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用清冷的氣質襯托着萌萌噠的表情,眉頭微皺的加斯科涅隨後略顯困惑地看向突然把她給帶進來的讓·巴爾,企圖用自己的分析模板來理解自家表姐的行爲意義。
而比起單純到呆萌的加斯科涅,態度明確的讓·巴爾則是直接看向不遠處的亞栩,簡單直白地向亞栩質問道:“指揮官,你之前該不會是打算自我了斷吧!”
“唉!讓·巴爾小姐,你怎麼能突然說這種話!?”
聽着讓·巴爾這極其不禮貌的質問,聖女貞德剛想義正言辭地來提醒讓·巴爾,另一邊的黎塞留忽然也輕啓朱脣,跟着補充道:“指揮官的那個反應,確實很像……”
“唔,你們突然說這個幹什麼?”
面對讓·巴爾她們這飽含深意的質問,亞栩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解釋。
畢竟貞德她聖痕暴走還未清醒過來之際,他一度以爲聖女貞德是因爲大受打擊而導致的。
而如果真是這樣,就算他去找觀察者她們把聖女貞德給弄醒,估計也會有什麼難以磨滅的船生陰影。
所以正如讓·巴爾說的那樣,他確實產生了那種念頭,只是沒想到,黎塞留她們竟然這麼敏銳,連他在想什麼都能察覺到……
“是嗎,看樣子我得好好跟你強調一下這個問題了,指揮官。”
第1265章 咕殺騎士最後的倔強!
“總之,我現在很不滿你的作風,指揮官!”
此刻,在凜然整潔的貞德閨房裏,伴隨着這聲略帶不滿的質問聲,直接強硬的讓·巴爾立刻微仰起熱辣的御姐身材,隨即上前揪住了牀上亞栩的衣領。
而在身旁黎塞留和聖女貞德的陪睡下,坐在中間的亞栩就像是忽然被讓·巴爾抓住出軌現場一般,顯得莫名的心虛。
雖說讓·巴爾她們在意的並不是這個就是了。
正當亞栩猶豫該怎麼安撫住讓·巴爾的情緒時,靠在亞栩左側的聖女貞德則是輕蹙起美眸,凜然高潔的玉顏上不禁也浮現出擔憂的情緒。
於是下一秒,聖女貞德也開始試着向身旁亞栩詢問道:“指揮官,請問讓·巴爾她說的是真的嗎?”
“這個……”
“哼~右手都習慣性放到褲腿間了,你說他是想幹嘛。”
輕甩着亞麻色的單馬尾,冷哼一聲的讓·巴爾接着看向牀頭櫃上的神父袍,雖說由於神父袍並沒有腰間口袋的設計,之前的亞栩實際上也掏不出什麼東西。
當然讓她真正感到不快的,其實是自己指揮官的這份本能般的態度。
“總之,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樣的理由,但對我們而言,指揮官你的本身才是最重要的存在。”
側身坐在純白色調的牀邊,單手托腮的讓·巴爾隨即緩緩翹起修長的大腿,搭配着黑金色的長短條紋襪,長腿曲線被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因爲對貞德的擔憂而產生自盡的念頭,這種彷彿理所應當的念頭正是最讓我感到不滿的一點!”
“比起貞德又或者是姐姐她,指揮官你應該把自己放在首位纔行,當然,就算是我遇到意外也無所謂。”
擺明了自己身爲艦娘兼妻子的態度後,沉下紅眸的讓·巴爾就這樣直勾勾地盯着亞栩的側臉,彷彿是在等待亞栩的回應一樣。
對此,心情微妙的亞栩則是若有所思地抬頭看向天花板。
雖說隨着自身能力逐漸成長並趨於萬能後,他其實已經遠遠沒有最開始那般誇張了,但一些難以言喻的習慣貌似還是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骨子裏嗎……
看着一旁亞栩思緒飄散的模樣,輕抿下脣的黎塞留則是溫柔地將柔荑放於亞栩的手背上,並輕聲安慰道:“雖然讓·巴爾的語氣有點過重了,但她確實沒有說錯。”
“與其讓指揮官你爲我們“犧牲”,我寧可和貞德她一起自沉。”
“就算你們這樣說,我大致……不,是肯定不打算改吧~?”
“嘖,你這個笨蛋!”
面對亞栩這完全不知悔改般的回答,眉頭一皺的讓·巴爾立刻轉身跪坐在亞栩蓋着的被窩上面,一邊壓着亞栩的雙腿,一邊氣呼呼地用手捏起亞栩的臉。
“怎麼,讓·巴爾你打算用拳頭來揍我嗎?”
“唔!”
看着忽然笑着反問她的亞栩,輕咬下脣的讓·巴爾儘管真的很想狠狠地給自家丈夫一拳,但終究還是沒忍心拽緊粉拳揮過去。
然而就算身體上無法拒絕亞栩,擁有野貓性格的讓·巴爾還是沒有屈服於所謂的指揮官威信,開始乾脆利落地向亞栩威脅道:“總之你再那樣做的話,我就帶着阿爾及利亞她們造反給你看!”
“造反嗎?”
欣賞着眼前讓·巴爾的女海盜作風,亞栩不由笑着看向了不遠處正乖巧待命的加斯科涅。
“加斯科涅,你能幫我把讓·巴爾她摁住嗎?”
“回應~好的主人。”
蔚藍色的及肩短髮上綁有精緻的黑色機械頭飾,清冷單純的加斯科涅說着便抬起裹有金屬長筒靴的大腿,壓在牀上,迅速從後面把正壓在亞栩腿上的讓·巴爾給撲倒在牀上。
“喂!加斯科涅,你應該站在我這邊!”
眼睜睜看着加斯科涅掛在了自己的腰上,猝不及防的讓·巴爾連忙伸手拍了拍加斯科涅那細膩的臉蛋,企圖讓這位黎塞留級的方案艦反水。
“判定~主人的命令擁有着最高權限。”
萌萌噠地緊貼住讓·巴爾的柔腰後,感情外露的加斯科涅不禁流露出一絲動人的微笑:“姐姐,你不應該反抗主人他的~?”
“喂!可惡,你們也別光在這裏看着呀。”
意識到加斯科涅是堅定不移的指揮官派後,不肯服輸的讓·巴爾又連忙看向正躺在亞栩兩側負責陪睡的黎塞留和聖女貞德那邊。
然而對於讓·巴爾的求助,黎塞留和聖女貞德則是面面相覷地看了眼彼此,完全沒有額外的動作。
“抱歉,讓·巴爾。”
輕柔舒緩的聲線透着少許歉意,端莊聖潔的黎塞留最後還是臉紅地側開了俏首,選擇將自己的妹妹再一次徹底“拋棄”。
對此,另一邊的聖女貞德則是微昂起英氣精緻的玉顏,義正言辭地向讓·巴爾補充道:“不管指揮官做了什麼,讓·巴爾你也不應該來反駁指揮官。”
沒錯!雖說她們都很支持讓·巴爾的言論,但老實說,在身體方面上她們自然還是會堅定不移地站在自家的親親指揮官這邊。
看着,指揮官的權利纔是無限大噠(震聲)!
望着身上瞬間一臉呆滯的讓·巴爾,稍微逗了會讓·巴爾的亞栩便接着伸出手,親暱地拍了拍讓·巴爾的俏首,並輕聲道:“抱歉,我也有我的堅持,讓·巴爾。”
“可惡!你們這羣無藥可救的艦女人!”
眼看黎塞留她們都偏向於縱容亞栩,悲哀不已的讓·巴爾便頂着後面加斯科涅的貼貼束縛,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
而就在讓·巴爾剛扭動一會嬌軀時,黎塞留和聖女貞德忽然同時起身,並從兩側同時扣住讓·巴爾的柔臂,在解開其女海盜外套的瞬間,將讓·巴爾扣押向亞栩身上。
“你們(臉紅)!”
同時面對三位艦娘大姐姐的圍攻,心存不甘的讓·巴爾最後只得無力地趴在了亞栩的胸膛處,將自己那恰到好處的胸懷盡數擠壓在亞栩身上。
儘管如此,咬緊貝齒的讓·巴爾還是努力從亞栩身上仰起了俏容,並朝着亞栩面露出不服輸的倔強表情。
見此,亞栩不由又抬手捏了捏讓·巴爾臉蛋,然後再側頭朝向遠處的房間外門,並輕笑道:“你們有點看過頭了喲,大家。”
“好啦指揮官,我這就幫你把外門關上。”
聽着裏面亞栩的提醒,正聚在敞開外門處偷瞄的絮庫夫她們便趕忙把被讓·巴爾踹開的外門給重新合上,同時在心裏徹底放棄了某位野貓小姐。
“好啦,大家,我們一起去下面用下午茶吧,今天我烤了布利歐麪包喲。”
將她們維希教廷的旗艦徹底拋棄後,溫柔淑雅的敦刻爾克很快便洋溢起悠然的大姐姐微笑,開始親暱地邀請福煦她們一起,當做無事發生一般地去喝下午茶。
“確實,比起什麼讓·巴爾,我也更傾向於站在亞栩弟弟那邊~?”
“哇!阿爾及利亞你竟然把這話說出來了,之後我要跟讓·巴爾告你狀,嘻嘻。”
“等等!你們也和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了嘛。”
望着有說有笑準備離開的絮庫夫她們,剛來不久的沃克蘭和塔爾圖也連忙好奇地追了上去。
見狀,始終保持優雅身姿的可怖則是靜默不語地看向了旁邊的白金色外門,並輕啓櫻脣,糯糯地呢喃道:“所以……這就是指揮官的特權嗎?”
“呼~感覺大家還真是縱容指揮官他呢。”
愈發體會到亞栩在她們鳶尾教堂裏的實際地位後,微微一笑的可怖最後也跟上了敦刻爾克她們,準備一起去享用下午茶。
於是,當天深夜——
以指揮官的身份在鳶尾教堂裏享受完一天的神父地位後,由於白天睡的次數太多,徹底失去睡意的亞栩便獨自來到了教堂的露天高臺處,打算吹一吹外面的夜風。
藉助朦朧的月色觀賞着教堂外面的夜景,帶有心事的亞栩就這樣靠在露臺的護欄上,朝着遠處天空的浮雲,悠悠地嘆了口氣。
雖說在敦刻爾克她們的幫助下,打算反抗的讓·巴爾直接就被他用魚雷給“暴殺”了,但他終究還是讓讓·巴爾替他擔心了。
正當亞栩迎着外面的冷風低頭思索時,一個輕飄飄的稚嫩聲音忽然從後面適時地傳來。
“啊啦,沒想到我們港區最爲偉大的指揮官先生也會感到煩惱嗎。”
搖曳着在聖潔莊重的教廷圓裙,高潔優雅的可怖不知何時踩着蘿莉款的白金鎧靴,單手握着十字架權杖,安靜地站到了亞栩的旁邊。
聽到可怖這話,亞栩不由心情微妙地看向旁邊,並試探性地問道:“那個,可怖你這是在挖苦我嗎?”
“放心,我怎麼可能會來挖苦我的指揮官。”
不緊不慢地撇開剛剛的語氣問題後,可怖隨即輕歪起俏首,向一旁的亞栩詢問道:“所以,指揮官你是在煩惱什麼呢?”
“沒什麼,只是稍微感慨一會罷了,比如你們似乎有點太過擔憂你們的指揮官了(笑)。”
從可怖那謙謹的語調聽出裏面的關心感後,亞栩不禁轉身看向了這位顯得成熟的驅逐蘿莉。
“用看小孩子的眼神來看我,這其實很不禮貌喔,指揮官。”
“哈哈,抱歉。”
意識到可怖確實不是那種天真無邪的小艦娘後,坦盏狼傅膩嗚虮阒鲃酉蚱浯蛉さ溃骸翱傊畷r間已經很晚了,就讓我送你回房間吧,可怖。”
“畢竟我可不能讓一位淑女獨自回去。”
“總感覺你也在挖苦我呢,指揮官。”
互相和亞栩進行着打趣般的對話,可怖和亞栩很快沿着神聖的教堂走廊,準備回去各自的房間。
然而就在這時,走廊一側的某間屋子傳來了慌亂的小蘿莉叫喊聲。
“嗚哇!那個可疑的影子是什麼!”
“唉?這聲音是……”
從左側房間門的門縫中看出裏面幽藍的微光後,曾經和馬耶佈雷澤共住宿舍的可怖自然很快就給出瞭解釋:“是馬耶,看樣子她又在自己一個人看恐怖影片了嗎。”
“說起來,她確實讓我推薦一些恐怖影片給她看來着。”
回想起馬耶佈雷澤確實很喜歡收集恐怖影片的樣子,產生好奇心的亞栩便踱步走到馬耶佈雷澤的房間門口,然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於是一陣驚慌失措的蘿莉驚呼瞬間就從裏面傳了出來。
“站站站站住!是誰,居居居,居然敢入侵本自由鳶尾騎士的領域…!?”
睛藍色的清澈瀑發摻雜着一撮雲水白的劉海髮梢,只見嬌小可愛的馬耶佈雷澤此時正穿着一身輕薄的深藍色睡裙,裸露着蘿莉小腿,可憐兮兮地蜷縮在房間的角落中。
用白色的牀單充當着保護自己的披風,眼淚簌簌的馬耶佈雷澤下一秒便慌張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腦袋,並開始求饒道:“咿!求求你了別喫我…!”
“馬耶?你沒事吧。”
“唔?原來是指揮官嗎!?”
聽着這熟悉的體貼聲音,重新抬起小腦袋的馬耶佈雷澤終於是看清了亞栩的身影,轉而由衷地放下心來。
“有,有什麼事嗎指揮官?如你所見,我只是在房間裏戒備着而已……”
緊握着一旁的騎士小木劍,似乎是爲了面子,馬耶佈雷澤很快便故作成熟地仰起嬌小的身體,隔着深藍色睡裙的少許鏤空處,還能看見馬耶她那可愛的小肚臍。
對此,亞栩則是側頭看向了不遠處正在放映恐怖片的熒幕,有點在意地向馬耶佈雷澤追問道:“馬耶,既然你這麼害怕看恐怖影片,那爲什麼還要自己一個人看呢?”
“我纔不怕!剛,剛剛的都是我裝出來的!”
粉嫩的臉蛋充斥着被揭穿時的羞恥紅暈,爲了所謂的騎士形象,馬耶佈雷澤就這樣氣呼呼地在亞栩面前揮了揮手頭上的木劍,並故作兇萌地叫嚷道:“有自由鳶尾的庇護,幽靈鬼怪什麼的,一點都不可怕!”
噠噠~~~
“咿!剛纔外面有聲音對吧?對吧!?指揮官快救救我—!”
聽到又從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原地彈跳起來的馬耶佈雷澤連忙扒住了亞栩的大腿,並顫巍巍地看向了外面。
直到下一秒,面無表情的可怖跟着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來你還是老樣子,馬耶。”
看着光速躲在亞栩腿後的馬耶佈雷澤,早已習慣的可怖自然沒有感到驚訝。
畢竟從很早以前開始,又怕又愛看恐怖電影的馬耶佈雷澤就經常半夜發抖地躲進她的被窩裏。
原來如此,馬耶她跟愛宕一樣,很怕鬼和幽靈嗎。
望着後面反應可愛的馬耶佈雷澤,起了玩心的亞栩便故意陰沉起聲音,忽然向毫無防備的馬耶佈雷澤顫聲道:“指揮官快救救我?嚯嚯~我什麼時候說過,我真的是你的指揮官?”
“我其實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生喫你這種小艦娘!”
“咕~咕嚕。。 �
上一篇:综漫:人在地错,双穿泰拉瑞亚
下一篇:岳父凯多,怪人细胞打造最强百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