墜的身影,竟再次動了。
不是一步一步地挪。
而是暴起!
他頂著那足以將一境修士碾成齏粉的恐怖威壓,像是瘋了一樣,連跨十級臺階,瞬間衝到了問劍石的面前!
鮮血如泉湧般噴灑,他的皮膚崩裂,肌肉撕裂,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個血人。
但他手中的木劍,卻穩得如同磐石。
沒有花哨的殘影,沒有詭譎的氣息。更沒有那種令人驚豔的速度。
顧承明雙手握劍,眼中再無他物,只有眼前這塊承載了無數天驕榮耀的巨石。
他想起了那個初入宗門的下午,想起了第一次握住木劍時的生澀。
顧承明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將那柄普通的木劍,狠狠地刺了出去。
在那些縱橫交錯、劍意沖霄的深刻劍痕之中,在那些代表著絕世天驕、代表著無上大道的痕跡旁邊。
多出了一個小小的、湝的白點。
那是全天下最基礎、最簡單、最不入流的一招。
也是這塊問劍石存在數千年來,唯一一道屬於《會元劍訣》的劍痕。
顧承明保持著出劍的姿勢,意識已經陷入了昏迷,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而在他倒下的瞬間,腦海中那個一直未曾解鎖的CG畫面,終於像是被打破了某種禁錮,緩緩亮起。
畫面中,沒有流光溢彩的特效,也沒有身姿綽約的仙子。
只有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小小虛影,正抱著一把比她還高的木劍,坐在一片廢墟之上,雖然臉上掛著淚痕,卻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並不完美,卻燦爛至極的傻笑。
【會元劍訣好感度+10】
【會元劍訣好感度:100/生死相依】
【羈絆任務完成。】
【CG解鎖】
............
PS:一共更新八千字,相當於四更。
第一卷 : 上架感言
兜兜轉轉也到了上架的時候了。
說實話,這本書的成績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追讀一萬左右,還是非常感謝大家的喜歡的。
其實當時在構思這個題材的時候,腦子裡是有著很多點子的,但是在上推薦之前成績實在是太差了,給我整的有點不自信了,然後一直都在儘可能的寫爽點,現在看確實有點俗套了,還好上推薦後成績起來了,也算是多了點信心。
我其實是一個非常容易被讀者影響的人,包括最開始的那本獻上忠眨褪菑闹衅陂_始讀者說不好看了,然後我就越寫越不自信,越寫越爛,只能草草收尾,寫到後期的時候間貼評論區完全都不敢看,只能麻木的回收之前的伏筆,麻木的排布之前已經寫過的內容,生怕寫出格了罵的人更多。
這本吸取了教訓,一口氣構思完了接近一百萬字的劇情,心想著應該沒問題了,結果還是因為斷章被罵了。
嗚嗚,斷章已成習慣,這真沒辦法。
我原本的構思就是“一個被宗門棄用的音修功法”對所有劍修都心生恨意,為了突出這個功法的特點以及埋下伏筆採用了話尾帶“音符”的設計。
我不玩某遊戲,也不是那個角色的廚,本質上流雲隨月劍的性格以及其全部的設定都是為了會元劍訣“羈絆事件”服務的,開始的參考也只是為了能讓看懂的會心一笑而已,就像百骸鳴的性格,哪怕你沒有看過傳統玄幻小說也絲毫不影響。
當然,這一切都是我的問題,我如果一口氣發完,大家看完整個故事線,也不會說我生搬硬套某個人設想要轉米了,也希望大家理性討論,不要攻擊彼此,我相信哪怕有怨言的讀者也一定是為了這本書好的。
當然像這種有爭議的人設,之後的我會盡量避免,也希望大家多給我一點信任。
解釋得越多錯得越多,再說下去節奏不斷了,所以乾脆直接說更新計劃了。
明天上架,保底五更,上架後每天四更起步。
另外,還是跟之前一樣貼一個上架懸賞。
一千日推一更(每天上限一更)
兩百月票加一更(上不封頂)
兩百刀片加一更。
..
追讀的大家看得開心的話能點個首訂。
這對我真的很重要,拜託了嗚嗚
第一卷 : 第四十四章 我草,對話選項來了?!
晨光熹微,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之上。
顧承明意識回坏牡谝桓杏X便是疼。
並非是單純的皮肉之苦,而是稍微動一動,渾身的肉就牽扯內臟,帶著讓人忍不住發出聲的疼。
“醒了?”
一道聲音從旁傳來,帶著幾分沒好氣的意味。
顧承明艱難地轉過頭,只見任文才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裡端著杯茶,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任長老...”
顧承明張了張嘴,喉嚨乾澀。
他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子行禮,結果剛一用力,胸腹間便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嘶——”
“行了行了,別亂動。”
任文才見狀,連忙放下茶杯,雖是板著臉,語氣裡卻透著一絲無奈:
“還好老夫一直在旁邊盯著,及時出手護住了你的心脈。不然你以為你這條小命還能留到現在?早被那問劍石的反噬給震碎了!”
顧承明苦笑一聲,只能乖乖躺好,虛弱地說道:
“多謝長老救命之恩...弟子魯莽了。”
“你也知道魯莽?”
任文才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既有氣憤,又藏著深深的震驚與欣慰。
他本來只是想帶這小子去見見世面,稍微磨礪一下心性。
誰能想到這小子是個瘋子,一境五層就敢去試著問劍石留痕?那可是連尋常二境都不敢輕易嘗試的。
“你現在的傷勢雖然穩住了,但經脈受損嚴重,這幾日就老老實實躺著,別想著練劍了。”
任文才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子裡掏出幾瓶丹藥放在桌上,嘴裡還在絮絮叨叨:
“你說你圖什麼?以你現在的境界,能走到八十步,甚至八十五步,就已經足以證明你的道心堅不可摧了。那種程度的磨礪,對你而言已是綽綽有餘,根本沒必要去拼那一線...”
說到這裡,任文才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他看著躺在床上,雖然臉色蒼白、渾身是傷,但眼神卻透著一股子通透勁兒的顧承明,原本想說教的話,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
根本沒必要去拼那一線留痕的機會?沒必要去為了一個虛名而賭上性命?
理智告訴他,這是對的。作為長輩,作為宗門長老,他應該教導弟子穩紮穩打,不可好高蜻h。
但是...
任文才想起了昨日那驚豔的一劍。
那一劍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取巧,純粹到了極致,也決絕到了極致。
那種劍出無悔、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勢,不正是他年輕時所追求、卻早已在歲月的打磨中逐漸失去的東西嗎?
劍修,修的不就是這一口氣嗎?若是連這點鋒芒都要被理智磨平,那還修什麼劍?
“唉...”
任文才長嘆了一口氣,神色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與羨慕。
“算了,你做得...很好。”
“過剛易折固然是至理名言,但若是連剛都剛不起來,又談何折不折?我輩劍修,本就該如此。”
他站起身,揹著手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朝陽,語氣有些感慨:
“這未來的天下,終究是屬於你們這些鋒芒畢露的年輕人的。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就是給你們鋪鋪路罷了。”
顧承明聽著這番話,心中微動。他能感覺到這位平日裡看起來有些藏著壞的大長老,此刻流露出的真情實感。
“長老言重了。”顧承明輕聲道:“若無長老護持,弟子早已身死道消,哪還有什麼未來可言。”
“哼,少拍馬屁。”
任文才轉過身,恢復了往日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指了指桌上的丹藥:
“這些是回春丹和續骨膏,一日三次,不可斷。等你傷好了,再來找我。”
說完,他也不等顧承明回應,大袖一揮,轉身便走出了房門。
直到那扇木門“吱呀”一聲合上,顧承明才徹底放鬆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試著咿D了一下靈力,丹田內空空蕩蕩,經脈更是如同乾涸的河床,稍微一碰就隱隱作痛。
這下好了,真成病號了。
他目光落在那幾瓶丹藥上。
回春丹,續骨膏,這些可都是二境修士的療傷藥,對於外門弟子來說,每一瓶都價值連城。
不過,這也側面印證了他在任文才心中的分量。
這下還真得在弟子測評上多表現一下了,不然還真對不起人任長老。
當然,在此之前,他得先把這半殘的身子骨養好。
.............
出了小院,任文才臉上的嚴肅表情瞬間收起。他腳步輕快,甚至忍不住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兒,那樣子哪還有半點長老的威嚴。
“嘿嘿...”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樂開了花。
雖然嘴上訓斥小顧這舉動的確太過冒險,也太過不智,但誰見了此舉能不暗歎一聲此子恐怖如斯?
這要是傳出去,別說是聞劍宗,任何一個劍修大宗怕是都沒辦法理解。
那些個平日裡眼高於頂的老傢伙們知道了更是得下巴都驚掉。
“還好老夫機智,把這事兒給壓下來了。”
任文才摸了摸鬍子。
當然,這件事情他並沒有大肆宣揚,顧承明在問劍石上留痕的此事知曉的也只有他一人。
畢竟一個酒老頭就夠他跟防僖粯恿耍嫘麚P出去來挖人的怕是更難防,會元門好不容易才出了這麼個好苗子,可不能讓人挖了去。
“喲,這不是任師兄嗎?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啊?”
就在任文才心裡打著小算盤的時候,一道略顯陰柔的聲音突然從前方傳來。
任文才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心中暗道一聲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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