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86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便是方纔那個女扮男裝得假小子,也是嬌俏美豔,

論姿色,兩女之間,也差不了多少。

這高坎內心憧憬着齊人之福,便連一點麪皮也不打算要了,開始耍起了無賴,

“師祖有所不知,徒孫原也是潑皮混混出身,與這不知禮數的鄉野丫頭,豈不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你......”

陳希真怒極而笑,

那高坎見狀,卻是立刻見杆就上,見樹就爬,

“師祖既已發笑,看來是同意徒孫當您的女婿和外甥女婿了?”

周圍的一薪娛孔洌D時齊聲道賀,

“恭賀太尉大人迎娶新人!”

“嘿嘿,本太尉今天娶親,你們的好處,也都是少不了的,”

高坎哈哈笑道:“孫高、薛寶,回去後給這些兄弟每人都發些賞錢!”

“是!”

孫高和薛寶兩人攏拉着胳膊,

雖在心中,恨不得將那毆打他們的少女碎屍萬段,

但眼見這少女馬上就要成爲太尉夫人,

兩人也只能咬碎牙齒往肚裏咽,強裝出笑顏給高坎道賀。

“對了,岳丈大人,不知小婿的兩位未婚妻如今何在?”

高坎得寸進尺道:“小婿的太尉府,還等着她們回去成親呢。”

陳希真到了此時,方纔知道自己小瞧了這高坎,

論起臉皮的厚度,

這廝比他那乾爹,高俅,還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岳丈大人,爲何不說話?”

高坎揮了揮手,一薪婋S即上前,將陳希真團團圍住,

“可要小婿親自派人前去迎接兩位嬌妻?”

一聽這威脅之語,陳希真心中頓時暗叫不好,

對他來說,自是不會將女兒和外甥女推入火坑,

若是就此逃離汴梁,或許能免了這番劫難,

但一想到玉仙觀那些神仙道長曾言,

再有個十數天,自己的五雷都篆大法便能修煉有成,

若是此時因爲俗事,導致前功盡棄,那豈不可惜?

思及這修煉之事,陳希真心中頓時便有了打算。

“太尉大人,願意迎娶貧道的女兒和外甥女,乃是貧道的榮幸,此事貧道自然是欣(得趙趙)然應允。”

“只是這婚喪嫁娶,皆有一定的規程,貧道好歹也曾是太尉乾爹的師父,太尉便不看貧道的面子,總也要顧及你那已逝乾爹的麪皮吧,如今連個媒人都沒有,太尉便要強娶貧道的女兒,這要是傳揚出去,豈不被天下人恥笑?”

聽這雜毛老道又提起了高俅,

高坎縱是心中不悅,也只能勉強點頭同意刊,

“岳父大人說的是,小婿這就去找媒人上門提親!”

“除了媒人,那三書六禮,也是少不得的,”陳希真趕忙說道。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一切都依你!”

高坎呵呵一笑,將那禁軍都頭叫到身前,

“你們分出一隊人,好生照顧本太尉的岳父,另一隊人,去岳父家中值守,幫本太尉,看好那兩個小娘子,莫讓她們隨意亂跑!”.

第兩百五十九章 郭英賣馬

趙淵和焦挺返回碼頭客船時,

其他人都還沒回來,

兩人便從客船的廚房中找出些酒菜,

就坐在甲板上喫酒閒聊。

“也不知孫安哥哥到了沒有,”

焦挺一邊說,一邊拿起酒罈,給兩人的酒碗中都倒滿了酒水。

這次從梁山出發的一共有兩撥人,

趙淵他們爲求速度,走的是水路,

而孫安則帶着兩百馬軍扮作客商,走的是陸路,

他們的目的地也不是東京汴梁,而是汴梁東北方的陳橋鎮。

這陳橋鎮,便是當年趙匡胤陳橋兵變所在的陳橋驛,

自從趙匡胤兵變成功後,

這陳橋驛也跟着發達了起來,逐漸成爲了繁華的集鎮,

南來北往的達官貴人、宋遼使節、商賈販夫、軍旅走卒等等,絡繹不絕。

陳橋鎮位於黃河北岸,和開封隔着滔滔黃河相望,兩岸皆設有渡口,

孫安他們到了陳橋鎮後,便會待在那裏,等着趙淵得命令。

“孫安兄弟他們走陸路,比我們最少也要慢上個三五天,”

趙淵說着,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希望180這次營救許兄的事,能像今天那支上上籤一樣,萬事順利。”

“哥哥放心,俺不也抽了一支上吉籤嗎?”

焦挺抹了把嘴邊的酒水,好笑道,

“也就劉小娘子氣卟缓茫恢獱懞危谷粫榈较孪禄`。”

兩人說着閒話,一罈美酒,轉眼間已被喝了大半,

這時,趙淵忽地聽到了“噠噠”得馬蹄聲,

抬頭一看,卻是一匹棗紅色的駿馬,正朝着碼頭這邊疾馳過來,

“這紅馬好生神駿,瞧這飛奔得氣勢,竟不比哥哥的照夜玉獅子差,”

焦挺剛感嘆完,忽地抹了抹眼睛,趕忙站了起來,向着紅馬的方向眺望過去,

“哥哥,那紅馬背上得,好像是張順兄弟!”

“張順?”

趙淵皺了皺眉:“怎麼只有他一個回來了,其他人呢?總不會是李逵那個黑廝又惹事了吧?”

......

正所謂好的不靈,壞的靈,

那張順騎着棗紅馬,來到碼頭上後,

也不上船,便直接高聲喊道:“哥哥,不好了,鐵牛出事了!”

趙淵和焦挺趕忙跳下客船,

“怎麼回事?”

“哥哥,事情是這樣的......”

張順簡短的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原來之前在汴梁城內與趙淵他們分開後,

張順、阮小五、阮小七和李逵四人,便一路沿街閒逛,

這四人都是出身鄉野,還是第一次見到汴梁這種雄城,

自是看什麼都覺得新奇,看什麼都覺得有趣,

四人一路走到北固橋下,

卻是看到一個滿臉病容得漢子坐在門口,手裏牽着一匹棗紅馬,在那叫賣。

這四人裏,張順、阮小五和阮小七都是水軍將領,李逵則是步軍,

雖也在梁山學了騎馬,但對相馬之術,卻皆不瞭解。

只是這棗紅馬,卻着實神駿,

便是不通相馬之術的人,瞧着也只覺得好。

阮小五想起如今的梁山,雖通過飲馬川的馬市,

每兩三個月,都能弄到不少馬匹,

但其中,大多都只是尋常的軍馬,

能稱得上神駿的,也就只有段景住獻給趙淵的那匹照夜玉獅子,

如今這棗紅馬瞧着着實威風,若是獻給趙淵,

倒是剛好能與那照夜玉獅子湊成一對。

想到這,阮小五便停下了腳步,

向那賣馬的漢子,打聽這棗紅馬的情況。

 (bica) 這漢子顯然病的極重,面對阮小五的詢問,

他剛準備開口回答,便先是一陣急咳,

那院中有人聽到動靜,趕忙快步走了出來,

卻是一個年輕的婦人,

只見她一邊輕拍着漢子的後背,一邊抱怨道,

“夫君,你病的如此厲害,怎麼又跑出來吹風了?”

“家中不是無錢了嗎,我想把這“穿雲電”賣掉,換些錢財,若能救了我這命,自然最好,”

那漢子滿臉悲慼嘆道:“若是我真的命該如此,那等我死後,總也能留些錢財給你。”

“夫君......”婦人當即紅了眼睛,

而那漢子則看向阮小五說道,

“這位壯士,我乃是禁軍教頭,此馬本是我的愛馬,只因家貧,又生了疾病,急需錢財,這纔不得不賣。”

“此馬原是我從北地買來的,因其行進奔馳極其迅速,我便將它喚作“穿雲電”。”

“當年爲買此馬,我足足花了百貫錢,兄弟若想買馬,卻絕不能低於此數。”

“五哥何時喜歡上駿馬了?”

阮小七看到兄長圍着這棗紅馬上下打量,不由得笑道,

“五哥莫不是想離了俺們水軍,也去那馬軍耍耍?”

“休得胡言,”

阮小五瞪了兄弟一眼:“俺只是瞧這馬長得神駿,若是獻給趙家哥哥,剛好與那照夜玉獅子湊成一對。”

一聽是要送給趙淵的,

張順和阮小七也就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一起幫他看馬。

三人雖不通相馬之術,但瞧這棗紅馬,卻是越看越覺得喜歡,

“那瓊英妹子喜愛寶馬,哥哥的照夜玉獅子上山後,十天裏,倒是有九天是她在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