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之所以過來發問一句,也只是給那濟州府的緝捕使臣何濤做個樣子~,
如今眼見王定六回絕後,
朱仝立刻便退回去勸道:“何觀察,還是先退回鄆城縣,再從長計-議吧。”
何濤卻恍若未聞,他看着眼前那笑吟吟得梁山頭領,暗-自捏緊了拳頭,
從濟州府前來之時,那府尹已經明言,
若抓不到這晁蓋四人,便拿他前去頂罪!
想這何濤往日在濟州府也是一個有點頭臉的人物,
如何願因這倏苤拢艿綘窟B。
梁山雖然厲害,但在此地,也不過一兩百軍馬,
若俺們一擁而上,強搶了晁蓋四人,
之後一路奔馳返回濟州府,
就算那梁山倏茏穪恚綍r也自有濟州府尹頭疼!
何濤想到這,正要揮手下令,
卻不料那邊的王定六眼見他踟躕不前,面色也是陰沉不定,
這活閃婆雖然武藝不行,但往日裏慣做酒家買賣,察言觀色自有一套,
眼見這何濤神情,便知他可能要孤注一擲,
王定六當即冷笑一聲,輕輕拍了拍手,
只見那酒店之中隨即響起了鳴鑼聲,
緊接着,不過瞬息間,
便有六七十個士卒從酒店和周圍的客店之中湧出,
以小隊爲單位,結成鴛鴦陣擋在王定六身前。
而在水泊之中,
也能夠看到一條條小舟,正載着軍士,從蘆葦蕩中吶喊殺出。
這忽然得情勢變化,頓時驚呆了何濤還有那晁蓋等人。
那何濤眼見面前結好陣型,便紋絲不動得梁山士卒,
又瞅了瞅自己這邊,
還未動手,便已開始畏畏縮縮,渾身顫抖得官府差役,
何濤終於親自體會到,
爲何這鄆城縣的都頭官吏會畏懼梁山如虎,
那黃安又爲何會折戟沉沙,在此葬送性命了!
一想到那黃團練,
何濤似乎也看到自己的首級,被這梁山士卒割下,懸掛了起來!
想到這,
何濤心慌之下,竟是一聲不吭,便趕忙勒馬朝着來時的道路逃去。
其他差役眼見上官都跑了,哪還敢在此停留,
這一袧莞玫萌笋R,
面對梁山軍士,竟連一刀一槍都未敢動,
便悉數逃遁而去!
朱仝和雷橫對視了一眼,各自得目光之中,盡皆滿是不屑。
他兩人當初面對梁山,雖也如此落荒而逃過,
但好歹也是血戰之後,眼見不敵,方纔如此,
哪像這濟州何濤,
僅是剛一照面,便被梁山軍士嚇破膽氣,狼狽逃竄。
“王頭領,告辭!”
朱仝向王定六拱了拱手,隨即便與雷橫帶着鄆城人馬轉身離去。
這邊,眼見追來的官府兵士,
竟被梁山一嚇,便落荒而逃,
劉唐頓時大笑道:“痛快!着實痛快!這纔是真好漢,真豪傑!俺們若也能如此就好了!”
“這梁山兵士果然厲害,便是這看守門店之卒,竟也皆是精兵,”
公孫勝讚道:“有如此之兵將,難怪梁山一日比一日興旺了!”
一旁得晁蓋和吳用面對此景,
卻是神情複雜,
想當初,他們乃是梁山的對頭,
面對梁山士卒,只覺兇猛悍勇,讓人懼怕,
如今兩人站在梁山這邊,
親眼看到官府人馬落荒而逃,
晁蓋安心之餘,心中卻也生出一分豔羨和豪氣,
想那梁山之主,東京趙大郎,
半年之前,僅是官府一逃犯,
在江湖綠林之中,也只是剛冒出頭的新人,
也就是在上了梁山之後,這才漸漸威風八面了起來。
而他晁蓋,乃是綠林之中赫赫有名得托塔天王,
· ········求鮮花·· 0
無論是聲望,還是人脈,
都要比那東京趙大郎上梁山之前強得多,
如今他既也成了官府追討得要犯,
與其去投靠這個投靠那個,
何不也學這東京趙大郎,佔山爲王,稱霸一方,豈不痛快?
想到這,
晁蓋忍不住說道:“大丈夫當如是也!”
劉唐是粗鄙匹夫,聽了這話,並未有什麼反應,
一旁得公孫勝和吳用卻皆是驚詫得看了晁蓋一眼,
“哥哥既有此雄心,貧道到是有個好去處,”
公孫勝提議道:“待此次拜會過樑山寨主,不如俺們兄弟四人便前去那裏落腳,如何?”
. .... .......
吳用也是欣慰道:“莊主既有此心,我等自會用心輔佐。”
那劉唐聽到這,方纔明白,
晁蓋竟是也打算落草爲寇,佔山爲王了,
他頓時欣喜道:“哥哥若早有此心,俺們還來這梁山做什麼!不如現在便走,去道長說的那個好去處!”
劉唐話音剛落,晁蓋三人便異口同聲道,
“不可!”
眼見劉唐不解,
晁蓋乃是大哥,只能開口解釋道:“方纔那濟州人馬退去,乃是畏懼梁山之勢。”
“若無樑山,俺們四人這會,說不定就被濟州府抓去了!”
“說起來,也算是梁山救了俺們四人一命,俺們自當前往拜謝!若此時匆忙而走,豈不被其他綠林豪傑嗤笑!”
吳用也說道:“便是我等將來落了草,這山東各處,也是梁山勢力最大,我等也該用心與其結交,這樣將來若有禍事,也有個求助之處。”
“學究先生說的對,”
公孫勝點頭道:“我等落草爲寇,佔山爲王,本就勢單力孤,若此時再得罪了梁山,豈不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你們說得這一大堆,俺才懶得去想,”
劉唐哈哈笑道:“俺只知道跟着晁蓋哥哥幹就是了!”力.
第兩百四十一章 天道輪迴,楊志劫道
趕走了濟州府的追兵,
王定六安排了一艘漁船,載着晁蓋四人直奔梁山水泊北岸。
這條漁船順風順水地在水泊中往北行進了一個多時辰,
眼看着便要靠近水泊北岸了,
這時,四周忽地划來四條快船,
將晁蓋等人坐着的這條漁船團團圍住,
漁船上得腥舜篌@,
就在此時,正前方又駛來一條大船,
船首站着一個英氣勃勃得大漢,
只聽那漢子笑道:“今天刮地這是什麼風啊,竟把這東溪村羣雄吹到俺們這小寨來了?”
“小七兄弟,我等乃是落難而投,”
吳用苦笑着拱手道:“兄弟你又何必這般挖苦我們呢?”
“一四七” 原來船上立着得,正是梁山泊水軍頭領阮小七,
只見他詫異道:“學究說的哪裏話,你與俺好歹也是相識一場,俺爲何要憑白挖苦你?”
“俺只不過想起你與晁莊主先前幫那官府與俺梁山做對,如今你們自己被官差追捕,卻又想起俺們梁山來,這才說笑兩句而已!”
“這位兄弟,先前是俺們不對......”
晁蓋慚愧得拱了拱手。
那吳用沉吟了一下,卻忽地笑道,
“小生此來,既是爲了避難,也是想要感謝梁山諸位在黃泥崗上的救命之恩。”
“呵呵,些許小事,學究何必掛懷,”
阮小七並未反駁,直接應了下來。
晁蓋一夥人聽他這麼說,頓時全都鬆了口氣,
能在黃泥崗上救他們,便說明這梁山對他們並無惡意。
“這位兄弟,俺們想去拜見趙寨主,當面謝其救命之恩,”
晁蓋詢問道:“不知兄弟可否方便,與俺們帶一下路。”
“晁莊主不必客氣,”
阮小七哈哈笑道:“俺家哥哥如今就在水泊北岸,你等隨俺來便行了。”
那圍着晁蓋等人的四條警戒快船各自散去,
四人乘坐的漁船,跟在阮小七的大船之後,
上一篇:海贼:我一水桶让赤犬破防了
下一篇:我的聊天群实在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