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開局刺殺宋徽宗強搶李師師 第117章

作者:戈壁里的熊猫

不想這時又是費保提議:“趁此氣數未盡之時,尋個安身達命之處,對付些錢財,打了一隻大船,聚集幾人水手,江海內尋個淨辦處安身,以終天年!”

李俊聽了他的勸告,這纔有了日後海外稱王之事。

這四人雖出身草莽,卻比那識文斷字的宋江,更看清了世事。

“這些木箱中的金銀珠寶於我等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趙淵上前用腰刀割開了四人身上的繩索,

“等客船到了建康府,四位可自行帶着這些錢財離去。”

“這......”

費保四人面面相覷,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世上竟有人真的不將這十萬貫錢財放在眼裏。

“這位好漢救了我等性命,又將這些錢財還與我們,還請務必通報姓名,也讓我們知道恩人究竟是誰?”赤須龍費保沉聲說道。

“在下樑山趙大郎!”

趙淵剛說出名姓,費保四人頓時臉露驚訝,

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卓萬里已是驚呼道:“你竟是那梁山之主!”

“哦?江南之地,也有人聽說過我的名號?”趙淵有些好奇。

卓萬里趕忙解釋道:“我原本不知,是有一次見到聖公時,聽他提起了趙寨主的名諱。”

“方臘?他好端端地提前我家哥哥幹什麼?”阮小七詫異道。

“聖公說,淮西王慶和河北田虎都成不了氣候,便是趙寨主,待在小小的梁山水泊,也......難成大事!”

卓萬里說到這,忽地咬了咬牙,

“趙寨主,聖公他心胸寬廣,志向遠大,寨主何不投了聖公,與我等一起共舉大事?待事成後,封王拜相,享盡世間富貴,豈不快哉!”

“呸!”

趙淵還沒答話,阮小七已經照着卓萬里的臉狠狠啐了一口,

“俺家哥哥乃是梁山之主,麾下民猩先f,前不久纔剛擊潰了那濟州府的兵馬!俺們在梁山替天行道,誅惡紳,懲惡吏的時候,你那教主方臘又在幹什麼?連造個反都偷偷摸摸地!算什麼英雄好漢!”

“依俺說,該是你家那個教主,前來投靠俺家哥哥纔對!”

阮小七哼道:“等俺家哥哥將來坐了天下,也封你那教主一個大官坐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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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敢辱我摩尼教教主!”

卓萬里瞪着眼睛大怒道。

“俺便是辱了,你又能拿俺怎麼樣?”

阮小七冷笑道:“俺家哥哥在梁山爲民做主,早已得濟州、鄆州民械膿泶鳎隳墙讨鞣脚D,卻是靠鬼神之說迷惑百姓,若方臘能成大事,俺阮小七三個名字,以後就倒過來寫!”

說到這,這位活閻羅建議道:“哥哥,那方臘既垂涎這四位兄弟的錢財,就絕不會輕易罷手,我等還有要事,卻也牽扯其中,不如殺了這卓萬里,還有其他水匪,也免得消息走漏出去,耽誤了俺們的行程!”

“嗯,”

0 ....... ...

趙淵淡淡地點了點頭。

阮小七隨即拖着已經癱軟的卓萬里到了船邊,只一刀便結果了其性命,隨後將屍首直接拋進了江水中。

那邊的扈三娘見狀,也擺了擺手,

十來個親衛上前,將一兴送系酱叄埠妥咳f里一樣處理了。

費保四人眼見一兴藛拭�

另外三人都鬆了口氣,只覺生辰綱之事已到此爲止,

那費保卻是變了臉色,只聽他哀嘆道,

“趙寨主殺了這卓萬里,卻讓俺們在這江南,再無容身之處了。”

“你這漢子好不曉事!”

阮小七沒好氣道:“俺們此行去建康府,乃是有一件要緊事,若不是因爲你們,如何會與這卓萬里扯上關係!”

“若是留這廝活命,耽誤了俺們的要緊事,便是將那方臘抓來捅一萬個窟窿都不夠!”

“再者,只要這生辰綱在你們手裏,你以爲那方臘就會放過你們?”

費保知道阮小七說的是實話,只能臉露苦笑,

倪雲、狄成、卜青三人一時之間,也有些手足無措。

方臘的摩尼教,在江南勢力極大,

很多村鎮之中,幾乎家家戶戶都是摩尼教的教民。

方臘若真心要找什麼人,

在江南地界上,很少有人能瞞的過摩尼教耳目的......力.

第一百五十六章 是誰害了費保四兄弟

“這還有什麼好想的?”

阮小七笑道:“你們四個既能劫了那生辰綱,定也不是等閒之輩,不如便跟隨俺們上那梁山去,一起過快活日子,總好過在這江湖上,被人當成揣着鉅款的肥羊!”

乾的好!小七!

趙淵讚賞得看了看阮小七。

那邊的四人對視了一眼,費保剛想說什麼,

倪雲、狄成、卜青已是齊聲說道:“大哥,俺們聽你的!”

見三個兄弟這般信任自己,

赤須龍費保只覺心中一陣感動,他咬了咬牙,忽然對着趙淵說道,

“趙寨主,不是俺們四個矯情,只是若讓俺們上梁山,還請趙寨主先回答俺們一個問題?”

“請問!”趙淵點了點頭。

“零七三”

費保一臉嚴肅地問道:“趙寨主日後可是想要招安?”

聽到竟然是這麼一個問題,趙淵頓時便笑出了聲,

一旁的阮小七見四人面露不解,笑道:“俺們山寨裏的林教頭、徐教師皆是與朝廷有大仇的人,便是俺家哥哥,也與朝廷有解不開的過節!”

“再說了,前兩個月,俺們梁山剛把那濟州團練使黃安當泄珜彛苯赢斪糯迕竦拿婵沉四X袋,若俺家哥哥想要招安,又如何會這般行事?”

赤須龍聽到這已是有些意動,只是視線卻仍舊看着趙淵,顯然想聽到這位梁山寨主親口承認。

“但有我在一日,梁山絕不招安!”

趙淵斬釘截鐵地說道。

費保這才鬆了口氣,帶着三個兄弟一起下拜道:“哥哥與我等有救命之恩,又與我等看法一致,俺們四人願隨哥哥去水泊裏聚義!”

“四位兄弟也是有本事的人,願入梁山,我自然是欣喜都來不及!”

趙淵趕忙扶起四人,那瘦臉熊狄成最沉不住氣,已是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知哥哥準備如何安排俺們四個?能有把交椅坐嗎?”

“老三!”

費保瞪了狄成一眼,視線卻也瞟向趙淵,顯然也想知道答案。

“四位兄弟有所不知,俺們梁山已經不排交椅了,”

趙淵將前段時間梁山上的改革與四人說了一遍,

那費保聽後,臉上卻是忍不住露出了驚喜,

“哥哥能這般行事,將來梁山必能發揚壯大!”

剩下三個雖還不理解梁山改革的意義,

但見費保都這麼說了,他們便也都沒有任何異議。

“至於職事......”

趙淵沉吟了一下:“梁山上如今的水軍將領,只有阮家兄弟三個,不知四位兄弟水性如何?可願爲水軍將領?”

在他的印象裏,這四人在水滸原世界線中,是被稱爲太湖四傑的,又是水匪,水中的本領應該皆是不錯纔對。

果然,聽了趙淵的詢問,

費保直接拱手答道:“俺們四人裏,老四就是太湖出身,從小在水裏長大的,所以纔有個太湖蛟的名號,至於俺們三個,這些年,隨着他也頗練了些水上功夫。”

他這麼說,顯然是對成爲水軍將領沒什麼意見。

一旁的阮小七見狀不由得笑了起來,

他知道趙淵做事向來都有自己的目地,

如今忽然增加水軍將領,接下來肯定會增加水軍的戰力,

上了梁山這幾個月,阮小七對大多數事情都很滿意,

唯獨就是他們三兄弟作爲水軍將領,卻從來沒有真刀真槍幹過一仗,讓他有些遺憾。

每次梁山上有什麼戰事,他們水軍似乎已經徹底淪爲了咻敶箨牐�

要麼來回咻斒孔洌N就是搬邞鹄罚�

這樣的工作,對一般人來說,或許會慶幸,

但對阮家三兄弟來說,卻是憋屈不已。

......

既然已經成了一家人,

趙淵也就沒有再隱瞞自己等人去建康府的目地,

“沒想到那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居然會染上瘟疫,”

費保苦笑道:“哥哥可知,俺們四個爲什麼忽然想要返回太湖?”

“不是說要金盆洗手嗎?”趙淵笑問道. ........

“俺們是有這個想法,但原本是打算再過兩年,等生辰綱的風聲徹底過去後,再南下的,”

費保解釋道:“誰知那須城忽然鬧起了瘟疫,俺們怕這疫情擴散到山東各個州府,便只能匆匆收拾東西南下,結果在揚州露了馬腳,這才被方臘盯上的。”

難怪!原來是須城瘟疫引起的連鎖反應!

趙淵恍然大悟,

在水滸原本世界線中,

這太湖四傑明明是和方臘和平相處的,

他們那榆柳莊更是就在太湖之中,

若不是因爲疫情忽然決定南下,

費保他們別說再在北地待上兩年,便是待上三四個月,

等晁蓋他們劫生辰綱的事泄漏後,

綠林中的注意力肯定都會集中在今年的生辰綱上,

哪還會有人惦記去年之事!

說來,費保四人的這番劫難,全都可以說是趙淵造成的,

若不是他讓梁山用糧食吸引災民,那鄆州太守也就不會放糧賑濟,

這樣河北災民或許都不會來鄆州,而是直接去往東京汴梁。

到時就算引發了瘟疫,那也是汴梁的事了,對山東這邊沒有絲毫的影響。

趙淵這邊在想着世事無常,

旁邊的2.0費保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說道:“哥哥,這生辰綱俺們拿着實在是燙手,還是交給山寨,用來壯大梁山吧!”

趙淵還沒說話,一旁的阮小七已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