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宋江皺眉道:“我雖在濟州也有些相識,但其中並無大官,皆是小吏,此事,他們恐怕也幫不上忙得。”
“此事不須押司去濟州,只要押司肯與那何濤說上幾句話便可,”吳用回道。
“軍師,到底是什麼辦法,你倒是說啊,都快急死俺了!”劉唐催促道。
“吳學究,若我真能幫的上忙,你便請直言吧,”宋江也拱手道。
“此事說來簡單,”
吳用將自己的辦法,說了出來,
“我等四人,如今已在青州二龍山落腳,按照規定,那青州已不是濟州府的管轄範圍。”
“那濟州府知州因這生辰綱之事,早就焦頭爛額,押司可將我等落腳二龍山的消息,告與那何濤知曉。”
“順便再給他出個主意,就說這白勝,也是二龍山的偈字唬缃駶莞热荒米×耍匀粦摻慌c青州府處置。”
“待這濟州府將白勝押往青州的途中,我等便可出手,直接將白勝救下。”
“此事若能辦成,押司在那緝捕使臣何濤,還有那濟州知州處,也能結個善緣,乃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宋江聽到這,已是明白了吳用的意思,
如今濟州知州和那何濤,都因生辰綱之事,擔心被蔡京問罪,
但若按照吳用的辦法去做,
濟州卻可將捉拿晁蓋等人的事,甩給青州,
至於青州的慕容知州那邊,雖然心中難免會有些不快,但也就僅此而已,
因爲那二龍山確實就在青州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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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若能拿下晁蓋等人,
這慕容知州也能借此討好蔡京,
對他那宮中的妹妹,慕容貴妃,顯然也是大有好處的。
此事若能辦成,那鬆了口氣的何濤還有濟州知州,
自然會念着宋江的好處。
宋江想到這,便立刻欣然的同意了下來。
“學究放心,那何濤如今就在不遠處地客店之中借酒消愁,我現在便去尋他!”
說完,這及時雨便行色匆匆得告辭離開。
待他走後,
吳用和劉唐兩人這才注意到桌上那包金條,他還未帶走呢。
“軍師,這如何是好?”劉唐詢問道。
“宋押司不收這金子,當是擔心城裏人多眼雜,萬一事泄,會給他惹上麻煩,”
吳用吩咐道:“劉唐兄弟你且拿着這包金子,待之後,我等出城時,直接送到鄉下,宋押司的父親,宋老太公府上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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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鄆城某處的客店中,
何濤正在與手下兄弟,借酒消愁,
自從那日,被王定六從水泊西岸的客店門口嚇走後,
一行人回了鄆城,卻已是無計可施了。
何濤不敢回濟州,
此次他來鄆城辦事時,那濟州知州已經和他說了,
若是抓不到晁蓋等人,便將何濤發配到沙門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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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濤有老有小,自是不願充軍發配,
只能每日洶酒解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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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回去,在知州那裏,肯定沒他們的好果子喫,
一行人就這麼垂頭喪氣,也有三五日了。
“哎呦,何觀察,宋某尋了好一陣,終於找到你了!”
宋江來到客店,見到醉酒的何濤,立刻大笑道。
“哦,是宋押司啊,”
何濤打了個酒嗝:“你來尋我做什麼?莫不是......那知州大人派人來,催我回去?”
說到最後,何濤已是戰戰兢兢起來,
“何觀察莫慌,宋某此來,乃是有好事相告,”
宋江將先前吳用所說,一一相告,
那何濤聽後,頓時恍然大悟,
“好主意!好辦法!如此一來,俺的麻煩沒了,知州大人的煩惱也沒了!”
說到這,何濤趕忙拱手施禮,
“多謝宋押司了!你這個辦法,可是救了俺和知州大人一命啊!”力.
第兩百九十一章 宋江:文遠,你臉上這脣印從何而來?
“何觀察何須客氣,大家都是爲朝廷辦事,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
宋江拱手回道,面色之上,滿是慷慨義氣。
“宋押司不愧是及時雨,果真是急他人之所急,想他人之所想,”
何濤頗爲感慨得說了一句,隨即給宋江敬了一碗酒,羞慚道,
“事到如今,俺也不瞞押司了,此次讓晁蓋走脫,定是鄆城縣有人走漏了消息,俺原本還以爲那泄密之人,當是押司,如今看來,卻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宋江眨“二零零”了眨眼,心中直呼好險,
這要是讓何濤返回濟州告上一狀,哪怕他沒證據,那知州治不了宋江的罪,但以後的前程恐怕也就......
“如今想來,那泄密之人,應該還是那朱仝、雷橫之流......”
何濤恨聲說道:“待俺回去,定要稟告知州,此等私通倏苤耍仨毢煤脩椭巍!�
“咳咳,這個,何觀察可能誤會了,”
宋江眼見這事,竟然牽連到了朱仝和雷橫身上,趕忙說道,
“朱都頭和雷都頭在縣衙向來忠直勤勉,又怎會與倏芩酵ǎ恳佬】煽矗ㄊ悄橇荷皆卩i城安排有密探,發覺何觀察到後,便立刻去通知了晁蓋他們!”
“不然,那晁蓋等人被觀察追緝,那梁山的客店又爲何要庇護他們,說不定,這生辰綱之事,裏面也有梁山一份呢。”
“押司說得的確有理,”
何濤點了點頭,其實已經有了應付知州的辦法,他也懶得再多事,
方纔之所以提到朱仝和雷橫,也是爲自己的失利找藉口,不想讓自己看着太過無能罷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在下便告辭,這就返回濟州了,”
何濤起身說道,
“時縣令那邊,還請押司轉告一聲。”
......
宋江送走了何濤,返回縣衙對門的茶館,
向吳用和劉唐說了事情的經過後,
兩人也隨即告辭離去。
宋江見二人再未提那百兩黃金,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他家中良田千畝,平日裏在鄆城,又做着私商,
這百兩黃金,也就千貫錢財,
若是往日,他拿也就拿了,
但如今晁蓋等人,已成朝廷欽犯,
他若因貪圖這點錢財,卻誤了自己的前程,
豈不是因小失大?
宋江心裏想着這些,剛出了茶館,便遇到一位熟人,
正是他那縣衙的同僚,張文遠。
這張文遠生的眉清目秀,脣紅齒白,
又愛去那煙花之地流連,學的一生風流本事,慣會擺弄女人。
只是當初時卟粷孤涞昧骼私诸^,連飯都喫不上。
也是他好撸瑓s剛好被宋江撞見了。
這及時雨見他長得不錯,也讀過書識過字,若是入了縣衙,定能得時縣令喜愛,
便將這張文遠也推薦進了縣衙做書吏。
因宋江對其有恩,兩人往來也算是頻繁熟絡. ........
只是這次在茶館門口,遇到了宋江,
卻讓張文遠神情一慌,趕忙說道,
“原來是宋押司!”
“哦,是文遠兄......”
宋江話說到一半,忽然瞅見那張文遠臉上有着一個脣印,頓時失笑道,
“文遠兄如今也是衙門中人,那些煙花之地,還是儘量少去比較好,否則若是讓縣令撞見,豈不是......”
煙花之地?
張文遠卻是聽得一愣,
我方纔分明是從你那外宅出來得,哪裏去過煙花之地?
莫不是這宋江察覺到了什麼,方纔如此出言警告?
宋江提點了他一句後,便獨自離去返回縣衙,
只留下張文遠站在原地,惴惴不安。
......
吳用、劉唐之事,宋江本以爲在他兩人離開後,便算是到此爲止了。
卻不料下午,還未到放2.0衙時間,
便有差役進來稟告,說他的兄弟,宋清找來了。
這宋家兩兄弟,
宋江出外爲吏,爲前程奮鬥,宋清則留在家中照顧老父,務農過活。
往日裏,宋清也經常來縣城,給宋江帶些家中喫食,
所以聽到宋清找來,宋江到並未覺得奇怪,
只是如往常一般,來到縣衙門口,
卻不料隨即便看到了宋清懷裏的那個包裹,
“兄弟,你這包裹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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