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903章

作者:神隐幻想

但、但是……他稍微看一眼應該沒有關係吧(大霧)。

望着手裏這個所謂的小歐根日記,被好奇心佔據的亞栩最後在短暫的猶豫後,還是沒忍住地翻開了手裏的這本小歐根日記。

【第一天,我貌似被奇怪的港區所綁架了,儘管在這個世界見到了久違的陽光,但我會保持警惕一邊收集這個港區的情報,一邊想盡辦法逃回去的,順帶一提,跟我一起被綁過來的那個皇家貓貓看起來就像是傻乎乎的表情包一樣,我決定放棄找她一起逃跑。】

【第二天,我看到了和我一樣叫做歐根親王的大姐姐,還住到了愛鬧彆扭的希佩爾那裏,因爲她不知道爲什麼一臉緊張的看着我,但我決定喊她阿姨試試看~?】

【第三天,因爲我的內襯的制服比希佩爾阿姨更飽滿的緣故,我就被她給趕出了房間,然後被穿着一身見不得船衣物的埃吉爾姐姐給收留了,她想要給我……咕!】

【第四天,多虧了那位親切的腓特烈大帝姐姐,我從暈乎乎的地獄裏逃出來了,而且她還溫柔地帶我去坐機械龍的搶鞦韆,同時我還交了好多跟我一樣高的艦娘朋友。】

【第五天,在朋友們的祕密基地裏,一位叫小齊柏林伯爵的傢伙希望我能和她一起反抗這裏鐵血壞姐姐們,同時身爲潛艇的U-37姐姐她們在大聲密肿乓绾卧旆纯棺h,不過因爲她們的指揮官出差的緣故,她們都準備延緩這個計劃,還說如果造反沒有被指揮官看到就沒有意義了。】

【第六天,有一隻奇怪的重櫻狗姐姐笑盈盈地在樓下朝着我招手,不過她很快就被胡滕姐姐給趕走了,真奇怪,她們不是同伴嗎?】

【第七天,作爲旗艦的俾斯麥姐姐和提爾比茨姐姐一起來找我了,似乎是打算從我這裏打聽情報,不過俾斯麥姐姐她有時候會看着我的小龍發呆,是因爲我在上面的塗鴉不好看嗎?】

【今天,她們和我講了很多有關那位指揮官大哥哥的事情,德意志姐姐說他是她的寵物,斯佩姐姐說他是她最好的朋友,我發現這裏的每一個艦娘都會經常提起有關那位大哥哥的事情。】

【小柴郡她的前衛姐姐們來接她了,我從她們那裏聽到了不少事情,所以我最後同意了俾斯麥姐姐她們昨天提到的計劃。】

天啦,你們在港區裏到底都對小歐根她灌輸了一些什麼內容呀!?

簡短地遊覽了小歐根每一天的港區經歷後,心情微妙的亞栩正打算抬頭向埃吉爾追問看看,結果下一秒,顯得嬌小輕盈,卻散發着莫名神祕感的小歐根也隨之出現在了亞栩的面前。

“唉,小歐根!?”

望着突然就冒出來的小歐根,還沒等亞栩反應過來,看起來軟乎乎的小歐根忽然便微抿起櫻脣,然後輕歪起俏首,故作成熟地將手放於了脣瓣間。

“嘿咻,接下來把手指放在嘴脣邊…嘻嘻,能看到指揮官這副表情,也不枉我特意模仿這個姿勢了呢~?”

望着瞳孔微微擴散,注意力逐漸被吸引過來的亞栩,心情愉快的小歐根說着便可愛地拍了拍面前亞栩的腰,然後順帶提醒了一句:“我們已經說服好圖林根姐姐了,指揮官你要趕快一點喲。”

“對了,指揮官你以後能讓我和希佩爾姐姐她住在一起嗎,作爲報酬,還有和指揮官的握手手,真期待今後的日子呢,呵呵~?”

天啦,希佩爾的末日終於到了嗎……

第1406章 身爲指揮官的魅力!

古堡高層的暗夜迴廊內,迎着燭火的微光,手捧小歐根日記的亞栩在看到可愛的小歐根笑眯眯地站到自己跟前的時候,不免心虛地將手中的塗鴉日記本給合上。

而在這一刻,亞栩也深刻意識自家艦娘們的可怕性。

先是憑藉沒有任何預兆的場景演繹手段不知不覺地促成了這場撈船的較量比賽。

隨即在說笑中用交涉根除掉他藉助時停去勸說呂佐夫她們的可能性。

最後爲了以防萬一,甚至還讓埃吉爾和小歐根一起來找他拖延時間,不得不說,身爲旗艦大姐姐的俾斯麥她們已經幾乎是把這場賭局做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

用這種不傷指揮官面子的委婉方式來打聽他想要隱瞞下來的情報,同時因爲是遊戲賭局的形式也儘量維持了輕鬆的氛圍,想必,她們恐怕連事後怎麼哄他都考慮在內。

也得虧他是指揮官的緣故,這些聰明的艦娘大姐姐纔沒有採取強硬的手段嗎。

望着眼前這大一小同時流露出嬌媚微笑的埃吉爾和小歐根,亞栩在這一刻,不禁有點懷疑自己哪天要是被鎮海她們給賣掉後,會不會還要替她們數錢。

想到這,微愣片刻的亞栩不禁忽然輕笑了起來,隨後抬頭看向面前媚態天成的埃吉爾,主動談笑道:“所以,你們是在打聽我這邊的情報嗎?”

“哼哼,當然,因爲我們可不準備手下留情喲,指揮官~?”

挺直着那被全身黑絲束縛着的御姐身材,昂起龍角的埃吉爾說完便不緊不慢地攔在了亞栩面前,和小歐根一起擺出了一幅要將亞栩纏在這裏的姿態。

對此,撓了撓臉頰的亞栩也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十分配合地停了下來。

下一秒,亞栩就這樣在埃吉爾和小歐根那困惑的目光下,慢悠悠地走到了這片夜堡迴廊的牆面處,並將手放了上去,開始有條不紊地用時間回溯將古樸的牆面回溯成嶄新的模樣。

“有數百年曆史的古堡,確實很值得稱讚呢。”

“指揮官,你這是……?”

眼看亞栩竟然開始用回溯修繕起了這片迴廊,單手叉腰的埃吉爾不由緩緩沉下暗金色的豎瞳,顯然是不明白亞栩這樣做的意義。

對此,語氣溫和的亞栩則是輕聲解釋道:“因爲我答應過埃姆登小姐她們,要替她們做一些事情作爲補償,其中就包括要替她們修繕這座古堡。”

“哪怕我們現在正試圖拉攏她們加入港區,但答應過的事情就必須要做好。”

“呵呵,可是別忘了,指揮官你現在可沒有時間來做這種瑣事喲。”

望着好似打算摸魚的亞栩,踏出皮質高跟靴的埃吉爾在微愣之餘,而是莞爾提醒了一句:“你再浪費時間的話,其他的艦娘就都要被我們所勸服了喔。”

“喔,但這不正合你意嗎,就像你現在和小歐根一起突然來找我一樣。”

“哦呀呀,指揮官你果然意識了嗎,沒錯,我就是專門過來你分心的~?”

將套有黑紗的纖手放於胸前,任由瀑發散落在腰後的埃吉爾說完便更進一步地湊上前,直到將亞栩徹底逼到走廊的牆面處。

“當然,指揮官你也不是不能反抗,畢竟在比賽中動粗就太過缺乏格調了。”

面對近在咫尺的埃吉爾這暗示性的發言,亞栩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味,而是忽然親暱地伸頭貼住了埃吉爾那摻有深紅挑染的髮梢前額,並直白地解釋道:“放心吧,我壓根就沒有譴責你們的意思。”

“畢竟有事瞞着你們,本身就是我這位指揮官的失職,但話雖如此,我可不準備投降喔,所以一起加油吧,埃吉爾……”

說到這裏,感受着面前這位魅魔龍御姐的灼熱溫度,亞栩接着又笑着補充道:“總之,連大名鼎鼎的荒海之神小姐都親自來阻攔我了,那我也只能就範了不是嗎。”

說到這裏,亞栩不禁靠向埃吉爾好奇道:“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直接把我碾在地板上嗎?”

“唔……”

聽着亞栩這耐人尋味的發言,完全沒有預想過後續發展的埃吉爾瞬間就僵在了原地,原本千嬌百媚的玉顏也跟着浮現出落霞般的誘人色彩。

“埃吉爾姐姐,你這幅模樣可不像一邊把我拎起來,一邊把酒瓶塞到我嘴裏灌的從容模樣喲。”

目睹着溫度逐漸升高,在亞栩面前變得一動不動的埃吉爾,正在不遠處圍觀中的小歐根也在這時放下了正在喫的手手,轉而心情微妙地提醒起突然啞火的埃吉爾。

所幸就在埃吉爾陷入兩難境地的時候,意識到這點的亞栩則是體貼地打岔道:“原來如此,看樣子埃吉爾你還是在可憐我這位不稱職的指揮官嗎。”

“雖說作爲隱瞞你們艦孃的代價,無論被你們做什麼我都能接受,但我也有不能輸的理由。”

說完,清楚埃吉爾並未做好某種心理準備的亞栩立刻輕輕地拉開了埃吉爾,然後一邊朝着迴廊外面走去,一邊轉身向埃吉爾補充道:“謝謝你站在我這邊,埃吉爾。”

“還有抱歉,小歐根,竟然看了你的日記。”

將日記本重新叫還到小歐根的手裏,看着萌萌噠的小歐根,亞栩不免又伸出手來想要摸一摸小歐根的小腦袋。

但就在手伸到半空中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麼的亞栩則是趕忙又將手伸了回來。

“怎麼了嗎,指揮官大哥哥?”

“沒什麼,只是覺得要是把你當做小孩子對待就太過失禮了。”

望着無論是穿着還是思想都宛若歐根親王二號的小歐根,亞栩也耐心地笑着解釋道:“畢竟,恐怕你也不喜歡別人把你當做小艦娘看待吧,尊重淑女可是指揮官的必修課,無論這淑女有多高。”

“唔!這是令人意外呢,指揮官。”

小歐根面對亞栩這得體且細緻的關心,精緻的臉頰很快便泛起少許微紅,隨後感慨道:“因爲U-81姐姐她們經常鬧着說要造反,我還以爲你是因爲輕視她們造成的。”

“但現在看來應該都是誤會吧,呵呵,指揮官果然也擁有着身爲大人的從容和情商呢,真是不錯。”

聽着小歐根這突然略帶雀躍的話語,原本淡然帶笑的亞栩在此時瞬間有些心虛地看向了一旁。

畢竟小歐根她根本不清楚那羣小潛艇們提得都是些什麼要求,而很顯然,一隻U47根本無法阻止潛艇艦娘們被大姐姐們整日輕視的怨念……

“總之,接下來我打算去說服埃姆登小姐,那麼之後見。”

從側面擺脫掉小歐根她們的糾纏計劃後,亞栩就這樣一邊繼續用回溯修繕着迴廊牆面,一邊緩緩離開了,直到清醒過來的小歐根這邊輕嘆地側身望向了埃吉爾。

“埃吉爾姐姐,你再不清醒過來把指揮官他就地正法的話,俾斯麥姐姐交代的話可就白說了喲。”

“唔,但他突然說那種肉麻的話,實在是太犯規了。”

側開俏首迴避着小歐根那懷疑的目光,努力將失態重新遮掩好的埃吉爾很快便又重新高仰起飽滿的嬌軀,轉而直接豪放地將小歐根給拎了起來,並提醒道:“哼哼~況且我可不打算替俾斯麥她們來做這個徹底的壞女人,我們還是回去吧。”

“是嗎……算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埃吉爾姐姐你的心情就是了。”

伴隨着埃吉爾和小歐根這陣簡短的默契達成,與此同時,剛走遠不久的亞栩正打算就此前往黑白埃姆登她們的私人房間時,一個帶着哈欠的玩味聲音則是突然從後面傳了過來。

“哈啊,我還以爲人類你會就這樣輸給你的艦娘呢~?”

慵懶的語氣中帶有幾分甜膩的聲調,將雙手背在身後的呂佐夫就這樣邁着修長的玉腿,笑盈盈地從迴廊的岔路口走到了亞栩的身旁。

見此,亞栩在微微點頭致意後,便又繼續往前趕路了。

面對這種情況,原本在期待着什麼的呂佐夫頓時輕佻起灰色的靚麗眼睫,轉而倍感意外地輕歪起俏首,困惑地向亞栩問道:“奇怪,這種時候,人類你不是應該着急來說服我嗎?”

“自由自在的雲又怎麼可能會甘願被所謂的港區束縛呢,對吧,我行我素的呂佐夫小姐。”

聽着呂佐夫的疑惑,亞栩這邊也輕笑着做出了回答:“哪怕自己的同伴全部選擇去往其他世界的港區,哪怕只有自己單獨留下,你也只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有着自知之明的我就不打算在你面前賣弄丟人了,畢竟能說服你的也就只有你自己了,呂佐夫小姐~?”

“嘻嘻,那你就不怕我反過來去找你的艦娘讓你輸掉那所謂的賭局嗎,這聽起來也挺有意思的。”

直視着亞栩那彷彿將自身給看穿的目光,稍稍輕蹙起眼簾的呂佐夫說着便故意重踏着腿上的過膝皮靴,一邊發出響聲,一邊側身朝亞栩反擊道:“我現在就去找你的艦娘,你不害怕嗎?”

“我的艦娘要是真能說服呂佐夫小姐加入港區的話,我連高興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感到懊悔?”

察覺到呂佐夫似乎是存在某種誤解後,亞栩自然也毫不猶豫地笑着回答道:“對我而言,如果呂佐夫小姐你真能對港區感興趣,那麼我就算是輸掉也無所謂了。”

“嘻嘻,這還真是徹底的花言巧語呀,埃爾賓她就是這樣被你騙到同意的嗎?”

“不,埃爾賓小姐她只是想要就算是不幸的她也能參與的工作。”

望着一如既往顯得自由散漫的呂佐夫,並未糾結太多的亞栩在踏進埃姆登房間前,最後則是向呂佐夫打趣了一句:“俾斯麥她們要比你想象中還要有趣,如果想打發時間的話,去找她們聊聊也不錯。”

“總之,只要你覺得有趣就好。”

說完,亞栩便頭也不回地踏入了埃姆登的寢居之中,只留下若有所思的呂佐夫自顧自地待在了外面,並喃喃自語道:“真是的,不管怎麼聽,都真是狡猾的說辭呀。”

與此同時——

在塞德利茨那佈滿各種鐵血軍服,以及軍事航海圖擺件的房間內,正找上塞德利茨互相溝通的俾斯麥在看到一旁忽然回來的埃吉爾之後,不禁倍感意外地輕佻起了美眸。

眼看埃吉爾並沒有按照預先計劃的那般阻攔亞栩後,俾斯麥隨即有些困惑地追問了一句:

“所以,你就這樣灰溜溜地回來了嗎,埃吉爾?”

“呵呵,那你們爲什麼不自己來?”

看着這羣出於婚艦顧慮而讓自己去做這種麻煩事情的黎塞留她們,輕哼一聲的埃吉爾則是莞爾叉起了柔腰,轉而不緊不慢地反問道:“讓我來當這個壞女人就算了,你們難不成還指望我對指揮官動手不成。”

“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回來的好像有點快。”

“唔!”

頂着維內託她們那敏銳的旗艦視線,香腮微暈的埃吉爾瞬間便默默看向了一旁。

“原來如此,是指揮官他對你說了些什麼嗎?”

清楚於亞栩挑逗艦娘時的影響,輕嘆一聲的俾斯麥隨後便又看向了另一旁剛剛過來匯合的黎塞留她們,並詢問道:“怎麼辦,要再去一次嗎?”

“誰去?”

聽到這話,胡滕立刻沉下眼簾,然後毫不客氣地反問了俾斯麥。

畢竟因爲這種不光彩的事情而去幹擾自家的指揮官,這種行爲只會讓她有種欺負自家親親指揮官的罪惡感覺。

因此只要是婚艦,她們或多或少都不想因爲這種事來讓亞栩對她們產生某種誤會與影響。

“呼~確實,只讓一個船過去的話,說不定還會被指揮官給哄到中途反水。”

清楚於她們這種大姐姐同盟最致命的弱點,微抿下脣的黎塞留最後還是把這個顧慮說了出來,畢竟換做是她,如果亞栩選擇黏着求她的話,她恐怕當場就要繳械投降了(大霧)。

第1407章 馬可波羅與埃姆登的野心!

永夜的古堡深處,考慮着接下來能更好地說服塞德利茨她們等鐵血艦娘,亞栩便優先來到了埃姆登的私船房間裏。

古典風格的貴族房間搭配着各種透着藝術感氣息的裝飾品,搭配着各種用於點綴房間的白紗掛簾,在燭火的映襯下,整個帶有書房的寬敞房間立刻充斥着跟純白埃姆登一樣的風格,有種優雅且楚楚動人的純潔貴人感。

然而在這片純白的白薔薇房間另一側,一整面用充當牆面的落地鏡也瞬間吸引住了亞栩的注意力,只見在泛着波瀾的鏡面裏,原本有着高潔設計的房間順便就被各種深紅的裝飾所替換。

整個鏡子中的房間就宛如暗夜吸血鬼的風格一樣,掛滿了紅薔薇的裝飾品。

該說真不愧是埃姆登嗎,連私船的房間都是雙面共用的。

觀賞完這種別緻感的雙重房間後,亞栩隨即又心情微妙地看向了房間那貼近夜窗的白桌上,只見高貴純白的埃姆登正保持着優雅的女貴族坐姿,纖細的柔腰被白紗禮裙給緊緊地束縛着。

而在白桌的另一邊,身材高挑有致的馬可波羅就這樣手握着一柄紅桃皇后權杖,在一席雍容雅灰的撒丁宮廷袍襯托下,略顯玩味地翹起了裹有深灰連褲襪的小腿,笑盈盈地側身看向了亞栩這邊。

鷃藍色的及腰發映襯清澈的色澤,馬可波羅接着又微昂起帶有誘人淚痣的精緻臉頰,略顯自得地向亞栩輕笑道:“你來晚了喔,指揮官。”

“喔?難不成馬可波羅你已經說服埃姆登小姐她了嗎?”

聽着亞栩這帶有誤解的詢問,另一邊的純白埃姆登頓時忍不住抬起那貼有白薔薇眼飾的湖藍眸,隨後微抿着輕薄的朱脣,用清雅的語調朝亞栩打岔道:“並沒有喲,人類,到時我面前的這個傢伙一直在用所謂的野心和抱負來慫恿我。”

“不過與其說是要幫我實現野心,倒不如說,她是想利用我來實現野心,她的心思就跟天空中的皎月一般毫無忌憚地映射了出來,讓我實在是不知該如何評價。”

感慨着馬可波羅那從來就不掩飾的艦娘野心,純白的埃姆登說完便輕瞥了一眼完全沒有因爲她這話而感到害臊的馬可波羅。

頃刻間,另一個充滿強硬感的冷酷聲線也跟着從房間的另一面鏡牆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