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逆天檬
老頭子摸著下巴上稀疏的鬍渣,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幅畫面:
數年後,在某個盛大的仙門大比上,顧承明代表他的門派橫空出世,一劍挑翻聞劍宗的首席大弟子。
然後聞劍宗那幾個老東西看著這一幕,得知這原本是他們宗門的弟子卻被他們當成廢柴無視了,一個個氣得吹鬍子瞪眼,悔得腸子都青了,甚至當場吐血三升...
老頭子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絕妙,忍不住拍著大腿,發出一陣怪笑。
挖牆腳!必須挖牆腳!
而且要挖得神不知鬼不覺,挖得讓那幫老東西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打定了主意,老頭子也不再看戲了。
他扶了扶頭上的斗笠,將最後一口酒灌進嘴裡,身形一晃。
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也沒有任何風聲。
他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閣樓之上,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只留下那個空蕩蕩的酒葫蘆,在欄杆上微微晃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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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更新預告
今天更新會晚點,十二點更新一萬六千字左右,所以發個預告以防大家等太晚。
現在的刺蝟貓原創新書期太難熬了QVQ,如果能追讀的話希望能追讀,拜託啦。
第一卷 : 第十四章 貪墨
聞劍宗,有條傳聞不脛而走。
據說是有弟子在演武場親眼見到一名靜雨閣的女修與會元門的顧承明比試了起來,還打輸了。
“顧承明”這三個字,在聞見宗的弟子間,乃至整個外門,其實都是有著一定知名度的。
一個入門三年仍停留在一境三層,卻妄想與道寧門那位絕世道種結為道侶的“癔人”,放在哪裡都是個值得說道兩句的絕佳談資。
只是這一次,談資的內容發生了些許改變。
“聽說了嗎?那個顧承明,把靜水閣的師姐給打贏了?”
“嗤,這種鬼話你也信?靜水閣那是負責宗門巡查的,裡面哪個不是一境後期的高手?一境三層怕是連人家衣角都摸不到吧。”
“就是,估計又是哪個閒著沒事幹的弟子編出來博人眼球的段子。怎麼不說他一劍把長老給挑了呢?”
大部分人都將此事當成了笑話來聽。
除了姜祿。
在聽到這訊息的第一時間,姜祿正在擦拭自己的佩劍,手中的動作猛地一頓。
旁人覺得天方夜譚,那是他們沒見過顧承明的劍。
一境三層在劍法上勝過一境九層....雖然聽起來確實有些離譜,但姜祿回想起那日在院中,顧師兄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覆海”劍意,心中便有了底。
自己堂堂一境七層,前些日子不也敗得乾脆利落麼?
若是顧師兄這幾日劍法又有精進,再加上那靜水閣的師姐若是輕敵大意,只比拼劍招而不動用靈力,三層逆伐九層,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姜祿也明白,這僅僅是單論劍法。
若是生死搏殺,境界帶來的巨大鴻溝是無法逾越的。
只是讓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明明這幾日都是與顧師兄同出同歸,除了偶爾去如廁或是去藏經閣查閱資料,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顧師兄到底是什麼時候跟人比試的?難道是趁著自己去買飯的功夫?
實在是對這則傳聞感到好奇,也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想,姜祿趁著今日來拜訪顧承明的間隙,便試探性地問了兩句。
此時,兩人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顧承明手裡拿著一本古籍翻閱,神色悠閒。
“顧師兄,近日宗門裡有些傳聞...”姜祿斟酌著詞句:“說是你在演武場與人動手了?”
顧承明的反應倒十分平靜,頭也沒抬,隨口應道:
“啊,昨天確實與人比試了一番。”
呀,看來是真的!
姜祿心中一震,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他連忙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可是那位靜水閣的...尤雨瑤師姐?”
顧承明翻書的手指微微一頓,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恍然:
“原來她叫尤雨瑤?”
“...”
合著你跟人比試完了,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
姜祿有些無語,但也算是徹底確認了,那則傳聞並非空穴來風,而是確有其事。
確認了事實之後,另一層擔憂隨之湧上心頭。
他看著顧承明那副模樣,猶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顧師兄,當時比試的時候,你應該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雖說因為劍法的原因,姜祿對這位顧師兄早已改觀,甚至心生敬佩。
但一想到對方可是實打實做出過當眾向那位道種師妹求結為道侶的“壯舉”,可見其性格還是有些“灑脫”,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異於常人的。
姜祿生怕師兄一時興起,做出了什麼孟浪之事,比如言語調戲,或者動手動腳之類的。
見顧承明投來不解的目光,姜祿連忙解釋道:
“師兄有所不知,這靜水閣乃是道寧門下屬的巡查部門,專司宗門紀律。這閣中女修,往往都...性格頗為古怪。雖然咱們會元門平日裡不歸她們管,但若是真得罪狠了,被她們盯上,日後也是麻煩不斷的。”
說白了,就是一群手握實權、性格強勢的“紀律委員”,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顧承明聽完,哦了一聲,笑道:
“姜師弟多慮了。我其實也沒讓她做什麼過分的事。”
姜祿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然而,顧承明緊接著說道:
“就是讓她給《會元劍訣》道了個歉而已。”
“咳咳咳!”
姜祿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把自己嗆死。
“道...道歉?向誰道歉?”
“向《會元劍訣》啊。”顧承明理所當然地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木劍:“她侮辱這門劍法,我便讓她道歉,這很合理吧?”
姜祿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陣無意義的“呃呃”聲,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顧承明搖了搖頭:“這靜水閣的弟子,心態也太差了些....輸了比試就開始哭。”
聽到這話,姜祿端著茶杯的手徹底抖了一下,茶水灑出來半杯。
你不僅給人打了?還逼人向功法道歉?
最後還把人給打哭了?!
“怎麼了嗎?”
見姜祿這副樣子,顧承明有些奇怪地問道。
姜祿深吸一口氣,他心說沒事,只要顧師兄能在接下來的測評中表現出那驚豔的劍道天賦,師尊和其他長老定會視若珍寶,到時候就算靜水閣想找麻煩,師尊也會想辦法保住他的。
天才嘛,總是有點特立獨行的怪癖的。
他擺了擺手,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那個...師兄今日還去演武場嗎?我聽說今日演武場那邊有幾位內門師兄在講道。”
“不去了,改日再說吧。”
顧承明笑了笑,隨手從懷中摸出一張黑色的令牌,放在了石桌上。
“我今日還要去一趟功法閣,將此物還給虞長老呢。”
“?”
姜祿下意識地看去,目光落在那張令牌上。
黑鐵鑄造,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秋”字,隱隱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威壓。
姜祿瞳孔一縮,立刻便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
這顯然是那位虞問秋長老的私人令牌。
“此物...此物為何會在師兄手上?”姜祿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顧承明也沒有隱瞞,便將那日去領取資源,結果因為資源被扣,虞長老便給了這塊令牌作為補償的事情,簡單地講給了姜祿聽。
然而,在聽到這是那位“虞問秋”長老因為資源被扣而給出的補償後,姜祿的表情卻變得極其古怪。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擺了擺手,語氣篤定地說道:
“師兄,你誤會了。”
“誤會什麼?”顧承明一愣。
姜祿壓低了聲音,解釋道:“那位虞長老,在咱們宗門可是出了名的...咳咳,不愛修行,也不愛管事。她雖然身為長老,但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在自己院裡睡覺曬太陽。”
說到這裡,姜祿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繼續說道:
“而且,虞長老出身修仙世家,身家豐厚得嚇人。她怎麼可能貪下你那點微薄的修行資源呢?說句不好聽的,你那點丹藥,怕是連虞長老平日裡喝的靈茶錢都不夠。”
“她自己都懶得去領宗門的供奉,又怎麼會看得上外門弟子的這點蠅頭小利?”
顧承明聞言,也是微微一怔。
既然不是虞長老貪墨了資源,那我的資源去哪了?
姜祿說著說著,自己也反應了過來。
對啊!既然不是那位虞長老貪下了那筆資源,那她為何要給師兄這塊令牌?
姜祿停下了話頭,目光在顧承明那張臉上轉了兩圈。
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
..........
第一卷 : 第十五章 宅女
顧承明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姜祿心中被打上了“軟飯硬吃”的標籤。
簡單聊了兩句,兩人便在岔路口分別。
姜祿滿懷心事地去了演武場,而顧承明則揣著那塊沉甸甸的令牌,朝著藏劍閣的方向走去。
然而,到了藏劍閣,他卻撲了個空。
櫃檯後坐著的,不再是那位慵懶清冷的虞長老,而是一個看起來頗為面生的年輕女弟子。
一問之下才知道,這位是臨時來替班的。
至於虞長老?據說是身體抱恙,今日不來了。
“身體抱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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