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71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吳用搖了搖手裏的羽扇:“但小弟方纔卻是想起了一個去處,保證我等到了那裏,任他再多官軍,也不敢前來騷擾!”

“先生說的地方,卻是哪裏?”

晁蓋三人聞言皆是神情一震,趕忙開口詢問。

吳用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得說道:“據此千里之外的滄州,有一位江湖聞名的奇男子。”

“此人姓柴名進,人稱小旋風,乃是前朝柴家嫡子嫡孫,家裏有先皇御賜的丹書鐵劵,尋常州府的官兵,哪裏敢去擾他的清靜!”

“學究說的是,俺怎麼把這位給忘了!”

劉唐大笑道:“晁蓋哥哥,俺先時在河北跑私商時,與這柴大官人有些交情,此人也是義氣中人,俺們若是前去相投,他定不會拒絕的!”

公孫勝卻是皺眉道:“這回俺們得罪的,乃是當朝宰相蔡京,那河北之地,又是梁中書的地盤。”

“俺們的姓名、年歲、相貌無一不叫白勝兄弟告知了官府,如今正是風頭緊要之時,俺們千里迢迢前去投人,就算那柴大官人肯收留,只怕也難保在路上不會出什麼岔子!”

“.」呸!那白勝算什麼兄弟!若不是他喫酒,這生辰綱之事,如何能夠事發?”

劉唐怒罵道:“剛進官府,那廝便將我等全都賣了,這也能算兄弟?”

這赤發鬼的一番話,頓時讓吳用尷尬了起來,

因爲當日,便是他言那晁蓋夢中的白光,乃是白日鼠白勝的。

“好了,此事也都怪俺!”

晁蓋嘆息一聲:“若不是俺執着於那個夢,也不會找來白勝相助。”

劉唐見晁蓋都開口了,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面上依舊有些憤懣難消。

“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

吳用趕忙出聲說道:“公孫先生說得有理,此時千里投人卻不妥當,那我等如今唯一的生路,也就只有如劉唐兄弟先前所說,投往那梁山水泊了。”

“可還是那個問題,就恐梁山不(得嗎好)容啊!”晁蓋無奈道。

“莊主莫要擔心,”

吳用寬慰道:“先前我等在黃泥崗上被那遼狗用迷藥放翻之時,小生便懷疑過,是那梁山幫了我等一把!”

“此事若真是他們做的,那我等此去相投,梁山自會相容。”

“可若不是他們做的呢?”晁蓋問道。

“若不是他們做的,那梁山也不肯相容,那我等便扮作染了瘟病的百姓,勿”

吳用緩緩說道:“那水泊北岸,如今也被梁山佔據,用來醫治染了瘟病的平民百姓,據說其人數已有三四萬人之多,我等混入其中,短時間內,定不會被人發現。”

“而那水泊北岸,不論是瘟病,還是梁山的軍馬,濟州官差都絕不敢輕易招惹。”

“我等躲在那裏,等風頭過去後,自可再北上投那柴大官人!”.

第兩百三十九章 拱火星吳用

一行人計議已定,立刻開始收拾東西。

只是晁蓋莊上,本就再無多少錢財,

四處拾掇了半天,也才找到一兩百貫錢。

晁蓋將莊客們聚攏起來,把這些錢財盡數散給他們,隨後便讓其各自離去。

待所有莊客全都離開後,

晁蓋最後傷感得看了眼自己家的田莊,

然後直接丟出火把,引燃了這百年老宅!

“走!去梁山!”

......

晁蓋等人剛離開不久,

那濟州緝捕使臣何濤便帶着朱仝、雷橫趕到了東溪村外,

遠遠望見那天邊一片赤紅,

又見有揹着大包小包得莊客從村中走出,

何濤命差役將他們拿下,

剛一詢問,便知竟是晁蓋散盡家財,解散了這夥莊客!

何濤知道這後,頓時大叫不好,

趕忙催促朱仝和雷橫快點進村!

而這兩人前些時日,才受了晁蓋的大恩,

莫說朱仝,便是雷橫,

此次前來抓捕晁蓋,也只覺羞慚無比,

如今知道這晁天王可能已經逃走,

兩人心中不由得皆是鬆了口氣。

那何濤緊趕慢趕143得來到晁家莊園前,

眼見附近得村民都在提水救火,

何濤隨手拉住一人,怒喝道:“那晁蓋呢?”

“俺、俺方纔看到晁莊主往東邊去了!”村民戰戰兢兢地答道。

“追!”

何濤怒喝了一聲,率領濟州的官差向東追去,

朱仝和雷橫只能硬着頭皮,跟在他的身後。

......

水泊西岸的梁山酒店,如今由王定六管理着。

當晁蓋等人趕到,並且說出來意後,

如此大的事,王定六自然不敢自己做主,

便準備先派快船,將四人送到水泊北岸,由趙淵親自決斷。

晁蓋四人正要登船之時,

就聽到不遠處響起了馬蹄聲,緊接着便有人大喝道,

“休得走了偃岁松w!”

“孃的!狗日的官兵,竟然追上來了!”

劉唐提起朴刀,怒道:“晁蓋哥哥,待俺去殺個痛快!”

“休得胡鬧!”

晁蓋瞪了劉唐一眼:“人家一兩百號人,俺們只有四個,如何能是對手!”

那吳用看了看一旁神情平靜,似乎一點不急得王定六,輕搖了下手裏的羽扇,忽得說道,

“莊主莫急,這酒店乃是梁山的地盤,便是濟州官府來人,也定不敢放肆,否則,豈不是不把那梁山的趙寨主放在眼裏嗎?”

吳用本想以此話相激,讓這酒店的王頭領答應護着他四人的安全,

卻不料王定六隻是微微一笑,若有所思得看了他一眼,

莫說承諾,便是連半句話,也懶得多嘴。

這......

吳用頓時便有些驚疑不定,搞不清楚這酒店得王頭領心中到底作何盤算,

他卻不知,王定六心中此刻也正在腹誹着,

哥哥說的果然沒錯,這智多星當真是個拱火得能人,

我又未說不救他們,

這廝便想挑起我的火氣,讓梁山去與濟州人馬硬拼,

難怪當日小七哥哥提議,說是願去說服這吳學究上山時,會被哥哥回絕了!

這樣心思不端得人上山,

梁山之上,便是無事,也要被他攪和成有事了。

王定六想着自家山寨之事,

這邊,何濤等人也已來到了酒店前方,

那被他們強行拉來帶路的村民,見到晁蓋後,立刻指認道,

“大人,那個身形高大的,便是晁蓋晁莊主!”

“一共四人,剛好與通緝的人數相符!”

何濤(bica)哈哈一笑:“來人,與俺拿下......”

他這話還未說完,

一旁的朱仝與雷橫已是趕忙拉住了他。

“何觀察,不可魯莽啊!”

“你等這是何意?”

何濤沉着臉質問道:“偃司驮谘矍埃銉扇瞬蝗プベ,卻來阻我!到底是何居心?”

“莫非你二人與這晁蓋有舊,便是你們給他通風報信得嗎?”

“何觀察,俺們兩人被縣令招去時,連到底出了何事都不知道!”

雷橫強忍着怒氣:“之後出了縣衙,俺們便與你一直在一起,如何能夠通風報信!”

“哼,你二人自己脫不開身,難道不會派人報信嗎?”

何濤怒道:“若是今日抓不到晁蓋,俺回去定會稟報那時縣令,讓他治你們一個通匪之罪!”

“何觀察,俺們兩人乃是好心才阻攔你的,”

朱仝面無表情地說道:“何觀察若是不怕落得個與黃安黃團練同樣得下場,自可過去。”

“黃安?”

何濤聞言頓時一怔,

三個月前,濟州團練使黃安率軍討伐梁山,結果全軍覆沒,就連自己也被砍了腦袋,吊起來示小�

同是在濟州府幹活的何濤,對這位黃團練的下場,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此處莫不是那梁山得地盤?”何濤顫聲問道。

雷橫惱他方纔態度蠻橫,只是冷哼了一聲,並不回答。

旁邊的朱仝卻是解釋道:“何觀察,這梁山在水泊東南西北四處皆設有酒店,用於收購各項物資。”

“三個月前,那黃安的首級,便在這酒店的旗杆上掛着,只因後來鬧了瘟疫,梁山方纔取下埋葬。”

“何觀察,你看到這些酒樓和客店了嗎?”

朱仝指着那些木樓房屋說道:“那梁山在東南西北四處的酒店中,每處都安排了不下兩百人馬!”

“何觀察你從濟州帶來的差役,加上俺們鄆城的人手,總共也纔剛過百人,如何能是他們的對手!”

“可如今眼見晁蓋就在眼前,我等難道還要視而不見嗎?”何濤不甘心地說道。

朱仝正要答話,那邊的王定六卻已是走了過來,拱手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縣衙的朱都頭和雷都頭,不知兩位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王頭領,”

朱仝拱手還禮:“俺們今日乃是陪這位濟州府的何觀察前來抓捕晁蓋晁莊主的,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第兩百四十章 羨梁山,晁蓋欲落草

“兩位都頭,那就抱歉了,”

王定六微笑着回道:“晁莊主他們已經說了要投靠梁山,在我家寨主沒做出決定前,他們也算是梁山的客人,自不能讓你等帶走。”

那朱仝本就不想爲難晁蓋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