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梦春梦
顧川陷入沉思,但撫摸着少女秀髮的手,卻沒有停下。
就在他準備更進一步,好好地思考一下該如何處理這個“後宮計`~劃”時——
咚、咚。
清脆而又略帶一絲遲疑的敲門聲,突兀地從學生會室的門外響起。
這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瞬間打破了室內那份奇妙而又溫馨的氛圍。
“嗚哇!”正像只貓咪般賴在顧川懷裏撒嬌的夢夢,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從他身上彈了起來。
她那雙祖母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只有顧川才能看懂的、名爲“不妙”的慌亂。
糟了!是新的“目標”來了嗎?不行不行,樂園計劃纔剛剛開始,絕對不能在這裏暴露我的存在!不然主人會很困擾的!
她的心中飛速閃過這個念頭。
下一秒,不等顧川做出任何反應,夢夢嬌小的1祁藝倭捌事私{(6身軀便在一陣柔和的粉色光暈中,迅速地扭曲、變形、縮小。
“啵”的一聲輕響。原本那個活色生香的、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爲之瘋狂的小惡魔,已然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通體雪白、唯有尾巴末端是一簇愛心狀粉色絨毛的、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奇異貓咪。玥漪陾億珊5氣?镹硫?傘邇『
她動作優雅地跳上沙發,蜷縮成一團,用那雙碧綠色的貓眼,好奇地望向門口。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不可思議。
顧川看着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這能力還真是便利。
他整理了一下被夢夢弄得有些褶皺的衣領,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姿態,淡淡地開口:“請進。”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人,正是雪之下雪乃。
她穿着一身整潔的校服,黑色的過膝襪將她那雙筆直纖細的美腿勾勒得淋漓盡致。
只是那張總是冰冷如霜的俏臉上,此刻卻帶着一絲無法掩飾的、混合了求助與困惑的複雜神情。
“顧川同學……”
她輕聲開口,目光下意識地避開了與他對視,“我……我想請教你一些關於……那股力量的事情。”
雪之下經過半小時的思想鬥爭,決定先放下學業的事情,先搞清楚超能力的問題再說。
體內那股日漸清晰卻又完全不受控制的冰冷力量,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而顧川,是她認知範圍內,唯一能解開這個謎題的人。
“坐吧。”
顧川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語氣溫和。
雪乃順從地坐下,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像一個來辦公室接受訓導的優等生。
顧川看着她這副故作鎮定,實則內心慌得不行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
他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身前。雪乃的身體瞬間一僵。
“別緊張。#鴯尹珊舞q〞就留s}an(二)”
顧川沉聲道,“想要控制力量,首先要學會感受它。把手伸出來。”
雪乃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了自己那隻白皙纖細的右手。
下一秒,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從身後覆上了她冰涼的小手,將它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雪乃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一顫。
咦?
這種感覺是……
雪乃感覺心跳陡然加快了,那股強烈的、她從未體驗過的男性氣息,混合着雨後森林般的清爽味道,瞬間包裹了她的所有感官,她大腦一陣地暈。
可是怎麼會這樣?
顧川只是普普通通的在幫助自己啊,這種程度……充其量只是握手而已吧?
爲、爲什麼是這種感覺?
雪乃緊繃着小臉,盯着顧川看,結果讓她尷尬的是,顧川反而認真的在引導她的力量,反觀自己,只覺得坐立難安。
如此情況下,乃忽然感覺自己有些丟臉。
爲什麼自己腦袋裏會出現那種瑟瑟的事情?
深呼吸……
她這樣想着,然後強裝鎮定。
殊不知……
沙發上,僞裝成貓咪的夢夢,碧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沒錯,這就是她搞的!
她的權能,已在無人察覺間,悄然發動。
【概念編輯官能增幅(極微弱)】!
如同一滴最猛烈的油,被悄悄滴入了名爲雪之下雪乃的清水之中。
雪乃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顧川那原本只是溫熱的掌心,此刻卻像一塊烙鐵,那股熱量順着她的手臂,野蠻地、霸道地,竄入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開始發軟。
“用心去感受,你身體裏的那股寒流。”顧川淡淡的說道,他倒是很想知道雪乃的力量和聊天羣裏有什麼不同。
然爾{X榴謅[鏾;陸而……
他的聲音,此刻聽在雪乃的耳中,如同魔鬼的低語,每一個字都帶着鉤子,狠狠地攪動着她那顆正在瘋狂擂動的心臟。
一股陌生的、奇異的燥熱,開始從她的身體某處,不受控制地升騰而起,讓她雙腿發軟,身體止不住地戰慄。
“嗚……”
雪乃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嗚咽,俏臉已經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顧川:?
他動作一頓,自然注意到了雪乃身體的僵硬和那迅速染上紅0暈的耳根。
看到這一幕,顧川笑道:“。乃,事到如今,你不會害羞了吧?”
“怎、怎麼會?”
雪乃很想嘴硬,害羞什麼的……只是握手而已,怎麼可能害羞?
“哦?這樣來說,是發燒了嗎?”
顧川眉疑陵亦e旗s久韭m巴頭一皺,用手去觸碰雪乃的額頭試探溫度。
但就是如此普通的動作,簡直如同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雪乃所有的心理防線!
“唔……!”
她從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小貓咽般的奇怪聲音,身體猛地一顫,那股讓她快要發瘋的yang意,彷彿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感覺自己快要坐不住了,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或者……或者做點什麼,來緩解這份從未體驗過的、甜蜜的折磨。
“你這是……”
看到這一幕,顧川驚訝了,甚至有些震驚。
如今的雪乃似乎被逼到極限、眼含水汽,她搖搖欲墜的動人模樣,讓顧川也不禁愕然,回頭一看,就發現變成貓的夢夢正在對自己眨眼。
只是瞬間,顧川就明白這一切都是夢夢乾的。
不過……
幹得好啊。
顧川輕輕一笑,有些事情的確需要夢夢來提提速,畢竟他也是男人,要說對雪乃毫無感覺,怎麼可能?
如今看到雪乃這幅模樣,顧川便將雪乃的身子轉了過來,讓她正對着自己。
四目相對。
雪乃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她只能憑着本能,仰起那張紅得發燙的俏臉,看着那張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的、英俊得讓她心悸的臉龐。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能看到他深邃眼眸中的倒影,那個渺小的、驚慌失措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的自己。
她想躲開,身體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她想閉上眼睛,卻又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無法移開視線。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忍不住了(錢好趙)。
快要忍不住,拋棄所有的理智與矜持,主動地、像飛蛾撲火一般,迎上那片即將將她吞噬的、溫re的嘴脣。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傾去……
就在這極致a昧、一觸即發,冰山即將徹底融化的瞬間——
“砰——!!!!”
學生會室的大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狠狠地撞開!
藤原千花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室內那副詭異的、充滿了禁忌感的畫面。
她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指着門外空無一人的走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變了調的尖叫:“川君!!!有、有鬼啊!!!”
這聲尖叫,如同最刺耳的警報,瞬間撕碎了室內所有的曖昧氣氛。
“這傢伙是誰啊!”
夢夢氣的咬牙,明明氣氛正好,結果竟然被這個粉毛給破壞了!
顧川也愣了一下,旋即眼中有 韭冷6死溜霓〢芭?弍拔些凝重。
“我知道了。”
比起談情說愛,危機是最該先解決的。
而雪乃,則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身體一軟,徹底虛脫地癱倒在了椅子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着,臉上那不正常的潮hong還未褪去,轉頭看到藤原千花,雪乃忽然感覺有些尷尬苗。
怎麼會變成這樣?
“雪乃醬?疑靈伊(七)俬九死(九)扒u你怎麼了?臉好紅啊!”
藤原千花這才注意到雪乃的異狀,忘記了恐懼,好奇地問道。
“……”
雪乃死死地咬着嘴脣,她無法解釋,更不敢解釋。在極致的羞恥與混亂中,她只能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我沒事。”。
58怨靈
雪乃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聽不見。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眼中的慌亂與羞赧,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校服的裙襬,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
“沒事”纔怪。
藤原千花雖然神經大條,但也看出了雪乃的不對勁。她還想再問,卻被顧川平靜而沉穩的聲音打斷了。
“千花,到我身邊來。”
顧川沒有理會這邊已然陷入微妙修羅場的兩位少女,他走到驚魂未定的藤原千花面前,將手輕輕放在她的頭頂,安撫道:“別怕,千花。慢慢說,你看到了什麼?”
似乎是顧川身上那股沉穩可靠的氣息起了作用,又或許是他掌心傳來的溫度驅散了寒意,藤原千花那劇烈顫抖的身體,總算平復了一些。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下意識地抓住了顧川的衣角,帶着濃濃的哭腔,用一種描述着不可名狀之物的恐懼語氣說道:“那、那個東西……就在走廊上……好大……好大一個,像是一團扭曲的爛肉和頭髮纏在一起,上面長滿了手……不,是長滿了嘴!它、它沒有眼睛,但是……但是它在看我!嘴裏一直……一直在重複着餓……好餓……的聲音!”
她描述的景象,並非校園怪談那般具有故事性,而是一種更純粹、更原始、更混亂的恐怖。
“不是鬼故事裏的那種鬼?”顧川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
“不……不是!”藤原千花瘋狂地搖頭,眼淚再次湧了出來,“比那個可怕一萬倍!它就跟在我們身後!它現在就在門外!川君,你快看啊!”
她指着門口,但那裏空無一物。
然而,在顧川的【觀測】視野中,一個龐大的、由無數扭曲肢體和哀嚎面孔構成的、彷彿被硬生生塞進走廊的grotesque(怪誕)集合體,正“趴”在學生會室的門口,無數只沒有眼球的眼窩,正死死地“盯”着藤663原千花,涎水從它身上無數張嘴裏滴落。
“原來如此……”顧川心中瞭然。
不是“畸變敘事”,而是另一種更麻煩的東西。是這個世界本身就存在的、“裏側”的居民。是那些誕生於人類負面情緒、執念、與死亡恐懼之中的,不可名狀之物。
而藤原千花,在經歷了上次“鏡界殘響”事件後,她的靈魂被高維信息沖刷,意外地開啓了能夠窺見這些存在的“靈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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