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18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費保兄弟,咱梁山上真的不缺這點銀錢......”

阮小七將這兩個多月,梁山每次下山替天行道的收穫,以及那珍珠養殖,還有水泊湖岸四周酒店得精鹽與白砂糖生意,全都說了出來。

這些全都聽得費保四人目瞪口呆,

他們也佔山爲王過,但那寨子,人口不過三兩百,錢財攢了三五年,也纔不過兩三萬貫,

現在和梁山一比,

他們那個寨子,簡直就像是小孩的玩鬧一般.......

第一百五十七章 哥哥,今年的生辰綱,俺們劫了吧!

雖然已知梁山並不缺自己等人的這些銀錢,

但費保依舊還是堅持要將一半的生辰綱獻與梁山,

按他的說法,是要報答趙淵救了他們一命的恩情,

趙淵望着這個對世事看得極爲清楚的漢子,卻已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費保堅持獻出一半的生辰綱,既是要報答救命的恩情,

也是不想太過鋒芒畢露,與胁煌�

趙淵雖然大方,不在乎他們的生辰綱,

但梁山上的兄弟多了,難免其他人就會有異樣的想法。

將一半生辰綱獻出,剩下的錢財四人一分,也不過每人一萬多貫,

這個資產雖依舊比梁山上的其他頭領多了些,但也多不了多少,不至於引起其他人異樣的心思。

再者,見到他們獻出一半生辰綱給山寨,其他頭領也只會想着四人的慷概,也更容易讓四人融入18梁山這個羣體。

“兄弟,世事又何必都想的這麼清楚,”趙淵皺眉道。

“哥哥?”

費保怔了一下,望着趙淵瞭然的目光,

他頓時明白自己的小心思都已被知曉,臉皮頓時羞臊的有些發紅。

“罷了,既然你堅持,山寨便收下你這份心意,”

趙淵知道費保這樣的人就是將世事看的太通透了,心思也是極其敏感,

他若是堅持不收下生辰綱,只怕費保的心中可能會一直不安下去。

想到這,趙淵也只能無奈地拍了拍費保的肩膀,

“如今的梁山之上,還不用想那麼多,等你上了山,待些時日就知道了。”

費保等人的事情已經解決,

客船上的船主和其他乘客也注意到了那夥水匪都已消失不見,

客船這一路上,從未靠過岸,又未見其他船隻靠近,

只要是有腦子的人,都能猜到,那夥水匪估計已經沉到江裏去和魚鱉做伴了,

當然,按水匪的話來說,這是喫了滾刀面!

一谐丝筒桓叶嘧欤谴麟m也懷疑趙淵等人的官府身份,但也只能盼着早日抵達建康府,將這夥凶神全都送下船。

..........

這天的清晨,

客船抵達了目的地,船隻剛靠上碼頭,

船主便趕忙過來通知,

“船家,其他客人可都已經下去了?”趙淵問道。

船主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說道,

“大人,俺這船卸了貨,就要往回走了。”

他這話明顯是在催促趙淵等人快點下船,一旁的阮小七頓時便瞪了瞪眼睛,

“你這船主休想糊弄俺們!哪有空船返回的,若不裝滿了貨,載滿了人,你這趟回去豈不是要賠本!”

“這......”

船主一臉苦色,忽地向腥斯虻乖诘兀蟮溃�

“各位好漢,我家中雖薄有資財,但最值錢的便是這條客船了,還請各位好漢能高抬貴手,便放過我吧。”

“你這船家是如何知道俺們非是官府中人的?”

阮小七納悶道:“難道俺們就與那官府差衙這般不像?”

趙淵將船主扶起,輕笑道:“我這兄弟既然好奇,船家便給他解釋一下。”

“這位好漢,你們若真是官府中人,又怎會付我船錢,再者,中途水匪劫船,一般的州府官兵估計早就嚇的癱了,又怎會如各位好漢這般,利索的將其拿下。”

船家解釋道:“而且,各位好漢拿下水匪後,也未藉機敲詐我等錢財,這明顯不是官府中人的作風!”

其實還有一條,這船家未敢說出口,

若真是官差拿下了水匪,肯定會讓其活着,好送到衙門去領賞,哪有中途就將其全都餵了魚鱉的!

“孃的,如今這世道,官府中人敲詐勒索竟成常例了,”阮小七氣地怒罵了一句。

船主哆嗦了一下,沒敢回話。

“船家,我等的確並非官府中人,但也不是歹人,”

趙淵和顏悅色道:“我家中有人得了疾病,需要請這建康府的神醫安道全回去灾危瑺懥瞬坏⒄`返程時間,你這船我等便包下了!”

一旁得阮小七取出兩個二十兩的金錠,遞了過去,

“這是四十兩金子,包下你這客船可夠?”

“夠,當然夠了!已是綽綽有餘了,”

船主趕忙接過金錠,用牙咬了口,確定是真金後,臉上頓時露出了歡喜地笑容。

他跑這一趟船,載滿人和貨物,也不過能掙兩百多貫,

如今趙淵等人直接付了雙倍的價錢,

這船主雖是畏懼他們的身份,但爲了金子,便是冒點風險也是心甘情願了!

趙淵向船主問清了建康府城的方向,便決定立刻進城尋找安道全。

阮小七和扈三娘都不願枯坐船上,非要同行。

趙淵便讓龍虎熊蛟四人帶着大半親衛在船上等候,

而他自己則帶着阮小七、扈073三娘以及三個親衛,

一共六人,一起騎着駿馬往城中而去。

這一行人沿着官道走了一會,

忽見前方有一片樹林,林邊正有個村店酒家在那裏開門迎客,

“哥哥,俺們早上都沒喫過什麼東西,不如就在這喫點,”阮小七摸了摸肚子,提議道。

“也好!”趙淵點了點頭。

腥艘膊幌哟宓旰喡苯幼吡诉M去。

不大的店面中,只有一老人在經營生意,

那老丈見了腥耍s忙熱情相迎,

趙淵等人點了酒菜,趁着菜還沒上來,便在那裏閒聊一路的見聞,

不料這看店的老丈卻是個有心人,上完酒菜後,

便靠在櫃檯上支起耳朵,聽起了趙淵他們說話。

腥苏f着說着,不知怎麼就聊到了生辰綱上。

“哥哥,這生辰綱皆是那梁中書榨取百姓的血汗錢,”

阮小七提議道:“費保兄弟他們都能幹的,俺們爲何不幹?”

“依俺看,再有一兩月,怕是又到了這生辰綱押送的時間,今年的這些髒錢,便由俺們替那蔡京笑納了吧!”.

第一百五十八章 爲兒子操心的父親

“去年的生辰綱被劫,說不定今年那梁中書就不送了呢?”扈三娘搖頭道。

“不會不送的,”

趙淵搖了搖頭,指着桌上的一隻熟雞腿說道,

“我在東京時,聽聞那蔡京排場極大,僅就喫來講,聽說他做一碗羹要殺鵪鶉數百隻!”

“汴梁都傳有一次蔡京留講議司官員喫飯,單是蟹黃饅頭一項,就用錢一千三百多貫!”

“做到他這般位置,直接刮地皮未免徒惹人笑,那供他奢侈講究的錢從哪裏來呢?還不是一個個如梁中書這般的大貪進獻上去的?”

“更何況這梁中書還是蔡京的女婿,無論是維持他的官位,還是與岳父的關係,這生辰綱都是絕對少送不了的。”

腥艘宦牻杂X有理,阮小七更是憤懣道,

“那直娘俨叹﹩艘活D飯的錢,夠俺們石碣村的大夥喫用一年了!”

“這些貪官奸臣,就不怕把天下弄沒了,到時候他們自己又該如何自處呢?”扈三娘疑惑道。

“按如今的情形,若無大變,這天下,最少還能敗個三五十年,到時候,蔡京他們全都是冢中枯骨了,哪還用考慮這些,”趙淵笑道。

而若天下大變,比如說金人南下,屆時蔡京、童貫這夥人的好日子,自然也就到頭了。

只是蔡京等人又如何能想到這點!

一旁客店那老頭支着耳朵聽了半天,只聽得心潮起伏,

趙淵他們說的這些貪官污吏之事,還有那生辰綱一事,

這老頭雖也常聽人說起,但都是些販夫走卒,過路的商旅無聊時說來打發時間,

而眼前這夥人看起來各個不凡,口中又是江湖氣甚重,

這老頭好容易穩住激動地心情,就去廚房端了一盤熟牛肉,走過來放到桌邊。

“老丈,俺們的牛肉不是早就上了嗎¨` ?”阮小七詫異道。

那老頭一臉討好地笑道:“各位好漢,看你們遠道而來,小店也沒什麼好送,這盤牛肉便請各位慢用!”

“老丈無事獻殷勤,不會是偷聽了我們方纔的說話,準備去報官吧?”趙淵似笑非笑地問道。

這老頭方纔站在櫃檯後支愣着耳朵的樣子,自然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因那時阮小七早已說出了要劫那生辰綱的話,趙淵便是不讓他說下去也來不及了,

便乾脆也不阻止,剛好想要看看這老頭究竟搞什麼鬼。

一聽趙淵的問話,阮小七、扈三娘還有三個親衛的目光,頓時全都盯在了老頭身上。

“各位好漢莫要誤會,老漢並無惡意,”

老頭乾笑了一聲:“各位莫怪老漢多嘴,敢問幾位客官可是從山東那邊來的?”

趙淵笑道:“便是從山東來的,又如何?”

那老頭趕忙又問道:“各位客官從山東來時,可曾經過那梁山泊?”

“確實曾經經過,”

阮小七看了趙淵一眼,隨即問道:“聽聞那水泊中的山上,現有一夥好漢在那聚義,不知老丈問這個幹什麼?”

“老漢是想和諸位打聽一下,聽說那位梁山頭領不劫往來客商,也不肆意殺害人命,反倒是經常救貧濟老,誅惡紳,懲惡吏,替天行道!”

老頭詢問道:“不知這傳聞到底是真是假?”

趙淵等人驚奇地互相看了看,

梁山開始興旺,也就兩三個月的功夫,

按說聲名應該還沒傳到這南方纔對,

就像之前在客船上,那水匪黃幡神卓萬里就曾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