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第兩百九十二章 百兩黃金
“這是中午,有人送到家裏的百兩黃金......”
宋清剛回答了一句,
那宋江便趕忙扯了兄弟一把,
“走,到茶館再去說!”
兩人離開縣衙,那門後卻是走出了張文遠,
這廝中午被宋江說了一句後,還以爲那是警告之言,
提心吊膽了一下午,
方纔見宋江起身,便追了過來。
宋清本想試探一下,
宋江是不是已知他與那閻婆惜之事,
卻不想剛好聽到了宋江方纔之語,也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百兩黃金?那豈不是上千貫錢?”
張文遠臉上露18出了豔羨之色,
宋江不將上千貫放在眼裏,
但這些錢,對張文遠這樣的,
月俸只有三五貫的文吏來說,卻已是一筆鉅款了。
“奇怪,能給他家裏送百兩黃金,定是熟人,但這宋押司,方纔爲何卻顯得有些慌張呢?”
張文遠沉吟了一下,隨即便邁步跟了上去。
......
還是上午與吳用兩人相見的茶館,
宋江拖着兄弟來到了裏間得雅座,隨即沉聲怒道,
“誰讓你把這些金子收下來的!”
“大哥,這不是俺要收的啊,”
宋清叫屈道:“是一個臉帶硃砂的漢子,還有一個書生送到莊上的,他們說這是大哥你讓稍帶回家的錢財。”
“父親本想問清楚,但那兩人放下東西后,就立刻告辭離開了,父親也是擔心這些金子有問題,所以才讓俺趕到縣城,詢問大哥如何處置的!”
“這......”
宋江剛想說什麼,卻忽得聽到外間傳來了響動,
他趕忙出門一看,卻只見一個人影正匆匆地走出了茶館,
宋江取出些碎銀遞給了小二,隨即開口問道,
“方纔除了我們兄弟倆,還有誰來這茶館了?”
“押司乃是茶館常客,往日裏便多有打賞,又何須這般客氣,”
那小二接過銀錢,隨即笑道,
“方纔除了宋押司你們兩人,還有那縣衙的張文遠張書吏也來了,只是他卻奇怪,在那雅間外站了一會,還未說喝什麼茶,便匆匆離去了。”
張文遠?
宋江眉頭一皺,細想方纔與兄弟的對話,應該並無什麼破綻,
再者這張文遠受過他的恩情,應該也不會多事,
想到這,
宋江也就暫時放下心來,返回了雅間,
“大哥,可是出什麼事了?”宋清疑惑道,
“沒事,你莫要擔心!”
宋江擺了擺手:“這些金子乃是我的一個故人所送,既然已經送到了家裏,你便拿回去,讓父親好生收好。”
叮囑完兄弟金子的事,
宋江又帶着宋清到了旁邊的酒店,
一邊與兄弟喫酒,一邊詢問家中的情況,
他卻不知,他那鄆城的宅子裏,此時也是一翻熱鬧。
鄆城縣西巷,
張文遠與閻婆惜,一對姦夫淫婦,
兩人正摟在一起說那親密話,
閻婆惜靠在張文遠胸前,正在溫存,
卻忽地聽到張文遠嘆了口氣,
閻婆惜不由得嬌聲道:“三郎如何嘆氣,莫不是嫌婆惜哪裏沒伺候好?”
這女子當初一家流落鄆城縣,
老父病死,幸得宋江慷慨解囊,
纔給亡父辦了後事。
之後母女二人又無法過活,便託人說項,
做了宋江的外室。
雖然沒有媒妁之言,但因爲宋江並未娶親,
因此也沒有人來爲難她,這女人也就過着大婦一般的生活。
只是這閻婆惜從小學唱,
行走的便是各家風月場所,見慣了各種風流人物,
200對黑矮的宋江卻是有些看不上。
偶爾一次,與這人物風流的張文遠見面後,
兩人便勾搭成奸,
沒幾日,便被張文遠得諸般風流迷得神魂顛倒。
張文遠撫摸着閻婆惜綢緞一般的肌膚,嘆息道,
“婆惜嬌俏可人,只是怕我們過不了幾天這樣的日子了。”
閻婆惜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趕忙一把抱住了張文遠,緊張地說道,
“婆惜哪裏做的不好,三郎但說不妨,婆惜改了便是。”
張文遠摟着閻婆惜,開口解釋道,
“婆惜很好,我也想與婆惜長相廝守,只是你我之間,本就是私會,算不得正經夫妻。”
“今日上午,你我風流過後,我趕去縣衙,卻正好撞見了宋江,那廝陰陽怪氣了一句,也不知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你我之事?”.
第兩百九十三章 最毒婦人心
閻婆惜這纔想起,
宋江似乎很長日子沒來了,
而且他對自己這般冷淡,
莫不是真像張文遠說的,
已經發現了兩人的姦情?
閻婆惜想到這,趕忙緊緊地抱住了張文遠,慌張地說道:“那可如何是好?”
張文遠嘆了口氣,無奈道:“我也捨不得婆惜,只是那宋江與我有恩,我能有這文吏的職位,也全是靠他,所以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不行,婆惜若是沒有了三郎,那還有什麼生趣!”
閻婆惜眉頭微蹙,仔細盤算了一下,
“當日婆惜的典身錢一分沒動,我把那一百兩銀子退還給宋江便是。往日那宋江也給了婆惜一些用度,婆惜也攢了幾十兩,離了宋江,我們也能過活。”
張文遠聞言也是心下一動,
宋江爲人仗義,
若是如此做,或許他真會成全自己。
不過轉頭,看到閻婆惜那滿頭得珠玉,
張文遠頓時又遲疑了起來。
宋江出手闊綽,早已把這閻婆惜得口味養刁,
自己卻沒有宋江那許多金銀。
若是日後少了她用度,保不準她又紅杏出牆。
而且即便宋江還了閻婆惜典身文書,
自己若是公然接納她,落了宋江面子,
保不得他以後不給自己小鞋穿。
閻婆惜雖好,卻不值得自己冒險,
而且這般水姓楊花的女人,
玩玩便罷了,娶回家怎能放心?
張文遠在那計較得失,
閻婆惜卻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嬌聲道:“三郎若是同意,我這便讓我娘去找宋江來¨` 。”
張文遠遲疑不決,爲了避免閻婆惜察覺到問題,
便乾脆一頭扎入女人懷中,含糊道:“不要着急,一會再說。”
只是這閻婆惜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早年賣唱時,貫走那風月場所,
對男人得心理,也算是知之甚詳,
眼見張文遠含糊着不說話,
她一把將人拽起,沉下臉怒道,
“你要怕了那宋江,以後便不要碰我。”
張文遠趕忙訕笑道:“婆惜多慮了,我這不是在考慮嗎,你這屋中傢什,喫穿用度都是宋江給的,你若要贖身,恐怕宋江都會要回去。我又身無餘財,如何養得你。”
閻婆惜聞言,嬌媚得白了張文遠一眼,
這時才知道,小白臉果然不能當飯喫,
她皺眉沉吟道:“若是能讓宋江不來要這典身錢和屋中傢什,咱們便不愁過活了。”
張文遠看着異想天開的閻婆惜,
卻是搖頭道:“除非讓宋江死了,不然就別想了。”
“對啊,那就讓宋江死啊!”
閻婆惜拍了拍手,狠聲說道。
張文遠看着一臉興奮的閻婆惜,不由地打了個寒戰。
真是蛇蠍美人,最毒女人心!
偷人也就罷了,
居然爲了錢財準備謿⒂H夫,
上一篇:海贼:我一水桶让赤犬破防了
下一篇:我的聊天群实在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