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阮小七笑道:“依俺看,俺們把這匹棗紅馬買下,便是送給哥哥,只怕最後這馬也要落在瓊英妹子手裏。”
三人決定了要買馬,
阮小五便從身上取出了一根十兩得蒜頭金,正要遞過去,卻又忽地收了回來。
“兄弟,把你那根金條也給俺!”
這次出門,因要打探消息,趙淵等人自是帶了不少金銀,
便是今天進這汴梁城,每人的身上,也都帶着一根十兩地蒜頭金。
阮小七雖然奇怪,但還是將自己的那根金條遞了過去。
而阮小五接過後,卻是直接將兩根十兩的金條全都塞進了那賣馬漢子的手裏,
“兄弟,這二十兩蒜頭金,便是俺們的買馬錢!”.
第兩百六十章 金人設擂
“這........多了,多了!”
那滿臉病容得漢子趕忙開口說道,
“哈哈,兄弟你就拿着吧,”
阮小五笑道:“俺有一位哥哥,也是禁軍教頭出身,俺看兄弟你也是個有本事的,若因疾病丟了性命,豈不可惜!~”
“兄弟拿這些黃金,去請個名醫,定-可藥到病除的。”
“這......”
賣馬的漢子本還想拒絕,卻被身旁得年輕婦人拉了一把,
他忽得想起,若自己就此故去,家中的妻兒無依無靠,又該何以爲生。
想到這,這漢子也只能紅着眼睛,彎腰拱手作揖,
“在下郭英,多謝壯士慷慨解囊,還請留下名姓,郭某若能渡過此劫,來日必定銜環結草以報!”
“哈哈,些許小事,郭兄弟何必記在心上,”
阮小五哈哈一笑,也未報出名姓,便與阮小七和張順牽馬離開,
那郭英望着三人的背影,趕忙拉起婦人下拜感謝。
......
阮小五三人牽着棗紅馬,離了北固橋,
那張順忽地愣了一下,隨即大叫道:“遭了!鐵牛哪去了?”
阮小五和阮小七也是一怔,左右一看,
果然不見李逵那個黑廝的身影。
“俺就說方纔相馬時,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敢情是沒了鐵牛的聒噪,”
阮小七拍了拍大腿,
“那黑廝性格莽撞,哥哥本不欲讓他上街閒逛的,是俺們做了保證,答應要看好他,哥哥這才同意的。”
“如今這黑廝不見了,他萬一要是惹出什麼事,咱們如何與哥哥交待!”
“俺記得方纔停下買馬時,鐵牛還在,”
阮小五回憶道:“他定是在咱們相馬時,迷糊着,不知走到哪裏去了,俺們在周圍打聽一下,肯定能有線索。”
三人分開向周圍的民袉栐儯�
果然,有人看到一個滿臉鬍髯的黑大漢,沿着街道一路往北去了。
張順和阮家兩兄弟一路追尋,
卻是漸漸來到了東京汴梁城內,最是熱鬧繁華的地方,樊樓。
這樊樓,又名白禈牵耸菛|京汴梁城內,七十二家正店之首。
禈莵K不是單獨的一棟樓,
而是一處建築羣,分爲東、南、西、北、中五樓,中間有飛橋欄檻。
其中裝飾奢華,珠簾繡額,
白日裏,名士顯貴絡繹不絕,
便是到了晚間,
這樊樓也是燈燭輝煌,恍如白晝。
這樊樓之名,便是張順、阮小五和阮小七這等鄉野之人,也早已是久聞大名。
三人遠遠瞧見這樊樓後,
便見那精雕細琢得樓宇前方,正搭着一個擂臺,
擂臺之上,坐着十來個壯漢,
人皆辮髮,耳垂金環,瞧着便與中原不同。
而在那擂臺之下,
四周密密麻麻,圍着大批民校[無比。
“直娘伲醯脹]人上前了!這豈不憑白讓金人小瞧了咱們漢人?”
“唉,這汴梁城裏有能耐的,都被那奸佞給逼走了,不然,像那豹子頭林沖,金槍手徐寧......這些禁軍中的能人,但凡出來一個,又豈會讓這金人逞威。”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如今禁軍之中,不是沒有厲害的,只是那蔡京、童貫等人都已下令,嚴禁禁軍招惹金人,不然你以爲爲什麼三天了,只有民間好漢上去打擂,卻不見一個軍中之人!”
......
眼見周圍百姓議論紛紛,神情盡皆是憤懣不平,
張順上前一打聽,
方纔知道,這擂臺竟是金人所設,
專在此處,與漢人比試武藝。
這擂臺已設下三天,
第一日,上擂臺挑戰金人的,足有百人,
卻是敗多勝少,
第二日,人數減半,更無一個漢人獲勝,
第三日,便是今天,
已過了晌午,漢人上臺打擂着,竟不足三人,還皆被金人所敗。
之所以像這般,敢於上擂挑戰的漢人越來越少,
除了這夥金人武藝着實厲害外,
也與他們出手兇殘,不留情面有關。
前兩日敢於上臺挑戰的漢家男兒,
敗者大多骨斷筋折,還有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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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活生生讓那金人在擂臺之上,給打死了。
便是那少數勝了的幾個,也皆是渾身帶傷。
因那蔡京、童貫等人不讓禁軍插手此事,
這些上擂挑戰之人,都是民間漢子,
這擂臺又無金銀獎勵,
無論輸贏,都會弄出一身傷,
這讓人如何能夠養家?
因此到了今日,
縱是百姓民斜M皆對金人的跋扈兇狠憤懣不平,
但敢於上臺者,卻也已是寥寥無幾。
“孃的!這金人欺人太甚!”
阮小七怒道:“難怪哥哥往日裏,便與俺們說這金人無禮兇殘,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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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
這“活閻羅”便要上前,與那金人一較高下,
卻被張順和阮小五趕忙拉扯住,拖到了一旁得僻靜角落,
“兄弟莫要胡鬧,”
阮小五呵斥道:“俺們雖有武藝,卻皆是水上功夫,若到了水裏,便是百八十個金人,自也不懼,但到了這陸上,一身本事,便去了八分,如何能與金人爭鬥!”
“五哥,便是如此,俺也要上去!”
阮小七憤然道:“這金人敢在東京設擂,又當性诶夼_上,打死三個漢人,這哪是比武切磋!分明是故意在此,打俺們漢人的臉呢!”
“俺便是本事不濟,總也要讓這金人見識一下,漢人的骨氣!”
“小七兄弟,我與小五哥又何嘗不惱!”
張順無奈道:“但你莫不是忘了,我等此次前來東京,所爲何事?”
“俺們前來,不就是爲救那許......”
阮小七說到這,忽地停下了掙扎。
“兄弟,你能記得這茬就好,”
阮小五嘆道:“這金人雖是惱人,但那許狀元的性命,才更是要緊,俺們要是在這擂臺之上受了傷,你讓哥哥獨自一個,如何救人?”
張順見阮小七還有些氣悶,正要開口再勸,
不想這時,就聽擂臺那邊,猛地響起了一聲大喝,
“兀那金人,莫要得意!俺鐵牛上來與你們比比!”力.
第兩百六十一章 李逵上臺
“鐵牛?他怎麼上去了?”
張順三人看着那上臺的黑漢子,盡皆目瞪口呆。
“鐵牛的一身本事,都在那板斧上,這打擂臺,又不能用兵器,他要是出了什麼事,俺們如何與哥哥交待......”
阮小五狠狠地捶了一下牆壁,
“這又是連環擂,不一口氣打敗那十來個金人,根本就不讓你下臺,”
張順思索了一下,看着阮家兩兄弟說道,
“這樣,俺現在就去找哥哥!小五哥,小七兄弟,你們看好鐵牛,若他敵不過,那金人又要下狠手,便是壞了擂臺的規矩,也要救下鐵牛!”
“張順兄弟放心,有俺們倆在,定不會讓鐵牛出事的!”
阮小五保證完,就見張順騎上那“一八零”棗紅馬,
也不顧街上行人的唾罵,縱馬向城外跑去。
“希望哥哥已經回了客船吧......”
阮小五在心中祈读艘痪洌�
隨後便拉着兄弟,擠到了擂臺前面。
此時的擂臺之上,
一個膀大腰圓的金人,眼見又有漢人上來挑戰,
卻是面帶怒氣,一臉惱火地站了起來,
這次金人出使宋朝,除了正副使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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