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784章

作者:神隐幻想

看着周圍默契十足的阿爾及利亞她們,儘管有點心情微妙,但福煦最後還是輕笑着混入了其中。

雖然對私下的指揮官有點意外,但指揮官果然就是指揮官呢。

陪着絮庫夫她們一起逗了會自家指揮官後,福煦隨即便陪着亞栩一起,將聖女貞德送回了她房間裏的軟牀上。

然而不知爲何,緊閉雙眸的聖女貞德始終沒有甦醒過來。

奇怪,就算再怎麼喫驚,也不至於真的昏迷不醒吧?

看着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聖女貞德,福煦她們自然開始感到擔憂起來。

而就在這時,隔着聖女貞德身上騎士服的內襯薄絲,大量的聖痕紋路開始散發出熾熱的白金色熒光,緊接着,沿着聖女貞德那玲瓏有致的身材開始到處蔓延。

對此,擔憂不已的黎塞留連忙伸手摸向聖女貞德的前額,瞬間從其伸手感受到一股刺痛的灼熱感。

“好燙……”

意識到聖女貞德貌似真的出現問題後,粉瞳緊縮的黎塞留立刻以沉着的語氣向阿爾及利亞她們催促道:“絮庫夫,你們快去把女竈神小姐請來!”

“先冷靜一點,黎塞留。”

看着那些在聖女貞德身上任意改變形狀並逐漸覆蓋全身的熒光聖痕,亞栩這時也完全沒有了開玩笑的放鬆心情,而是立即伸手緊握住聖女貞德的柔腕。

頃刻間,伴隨着大量燙傷的白煙從亞栩的手上冒出,而在時間回溯的作用下,聖女貞德身上的聖痕終於是停止了蔓延,並開始急速倒退回去。

見此,稍微鬆一口氣的亞栩剛一鬆手,那些精美的聖痕又開始急速佔據聖女貞德的嬌軀。

“奇怪……我這就去叫明石她們,不對!我去把觀察者她們帶來!”

“等等,你也冷靜一點,指揮官!”

察覺到亞栩那驟變的緊張情緒後,忽然想起什麼的阿爾及利亞則是輕拍起亞栩的後背,適時地在後面提醒道:“貞德她身上的聖痕會隨着她的心情和環境而產生變化,所以這應該不是疾病。”

聽到這話,亞栩很快便意識到了什麼。

就像貝拉羅斯她們會眼冒愛心,信濃她們會收放狐尾一樣,艦孃的內心很多時候可以產生實質性的影響,而聖女貞德的聖痕本質上也是其內心的映射。

意識到聖女貞德身上聖痕暴走的原因後,瞳孔緊縮的亞栩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所幸就在亞栩忍不住想要採用某種極端措施時,聖女貞德終於是重新清醒了過來,並滿臉通紅地看向黎塞留和亞栩。

“你沒事吧,貞德!?”

“沒事的,指揮官。”

在柔聲向亞栩表示完自己的無恙後,聖女貞德隨後向牀邊擔心中的阿爾及利亞她們請求道:“那個,你們能出去一下嗎。”

“好的。”

眼看聖女貞德是有什麼話想跟亞栩私下說,微微一笑的敦刻爾克她們自然也沒有多言,直接起身紛紛走出了房間。

然而就在黎塞留也想跟着出去時,聖女貞德接着又趕忙叫住了黎塞留。

“等一下,黎塞留大人,我有些話也想對您說。”

“唉!?”

面對聖女貞德的突然挽留,黎塞留不禁呆在了原地,與此同時,冷哼一聲的讓·巴爾則是乾脆利落地將黎塞留給推了回去,並順帶將外門關上。

第1264章 墮落的聖女~終章

神聖的鳶尾教堂內部,在毫無雜亂感的雅緻臥房裏,凜然高潔的聖女貞德正緊抿着下脣,靠着白金軟牀的靠背,靜靜注視牀邊的黎塞留。

自然,對於聖女貞德的注目,原本聖潔端莊的黎塞留儘管有些感到羞澀,但還是迅速昂起了精緻的玉顏,並不緊不慢地坐到牀邊,柔聲向牀上的聖女貞德道歉道:“抱歉,貞德,是我們沒有斟酌好接觸的方式。”

“所以……對不起。”

看着眼前落落大方向她道歉的黎塞留,藍眸緊蹙的聖女貞德連忙前傾起柔軀,隨後略顯着急地回應道:“不!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黎塞留大人!”

“哈?貞德你爲什麼要感到抱歉?”

望着前面開始互相道歉的黎塞留和聖女貞德,同樣十分心虛的亞栩則是跟着坐到了牀邊,然後和黎塞留一起向聖女貞德歉聲道:“該說抱歉的應該是我們,貞德。”

畢竟他明明完全可以用時停迴避掉剛剛的事端,卻仗着聖女貞德那過於清廉潔白的信仰心,做出了當着她面欺負樞機主教的無恥行徑。

看樣子,他這次必須要好好反省一下才行,畢竟貞德她剛剛都……

懷揣着難以形容的愧疚感,長嘆一聲的亞栩接着抬頭看向聖女貞德,鄭重地輕聲補充道:“這件事事後我會寫份檢討書交給你的,貞德。”

“自己所信賴的指揮官做出這種事,你應該很失望,對吧。”

“不、不對!指揮官,我怎麼可能會因爲這種事來討厭你……”

面對來自亞栩的再三道歉,呆愣片刻的聖女貞德頓時有些慌亂地閃爍起藍眸。

緊接着,面泛羞紅的聖女貞德也顧不上所謂的禮節問題,趕忙用套有護鎧的纖手握起亞栩的手,並匆忙地解釋道:“倒不如說,是我違背了教義纔對。”

“畢竟,在看到黎塞留大人和指揮官你在做,在做那種事情時,我、我……唔(臉紅)!”

英氣凜然的俏容湧現着大量的紅暈,一席純白騎士服的聖女貞德很快便抬手捂住了胸口,隔着騎士護服裏內襯的透白色布料,大量的聖痕開始急速在胸懷的溝壑處匯聚,又一次散發出了充滿灼熱感的光芒。

與此同時,感到全身發燙的聖女貞德則是輕咬着柔脣,最後乾脆利落地跪坐在軟牀上,就這樣順勢向亞栩和黎塞留俯身跪下道:“抱歉,指揮官、黎塞留大人,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沒有資格來擔任護教騎士了!”

“貞德?你突然說這種話幹什麼!?”

直面着亞栩和黎塞留那滿懷不解的眼神,在牀上跪下的聖女貞德就這樣低着俏首,開始小聲向亞栩和黎塞留傾訴道:“最開始打擾你們的時候,雖然我確實很慌亂和不解,但隨之而來的,其實並不是在厭惡你們的行爲,而是……”

回想起剛剛在鳶尾後花園裏所撞見的那些隱祕場景,身體愈發感到滾燙起來的聖女貞德這時不由夾緊了自己的白絲美腿,然後視線飄忽地繼續補充道:“而是一種更加特別的感覺。”

“比起所謂的緊張和害怕,我、我竟然有點看入迷了,甚至還想再湊近一點,所以真的很對不起!”

將自己那些羞恥的想法盡數透露出去後,跪坐着的聖女貞德又一次面紅耳赤地低下了頭。

而在其強烈羞意和信仰心的衝突下,大量的聖痕白光就這樣不斷地從聖女貞德的身上湧出。

順帶一提,其實還有些話聖女貞德實在沒好意思說出了,比如……比起所謂的黎塞留大人,她當時還忍不住在幻想起了自己被指揮官壓在樹藤長椅上的模樣。

因此,這樣的她已經完全沒有資格充當教堂裏的護教騎士了,她現在就想找個繩子上吊(臉紅)!

“貞德。”

看到自我厭惡起來的聖女貞德並不是在生她和指揮官的氣後,稍微鬆口氣的黎塞留隨即緩緩抬起裹有金絲冰袖的柔荑,溫柔地捧起牀上聖女貞德的柔嫩臉頰。

隨即,脣角微揚的黎塞留接着湊近到聖女貞德那發燙的玉容前,用水盈的粉眸和聖女貞德對視起來。

“嗚~黎塞留大人,請不要看我……”

伴隨着彼此間的視線交匯,聖女貞德很快便抵不住羞意,略顯慌亂地側開俏首。

對此,穿着紅白教廷服的黎塞留則是親暱地將前額貼在聖女貞德的前額上,一時間,雙方那溫暖清香的呼吸都能清晰地打在對方臉上。

“黎塞留……大人?”

“向指揮官傾訴愛意,並不是羞於啓齒的事情喲,貞德~?”

哇喔~教堂的紅衣主教和聖女騎士,這種場景實在是……

直面着眼前尤爲曖昧的特別場景,一旁徹底呆住的亞栩不禁學着歐根親王,喫起了發呆專用的手手。

所幸還沒等亞栩發呆太久,將聖女貞德安撫住的黎塞留很快便伸手,溫柔地把亞栩也給拉到了聖女貞德的面前。

“既然都到了這種地步,我想,指揮官你也沒有必要再顧及什麼了吧。”

主說……可以澀澀?

聽着黎塞留這飽含深意的暗示,心情複雜的亞栩隨後便看向呆萌起來的聖女貞德,輕聲問道:“貞德,你又怎麼看呢。”

“唔!那個,指揮官,我身上揹負着很多東西,或許很少有能讓心情安穩下來的時間,所以,一點點就好…能稍微把你的肩膀借我一下嗎?”

感受從內心裏湧現出來的大量情緒,臉頰通紅的聖女貞德最後還是忍不住向亞栩露出了惹人憐愛的誘人表情。

聽到這話,亞栩自然也沒有顧慮,而是坐到聖女貞德的旁邊,將肩膀借給了聖女貞德。

“謝謝。”

緊靠着身旁亞栩的肩膀,聖女貞德不禁流露出安心的微笑。

見狀,笑而不語的黎塞留便也適時地上牀,親暱地陪坐到亞栩的另一邊。

而在這份短暫的空隙之中,沉默良久的聖女貞德終於用上了微不可查的細微語調,小心翼翼地向身旁的亞栩提醒道:“那個,如果指揮官你不介意的話,可、可以喲。”

面對聖女貞德這足以稱得上是明示的發言,亞栩這時便也不再猶豫,而是伸手,幫聖女貞德逐漸褪下那些繁瑣輕薄的騎士護鎧。

緊接着,亞栩又順勢讓黎塞留趴在了聖女貞德的身上。

頃刻間,隨着黎塞留那橙金色的婉約瀑發和貞德的清澈金髮交織在一起,誘人的橙紅色絲襪和純白絲襪也跟着發出摩挲的奇妙聲響。

純白無瑕的聖女騎士和紅白端莊的樞機主教,在緊貼之餘,陡然間讓亞栩感到了一種莫名的背德感。

而就在這時,那些在聖女貞德身上流轉的白金色聖痕則是陡然間匯聚成心型的圖案,原本散發着的神聖白光也陡然轉變成了曖昧的粉紅色光芒。

與此同時,在房間外面的教堂走廊裏,絮庫夫和阿爾及利亞正緊貼在厚重的房間外門前,企圖從裏面聽到一些特別的動靜。

“我說,在這裏偷聽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望着眼前莫名專心的阿爾及利亞和絮庫夫,溫和淑雅的敦刻爾克自然還做不到這種公然聽牆角的舉動。

“唉嘿嘿,你們難道就不好奇指揮官他現在在裏面做什麼嗎。”

眼看敦刻爾克她們都沒好意思湊過來的樣子,吐了吐粉舌的絮庫夫則是貼着門,然後俏皮地眨了眨美眸。

“確實,不偷聽一下的話,感到有點可惜呢。”

贊同着絮庫夫的這番言論,性格開朗的福煦很快便翹着琉璃色的呆毛,主動跟着阿爾及利亞和絮庫夫一起,貼着門邊偷聽起來。

“大家真是的。”

看着已經徹底不顧忌大姐姐矜持的福煦她們,香腮微暈的敦刻爾克不禁用玉指捲動起銀灰色的髮梢,隨後看向不遠處正緊蹙眉頭的讓·巴爾。

“你不好奇嗎,讓·巴爾?”

“哼~黎塞留她無非是在裏面教貞德她怎麼搓魚雷,這種事情還用得着猜嗎。”

以野貓的作風輕哼一聲後,看起來好像有心事的讓·巴爾又繼續靠着走廊牆面,低頭沉思起來。

見狀,就在敦刻爾克想要試探讓·巴爾的心事時,正在教堂裏面蹦蹦跳跳的沃克蘭她們自然很快就注意到了敦刻爾克她們這邊的動靜。

“唉?敦刻爾克姐姐,你們聚在這裏是在幹什麼呀。”

“等、等一下啦,沃克蘭。”

眼睜睜目送活潑的沃克蘭一下竄過去後,弱氣迷糊的塔爾圖最後也只得趕忙追了過去。

然而比起單純的塔爾圖和沃克蘭,正準備和沃克蘭她們一起去開小驅逐聚會的可怖則是很快就注意到什麼。

所以,特地聚匈N着門邊偷聽,這就是她們鳶尾教堂裏的高雅大姐姐們嗎……?

用聖潔的冠冕帽遮着金色齊短髮,謙謹優雅的可怖在短暫的吐槽之餘很快就注意到了另一個事實。

“福煦姐姐,你能跟我解釋一下,爲什麼你也在這裏嗎?”

看着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混入其中的福煦,心情微妙的可怖不由輕嘆一聲,然後踩着白金鎧靴,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好啦,大家,在小傢伙們的面前,你們就別這樣做了。”

眼看沃克蘭她們注意到她們這邊的狀況後,敦刻爾克便趕忙提醒了一下絮庫夫她們。

聽到這話,絮庫夫她們自然也都紛紛打斷了自己的偷聽行爲。

畢竟在港區的小艦娘面前,她們這些大姐姐當然還是會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問題。

“所以你們聚在貞德姐姐的房間外面做什麼呀?”

好奇着福煦她們的作爲,搖了搖超長呆毛的沃克蘭說着也湊到了門邊,企圖從裏面聽到一些動靜。

趁着這個空隙,用十字白花眼罩遮掩左眸的可怖則是眨了眨淡紫色的右眸,心知肚明地向一旁的讓·巴爾問道:“指揮官他在裏面,是吧。”

“沒錯。”

毫不顧忌地透露給可怖過後,帶有心事的讓·巴爾最後還是抬起紅眸,氣勢凌厲地單手叉腰,看上去像是做好了某種心理準備一般。

而比起外面熱鬧的走廊,在不知道具體過了多長時間之後,亞栩此時正躺在舒適的被窩裏,靠着牀被看起了最新的娛樂週刊雜誌。

“原來如此,這就是指揮官的心意嗎?”

凜然的語調透着難以言喻的柔和感,一旁將金色秀髮盡數放下的聖女貞德不由微微勾勒起了輕薄的嘴角,隨後洋溢起了動人的笑顏。

“那個,我很開心呢,總之,我一定會把指揮官視爲最重要之人去對待的!”

“所以那個,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指揮官,要,要試試向我撒嬌嗎?”

正當聖女貞德想要開始學習所謂婚艦的各種義務時,隨着一聲巨響,遠處厚重的房間外門就這樣被一條完美的大長腿給猛然間踹開。

緊接着,氣勢十足的讓·巴爾就這樣帶着被叫過來的加斯科涅一起,踱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隨後,迎着走廊外面絮庫夫她們的呆滯目光下,走進了的讓·巴爾這才把房間外門給重新關上。

“疑惑~冒昧地來打擾主人,這並不符合婚艦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