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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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一章七千五,還有一章八千左右,凌晨六點前發。
第一卷 : 第八十一章 清心決好感度:愛慕
鎮夜司的人來的頗快,就在那名三境劫修遁走後不久,一道氣息便生生震碎了鎖靈陣。
來人正是鎮夜司副都統,王道陵。
他的視線首先掃過了地上那兩具身首異處的二境劫修屍體,緊接著又看了一眼宋清,最後才落在顧承明身上。
暫且不論顧承明是怎麼硬忍住不說話的。
宋清倒是十分識趣的把剛才的情況給講述了一遍。
在場這麼多人,宋清倒也沒替顧承明瞞下劍陣的事情。
而隨著宋清的講述,王副統領的表情也是變得有些驚訝和意外了起來
以二境初期的修為,與三境劫修糾纏,同時斬殺兩位二境劍修,無論放在何處也稱得上一句天驕了。
就在這氣氛稍顯緩和之際,一陣略顯雜亂且急促的腳步聲卻從拍賣場的正門方向湧入,打破了場內的寧靜。
一群身著暗紅飛魚服的官差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為首的一名巡司面色陰沉,看著滿地的狼藉和早已控制住局面的鎮夜司人馬,表情頗為難看。
大乾刑部下屬,捉妖司的人,終於姍姍來遲。
這其中的門道,在場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按照大乾律例,京城內發生的劫掠案件,尤其是涉及到修士鬥法、殺人越貨的勾當,名義上確實歸捉妖司管轄。
而兩大衙門之間的關係,素來算不上和睦。
在京城這片地界上,功勞就像是一塊有限的肉,誰都想多咬一口。
捉妖司仗著職權便利,平日裡沒少幹那種“越界執法”的勾當。
若是遇到些成了氣候的邪祟,他們往往會打著邪祟可能被人操控的幌子橫插一腳,這種行為早已讓鎮夜司上下積怨已久,只是礙於同朝為官的面子,不好直接撕破臉皮。
今日這一幕,可謂是風水輪流轉。
明明是一起典型的劫修大案,是捉妖司最眼饞的案子,結果卻被鎮夜司捷足先登。
這可是實打實的大功一件,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落入王道陵的口袋,那位捉妖司巡司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幾次張口欲言,試圖搬出律法條文來爭奪管轄權,強調人犯歸捉妖司的死理。
但當他對上王道陵時,到了嘴邊的話又不得不嚥了回去。
畢竟,人是鎮夜司殺的,場子是鎮夜司控的,就連苦主都是鎮夜司的。
這時候硬要搶功勞實在是理虧。
而王道陵此刻的心情可謂是頗好,他平日裡沒少受捉妖司的窩囊氣,看著對方那副吃癟卻又發作不得的模樣,自然是覺得爽快。
末了,他又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態,表示現場情況複雜,涉及到鎮夜司內部人員遇襲,必須由本司嚴加審查,不勞煩捉妖司的同僚們費心。
這番話雖然說得客氣,但其中的逐客之意已是再明顯不過。
未等對方回應,王副統領便直接無視了捉妖司眾人的存在,轉身開始指揮手下打掃戰場、收斂屍體、登記證物。
而作為當事人的顧承明和宋清也被安排著帶下去修養了。
翌日。
這件事情果然是傳遍了整個京城。
鎮夜司,副都統公廨。
劉副都統坐在案後手裡端著茶盞,目光復雜地看著站在面前精神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的顧承明。
良久,他長嘆了一口氣,語氣微妙:“承明啊,我現在是真的有點信了。”
顧承明不解。
劉副都統放下茶盞,一臉的感慨:
“我原以為那些命理之說是虛妄,但你這,也太邪乎了。這才入職多久?出門喝個花酒能撞上邪祟,去個拍賣會又能撞上劫修。”
“這樁樁件件事,簡直就像是排著隊往你身上撞,趕著給你送業績似的。”
顧承明聞言也是無奈,他也不想啊。
“罷了,不管是不是氣撸灰藳]事,那就是好事。”
劉副都統收斂了神色,從案上拿起一份卷宗:
“昨日那兩個被你斬殺的二境劫修,身份已經查出來了,這次倒是沒有像之前雅苑那次斷得那麼徹底。”
“經過堪輿堂對他們骨骼、經脈以及殘留劍氣的分析,這兩人所修行的,是紅杏劍莊的嫡傳劍術。”
“紅杏劍莊雖然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但其莊主與朝中某些大員關係匪湣K狙e的人去查了,紅杏劍莊那邊自然是矢口否認,甚至還倒打一耙說是有弟子失蹤,疑似被奸人所害。”
“這種事自是扯不清楚。”
說到這裡,劉副都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面上寫了一個“禮”字,又寫了一個“相”字。
“在朝堂之上,與紅杏劍莊走動最勤的便是禮部的一位侍郎,而這位侍郎又是當朝相國的門生。”
“你應該知道,禮部和相國一脈對於咱們鎮夜司,捉妖司擁有獨立監察權一直頗為不滿。”
劉副都統嘆了口氣:“這次拍賣會劫案,表面看是為了求財,但若深究,若是那劫修得手了,死了大批修士,甚至毀了商會,那護衛京畿不力的罪名可就坐實了。”
“到時候,那些文官御史只需在朝堂上一參,咱們和捉妖司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所以,不排除這是他們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為的就是造勢,削咱們的權。”
顧承明面上並未表現出太多情緒,只是拱手道:
“多謝都統告知,此事既然牽扯到了朝堂博弈,屬下自知人微言輕,自當謹言慎行。”
“哎,這就對了!”
劉副都統見他如此通透,也是鬆了口氣。
“行了,那些事兒自有司長和上面的大人們去頂著。”
劉副都統站起身,從身後的架子上取下一個長條形的木匣,遞到了顧承明面前:
“這是你昨日的戰利品。”
“按照規矩,劫修是你殺的,這東西自然歸你。司裡已經在庫房裡備了案,你可以放心使用,或者是拿去換成別的資源。”
顧承明接過木匣,入手沉甸甸的。
開啟一看,正是那兩名二境劫修所用的法劍。
一柄名為“分光”,通體銀白,輕靈透亮,一柄名為“裂石”,厚重古樸,煞氣內斂。
皆是二階的法劍,再加上他手中的聽瀾劍,正好湊齊了三柄,足以啟用“法劍”最初的羈絆。
“多謝都統。”
顧承明真心實意地道謝。
【百骸鳴也是頗為高興】
【心說果然如它所料,這拍賣會確實就是發家致富的好地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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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京城內苑深處。
一間並不顯奢華,卻透著股沉靜古意的書房內,博山爐中正緩緩吐出嫋嫋青煙。
一名身著素色官服的中年男子垂手而立,神色肅穆,語調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波瀾,正在向書案後的那道倩影彙報著近日京中的動向。
“殿下,聚博商會一案,餘波未平。捉妖司內部如今已是亂作一團,趙鐵衣那一脈的人正急著推卸責任,而另一派系則藉機發難,試圖從刑部手中爭奪更多的錢糧配給。”
中年男子頓了頓:“咱們安插在捉妖司裡的那幾枚釘子,也都按兵不動,未曾捲入這次的渾水。只是那兩名死在現場的劫修,雖未明示身份,但多方線索皆指向紅杏劍莊。”
“如今朝野上下的風聲,皆言此事乃是禮部那位侍郎的手筆,意在構陷鎮夜司,為相國接下來的削利之議造勢。”
彙報完畢,中年男子微微欠身,不再多言,靜候著上位的決斷。
書案之後,坐著一位身著淡青色宮裝的女子。
她並未如尋常皇族那般端坐,而是整個人有些鬆散地陷在寬大的太師椅中,雙手捧著一隻已經涼透了的茶盞,眼神有些發直地盯著杯中那幾片沉底的茶葉。
那是大乾二皇女,姬憶汐。
許久,久到那中年男子都懷疑殿下是不是坐著睡著了的時候。
姬憶汐終於動了,她眨了一下眼睛,動作慢得像是遲暮的老人,隨後放下茶盞:
“不是禮部。”
中年男子聞言,心頭猛地一跳。
不是禮部?
如今人證物證、朝堂風向、利益動機,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禮部和那位權傾朝野的相國,可殿下卻說,不是?
“殿下,這....”中年男子下意識地想要辯解幾句,陳述其中的利害關係。
但當他對上姬憶汐那雙眼睛時,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他不知道這位深居簡出的二皇女是從哪裡得來的訊息,更不知道她手中究竟掌握著何等龐大且隱秘的情報網。
他只知道一件事。
自他追隨這位殿下以來,凡是從這張總是緊抿著的嘴裡說出來的判斷,哪怕再如何匪夷所思,再如何違背常理...
從未錯過一次。
“下官明白了。”
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氣,神色愈發恭敬:
“既非禮部,那這京城的水,怕是比咱們看到的還要渾。下官這便讓人撤回針對禮部的試探,靜觀其變。”
姬憶汐沒有回應,重新低下了頭,目光在那堆積如山的公文中漫無目的地遊離。
中年男子見狀,識趣地躬身告退。待到房門合攏,書房內重歸死寂。
與此同時,那隻白皙的手,從一堆雜亂的卷宗底部,抽出了一份薄薄的文書。
那是鎮夜司最新呈遞上來的、關於聚博商會一案的詳細通報。
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之中,一個名字被硃筆圈了出來。
——顧承明。
姬憶汐盯著那三個字。
.
另外一邊。
回到小院靜室,顧承明將那兩柄新得的二階法劍分光、裂石與聽瀾劍一同並排擺在桌案之上。
隨著神識探入,劍身上的靈光微微閃爍。
與此同時,識海之中,那個對話方塊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浮現了出來。
【會元劍訣看著桌上新添的兩柄利刃,滿是喜愛】
【雖然這只是兩柄品質尚可的法劍,遠不及聽瀾那般通靈,但在它看來,這就是這個家正在一點點變好、變得充實的證明】
【會元劍訣心情極佳】
看著這行文字,顧承明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微妙的念頭。
這算不算是Galgame裡的送禮系統了?
只可惜會元劍訣的好感度已經到上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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