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好,到時候自會來幫諾姑娘當苦力。”
聽到這句話,諾桃原本還有些緊繃的小臉瞬間舒展開來,眼裡的光彩比那雪地上的陽光還要耀眼。
“哼,算你識相!”
她傲嬌地哼了一聲,隨即背過身去,用力地揮了揮手,聲音裡帶著幾分輕快的顫音:
“走吧走吧!下次見面,本姑娘肯定已經是三境大高手了,到時候罩著你!”
顧承明笑了笑,不再停留,轉身登上了飛舟。
隨著陣法的轟鳴聲響起,巨大的飛舟緩緩升空,破開雲層,向著南方的天際駛去。
諾桃一直背對著飛舟,直到那轟鳴聲徹底消失在風中,她才緩緩轉過身來。
看著那空蕩蕩的天際,少女吸了吸被凍紅的鼻子,小聲嘟囔了一句:
“笨蛋...誰要你當苦力啊。”
....
飛舟之上,雲海翻騰。
隨著高度的攀升,下方的落雪關逐漸變成了一個黑點,而那更北方的妖域,則是一片蒼茫的白。
隨著妖域的偃旗息鼓,這篇苦寒之地終於迎來了近百年來都未曾有過的安穩。
而在很多年後,當那些老去的散修圍坐在火爐旁,向後輩們吹噓當年的經歷時,總繞不開那個名字。
那個總是揹著劍,帶著溫和笑意,卻能一拳轟死邪修、一劍斬落妖王的年輕人。
.
甲板之上,風聲呼嘯。
顧承明倚欄而立,看著腳下那如畫卷般向後退去的山河,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這一趟北境之行雖只有短短數月,但對他而言卻也已經留下了相當多的羈絆。
所謂紅塵術需入紅塵,顧承明對這句話也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在北境數月所攢下的紅塵氣,或許比他苦修數年還要多了。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虞問秋裹著那件厚實的白狐裘,像只大貓一樣慢悠悠地挪了過來。
她在顧承明身邊的躺椅上坐下,隨手遞過來一塊肉乾:
“嚐嚐?這是洛師姐親手做的。”
顧承明接過肉乾,放入口中咀嚼,那熟悉的鹹香味道在舌尖蔓延。
“在想落雪關的一些事情。”顧承明含糊不清地說道:“也在想這一路走來遇到的這些人,這些事。”
“有什麼好想的。”虞問秋撇了撇嘴,往嘴裡塞了一塊糕點:“人嘛,總是要往前走的,這天底下又不止這一處風景。”
說到這裡,她側過頭,看著顧承明,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
“再說了,你現在可是潛龍榜第三的大紅人,這次回去指不定有多少名門大派的仙子想要一睹你的風采呢。怎麼?不期待?”
這番話說出來,虞問秋自是帶上了幾分試探地意味
顧承明無奈地搖了搖頭:“那‘殺人魔’的名號頂在頭上,哪家仙子敢來找我?”
“切,那叫不識貨!”虞問秋哼了一聲。
飛舟穿雲破霧,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金線。
而身後,那片蒼茫的北境,終究是成了故事裡的一頁。
風雪已遠,歸途正長。
(第三卷,此去風雪路,完)
............
PS:第四卷是合歡宗卷。
一覺睡過頭了,區一天。
上個月一共更新二十八萬字,月末的時候拉了,不然也三十萬字了。
明天整理一下懸賞和欠更發出來
第一卷 : 請假條
怎麼寫怎麼不對勁,月初請個假區一天,儘量在明天下午兩點之前更新出來。
上個月懸賞欠更二十萬字,加上上個月的一共欠更三十三萬字,上個月月更新二十八萬字,還更十六萬字,目前還欠三十七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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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全京城性壓抑程度提升一百倍,而我保持不變。
飛舟破開層層疊疊的雲海,將身後那片蒼茫的北境雪原徹底拋下。
而回到京城的過程中,顧承明也能感受到京城的紅塵氣越發的強烈了。
顧承明倚在甲板護欄邊,無數看不見的絲線正從下方的城郭村落中升騰而起。
若是以前,他只能憑藉直覺去感知這些氣息的強弱,但如今那些紅塵線在他眼中已然有了涇渭分明的走向。
顧承明收回發散的神識,轉過身,目光落在甲板另一側的躺椅上。
虞問秋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抱著零食匣子曬太陽,也沒有翻看那些話本。
她盤膝坐在軟榻之上雙目緊閉,周身縈繞著一股靈力波動,那波動不似尋常五行靈力般顯眼,反倒像是一種此時不在彼時方顯的錯覺,讓她的身形看起來有些虛幻不定。
顧承明倒了杯茶走過去,將茶盞輕輕放在小几上。
虞問秋剛咿D完一個周天,眼睫微顫,隨即緩緩睜開眼。
“長老今日倒是稀奇。”顧承明在旁邊的藤椅上坐下,調侃道:“這太陽還沒落山竟就開始用功了?”
虞問秋輕吐一口濁氣,伸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隨後哼哼道:“本長老向來勤勉,只是平日裡為人低調,不愛在人前顯擺罷了。”
說著,她瞥了顧承明一眼,似乎對自己這番說辭也覺得有些心虛,便又補了一句:“再說了,馬上就要回京城那個是非窩,本長老若是再不把這新領悟的神通穩固一番,到時候真遇上事了,難道還真指望你這個二境的小輩揹著我跑路不成?”
顧承明笑了笑,並未拆穿她。
不過提到神通,他倒是真的有些好奇。
虞問秋所修的《天眼通》乃是聞劍宗內一門極為特殊的傳承。
雖名為“眼”,實則涉及因果與空間。
她在三境時便能施展出類似縮地成寸的空間遁術,還能隔著重重禁制窺探虛實,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涉因果鎖定。
這般手段,放在同境修士中簡直是降維打擊。
“長老方才所修的,便是四境之後的新神通?”顧承明問道。
虞問秋放下茶盞,頗為矜持地點了點頭,語氣卻止不住得意:“算是吧,這天眼通每隨修為精進,所見的世界便大不相同,到了四境還能看見些別的東西。”
“別的東西?”
“比如說...”虞問秋拖長了尾音:“日後可能發生的事情。”
顧承明一怔:“觀測未來?”
大乾欽天監監正號稱能知天命,每次推演國咭膊贿^是得出一兩句模稜兩可的讖語,且還要為此付出極大的代價。
虞問秋若是能觀測未來,那這《天眼通》未免也太離譜了些。
見顧承明這副表情,虞問秋連忙擺了擺手:“想什麼呢?真要預測確定的未來不得把我榨乾了。”
“天道無常,因果瞬息萬變,誰也不可能真正看清未來。”
“我所能看到的,只是基於當下已有的因果線,順藤摸瓜,推演出的某種‘可能性’罷了。”
虞問秋想了想,似乎覺得這解釋有些乾巴,便舉了個例子:
“打個比方。若是我用這神通看你,看到未來的某個畫面裡你與某位仙子結為了道侶。”
“這並不代表你未來一定會娶她,因為中間可能會有變故,甚至可能緣盡。”
“但這個畫面能告訴我一個確定的資訊——那就是在當下那位仙子心裡定然是對你有情的。若無這份因果為基,未來便絕無成婚的可能。”
虞問秋說完,頗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如何?這神通雖然不能定生死,但用來趨吉避凶或是探聽些隱秘八卦,卻是再好不過了。”
顧承明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若是如此解釋,這神通倒也合乎情理,不過感覺不如我的心即萬物啊。
顧承明思索了片刻後,有些躍躍欲試:“既然長老正好在修煉,不如拿我試試手?”
虞問秋有些遲疑。
顧承明身上的因果線向來亂得很,又有那些稀奇古怪的功法護體,平日裡她若是不用全力,連他的位置都未必能鎖得住。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顧承明笑道:“正好我也想看看,在長老眼中我未來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行。”
虞問秋被激起了幾分好奇心,她還真有點好奇之後的小顧會是怎麼樣。
緊接著,她雙手結印,施展天眼通。
下一刻,虞問秋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模樣。
甲板、雲海、甚至眼前的顧承明都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數條縱橫交錯的線條。
她屏氣凝神,在那團亂麻般的因果線中,尋到了屬於顧承明的線,隨後順著那線條的延伸,將目光投向了虛無的彼端。
畫面初時模糊,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水霧。
虞問秋更加用力咿D天眼通,水霧逐漸散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宏偉且透著股奢靡的大殿。
殿內光線昏暗,只有四周立柱上的蛟油長明燈散發著曖昧的暖光,大殿正中央,是一座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寬大御座。
顧承明就坐在那裡,原本總是束得一絲不苟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身上的衣袍也並非劍修慣常的素白勁裝,而是一襲繁複華麗的玄色長袍。那袍角上用暗金色的絲線繡著大片大片盛開的合歡花,花瓣重重疊疊,妖冶異常。
他單手支頤,姿態慵懶地靠在御座之上,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雙眼睛微微眯起卻無半分笑意,而在那御座之下是黑壓壓一片跪伏的人影,幾乎都是女修。
顧承明身後,兩道模糊的身影一左一右靜立侍奉。雖看不清面容,但僅從那逸散出的氣機來看,至少也是五境之上的大能。
這般排場,這般氣度...
虞問秋目光上移,落在了大殿正上方那塊黑底金字的匾額上。
——合歡宗。
“!”
虞問秋渾身一激靈,眼前的畫面瞬間破碎。
“長老?”顧承明見她反應如此之大,不由得有些詫異:“看到了什麼?”
虞問秋沒有立刻回答。
她緩緩睜開眼,目光有些發直地盯著顧承明看。
眼前的年輕人依舊是一身劍修打扮,眼神清澈,笑容溫和,怎麼看都是個正得不能再正的名門正派弟子。
可剛才那個畫面...那個身穿玄色合歡花袍,高坐御座,似笑非笑的男人。
“長老?”顧承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虞問秋猛地回過神來。
“沒...沒什麼!”她語速極快地否認道,眼神飄忽,根本不敢與顧承明對視:“這破...這新神通還沒練到家,剛才靈力岔了氣,什麼都沒看見。”
顧承明狐疑地看著她:“什麼都沒看見?那你臉紅什麼?”
“誰臉紅了!這是...這是靈力逆流衝的!”
虞問秋一把抓起手邊那個還沒來得及吃的零食匣子,慌亂地從軟榻上跳了下來:“那個,我想起來我還沒給鄰居寫信說我要回去接貓,我先回房了!”
說完,也不等顧承明反應,她便一溜煙地衝進了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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