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不管怎麼說,姜祿這人確實夠意思。
“今日多謝師弟帶路,我在坊市所得頗豐。”
顧承明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笑道:
“放心吧,剛才發生的事情,我有分寸,絕不會牽連到姜師弟的。”
姜祿苦笑著搖了搖頭:
“師兄別說什麼牽連不牽連的,大家都是同門,本就該守望相助。況且今日之事,起因也在我。”
“那我先走一步,待我見過師傅,有了訊息,再來與師兄詳說。”
說完,姜祿也不再耽擱,轉身匆匆離去,那背影透著一股“趕著去救火”的焦急。
顧承明站在原地,看著姜祿遠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這小姜師弟,人怪好的。
就是膽子小了點。
第一卷 : 第三十一章 百骸鳴,助我煉化龍血草!
回到那間熟悉的小院,顧承明反手關上院門,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直至此刻,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心念一動,喚出了那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面板。
兩行淡藍色的字跡浮現於眼前:
【清心訣:45/友善】
【百骸鳴:50/友善】
看著這兩個數字,顧承明說這《百骸鳴》還真是後來居上啊。
明明是《清心訣》先來的,但憑藉著今天這一波“坊市撿漏”加“越階殺敵”的連環套路,好感度竟直接飆升,反超了清心訣。
難道我真的是什麼攻略起點主角的天才?
顧承明摩挲著下巴,如此想道。
不過轉念一想,與其說是自己攻略技巧高超,倒不如說是《百骸鳴》的自我攻略。
所謂強度黨,還真就是隻需要強度就能攻略了。
既然《百骸鳴》已經到了50,那《清心訣》也不能落下太多。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筆墨紙硯,熟練地鋪開宣紙。
之前那部關於的話本已經寫到了關鍵的第三部分
——師尊因誤食合歡散而道心不穩,逆徒為了助師尊穩固道心,不得不做出一些“違背祖宗”的犧牲。
這部分劇情需要極度細膩的心理描寫和氛圍渲染,對於文筆的要求極高。
顧承明深吸一口氣,提筆蘸墨。
不知過了多久,他落下最後一筆,看著紙上那行雲流水的字跡,滿意地點了點頭。
再看一眼面板。
【清心決頗為幽怨的看著你,斷章狗又斷章】
【好感度+5】
【清心訣:50/友善】
顧承明十分滿意,伸了個懶腰。
兩個核心功法,都順利到達了從“友善”向“喜歡”過渡的臨界點。
這就好比是玩戀愛養成遊戲,兩個主要女主角的好感度都被刷到了滿心,接下來只要再觸發幾個關鍵事件,就能解鎖“親密”甚至“誓約”狀態了。
唉,我這攻略之神還真是寂寞如雪。
話本時間結束,接下來該辦正事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被隨意扔在桌角的那捆“雜草”上。
那是他在坊市花了兩塊靈石買來的“龍血草”。
既然戲已經演到了這一步,那就得有始有終。
顧承明神色一肅,起身走到窗邊,將窗戶關得嚴嚴實實,又在門口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預警禁制,做足了“閉關煉化重寶”的架勢。
然後,他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鄭重其事地從那捆草藥中抽出了一株。
這草葉片枯黃,根部還帶著點泥土,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和苦澀味。
顧承明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玩意兒生吃真的沒問題嗎?
算了,為了變強,不寒磣。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面部表情,露出一副“面對稀世珍寶既期待又忐忑”的神情,然後將那株活血草塞進嘴裡,用力咀嚼。
...真苦。
心裡雖然在罵娘,但顧承明臉上卻瞬間漲紅,彷彿有一股狂暴的能量正在口腔中炸開。
他緊咬牙關,雙目圓睜,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彷彿正在承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與衝擊。
“好霸道的藥力!”
“不愧是龍血草!哪怕只是一株幼苗,其中蘊含的氣血之力也如此驚人!”
“百骸鳴!助我煉化!”
他在心中大喝一聲,隨即立刻咿D起《百骸鳴》的法門。
【百骸鳴瞬間響應!】
【它感受到了宿主的召喚,也“看”到了宿主吞下那株神藥的壯舉!】
【來了!傳說中的洗筋伐髓!】
【它立刻調動起全身的機能,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龐大藥力!】
然而,實際上進入顧承明胃裡的,只有那少得可憐的一丁點草本植物纖維和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活血藥力。
但是!
顧承明有一個真正的大殺器——好感度。
之前在坊市的一系列操作,加上剛剛的越階殺敵,讓《百骸鳴》的好感度一口氣提升了15點,達到了50的大關。
功法的好感度直接掛鉤修行效率和契合度,近十五點好感度提升,意味著功法咿D的流暢度、對身體的掌控力以及靈氣轉化的效率,相比之前有了質的飛躍。
於是,當顧承明開始咿D功法時,他體內的氣血彷彿被點燃的乾柴,瞬間沸騰起來。
原本晦澀難懂的經脈執行路線,此刻變得無比順滑,原本需要耗費大量心神去引導的氣血,此刻卻自發地衝刷著四肢百骸。
而這也讓百骸鳴的態度發生了變化
【百骸鳴心道我草,居然是真的?!】
【它原本其實也有一絲絲懷疑,畢竟那草長得實在是太像路邊的野草了。】
【但現在,事實勝於雄辯!】
【這就是天命之子嗎?】
【隨便去個破坊市都能撿到這種讓修行速度翻倍的至寶,有這樣的金手指,它百骸鳴何愁不能證道成聖?!】
【百骸鳴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
【好感度+5】
......
第一卷 : 第三十二章 她敢來找麻煩?
另外一邊。
姜祿這一路疾行,直奔司功堂而去。
作為聞劍宗內負責記錄弟子功過、分發任務的要地,司功堂平日裡肅穆莊嚴,往來弟子皆是屏氣凝神。
姜祿平日裡來這也是大氣不敢喘,但今日事態緊急,他腳步匆匆,神色間帶著掩飾不住的焦灼,引得不少同門側目。
他徑直求見了自己的師尊,也就是當今的司功長老,劉恩傳。
屋內檀香嫋嫋,劉恩傳正端坐於案前,批閱著近日外門呈上來的卷宗。
見自家徒弟這般火急火燎地闖進來,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但見姜祿面色發白,便也未曾呵斥,只讓他慢慢道來。
姜祿不敢隱瞞,將坊市發生之事,從頭到尾,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從顧承明如何在坊市“撿漏”,到道寧門二女如何攔路找茬,再到顧承明如何暴起發難、將二人擊暈,乃至最後那番關於“劫修”的離譜推論,以及兩人如何分頭撤離的經過,事無鉅細,全盤托出。
聽完這番敘述,劉恩傳有些意外,畢竟劍法是劍法,境界上的差距還是繞不開的啊。
不過顧承明嘛...此子天賦卻是頗高,能敗兩人倒也正常。
也可能是修為又有精進?
念及於此,他心情又好了幾分,收起雜念,暗自思忖起來。
此事說大不大,往小了說,不過是弟子間的私鬥,且並未傷及性命,甚至連重傷都算不上,頂多是皮肉之苦和麵皮之爭。
但說小也不小,那畢竟是道寧門。
聞劍宗內,各門各派雖同氣連枝,但私底下的較勁從未停過。
道寧門那群修習術法的,平日裡自視甚高,且極其護短。
尤其是那幫女修,最是難纏,若是讓她們知曉自家弟子被一個外門劍修給當街打暈了,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若是處理不好,這顧承明以後在宗門內的日子,怕是麻煩不斷。
劉恩傳瞥了一眼站在下方的姜祿,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家這徒弟,心地是好的,就是性子軟了些,遇事容易慌。
“行了,此事我已知曉。”
劉恩傳揮了揮手:
“你且回去,莫要聲張,該修煉修煉,該做事做事。至於顧承明那邊...讓他近日少去坊市晃悠便是。”
姜祿連忙躬身行禮,退了出去。
待徒弟走後,劉恩傳重新拿起硃筆,卻遲遲落不下去。
沉吟片刻,終究還是站起身來,理了理衣袍,推門而出。
這事兒,他一個人拿捏不準,還是得去問問師兄的意見。
.....
會元門後山,一處清幽的別院內。
大長老任文才正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根靈草逗弄著一隻不知從哪抓來的靈鶴。
“師兄,別玩鳥了,出事了。”
劉恩傳走進院子,看著自家師兄這副閒雲野鶴的模樣,無奈地開口。
任文才頭也不回,依然興致勃勃地逗著靈鶴:
“師弟啊,你這性子就是太急,這修仙嘛,修的就是個心境。”
“顧承明把道寧門的人打了。”
“哦,打了就打了唄,年輕人火氣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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