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吳用搖了搖手裏的羽扇:“但小弟方纔卻是想起了一個去處,保證我等到了那裏,任他再多官軍,也不敢前來騷擾!”
“先生說的地方,卻是哪裏?”
晁蓋三人聞言皆是神情一震,趕忙開口詢問。
吳用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得說道:“據此千里之外的滄州,有一位江湖聞名的奇男子。”
“此人姓柴名進,人稱小旋風,乃是前朝柴家嫡子嫡孫,家裏有先皇御賜的丹書鐵劵,尋常州府的官兵,哪裏敢去擾他的清靜!”
“學究說的是,俺怎麼把這位給忘了!”
劉唐大笑道:“晁蓋哥哥,俺先時在河北跑私商時,與這柴大官人有些交情,此人也是義氣中人,俺們若是前去相投,他定不會拒絕的!”
公孫勝卻是皺眉道:“這回俺們得罪的,乃是當朝宰相蔡京,那河北之地,又是梁中書的地盤。”
“俺們的姓名、年歲、相貌無一不叫白勝兄弟告知了官府,如今正是風頭緊要之時,俺們千里迢迢前去投人,就算那柴大官人肯收留,只怕也難保在路上不會出什麼岔子!”
“.」呸!那白勝算什麼兄弟!若不是他喫酒,這生辰綱之事,如何能夠事發?”
劉唐怒罵道:“剛進官府,那廝便將我等全都賣了,這也能算兄弟?”
這赤發鬼的一番話,頓時讓吳用尷尬了起來,
因爲當日,便是他言那晁蓋夢中的白光,乃是白日鼠白勝的。
“好了,此事也都怪俺!”
晁蓋嘆息一聲:“若不是俺執着於那個夢,也不會找來白勝相助。”
劉唐見晁蓋都開口了,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面上依舊有些憤懣難消。
“現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
吳用趕忙出聲說道:“公孫先生說得有理,此時千里投人卻不妥當,那我等如今唯一的生路,也就只有如劉唐兄弟先前所說,投往那梁山水泊了。”
“可還是那個問題,就恐梁山不(得嗎好)容啊!”晁蓋無奈道。
“莊主莫要擔心,”
吳用寬慰道:“先前我等在黃泥崗上被那遼狗用迷藥放翻之時,小生便懷疑過,是那梁山幫了我等一把!”
“此事若真是他們做的,那我等此去相投,梁山自會相容。”
“可若不是他們做的呢?”晁蓋問道。
“若不是他們做的,那梁山也不肯相容,那我等便扮作染了瘟病的百姓,勿”
吳用緩緩說道:“那水泊北岸,如今也被梁山佔據,用來醫治染了瘟病的平民百姓,據說其人數已有三四萬人之多,我等混入其中,短時間內,定不會被人發現。”
“而那水泊北岸,不論是瘟病,還是梁山的軍馬,濟州官差都絕不敢輕易招惹。”
“我等躲在那裏,等風頭過去後,自可再北上投那柴大官人!”.
第兩百三十九章 拱火星吳用
一行人計議已定,立刻開始收拾東西。
只是晁蓋莊上,本就再無多少錢財,
四處拾掇了半天,也才找到一兩百貫錢。
晁蓋將莊客們聚攏起來,把這些錢財盡數散給他們,隨後便讓其各自離去。
待所有莊客全都離開後,
晁蓋最後傷感得看了眼自己家的田莊,
然後直接丟出火把,引燃了這百年老宅!
“走!去梁山!”
......
晁蓋等人剛離開不久,
那濟州緝捕使臣何濤便帶着朱仝、雷橫趕到了東溪村外,
遠遠望見那天邊一片赤紅,
又見有揹着大包小包得莊客從村中走出,
何濤命差役將他們拿下,
剛一詢問,便知竟是晁蓋散盡家財,解散了這夥莊客!
何濤知道這後,頓時大叫不好,
趕忙催促朱仝和雷橫快點進村!
而這兩人前些時日,才受了晁蓋的大恩,
莫說朱仝,便是雷橫,
此次前來抓捕晁蓋,也只覺羞慚無比,
如今知道這晁天王可能已經逃走,
兩人心中不由得皆是鬆了口氣。
那何濤緊趕慢趕143得來到晁家莊園前,
眼見附近得村民都在提水救火,
何濤隨手拉住一人,怒喝道:“那晁蓋呢?”
“俺、俺方纔看到晁莊主往東邊去了!”村民戰戰兢兢地答道。
“追!”
何濤怒喝了一聲,率領濟州的官差向東追去,
朱仝和雷橫只能硬着頭皮,跟在他的身後。
......
水泊西岸的梁山酒店,如今由王定六管理着。
當晁蓋等人趕到,並且說出來意後,
如此大的事,王定六自然不敢自己做主,
便準備先派快船,將四人送到水泊北岸,由趙淵親自決斷。
晁蓋四人正要登船之時,
就聽到不遠處響起了馬蹄聲,緊接着便有人大喝道,
“休得走了偃岁松w!”
“孃的!狗日的官兵,竟然追上來了!”
劉唐提起朴刀,怒道:“晁蓋哥哥,待俺去殺個痛快!”
“休得胡鬧!”
晁蓋瞪了劉唐一眼:“人家一兩百號人,俺們只有四個,如何能是對手!”
那吳用看了看一旁神情平靜,似乎一點不急得王定六,輕搖了下手裏的羽扇,忽得說道,
“莊主莫急,這酒店乃是梁山的地盤,便是濟州官府來人,也定不敢放肆,否則,豈不是不把那梁山的趙寨主放在眼裏嗎?”
吳用本想以此話相激,讓這酒店的王頭領答應護着他四人的安全,
卻不料王定六隻是微微一笑,若有所思得看了他一眼,
莫說承諾,便是連半句話,也懶得多嘴。
這......
吳用頓時便有些驚疑不定,搞不清楚這酒店得王頭領心中到底作何盤算,
他卻不知,王定六心中此刻也正在腹誹着,
哥哥說的果然沒錯,這智多星當真是個拱火得能人,
我又未說不救他們,
這廝便想挑起我的火氣,讓梁山去與濟州人馬硬拼,
難怪當日小七哥哥提議,說是願去說服這吳學究上山時,會被哥哥回絕了!
這樣心思不端得人上山,
梁山之上,便是無事,也要被他攪和成有事了。
王定六想着自家山寨之事,
這邊,何濤等人也已來到了酒店前方,
那被他們強行拉來帶路的村民,見到晁蓋後,立刻指認道,
“大人,那個身形高大的,便是晁蓋晁莊主!”
“一共四人,剛好與通緝的人數相符!”
何濤(bica)哈哈一笑:“來人,與俺拿下......”
他這話還未說完,
一旁的朱仝與雷橫已是趕忙拉住了他。
“何觀察,不可魯莽啊!”
“你等這是何意?”
何濤沉着臉質問道:“偃司驮谘矍埃銉扇瞬蝗プベ,卻來阻我!到底是何居心?”
“莫非你二人與這晁蓋有舊,便是你們給他通風報信得嗎?”
“何觀察,俺們兩人被縣令招去時,連到底出了何事都不知道!”
雷橫強忍着怒氣:“之後出了縣衙,俺們便與你一直在一起,如何能夠通風報信!”
“哼,你二人自己脫不開身,難道不會派人報信嗎?”
何濤怒道:“若是今日抓不到晁蓋,俺回去定會稟報那時縣令,讓他治你們一個通匪之罪!”
“何觀察,俺們兩人乃是好心才阻攔你的,”
朱仝面無表情地說道:“何觀察若是不怕落得個與黃安黃團練同樣得下場,自可過去。”
“黃安?”
何濤聞言頓時一怔,
三個月前,濟州團練使黃安率軍討伐梁山,結果全軍覆沒,就連自己也被砍了腦袋,吊起來示小�
同是在濟州府幹活的何濤,對這位黃團練的下場,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此處莫不是那梁山得地盤?”何濤顫聲問道。
雷橫惱他方纔態度蠻橫,只是冷哼了一聲,並不回答。
旁邊的朱仝卻是解釋道:“何觀察,這梁山在水泊東南西北四處皆設有酒店,用於收購各項物資。”
“三個月前,那黃安的首級,便在這酒店的旗杆上掛着,只因後來鬧了瘟疫,梁山方纔取下埋葬。”
“何觀察,你看到這些酒樓和客店了嗎?”
朱仝指着那些木樓房屋說道:“那梁山在東南西北四處的酒店中,每處都安排了不下兩百人馬!”
“何觀察你從濟州帶來的差役,加上俺們鄆城的人手,總共也纔剛過百人,如何能是他們的對手!”
“可如今眼見晁蓋就在眼前,我等難道還要視而不見嗎?”何濤不甘心地說道。
朱仝正要答話,那邊的王定六卻已是走了過來,拱手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縣衙的朱都頭和雷都頭,不知兩位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王頭領,”
朱仝拱手還禮:“俺們今日乃是陪這位濟州府的何觀察前來抓捕晁蓋晁莊主的,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第兩百四十章 羨梁山,晁蓋欲落草
“兩位都頭,那就抱歉了,”
王定六微笑着回道:“晁莊主他們已經說了要投靠梁山,在我家寨主沒做出決定前,他們也算是梁山的客人,自不能讓你等帶走。”
那朱仝本就不想爲難晁蓋等人,
上一篇:海贼:我一水桶让赤犬破防了
下一篇:我的聊天群实在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