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因這宋押司乃是晁蓋舊識,
莊客雖然心中奇怪,卻也沒有阻攔。
那後院的晁蓋,眼見四人喫酒也是氣氛沉悶,
正欲起身,耍弄些武藝,活躍下氣氛,
卻忽得看到一個相熟的人影闖進院中,
晁蓋臉露驚喜,趕忙起身相迎,
“宋押司,你如何來了?俺這兩日,正有事要去尋你呢......”.
第兩百三十七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晁蓋確實有事要尋宋江,
劫生辰綱卻被人算計,雖說不是他一人之過,
但做大哥的,總要給手下的弟兄一個交待,
再加上,晁蓋莊上得銀錢早就花銷光了,
原本還指着生辰綱貼補些,
如今美夢破碎,再不賣地換些銀錢,
晁蓋莊上只怕都要無米下鍋了。
而晁蓋賣地想找的人,便是宋江,
兩人多年的交情,田地賣與宋家,總比賣給其他人能少虧損些。
“宋押司,俺......”
晁蓋剛想開口提賣田之事,
就見宋江神情驚惶得看了看左右,
眼見四周並無外人偷聽後,
他才壓着聲音,低聲說道:“莊主如何還這般閒適自在?你可知,俺這次過來,乃是舍着這條性命前來救你!”
一聽他這話,晁蓋心中頓時便有了不好的預感18,只是還強撐着說道,
“宋押司爲何這般說話?”
“莊主到現在還想瞞俺?如今黃泥岡事發,白勝被緝拿在濟州大牢裏了,他已經供出你等四人了!”
“那濟州府派了一個何緝捕,帶領若干人,拿着本州文書來捉你等四人,文書上還道你乃是偈祝 �
“天幸這夥人撞在了俺手裏,俺只推說知縣睡着,且叫何觀察在縣對門茶坊裏等俺,方纔得以脫身,飛馬趕來報信!”
“莊主,三十六計走爲上計,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你們決不可耽擱,倘出了疏漏,進了牢裏,便有千萬貫金銀又有何用!屆時可休怨小弟不來救你!”
晁蓋聽到這,自是心中憤懣難平,
只聽他低吼道:“狗日的官府,既已拿了白勝,定已知那生辰綱不在我等手上,他們卻爲何只顧來捉拿我等,卻對那真正拿了生辰綱的隻字不提!”
宋江一聽這話,心中頓時起了疑惑,暗想道,
“俺冒了身家性命的危險,過來與他報信,他爲何要拿謊話騙俺?既是他等劫的生辰綱,那財貨又豈會不在他們的手裏!俺又不曾要分他的金銀,何故這般說話?”
晁蓋一見宋江面上起疑,心中頓知不好,
他當下也不好分辨,便拉着宋江來到了後院,
那吳用、公孫勝和劉唐三人還在喝着悶酒,
吳用識得宋江,見到他過來後,趕忙拱手行禮。
剩下的公孫勝和劉唐,卻皆識不得宋江,正在心中納悶這黑矮漢子到底是誰之時,
便聽晁蓋說道:“諸位兄弟,這位便是江湖人稱及時雨的宋江宋押司,他冒着生命危險來與俺們報信。”
“那白勝已被官府羈押,供出了俺們,現下濟州官差已到了鄆城,雖叫宋賢弟穩住了,但只怕也拖不了多久。”
“直他娘!這生辰綱又未被俺們所得,官府爲何這般欺人太甚!”劉唐怒道。
“宋押司,不知那白勝是如何被抓的?”
吳用疑惑道:“我等行事還算機密,當未有人見過我等樣貌纔對,再者,那生辰綱也不在我等手上,便是露財也無處可露啊?”
宋江一聽這兩人說話,心中自是更覺古怪,
“此事詳情俺也不知,只聽說是那白勝在客店中酒醉失語,方纔露了形跡。”
“唉,這個白日鼠,明知這幾日官府在四處查探生辰綱之事,他還跑到外面去喫酒!”
晁蓋怒罵了一聲,眼見宋江神情依舊疑惑,
便只能苦着臉,將自己等人被遼人坑害之事說出,
“宋押司,那生辰綱皆已被兩個遼人帶走,如今只怕早就出了山東地界,送往遼東去了!”
“若非不知是哪裏的好漢,將俺們從那密林中搬出,只怕那大名府腥诵褋頃r,便已經將俺們捉拿歸案了。”
“俺方纔還想着宋押司既然來了,便想與你商談一下賣地之事,誰知卻是生辰綱事發了!”
這晁天王一番話,只聽得宋江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敢情晁蓋一夥人,辛勞了半天,
竟是給那遼人做了替罪羔羊!
“莊主,不論如何,現在還是趕緊逃離要緊!”
宋江拱手道:“鄆城那邊,還有那濟州官差等着,小弟不能久留,只能冒死前來通報這個消息,還請諸位務必小心!”
吳用三人見狀,趕忙齊齊拜倒,異口同聲道,
“多謝公明哥哥大恩大德,俺們必誓死以報!”
宋江連忙一一扶起腥耍謫柫藙⑻坪凸珜O勝的姓名,
“莊主,三位兄弟,日後有緣,定能一見。”
說完,宋江對腥耸┝艘欢Y,匆匆出莊而去。
晁蓋等人連忙相送出來,
等宋江走遠後,晁蓋四人立刻開始商討接下來得出路,
公孫勝道:“天王,宋押司說的對,爲今之計,還當立刻離開此地纔對!”
那劉唐卻是大怒,直嚷嚷道,
“爺爺便不跑,等他們來抓時143,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殺完了這些狗官差,便去那大名府砍了梁中書的狗頭,這狗官不敢緝拿遼人,卻只會拿俺們這些好漢出氣!”
“依小生猜測,官府八成是因那廖天壽的大遼公主身份,方纔不敢大張旗鼓追捕遼人,此事關係到宋遼兩國的顏面,他們怕是連真相也不敢公佈,”
吳用嘆息道:“而這濟州府,分明便是想以我等四人的人頭,來平息那蔡京和梁中書得怒火!”
“如今,我等也唯有逃走,這一條路可選了!”
一旁得晁蓋聽到這,已是頹然癱坐在椅子上,
他這一逃,不僅失了自家得千畝好田,還有那西溪村李保正家的三千畝良田,也要化爲烏有。
更可恨得是,當初從梁山那拿到李保正家的三千畝良田後,
晁蓋還花了上千貫錢,買通鄆城官府,給這些良田落了實契!
如今就連這錢,卻也是丟進了水裏!
原本還指望劫了那生辰綱,行值苊咳四芊稚先f貫錢財,
哪曾想,如今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說,還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第兩百三十八章 何處是我家
晁蓋這番失魂落魄的模樣,落在一旁吳用得眼中,直叫他心中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這位托塔天王晁蓋,毫無疑問是個義氣豪傑,
這點吳用從不否認。
當日因那黃安的命令,腥藥ьI莊客進攻西溪村,盡數被梁山所俘後,
是晁蓋傾盡家財,將他們得性命贖了出來,
之後,梁山將西溪村李保正家的三千畝良田盡數贈與晁蓋,
這晁天王也並未私吞,而是分與了吳用三百畝田地。
之後五月份時,
在得到劉唐從北邊帶來的消息後,
晁蓋又一點也不避諱的,將吳用請了回來,
讓他一起謩澾@個大買賣!
如今生辰綱事敗,自然並非只是晁蓋識人不明,一人之過。
他吳用作爲謩澲耍瑏K未第一時間,
就察覺到那北地三人的問題,顯然也是要對事敗承擔一定的責任。
但晁蓋卻依舊沒有責罵過他,甚至就連一句重話都沒有。
作爲一個兄弟,晁蓋這般講義氣,無疑是合格的!
但作爲一個帶頭大哥,
這晁天王便有些不夠格了。
別的不說,只看此刻,
腥巳诵幕袒讨H,做大哥的,應該立刻站出,安定人心,
但這晁天王卻只是癱坐椅上,吶吶無言,
便知此人無論是心胸,還是眼光,盡皆成不了大事矣。
“吳學究,看你一直沉思,不知是在想些什麼?如今可有好得對策,能讓大家脫離險境?”
眼見晁蓋失魂落魄,吳用又怔怔出神,
此時明明乃是十萬火急之時,這兩人卻皆流露出這番小兒女得姿態,
公孫勝着實看不下去了,這纔出言相問。
吳用被他驚醒,見大家都面色有異得望着自己,
他趕忙乾笑一聲,隨口說道:“小生方纔便言過,如今只有逃走這一條路可選,哪還有其他的辦法¨` 。”
劉唐這時提議道:“這水泊裏不是有那梁山大寨嘛,州府官兵都治不了他們,不如俺們皆去投靠梁山如何?”
“這......”
晁蓋面露苦色:“劉唐兄弟莫非忘了,俺和吳學究與那梁山曾有過節,雖得那趙寨主贈與了三千畝良田,但那也是因爲西溪村村民盡皆上了梁山,留着田地無用,方纔送與俺的。”
這晁天王說到這,望着劉唐和公孫勝,
“如今俺和吳學究去投,只怕他們不肯收納,不如就你兩個兄弟前去,也總能有個容身之處!”
那劉唐一聽這話,頓時昂起了脖子,
“晁蓋哥哥既不去,那俺還去個鳥!”
“俺們八人一起謩澾@生辰綱的大事,雖然混進了三個異心遼狗,但剩下五人,總還是一條心得,”
公孫勝緩緩說道:“如今白勝也被官府緝拿,只剩俺們四人還在一處,若此時俺們還各走各路,哪還有半分義氣可言!晁蓋哥哥,莫再提這分開之事了。”
“公孫勝兄弟說得好!是俺說錯話了!”
晁蓋紅着眼睛,哈哈大笑道:“不論結局如何,俺們四兄弟,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處!”
眼見腥宋丛谌缦惹澳前闼罋獬脸粒�
吳用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輕笑道,
“莊主,如今還未到山窮水盡之時,何必出此不吉之言?”
“學究如此說話,可是已經有了主意?”晁蓋趕忙問道。
“莊主,這江湖雖大,可供我等棲身之處卻是不多!”
上一篇:海贼:我一水桶让赤犬破防了
下一篇:我的聊天群实在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