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85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姨夫,表姐並未說謊,”

劉慧娘點了點頭:“阿秀當時正在和趙大哥在茶肆裏喫茶,那高太尉就帶着一羣潑皮無賴進來了......”

她將事情一五一十盡數說出,

陳希真聽後,頓時皺起了眉頭,看着女兒責備道,

“就算他無禮在先,你也不能對其動手啊,那高坎雖是高俅的乾兒子,但如今卻高居太尉之職,得罪了他,咱們父女倆以後怎麼在東京待?”

“姨夫,都是阿秀的錯......”

劉慧娘咬了咬嘴脣,心裏不由得有些失望,

以前她總聽父親說18這陳希真如何英雄了得,

如今看來,也不過是畏懼權勢得俗人一個。

“阿秀說的哪裏話,貧道何曾怪過你,”

陳希真說着,就見不遠處得院子門口有些騷動,

緊接着,便有一隊禁軍蠻橫無禮得闖了進來,

“女兒,你快帶着阿秀離開!”

陳希真催促道:“若讓那個花花太尉見到了阿秀,今日之事,怕是難了了。”

“爹,你放心吧,女兒會護住阿秀妹妹的,”

陳麗卿應了一聲,便趕忙拉着劉慧娘往玉仙觀後門跑去。

只是兩人的身影,依舊讓闖進來的禁軍給瞧見了,

“一男一女從後面跑了!”

“這兩人好像就是太尉要找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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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希真趕忙打了個稽首,攔在了他們面前,

“各位弟兄,不知是哪營得人馬?”

“你一個臭道士,管老子們是哪營得幹嘛?”

有那暴躁急於立功的士卒直接上前,便要一把推開陳希真,

不想手剛伸出,整個人就覺天旋地轉,

其盡在瞬間,便被陳希真放倒在地。

“奶奶地,敢欺負咱禁軍,兄弟們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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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隊禁軍的都頭還是個有見識的,

一見陳希真出手,便知其不凡,趕忙攔住一惺孔洌儐栮愊U嫔矸荨�

“貧道未當道士前,原是南營提轄,如今告休在家,在此處做了道士。”陳希真回道。

“嘁,爺爺還以爲是誰,原來只是個辭了職事的軍官!那還怕個鳥!”

有那士卒剛嚷嚷完,臉上就捱了都頭一巴掌。

“你懂個球!”

這隊禁軍的都頭教訓完手下,趕忙拱手施禮道,

“原來是陳提轄,您可是咱原先那高俅高太尉的師父,是小人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陳提轄恕罪。”

一惺孔渎犃诉@都頭的言語,頓時寂靜無聲,

剛纔大聲嚷嚷的那幾個,更是拼命得往後面躲,只希望陳希真不要注意到自己。

畢竟雖然那高俅高太尉已死,但新的太尉卻是高俅的乾兒子,

面對這乾爹的師父,定也會禮敬有加的。

陳希真捋了捋長鬚,這都頭的恭維和士卒的敬畏,讓他頗爲怡然自得。

“陳提轄,高太尉讓俺們抓捕的那少男少女,不知與您是什麼關係?”禁軍都頭陪着笑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

陳希真揮了揮道袍的衣袖,不快道。

“陳提轄,您與太尉有關係,咱們可沒有,”

禁軍都頭腆着臉哀求道:“我等奉了太尉之命,前來追捕那兩人,可他們卻被陳提轄你放走了,俺們回去,沒法和太尉交待啊!”

這陳希真早年曾官至東京南營提轄,

當初高俅落魄的時候,曾投到陳希真門下學習棍棒之術,在此期間頗受陳希真的照顧和提攜。

後來,高俅富貴之後,爲了表示對師父的感激,利用關係和人脈,要給陳希真升官。

不過,陳希真因瞧不過高俅的所作所爲,

不願與其同流合污,便屢屢推辭,最後更是乾脆把提轄也辭了,只在家中潛心修煉道術。

如今高俅雖死,但高坎終究是他的乾兒子,總也會賣自己幾分薄面,

陳希真想到這,便也沒有隱瞞,直言道,

“方纔那並非一男一女,而是兩個女孩,一個是貧道的親生女兒,另一個,則是貧道的外甥女。”

“原來是這樣,您的女兒和外甥女,那和太177尉,不都是一家人嗎,這定是誤會一場,”

都頭賠了個笑,就要招呼一惺孔浞祷兀�

不想這時,

那高坎在孫高、薛寶得攙扶下,

也走進了雷祖殿這個院子,

高坎環視院中,卻不見那貌若天仙的少女和那膽大包天,女扮男裝得假小子,頓時怒道。

“人呢?方纔不是說,已經找到那個小娘子還有那個假小子的下落了嘛?”

“太尉大人,您要找的不是一男一女,那兩個都是女的,”

那禁軍都頭趕忙上前稟告道,

“而且這兩人,還都與您有親呢!”

“有個鳥得親!”

高坎直接一巴掌,就照着禁軍都頭的臉上抽了過去,

“那個少年,乃是女扮男裝得,本太尉剛見着她的第一面,就立刻知道了!她們人呢?”

“回太尉的話,那兩個女孩,讓您的師祖,也就是這位陳提轄給放走......”

禁軍都頭的話未說完,眼見這高太尉抬起胳膊,又要扇他,趕忙說道,

“太尉大人,小人真的沒胡說,這個道士,原是南營提轄,他也是您的乾爹,高俅高太尉的師父!”.

第兩百五十八章 齊人之福

“本太尉的乾爹?”

高坎怔了怔,高俅死了都快大半年了,

對這位乾爹的死,高坎心中卻是欣喜居多,

畢竟,乾爹是太尉,和自己是太尉,

終歸是不一樣的感覺。

“這廝真是高俅......不對,本太尉乾爹的師父?”

高坎低聲向那禁軍都頭詢問道。

“太尉大人,此事確實屬實,”

都頭回道:“當初高俅高太尉還想要抬舉他,卻被此人拒絕了,也就是那時,他辭了官職,當了道士,此事在東京禁軍之中,很多人都知道。”

“直娘伲@又哪冒出來的一個祖宗......”

高坎雖然跋扈胡鬧,但總也知道,自己能夠當上太尉,全是拖了高俅的福。

若不是當今聖上顧念與高俅的情分,

這太尉一職,怎麼也落不在他的頭上。

高坎若是今日對這高俅的師父不敬,

一旦傳入皇帝耳中,

只怕他這太尉一職,也就算是當到頭了。

想到這,高坎絲毫不顧忌身份,

拿出當年舔高俅的勁頭,趕忙來到陳希真身前,竟然“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孫兒高坎見過師祖。”

“太尉大人還請起來,你這番大禮,貧道可擔待不起!”

陳希真冷哼了一聲,不快地說道。

嘁,一個雜毛道士也敢拿撬......

高坎心內暗罵了一聲,也不要手下人攙扶,

自顧自地爬起來後,

他湊到陳希真身邊,腆着臉問道,

“師祖,徒孫今日無端遭人毒打,不知師祖爲何要放過那行兇的兩個女子?”

一聽這高坎又在顛倒黑白,

陳希真自是板着臉懶得理他,

那禁軍都頭卻已知了陳麗卿和劉慧孃的身份,趕忙出聲稟報。

“什麼?那兩個漂亮的小娘子竟是這雜毛道......師祖得女兒和外甥女¨` ?”

高坎怔了一下,隨即卻是樂呵得笑了起來,

“本太尉就說嘛,難怪我一見到那兩個小娘子,就覺得有緣,原來是一家人啊!”

“誰與你是一家人?”

陳希真眉頭緊皺,一臉嫌棄得怒道。

“師祖,咱們怎麼就不是一家人了?”

高坎嘿嘿笑道:“就算您不認我這個徒孫,也可以認我當女婿,或者外甥女婿,又或者,兩個我都娶了,屆時咱們不就是一家人了!”

“你!”

陳希真氣的臉色發青,有心教訓這高坎一頓,

卻又想到他的身份,乃是當朝太尉,

陳麗卿揍他,還可以說是年少無知,

陳希真好歹也是在官場之中混過一段時日的,

心中自是清楚,

一旦他真的發狠揍了這高坎,

只怕父女兩人,頃刻間,便要有那牢獄之災了。

想到這,陳希真也只能忍下怒氣,面無表情地拱手推辭道,

“貧道的女兒和外甥女,都是不懂禮數得鄉野丫頭,着實配不上太尉大人得身份,還請大人莫要再這般開玩笑了。”

“嘿嘿,鄉野丫頭才與本太尉相配呢,”

高坎一想起方纔那個絕色少女的姿容,頓時口乾舌燥,趕忙嚥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