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姨夫,表姐並未說謊,”
劉慧娘點了點頭:“阿秀當時正在和趙大哥在茶肆裏喫茶,那高太尉就帶着一羣潑皮無賴進來了......”
她將事情一五一十盡數說出,
陳希真聽後,頓時皺起了眉頭,看着女兒責備道,
“就算他無禮在先,你也不能對其動手啊,那高坎雖是高俅的乾兒子,但如今卻高居太尉之職,得罪了他,咱們父女倆以後怎麼在東京待?”
“姨夫,都是阿秀的錯......”
劉慧娘咬了咬嘴脣,心裏不由得有些失望,
以前她總聽父親說18這陳希真如何英雄了得,
如今看來,也不過是畏懼權勢得俗人一個。
“阿秀說的哪裏話,貧道何曾怪過你,”
陳希真說着,就見不遠處得院子門口有些騷動,
緊接着,便有一隊禁軍蠻橫無禮得闖了進來,
“女兒,你快帶着阿秀離開!”
陳希真催促道:“若讓那個花花太尉見到了阿秀,今日之事,怕是難了了。”
“爹,你放心吧,女兒會護住阿秀妹妹的,”
陳麗卿應了一聲,便趕忙拉着劉慧娘往玉仙觀後門跑去。
只是兩人的身影,依舊讓闖進來的禁軍給瞧見了,
“一男一女從後面跑了!”
“這兩人好像就是太尉要找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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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希真趕忙打了個稽首,攔在了他們面前,
“各位弟兄,不知是哪營得人馬?”
“你一個臭道士,管老子們是哪營得幹嘛?”
有那暴躁急於立功的士卒直接上前,便要一把推開陳希真,
不想手剛伸出,整個人就覺天旋地轉,
其盡在瞬間,便被陳希真放倒在地。
“奶奶地,敢欺負咱禁軍,兄弟們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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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隊禁軍的都頭還是個有見識的,
一見陳希真出手,便知其不凡,趕忙攔住一惺孔洌儐栮愊U嫔矸荨�
“貧道未當道士前,原是南營提轄,如今告休在家,在此處做了道士。”陳希真回道。
“嘁,爺爺還以爲是誰,原來只是個辭了職事的軍官!那還怕個鳥!”
有那士卒剛嚷嚷完,臉上就捱了都頭一巴掌。
“你懂個球!”
這隊禁軍的都頭教訓完手下,趕忙拱手施禮道,
“原來是陳提轄,您可是咱原先那高俅高太尉的師父,是小人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陳提轄恕罪。”
一惺孔渎犃诉@都頭的言語,頓時寂靜無聲,
剛纔大聲嚷嚷的那幾個,更是拼命得往後面躲,只希望陳希真不要注意到自己。
畢竟雖然那高俅高太尉已死,但新的太尉卻是高俅的乾兒子,
面對這乾爹的師父,定也會禮敬有加的。
陳希真捋了捋長鬚,這都頭的恭維和士卒的敬畏,讓他頗爲怡然自得。
“陳提轄,高太尉讓俺們抓捕的那少男少女,不知與您是什麼關係?”禁軍都頭陪着笑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
陳希真揮了揮道袍的衣袖,不快道。
“陳提轄,您與太尉有關係,咱們可沒有,”
禁軍都頭腆着臉哀求道:“我等奉了太尉之命,前來追捕那兩人,可他們卻被陳提轄你放走了,俺們回去,沒法和太尉交待啊!”
這陳希真早年曾官至東京南營提轄,
當初高俅落魄的時候,曾投到陳希真門下學習棍棒之術,在此期間頗受陳希真的照顧和提攜。
後來,高俅富貴之後,爲了表示對師父的感激,利用關係和人脈,要給陳希真升官。
不過,陳希真因瞧不過高俅的所作所爲,
不願與其同流合污,便屢屢推辭,最後更是乾脆把提轄也辭了,只在家中潛心修煉道術。
如今高俅雖死,但高坎終究是他的乾兒子,總也會賣自己幾分薄面,
陳希真想到這,便也沒有隱瞞,直言道,
“方纔那並非一男一女,而是兩個女孩,一個是貧道的親生女兒,另一個,則是貧道的外甥女。”
“原來是這樣,您的女兒和外甥女,那和太177尉,不都是一家人嗎,這定是誤會一場,”
都頭賠了個笑,就要招呼一惺孔浞祷兀�
不想這時,
那高坎在孫高、薛寶得攙扶下,
也走進了雷祖殿這個院子,
高坎環視院中,卻不見那貌若天仙的少女和那膽大包天,女扮男裝得假小子,頓時怒道。
“人呢?方纔不是說,已經找到那個小娘子還有那個假小子的下落了嘛?”
“太尉大人,您要找的不是一男一女,那兩個都是女的,”
那禁軍都頭趕忙上前稟告道,
“而且這兩人,還都與您有親呢!”
“有個鳥得親!”
高坎直接一巴掌,就照着禁軍都頭的臉上抽了過去,
“那個少年,乃是女扮男裝得,本太尉剛見着她的第一面,就立刻知道了!她們人呢?”
“回太尉的話,那兩個女孩,讓您的師祖,也就是這位陳提轄給放走......”
禁軍都頭的話未說完,眼見這高太尉抬起胳膊,又要扇他,趕忙說道,
“太尉大人,小人真的沒胡說,這個道士,原是南營提轄,他也是您的乾爹,高俅高太尉的師父!”.
第兩百五十八章 齊人之福
“本太尉的乾爹?”
高坎怔了怔,高俅死了都快大半年了,
對這位乾爹的死,高坎心中卻是欣喜居多,
畢竟,乾爹是太尉,和自己是太尉,
終歸是不一樣的感覺。
“這廝真是高俅......不對,本太尉乾爹的師父?”
高坎低聲向那禁軍都頭詢問道。
“太尉大人,此事確實屬實,”
都頭回道:“當初高俅高太尉還想要抬舉他,卻被此人拒絕了,也就是那時,他辭了官職,當了道士,此事在東京禁軍之中,很多人都知道。”
“直娘伲@又哪冒出來的一個祖宗......”
高坎雖然跋扈胡鬧,但總也知道,自己能夠當上太尉,全是拖了高俅的福。
若不是當今聖上顧念與高俅的情分,
這太尉一職,怎麼也落不在他的頭上。
高坎若是今日對這高俅的師父不敬,
一旦傳入皇帝耳中,
只怕他這太尉一職,也就算是當到頭了。
想到這,高坎絲毫不顧忌身份,
拿出當年舔高俅的勁頭,趕忙來到陳希真身前,竟然“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孫兒高坎見過師祖。”
“太尉大人還請起來,你這番大禮,貧道可擔待不起!”
陳希真冷哼了一聲,不快地說道。
嘁,一個雜毛道士也敢拿撬......
高坎心內暗罵了一聲,也不要手下人攙扶,
自顧自地爬起來後,
他湊到陳希真身邊,腆着臉問道,
“師祖,徒孫今日無端遭人毒打,不知師祖爲何要放過那行兇的兩個女子?”
一聽這高坎又在顛倒黑白,
陳希真自是板着臉懶得理他,
那禁軍都頭卻已知了陳麗卿和劉慧孃的身份,趕忙出聲稟報。
“什麼?那兩個漂亮的小娘子竟是這雜毛道......師祖得女兒和外甥女¨` ?”
高坎怔了一下,隨即卻是樂呵得笑了起來,
“本太尉就說嘛,難怪我一見到那兩個小娘子,就覺得有緣,原來是一家人啊!”
“誰與你是一家人?”
陳希真眉頭緊皺,一臉嫌棄得怒道。
“師祖,咱們怎麼就不是一家人了?”
高坎嘿嘿笑道:“就算您不認我這個徒孫,也可以認我當女婿,或者外甥女婿,又或者,兩個我都娶了,屆時咱們不就是一家人了!”
“你!”
陳希真氣的臉色發青,有心教訓這高坎一頓,
卻又想到他的身份,乃是當朝太尉,
陳麗卿揍他,還可以說是年少無知,
陳希真好歹也是在官場之中混過一段時日的,
心中自是清楚,
一旦他真的發狠揍了這高坎,
只怕父女兩人,頃刻間,便要有那牢獄之災了。
想到這,陳希真也只能忍下怒氣,面無表情地拱手推辭道,
“貧道的女兒和外甥女,都是不懂禮數得鄉野丫頭,着實配不上太尉大人得身份,還請大人莫要再這般開玩笑了。”
“嘿嘿,鄉野丫頭才與本太尉相配呢,”
高坎一想起方纔那個絕色少女的姿容,頓時口乾舌燥,趕忙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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