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211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自己怎麼就和這樣一個女人混在一起了?

閻婆惜看着一臉畏懼的張文遠,鄙視道:“真是沒用,怕什麼,又不是讓你去殺人?”

“那你的意思是?”張文遠詢問道。

“我以前曾經聽宋江提起,他和那劫了生辰綱的倏荜松w交情頗深,你方纔不是說,有一個臉上有硃砂地漢子,還有一個書生,去給宋江家裏,送了百兩黃金嗎?”

閻婆惜反問道:“.」你就不覺得這話中的兩人,有些耳熟嗎?”

“耳熟?婆惜難道認識這兩人?”張文遠詫異道。

“虧你還是在衙門裏做活的,”

閻婆惜怒罵道:“難怪如今這衙門軟弱可欺,竟叫那梁山稱王稱霸,整個衙門裏若都是你這種糊塗蛋,如何能與那梁山倏茌^量右!”

“婆惜,你到底是何意,好歹說的清楚些啊,”

張文遠委屈道:“我又不是你肚裏的蛔蟲,如何(了的的)能夠得知。”

閻婆惜問道:“我問你,那劫掠生辰綱的晁蓋一夥,官府可曾通緝?”

“自是通緝了,那告示如今還貼在鄆城城牆上呢。”張文遠回道。

閻婆惜冷笑了一聲:“那你倒是說說,那晁蓋一夥,都長得如何模樣?”

“這晁蓋長得......我想起來了!”

張文遠剛說的這,忽地明白了閻婆惜的意思,

他趕忙拍了拍額頭,懊惱道,

“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和那晁蓋一夥的偃搜Y,不就有一個書生,還有一個臉帶硃砂的漢子嗎?”.

第兩百九十四章 恩將仇報

“可此事,咱也沒有證據啊,如何能去告他?”張文遠犯難道。

“就算告不了,總也能從黑廝那勒索些錢財出來,”

閻婆惜冷笑道,

“這劫掠生辰綱,乃是捅破天的大事,那廝卻敢偷偷把倏芊帕耍闹卸ㄈ灰彩倾枫凡话病!�

“只要你咬定給他送金子那兩人,就是晁蓋得同夥,那廝害怕之下,到時還不是任由我們想要什麼,就給什麼。”

“這.....”

張文遠還有些遲疑,

他倒不是還念着宋江對他的那點恩德,

只是擔心宋江在鄆城根基身後,

別一不小心,把自己再給坑到了裏面。

張文遠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

閻婆惜嬌笑了一聲,伸手摟住張文遠得脖子,嬌聲道,

“這有什麼好擔心得?那黑廝往日裏在鄆城便搞些見不得人203的買賣,家中又有良田千傾,我等可直接向他勒索一兩萬貫錢財!”

“這萬貫錢財,對他來說,也就是有些肉痛,卻不至於傷筋動骨,比起那官衙前程的重要,這黑廝定然會同意的。”

“而只要拿到這些錢財,你我兩人大不了便不在這鄆城待了,直接去那東京汴梁,開個店鋪,雙宿雙飛,豈不美哉?”

張文遠聞言,也是眼前一亮,

他自己擔任縣衙文吏,一月也就三五貫錢,

若真能從宋江那弄到一兩萬貫,

那這輩子,可真的就不用再辛勞了!

想到這,張文遠頓時下定了決心,伸手摟着閻婆惜笑道,

“便按你說的辦,只是事成之後,我們卻得馬上搬離鄆城(bica)縣,免得被宋江那些江湖朋友暗算。”

閻婆惜看張文遠終於下定了決心,

頓時欣喜的獻上香吻,

兩人正在纏綿,卻只聽樓下房門響了一聲,

緊接着,便聽宋江喊道,

“婆惜,下來準備些酒菜。”

那張文遠聽的宋江回來,頓時大驚,

趕忙推開閻婆惜,一縮身便滾入牀下。

閻婆惜見他如此膽小,不由暗罵,

一面從地上揀選自己衣服,一面喊道,

“奴家正在換衣服,三郎且稍等。”

......

待閻婆惜穿好衣服,

又把張文遠的衣服丟到牀下,這才下的樓來。

原來宋江與兄弟宋清,也算是多日不見了,

方纔在酒樓喫過酒後,見宋清有些醉意,

他便想讓兄弟在鄆城留宿一晚,待明日再回,

便將宋清帶到了閻婆惜處,

此時見到閻婆惜下樓,

宋江自是拉着兄弟介紹道:“這是我親兄弟,宋清。”

閻婆惜見宋清長得白皙高大,與宋江卻是迥然不同。

不由更是暗歎自己遇人不淑,

視線掃過宋清時,卻忽的瞥到了他身上揹着的那個包裹,

那莫非便是張郎所說的百兩黃金?

閻婆惜一邊暗自思量,一邊草草行了個禮,

隨即告退到廚房去準備酒食。

宋清看閻婆惜進了裏間,

這才低聲道:“哥哥如何未經父親同意,便在這裏娶了嫂嫂?”

宋江笑道:“她又不是我明媒正取,不過是一個落難女子,隨便買下在此伺候罷了。”

宋清皺眉道:“如此便好,只是方纔她耽擱許久纔下來,又發散釵橫,臉有春色,莫不揹着哥哥偷人?”

宋江平時裏不近女色,對這些也不太在乎,

“兄弟多疑了,可能是她剛起牀吧,而且她是外鄉人,平日又足不出戶,哪有什麼相識。”

宋清雖然疑惑,但也不好再問,

“也許是我多疑了,哥哥勿怪。”

宋江將兄弟拉到桌前坐下,

“你我一母同胞,哪需爲一個物件般得女子道歉,今夜你便宿在這裏,待明日回去,可要好生把這些金子收起。”

“哥哥一心追求功名,近年更是花費甚劇,”

宋清不解道:“依俺看,這百兩黃金,不如便留在哥哥處,應付往日開銷,又何必要帶回去呢?”

“兄弟,你這是不知這些黃金的來歷,”

宋江抬頭張望了一下,眼見那閻婆惜還在廚下張羅,並未過來,

便低聲向宋清說了這晁蓋等人之事,

“我當初,本是基於義氣,這才向那晁蓋告密,讓其逃走。”

“不想那晁蓋等人如今卻是佔了二龍山,落草爲寇,這對咱家來說,卻是件好事......”.

第兩百九十五章 勒索及時雨

“如今世事污濁,哥哥我雖然有心仕途,但多年來,卻也只是當着一員小吏,再不能往上一步。”

宋江嘆息了一聲,

“如今這山東,那梁山倏苋找鎵汛螅膊恢獙頃兂珊螛樱松w等人落草二龍山,咱家將來也能有個退路。”

“退路?哥哥竟想要落草?”宋清驚訝道。

“若是朝廷再不理會梁山,等他們將來攻城略地,我等不落草,難道與這官府陪葬嗎?”

宋江緩緩說道:“再者,那晁蓋如今在二龍山佔山爲王,我與他有恩,將來若是上山相投,定也能做的頭領,待得日後招安,定也能封官授爵。”

宋清搖頭道:“就恐父親死也不願落草啊。”

“真要到了那時候,父親會想明白得,”

宋江話音剛落,只聽樓上有人喝~道,

“好一個黑三郎,光天化日便敢商量落草,快跟我去見官。”

這一聲大喝,頓時將宋江嚇的面無-人色,

他趕忙抬頭,卻見是同房得文吏張文遠,

“文遠,莫要喊叫,萬一讓鄰舍聽得,那可是死罪啊!”

原來這張文遠在牀下穿好衣服,

見宋江並不上去,便也膽子大起來,

他本想趁着宋家兩兄弟閒話,找個機會溜走,

卻不想站在樓梯口查看兩人動靜時,

卻是剛好聽到了宋江要落草之語!

這張文遠想起方纔還在和閻婆惜商量着如何敲詐勒索宋江,

如今不正是好機會嘛!

張文遠心裏思量妥當,眼見宋江驚慌失措,便笑道:“你既然敢說,又爲何害怕別人聽去?若想封我的口,只需依我一件事便罷!”

宋江趕忙道:“休說一件事,便是十件事我也依你。”

閻婆惜此時也已聞聲出來,

見宋江低聲下氣的樣子,更添了幾分討厭,

她走到張文遠身旁,嬌聲道,

“先讓他把典我的文書拿來還我!”

一旁得宋江眼見二人親密的樣子,

他雖不在乎女色,卻在知道自己戴了綠帽子後,

心中自也與普通男人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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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惱怒歸惱怒,

如今人在屋檐下,卻也是不得不低頭,

“這件事容易,我這便去取來給你。”

張文遠剛纔可沒想到閻婆惜,

聞言趕忙對宋江說道:“這件事婆惜也知道了,你要封她口,卻得把文書給她,至於我嘛,你好歹也得準備個萬貫錢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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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貫?

宋江聞言,頓時呆了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