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尤其是高達28點的魅力和23點的精神，更是讓他擁有了遠超常人的韌性與...呃，雙修資本？
換句話說，現在的他，哪怕是去修習那些對身體素質要求極高的三境功法，也已是毫無壓力了。
但換而言之...接下來就該研究周禮的羈絆事件了。
也不知會與什麼相關。
...
時光飛逝，轉眼便是十日之後。
落雪關的風雪依舊，但那股壓在所有人頭頂的陰霾，已隨著妖潮的退去而消散了大半。
顧承明的傷勢已然痊癒，而那兩位來自天頂宗的天驕許畫意和周輝也到了離開的時候。
天視地聽大陣已成，她的任務已然圓滿。
風捲殘雪，關外的紅梅開得正豔。
許畫意今日換下了一貫的長裙，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逡拢庹衷掳缀茫r得她身姿高挑氣質出塵，只是那一雙平日裡總是坦蕩清澈的眸子，今日卻似乎藏著些許欲說還休的心事。
顧承明與她並肩而立，看著遠處蒼茫的雪原，打破了沉默：“此番落雪關之危多虧許道友，不僅佈下大陣，更是在鷹愁澗捨命相陪。這份情誼顧某銘記於心。”
許畫意轉過頭看著顧承明的側臉，目光微微閃動。
“顧道友言重了。”她輕聲道：“若無顧道友那一劍，我恐怕早已葬身妖腹。真要論起來應當是我欠道友一條命才是。”
兩人互相客套了一番，氣氛卻並未因此變得輕鬆，反而多了一絲離別的愁緒。
許畫意似乎想說什麼，紅唇微啟卻又止住。
她那隻握慣了判官筆、能在四境妖物前穩如泰山的手，此刻藏在袖中竟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良久，她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顧道友。”許畫意忽然喚了一聲，特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灑脫些：“臨別之際身無長物，我雖不善言辭，但這兩日在城中觀雪心中偶有所感，繪了一幅隨筆。若是道友不嫌棄，便以此作為臨別之禮吧。”
顧承明有些意外，笑道：“許道友言重，我又豈會嫌棄。”
許畫意微微一笑，沒有第一時間取出卷軸，而是從袖中取出那支白玉判官筆，當空一點。
“嗡——”
一點墨痕在虛空中暈染開來。
這一次沒有先前殺陣的凌厲，也沒有困敵的厚重，那是純粹溫柔的畫意，隨著筆鋒流轉，顧承明只覺得眼前的風雪似乎停了。
周遭的景色開始變幻，原本肅殺寒冷的邊關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在這個季節絕不可能出現的十里桃林。
桃花灼灼，落英繽紛。
一條清澈的小溪蜿蜒流過，溪邊有一座簡樸卻雅緻的竹廬，竹廬前有一男一女對坐飲酒。
男子的面容雖然模糊，但那身形與腰間的長劍分明就是顧承明，而那女子一襲青衣，正在目光灼灼地看著男子，雖看不清眉眼，但那份氣韻卻與許畫意如出一轍。
許畫意收筆，那幅畫卷在空中凝固了片刻，隨後化作點點流光消散於風雪之中，只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梅花香氣。
“願顧道友此去經年，風雪盡處，終有歸途，求道歇時，仍有閒酒。”
許畫意看著顧承明，那雙眸子亮得驚人，卻又在下一刻迅速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掩去了眼底的情緒：
“這世間很大，長路漫漫...但有些風景若是有人能一同看過，哪怕是畫出來的，也是極好的。”
顧承明怔怔地看著那流光消散的方向，心中頗為觸動。
——許道友這手人造CG真不賴啊。
他轉過頭看著許畫意，認真地點了點頭：
“許道友畫技通神，這般願景確實美好，倒是要多謝這份禮物了。”
許畫意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糾結了好半晌後還是嚥了回去，整個人有點洩氣。
算了算了，山高水長，來日方長。
她素手輕揮，那漫天桃林化作點點流光消散，最終凝聚成一枚溫潤的青玉傳訊符落入顧承明掌心。
“道友喜歡便好。”
許畫意垂下眼簾掩去那一閃而逝的失落，再抬頭時已恢復了往日的從容：“這枚傳訊符乃是我親手煉製，其內蘊含了我的一縷神念，即便相隔萬里亦可傳音。”
“顧道友日後若是覺得倦了或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無論是修行的疑惑還是想找人喝酒論道，都可隨時聯絡我。”
“天頂宗雖遠，但只要是道友的訊息，定不推辭。”
這番話若是落在有心人耳中，那簡直就是再明顯不過的表白了。
尤其是那句“定不推辭”，對於一位女修而言已是極重的承諾。
然而，顧承明摩挲著手中那品質不凡的傳訊符，心中卻是另一番計較。
——這傳訊符靈氣盎然，顯然是高階法器，許道友果然大氣！
而且她這話的意思，之後遇到打不過的大妖可以搖她組隊？
念及於此，顧承明收起傳訊符拱手道：“日後若有機會，顧某定會第一時間叨擾！”
離別的時刻終究是到了。
許畫意向後退了半步，對著顧承明盈盈一禮。
就在顧承明以為她要轉身離去時，她卻停在了原地，那雙好看的眸子定定地看著顧承明，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積攢著某種勇氣。
“還有一事。”
“嗯？”
“你我之間歷經生死，若是再一口一個‘道友’，未免顯得太過生分了些。”
許畫意抬起頭，冬日的陽光灑在她臉上，連那一層細細的絨毛都清晰可見，她的耳根泛著淡淡的紅暈，聲音雖輕卻異常清晰。
頓了頓，她目光有些遊移，最後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說道：“我可斗膽喚一聲承明？”
顧承明微微一怔，隨即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冬雪初融，乾淨爽朗：“有何不可？”
“那...承明，保重。”
她深深地看了顧承明一眼，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進眼底，隨後不再停留，轉身踏上了早已等候多時的飛舟。
伴隨著一聲輕語，飛舟破空而起，載著那位曾與他在鷹愁澗並肩生死的女子，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
顧承明站在原地，目送飛舟遠去，心中正感嘆著這份戰友情的珍貴。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侷促的身影走了過來。
是周輝。
這位與許畫意一同前來的天頂宗弟子，此刻神色頗為古怪。
他先是看了看飛舟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顧承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周道友？”顧承明有些納悶：“你還有事？”
周輝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完成什麼艱難的任務一般，上前一步，對著顧承明重重一禮：“顧兄，此番落雪關一別，不知何日才能相見。”
“顧兄天縱之資，在下佩服，顧兄日後若是想念我們天頂宗的朋友了，或者是想打聽什麼訊息...咳，還請務必、一定、千萬要多聯絡許師姐。”
顧承明：“？”
還沒等顧承明反應過來，周輝又補了一句：
“若是聯絡在下可能正在閉關，或者是在被師父責罰，總之大機率是收不到訊息的。但許師姐不同，她的傳訊符...嗯...總之，多聯絡師姐。”
說完這番沒頭沒腦的話，周輝告辭登上了另一艘隨行的飛舟。
“顧兄保重！別忘了我說的話啊！”
看著這兩位天頂宗的高徒都離開了落雪關。
顧承明看著手中的傳訊符，心中納悶。
所以許道友走之前欲言又止想說的話是什麼...？
這般想著。
是夜，子時，他便知曉了答案。
【啊啊啊，好想和承明雙修啊，儲物袋都掏空了湊了五萬靈石沒敢開口跟他提這事，我真是個廢物】
“？”
聽著心即萬物/CG中傳來的滿是懊悔的聲音，顧承明因白天看到的人造CG的那點感動煙消雲散。
他媽的，你到底要幹嘛？
不是，這心即萬物的判定機制到底是什麼！
她都乘著飛舟飛離多遠了，能別讓我聽許道友的心聲了嗎？
顧承明滿臉黑線。
....
送走了許畫意與周輝，鎮北府的偏院內又恢復了往日的幾分清淨，只剩下窗外偶爾落下的積雪聲，簌簌作響。
只是還沒清淨多久，咋咋呼呼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諾桃。
這位昔日的萬竊門行走如今落雪關的“在冊良民”看起來氣色相當不錯。
她今日穿上了一件鵝黃色的胰梗盅e還拿著那枚顧承明交給她的青鸞令牌，步伐輕快地走了進來。
“顧小哥！”諾桃將那枚令牌往桌上一拍，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關於祖師爺的秘境，本姑娘算是摸清楚了。”
顧承明目光落在令牌上，只見原本古樸晦澀的青鸞表面，此刻竟隱隱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靈光，顯然是被某種秘法啟用了。
“哦？看來諾姑娘是有大發現了？”
顧承明有些意外，沒想到諾桃這幾日不僅要在落雪關幫忙，還能抽空破解這其中的禁制。
“那是自然！”諾桃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誰？萬竊門雖然行事低調，但在破解禁制尋幽探秘這一塊，說是九州第二還沒人敢認第一。”
她伸出手指，在令牌上輕輕一點，一道微縮的光影地圖瞬間投射在半空。
“你看，這令牌裡藏著一份極為複雜的星點陣圖...我對比了欽天監發行的北境星圖，推算出這秘境的入口並不固定，而是隨著地脈和星象在移動。”
“不過嘛...”
諾桃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有些飄忽地往顧承明這邊瞟，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雖然這推演極為耗費心神，尤其是還要計算地脈流動的變數，需要在數萬種可能性裡找到唯一的那個節點...但我還是把它算出來了。入口下一次開啟，就在三日後的‘天權位’，也就是落雪關正北的雪原深處。”
顧承明點了點頭正要開口稱讚，卻見諾桃並未停下話頭。
她忽然輕咳了一聲，坐姿變得更加端正了一些，原本放在桌上的手也收了回去，有些“不經意”地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其實吧，這點推演倒也不算什麼。主要是在前幾天落雪關不是亂得很嘛？”
顧承明心中隱隱有了幾分預感，順著她的話問道：
“確實，妖潮圍城，城內一度混亂不堪，諾姑娘受驚了？”
“受驚？怎麼可能！”
諾桃瞬間提高了音量，隨即又覺得這樣似乎不夠穩重連忙壓低了聲音，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本姑娘雖說只是個二境的修士，但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當時城裡亂成那樣，我看那些負責後勤計程車兵忙得腳不沾地，還有好些趁火打劫的宵小之徒想要渾水摸魚...”
她偷偷瞄了一眼顧承明，見他在認真聽便繼續說道：
“我尋思著既然我現在也是落雪關登記在冊的一員了，總不能看著不管吧？於是我就順手稍微幫了那麼一點點小忙。”
顧承明忍住笑意，配合地問道：“哦？不知諾姑娘幫了什麼忙？”
“也沒什麼啦。”
諾桃擺了擺手，一臉這不值一提的表情，但那雙眼睛卻亮晶晶的，嘴角更是壓不住地上揚：
“也就是在東市那邊抓了幾個想要趁亂搶劫藥鋪的散修，順便把他們搶走的療傷丹藥都拿回來送去了傷兵營。”
“還有還有，當時西城牆那邊陣法靈石告急，咻旉牨谎萁o堵住了。我就想著反正我身法快，幫他們送了幾趟靈石。”
“哎呀！你是不知道，那妖禽的爪子就貼著我的頭皮擦過去，要是再慢一點點，本姑娘這就破相了。”
說到這裡，她還特意指了指自己那光潔白皙的額頭，似乎想讓顧承明看看那裡並不存在的傷痕。
“其實還不止這些呢，還有...”
少女絮絮叨叨地數著自己的“豐功偉績”，每說一件，都要偷偷觀察一下顧承明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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