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自己怎麼就和這樣一個女人混在一起了?
閻婆惜看着一臉畏懼的張文遠,鄙視道:“真是沒用,怕什麼,又不是讓你去殺人?”
“那你的意思是?”張文遠詢問道。
“我以前曾經聽宋江提起,他和那劫了生辰綱的倏荜松w交情頗深,你方纔不是說,有一個臉上有硃砂地漢子,還有一個書生,去給宋江家裏,送了百兩黃金嗎?”
閻婆惜反問道:“.」你就不覺得這話中的兩人,有些耳熟嗎?”
“耳熟?婆惜難道認識這兩人?”張文遠詫異道。
“虧你還是在衙門裏做活的,”
閻婆惜怒罵道:“難怪如今這衙門軟弱可欺,竟叫那梁山稱王稱霸,整個衙門裏若都是你這種糊塗蛋,如何能與那梁山倏茌^量右!”
“婆惜,你到底是何意,好歹說的清楚些啊,”
張文遠委屈道:“我又不是你肚裏的蛔蟲,如何(了的的)能夠得知。”
閻婆惜問道:“我問你,那劫掠生辰綱的晁蓋一夥,官府可曾通緝?”
“自是通緝了,那告示如今還貼在鄆城城牆上呢。”張文遠回道。
閻婆惜冷笑了一聲:“那你倒是說說,那晁蓋一夥,都長得如何模樣?”
“這晁蓋長得......我想起來了!”
張文遠剛說的這,忽地明白了閻婆惜的意思,
他趕忙拍了拍額頭,懊惱道,
“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和那晁蓋一夥的偃搜Y,不就有一個書生,還有一個臉帶硃砂的漢子嗎?”.
第兩百九十四章 恩將仇報
“可此事,咱也沒有證據啊,如何能去告他?”張文遠犯難道。
“就算告不了,總也能從黑廝那勒索些錢財出來,”
閻婆惜冷笑道,
“這劫掠生辰綱,乃是捅破天的大事,那廝卻敢偷偷把倏芊帕耍闹卸ㄈ灰彩倾枫凡话病!�
“只要你咬定給他送金子那兩人,就是晁蓋得同夥,那廝害怕之下,到時還不是任由我們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這.....”
張文遠還有些遲疑,
他倒不是還念着宋江對他的那點恩德,
只是擔心宋江在鄆城根基身後,
別一不小心,把自己再給坑到了裏面。
張文遠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
閻婆惜嬌笑了一聲,伸手摟住張文遠得脖子,嬌聲道,
“這有什麼好擔心得?那黑廝往日裏在鄆城便搞些見不得人203的買賣,家中又有良田千傾,我等可直接向他勒索一兩萬貫錢財!”
“這萬貫錢財,對他來說,也就是有些肉痛,卻不至於傷筋動骨,比起那官衙前程的重要,這黑廝定然會同意的。”
“而只要拿到這些錢財,你我兩人大不了便不在這鄆城待了,直接去那東京汴梁,開個店鋪,雙宿雙飛,豈不美哉?”
張文遠聞言,也是眼前一亮,
他自己擔任縣衙文吏,一月也就三五貫錢,
若真能從宋江那弄到一兩萬貫,
那這輩子,可真的就不用再辛勞了!
想到這,張文遠頓時下定了決心,伸手摟着閻婆惜笑道,
“便按你說的辦,只是事成之後,我們卻得馬上搬離鄆城(bica)縣,免得被宋江那些江湖朋友暗算。”
閻婆惜看張文遠終於下定了決心,
頓時欣喜的獻上香吻,
兩人正在纏綿,卻只聽樓下房門響了一聲,
緊接着,便聽宋江喊道,
“婆惜,下來準備些酒菜。”
那張文遠聽的宋江回來,頓時大驚,
趕忙推開閻婆惜,一縮身便滾入牀下。
閻婆惜見他如此膽小,不由暗罵,
一面從地上揀選自己衣服,一面喊道,
“奴家正在換衣服,三郎且稍等。”
......
待閻婆惜穿好衣服,
又把張文遠的衣服丟到牀下,這才下的樓來。
原來宋江與兄弟宋清,也算是多日不見了,
方纔在酒樓喫過酒後,見宋清有些醉意,
他便想讓兄弟在鄆城留宿一晚,待明日再回,
便將宋清帶到了閻婆惜處,
此時見到閻婆惜下樓,
宋江自是拉着兄弟介紹道:“這是我親兄弟,宋清。”
閻婆惜見宋清長得白皙高大,與宋江卻是迥然不同。
不由更是暗歎自己遇人不淑,
視線掃過宋清時,卻忽的瞥到了他身上揹着的那個包裹,
那莫非便是張郎所說的百兩黃金?
閻婆惜一邊暗自思量,一邊草草行了個禮,
隨即告退到廚房去準備酒食。
宋清看閻婆惜進了裏間,
這才低聲道:“哥哥如何未經父親同意,便在這裏娶了嫂嫂?”
宋江笑道:“她又不是我明媒正取,不過是一個落難女子,隨便買下在此伺候罷了。”
宋清皺眉道:“如此便好,只是方纔她耽擱許久纔下來,又發散釵橫,臉有春色,莫不揹着哥哥偷人?”
宋江平時裏不近女色,對這些也不太在乎,
“兄弟多疑了,可能是她剛起牀吧,而且她是外鄉人,平日又足不出戶,哪有什麼相識。”
宋清雖然疑惑,但也不好再問,
“也許是我多疑了,哥哥勿怪。”
宋江將兄弟拉到桌前坐下,
“你我一母同胞,哪需爲一個物件般得女子道歉,今夜你便宿在這裏,待明日回去,可要好生把這些金子收起。”
“哥哥一心追求功名,近年更是花費甚劇,”
宋清不解道:“依俺看,這百兩黃金,不如便留在哥哥處,應付往日開銷,又何必要帶回去呢?”
“兄弟,你這是不知這些黃金的來歷,”
宋江抬頭張望了一下,眼見那閻婆惜還在廚下張羅,並未過來,
便低聲向宋清說了這晁蓋等人之事,
“我當初,本是基於義氣,這才向那晁蓋告密,讓其逃走。”
“不想那晁蓋等人如今卻是佔了二龍山,落草爲寇,這對咱家來說,卻是件好事......”.
第兩百九十五章 勒索及時雨
“如今世事污濁,哥哥我雖然有心仕途,但多年來,卻也只是當着一員小吏,再不能往上一步。”
宋江嘆息了一聲,
“如今這山東,那梁山倏苋找鎵汛螅膊恢獙頃兂珊螛樱松w等人落草二龍山,咱家將來也能有個退路。”
“退路?哥哥竟想要落草?”宋清驚訝道。
“若是朝廷再不理會梁山,等他們將來攻城略地,我等不落草,難道與這官府陪葬嗎?”
宋江緩緩說道:“再者,那晁蓋如今在二龍山佔山爲王,我與他有恩,將來若是上山相投,定也能做的頭領,待得日後招安,定也能封官授爵。”
宋清搖頭道:“就恐父親死也不願落草啊。”
“真要到了那時候,父親會想明白得,”
宋江話音剛落,只聽樓上有人喝~道,
“好一個黑三郎,光天化日便敢商量落草,快跟我去見官。”
這一聲大喝,頓時將宋江嚇的面無-人色,
他趕忙抬頭,卻見是同房得文吏張文遠,
“文遠,莫要喊叫,萬一讓鄰舍聽得,那可是死罪啊!”
原來這張文遠在牀下穿好衣服,
見宋江並不上去,便也膽子大起來,
他本想趁着宋家兩兄弟閒話,找個機會溜走,
卻不想站在樓梯口查看兩人動靜時,
卻是剛好聽到了宋江要落草之語!
這張文遠想起方纔還在和閻婆惜商量着如何敲詐勒索宋江,
如今不正是好機會嘛!
張文遠心裏思量妥當,眼見宋江驚慌失措,便笑道:“你既然敢說,又爲何害怕別人聽去?若想封我的口,只需依我一件事便罷!”
宋江趕忙道:“休說一件事,便是十件事我也依你。”
閻婆惜此時也已聞聲出來,
見宋江低聲下氣的樣子,更添了幾分討厭,
她走到張文遠身旁,嬌聲道,
“先讓他把典我的文書拿來還我!”
一旁得宋江眼見二人親密的樣子,
他雖不在乎女色,卻在知道自己戴了綠帽子後,
心中自也與普通男人無二,
· ········求鮮花·· 0
只是惱怒歸惱怒,
如今人在屋檐下,卻也是不得不低頭,
“這件事容易,我這便去取來給你。”
張文遠剛纔可沒想到閻婆惜,
聞言趕忙對宋江說道:“這件事婆惜也知道了,你要封她口,卻得把文書給她,至於我嘛,你好歹也得準備個萬貫錢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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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貫?
宋江聞言,頓時呆了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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