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904章

作者:神隐幻想

【呵呵,我到是不討厭她對權利的渴望喲~?】

用暗黑的冠冕點綴着銀藍色的瀑發,只見一席暗魅禮服的純黑埃姆登正坐在鏡中房間最中央的搖椅上,翹着帶有破損的黑絲連襪靴,一臉戲謔地側身看向了鏡子外面的亞栩和馬可波羅。

【比起這個,人類你也是來說服我們屈從於你們之下的嗎?】

眼看純黑的埃姆登用同樣的問題質問起了指揮官,依舊保持着高傲笑意的馬可波羅很快便以勃勃的野心自傲道:“不錯!你們應該也清楚,只有更強的人才有配索求更多的利益。”

“咳咳!好了馬可波羅,你應該也清楚我沒有這種意思。”

望着表明上在幫他說話的馬可波羅,有些無奈的亞栩也只得趕忙向眼前這一黑一白的兩位埃姆登小姐表態道:“我並不覺得指揮官和艦娘是上下級的關係,在我看來,兩者應該是平等的互助關係。”

“所以你們也不必擔心要屈從於誰之下,埃姆登小姐。”

“哼哼,指揮官你還真是老樣子呢。”

聽着亞栩這完全沒有別意的簡單描述,坐着的馬可波羅頓時忍不住微鼓起臉頰,隨後用認命般的語氣在一旁感慨道:“果然在合理勸說這方面,我比不上指揮官你。”

“但這也沒辦法,誰讓我馬可波羅不屑於隱藏自己對權利的野心呢~?”

“你手下的艦娘都是這樣嗎?”

看着當着亞栩大談權利和野心的馬可波羅,純白的埃姆登自然是有些意外地看了亞栩一眼。

而面對純白埃姆登這略顯微妙的目光,亞栩則是有點尷尬地輕咳了幾聲,隨後回應道:“唔……無論做什麼都是她們自己的自由不是嗎。”

“哼哼,我家的指揮官可比你們想象中的要高明許多喲。”

眼看純白的埃姆登用那樣的目光看向了亞栩,將紅桃權杖貼在香肩處的馬可波羅隨即便莞爾補充道:“他統治港區的方式並不是依託着權利架構和設計,而只是單純地贏得了所有船的心從而站在了權利的最上層而已。”

“多虧如此,我根本就找不到能架空他權利的辦法,因爲港區內所有艦孃的直屬上司都是指揮官,別說篡權了,整個港區目前都是按照陣營的形式各自劃分區域根本影響不了彼此,也只聽從指揮官的指派命令。”

用嬌媚自得的大姐姐聲線訴說着怎麼聽都很不對勁的話語,紅眸輕垂的馬可波羅隨即又嫣笑着將柔荑搭在胸前,並毫不猶豫地表示道:“就算如此,我也從來沒有放棄過這份野心,這就是我馬可波羅喲~?”

“因此我現在決定臨時叛變了,指揮官!”

“哈!?”

聽到這叛變的字眼,大受震撼的亞栩頓時有些呆滯地看向了馬可波羅。

對此,眨了眨眼睛的馬可波羅則是立刻補充道:“我說得叛變指得是這場賭局的事情,我決定不站在俾斯麥她們那邊了。”

“畢竟現在可是一個在她們當中能爭奪更高話語權的好機會。”

說到這裏,單手撐起下巴的馬可波羅忽然朝着亞栩暗示道:“指揮官,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在港區的上位艦娘架構中,我經常是被輕視的一方。”

“例如這一次,那位習慣將所有利益都劃分優先級的俾斯麥小姐在說談中,會優先在意維內託和黎塞留她們的發言,其次是跟她同屬一個陣營的埃吉爾,最後才輪到我。”

說到這裏,語調略帶不快的馬可波羅不禁接着向亞栩抱怨道:“很明顯在其他陣營的艦娘看來,我講話的重要性還不上那位既天然呆,又喜歡笑裏藏刀在賭桌上壞我好事的裝純旗艦,”

笑、笑裏藏刀的維內託!?

聽到這話,亞栩自然也不知該如何回應馬可波羅,畢竟在他看來,能堆一天沙子,能讓他亂搓防曬油的維內託就像是悠哉的綿羊一樣軟乎乎地好揉捏。

儘管他也沒指望過馬可波羅她們這種港區大姐姐能像標槍她們那種小艦娘一樣天真爛漫地聚在同一個被窩裏嬉鬧,但也不至於彼此間厭惡吧。

想到這,亞栩不免向馬可波羅追問了一句:“那個,在你看來,維內託她們都很讓你討厭嗎?”

“放心指揮官,這並不算是厭惡,只是我不喜歡她們輕視我而已。”

說到這裏,脣角輕揚的馬可波羅立刻向亞栩補充道:“指揮官你眼中的世界和我們艦娘眼中的世界可是存在有差異的,而除開那位確實抱有聖潔端莊感的黎塞留小姐,其他的艦娘可不會像指揮官你一樣保持平等待人的觀點。”

“例如我們撒丁帝國在與其他陣營演習時,我每次想要競爭指揮權的時候,利托里奧那個傢伙都會來跟我爭奪,然後那個笑呵呵的旗艦每次都會讓我們各負責一點,根本不給我組織自己派系的機會!”

晃動着盈盈可看一握的精緻小腿,託胸抱怨的馬可波羅接着又扭頭朝亞栩補充道:“像埃姆登小姐她們等加入港區後,就會自然地形成她們的私下團體,就像之前從龍宮城一起出來的島風、葛城、由良、海風、山風,還有同樣是一起加入港區的新澤西、舊金山她們,都能自然形成團體。”

“而身爲方案艦的我,在這點根本比不上利托里奧那個傢伙!”

“呆~~~”

“指揮官,你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嗎?”

說着,訴說起怨言的馬可波羅又伸手扯了扯亞栩的衣袖,並自顧自地宣誓道:“說白了,我想要讓港區裏所有的艦娘都能夠高看我,並警惕我,這纔是對我馬可波羅的敬意!”

好傢伙,如果他不是指揮官的話,他真有點懷疑作爲撒丁旗艦的維內託會不會哪一天就被馬可波羅直接以下犯上地給直接撅掉旗艦位置。

感受着馬可波羅這朝氣蓬勃的野心,猶豫半響的亞栩最後還是輕聲向馬可波羅安撫道:“那個,只要你展露出足夠的能力,我想港區的大家自然都會高看你的。”

“哼哼,所以現在機會來了~?”

看着一旁對艦娘勝負欲淡薄的亞栩,猛然起身的馬可波羅就這樣親暱地從後面摟抱住亞栩,並笑盈盈地提議道:“指揮官你應該已經看出來俾斯麥她們是想要打探你的情報對吧。”

“因此,我想要幫你贏下這場賭局,作爲條件你得向我透露一些消息,我要讓那些傢伙求着來問我~?”

“那個,雖說我有事瞞着你們很抱歉,但我確實有瞞着你們的理由,所以我也不能告訴你,馬可波羅……”

聽着亞栩這番充滿歉意的話語,輕歪起俏首的馬可波羅在下一秒便飽含深意地朝亞栩談判道:“只要你現在同意結盟,我可以把指揮官你的手指當做冰淇淋一個小時喔。”

說到這裏,將玉指放於脣間的馬可波羅就這樣吐了吐自己的分叉二枚舌,並逐漸貼近了亞栩。

在想要背叛俾斯麥她們後,馬可波羅她竟然還準備光明正大地利誘自家的指揮官嗎!

面對馬可波羅的結盟條件,儘管很想點頭,但遵守指揮官底線的亞栩最後還是用正義的指揮官手刀輕輕敲了敲面前的馬可波羅,並搖頭婉拒道:“以後我會讓你們方案艦都有獨立的指揮機會,你還是用這種方式來讓俾斯麥她們高看你一眼吧,馬可波羅。”

“唔……果然還是要先當上婚艦再換個冰淇淋部位纔行嗎。”

“咳咳!不要把婚艦也當成實現野心的條件呀,馬可波羅。”

手捏着面前馬可波羅的俏容,清楚對方性格的亞栩也並未多說太多,而是有些尷尬地轉身看向了埃姆登那邊。

對此,樂於看戲的埃姆登在全程目睹完亞栩和馬可波羅之間的交涉場景後,便緩緩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隨後悠悠地贊同道:“你說得沒錯,以兵刃與炮火逼迫對手跪下,只會招致不服的怒火,唯有徵服對手的心,才能夠真正地俘獲它的全部。”

“所以我想,現在我們可以來好好談談了,人類。”

眼看原本絲毫沒有興趣的純白埃姆登忽然流露出了帶有興致的模樣,亞栩自然也不會錯過招收新艦孃的機會,立刻代替着馬可波羅坐到了純白埃姆登的面前。

“你能稍微迴避一下嗎,馬可波羅小姐。”

“哦?”

面對純白埃姆登這優雅而又淡漠的提醒,美眸輕佻的馬可波羅在看了純白的埃姆登一會後,還是靜默不語地走了出去。

而就在馬可波羅走出去的一瞬間,坐在亞栩面前的純白埃姆登也隨之淡定自若地輕抿起手中的紅酒杯,隨後向亞栩輕笑道:“既然馬可波羅小姐她都能毫無顧忌地在你面前說那樣的言論,這說明你確實不會限制你的艦娘,不,應該說是縱容嗎。”

“那個,我希望你們不要因爲這點而對馬可波羅她產生什麼偏見。”

正當亞栩以爲純白埃姆登是在嘲弄馬可波羅的時候,鏡牆的另一邊,純黑的埃姆登也在這時單手托起了香腮,並用強勢的御姐口吻,凌厲地打斷道。

【呵呵,我們之前都說過,我們並不討厭那位飽含野心的艦娘,只不過……她用錯了對象而已,因爲我們也同樣有着身爲支配者的野心。】

伴隨着這嬌媚的話音落下,兩邊一黑一白的埃姆登小姐就這樣同時抬起戴有冠冕的俏首,雙眸閃爍着微光,從鏡面的內外兩面同時望向了亞栩。

【因此,可愛的人類,我可以爲你實現你的願望,只要你願意服從於我……】

“不,是服從於“我們”。”

“???”

看着突然也展露出野心感的埃姆登,微愣一會的亞栩最後還是試探性地朝兩邊的黑白埃姆登詢問道:“作爲加入的條件,你是想取代俾斯麥她嗎?”

【放心人類,我跟撒丁的那個傢伙不同,我並不在意港區的地位,我只是想要支配你而已~?】

“比起和其他艦娘一起爭奪權利於榮耀,身爲支配者當然不會被此侷限。”

用套有白花手環的纖手滑動着酒杯的杯緣,純白的埃姆登隨之微笑着向亞栩提醒道:“我們注意到了你對你的艦娘容忍度,因此,支配你現在我們眼中變成了可以執行的可能。”

【真正的支配者並不需要支配所有人,只需要最主要的一個就夠了,因此,來當我們的從屬如何,作爲主人以後會給予你足夠的恩賜。】

隨着高雅淡然的清雅語調和透着強硬感的媚態笑聲好似古典的交響樂曲一般同時響徹在整個房間內,眉頭輕皺的亞栩則是流露出一絲爲難的表情。

“怎麼,看人類你的樣子,似乎是不打算就範嗎?”

【無妨,我其實挺喜歡欣賞獵物掙扎時的表情呢,呵呵呵。】

察覺到亞栩似乎存在着猶豫的情緒,純白的埃姆登和純黑的埃姆登便立刻沉下了眼簾。

然而就在兩位埃姆登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視線飄忽起來的亞栩則是尷尬地小聲道:“那個,其實已經有不少艦娘跟你們做過同樣的事情了。”

“……”

沒錯,例如英勇她們的侍從、阿賈克斯她的小豬仔、德意志她口中低等生物,兴苤笓]官地位是根據艦孃的不同而產生不同。

“原來如此,你就像是所謂的公共寵物一樣嗎……”

“唔!”

聽着純白埃姆登的這番評價,感到臉頰發燙的亞栩自然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羞恥感。

而與此同時——

在獨自踏出埃姆登的房間後,把玩着皇后權杖的馬可波羅很快便來到了走廊的拐角陰影處,直到下一秒,嬌小輕盈的觀察者忽然迎面走了出來。

“呵呵,我都說過了,他是不會答應那種要求的。”

“但身爲艦娘,當然要優先跟自家的指揮官合作了。”

“是嗎,那現在就來談談我們之間的合作吧。”

就在觀察者和馬可波羅互相交談,揹着手手的呂佐夫則是突然從一旁竄了出來,並好奇地歪頭道:“啊啦啦,你們兩位難不成是故意不迴避我,藉此來吸引我過來的嗎?”

“嗯,因爲我要借用你的臉呢~?”

第1408章 愛與服從的搖籃~?

“貪婪的寵物招惹過多的主人,真是令人大失所望的情景。”

【沒錯,要知道真正的支配者只能擁有一位。】

通過鏡面映射出的黑白兩面的房間內,在認清亞栩是港區公交的事實後,位於房間兩面,一黑一白的埃姆登在此時不禁輕垂下眼簾,各自流露出少許失望的情緒。

畢竟單凡是個稍有抱負的艦娘大姐姐,基本上都存在有私慾的情況。

想到這,一黑一白的埃姆登不禁紛紛朝亞栩投露出微妙的眼神。

對此,略顯尷尬的亞栩也只得無奈地回應道:“那個,兩位埃姆登小姐,我想你們也不至於用看待二手物品的眼神來打量我吧。”

“呼~還真是令人頭疼的從屬。”

任由銀藍的瀑發順應純白的禮服紗裙垂下,顯得尤爲高貴的純白埃姆登說完便微嘆着扶住了前額。

而另一邊的純黑埃姆登也哼笑着從暗魅的禮裙下翹起誘人的美腿,然後一邊用手撐起俏首,一邊歪頭朝鏡子外面的亞栩調笑起來。

【“我們”皆是第一次想要初擁從屬,結果卻是一位花心的寵物嗎。】

【明明從你的身上能嗅到了我喜歡的,那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一般,青澀而甘甜的氣味,結果卻是這樣的情況嗎,真是令人失望。】

察覺到一黑一白的埃姆登似乎都很在意這個問題,亞栩在尷尬地停頓片刻後,也只得輕嘆着向埃姆登補充道:“因爲這就是指揮官,很遺憾我並不能唯獨來侍奉埃姆登小姐你。”

“是嗎,所以你是想要漫長的,牢话愕墓芙棠亍!�

【還是想要深入骨髓的,鞭笞般的懲罰呢~?】

說到這裏,氣質各異的兩位埃姆登說着便同時微昂起那佩有白薔薇和紅薔薇眼飾的美眸,無聲地展露出自身想要優先管理的決意。

“果然就算是一體雙魂的性格不同,埃姆登小姐你都是天生的支配者。”

見狀,早已不知道面對多少次這種狀況的亞栩則是忍不住感慨地輕笑起來,隨後自顧自地起身走到了左側的古典窗臺前,然後意味深長地側身同時朝兩位埃姆登小姐打趣道:“但在我看來,埃姆登小姐你貌似並沒有出現支配者的那份自得與愉悅呢。”

“雖說這麼說有點失禮,但在這個永夜的城堡裏,你們似乎活的相當地枯燥,呂佐夫小姐她們都有點缺乏活力的樣子。”

說到這裏,亞栩隨即又直視起鏡面裏那稍微蹙眉的純黑埃姆登,並打趣道:“事到如今,我早已不在乎脖子上到底有多少鐵鏈了,但起碼,我希望埃姆登小姐你能明確自己的心情。”

畢竟跟滿懷皇家近衛騎士信念,瀟灑飄逸的前衛她們不同,埃姆登她們明顯缺乏着信念,即缺少着所謂的船生方向。

而這也是爲什麼當初面對黑高雄她們時,前衛她們會果斷地選擇撤離,而呂佐夫她們卻毫不顧忌風險了留了下來,比起自己的船命更加在意事態結局的樣子。

“因此,我想知道埃姆登小姐你單純地想要管教我,還是僅僅處於執念和一時的興致。”

【人類你這是什麼意思……】

聽着亞栩的暗示,互相隔着鏡面對視一眼的黑白埃姆登不禁同時微蹙起了眉頭。

見此,亞栩也十分坦盏匦ψ胖卑椎溃骸耙驙懢退闶浅洚斘混断旅娴囊环剑乙蚕M驹谏厦娴拇蠼憬隳軡M懷喜悅與愉快的心情。”

“簡單來說,我能感覺到埃姆登小姐你並不夠熱情和開心呢。”

說完,語氣略帶好奇的亞栩就這樣認真地看向了微微愣住的兩位埃姆登,並主動追問道:“你以前應該就有過支配他人的經歷了吧,正因如此,埃姆登小姐你纔沒有產生那種全身心投入的愉快心情。”

因爲跟單單是手握項圈就滿懷欣喜,面泛紅潤的恰巴耶夫她們想必,眼前的埃姆登並沒有顯露那種能支配指揮官時所產生的強烈愉悅感,而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旁觀位置。

【哈哈,人類你到底是有多少經驗,才能看出想要支配你的存在是否覺得熱情和愉悅呀。】

意識自身被亞栩察覺到了自身興致的空隙後,用纖手把玩着柔順發絲的純黑埃姆登頓時忍不住流露出玩味的媚笑。

而在鏡面的外面,淡然優雅的純白埃姆登則是緩緩向亞栩傾訴道:“那大概是三百多年前的事情,出於某些原因,我們又有一段時間主動去找人類接觸,隨即不知不覺演變成了將我們視作是宗教信仰的狀況。”

【黑白的夜之主,這便是我們當初的名號,他們簡直就好似把我們當做吸血鬼的女王一般,認爲我們能賜予他們永生,甚至能實現他們所有的願望。】

用套有灰色鎖銬手環的纖手輕撫過禮裙下那殘有破損的黑絲連襪靴,體態婀娜的純黑埃姆登在訴說之餘,暗紅的眼簾也跟着浮現出那名爲過往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