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但指揮官的本職工作被你完成得很好不是嗎,所以你沒必要心存愧疚。”
將橙金色的婉約長髮垂落在腰後,一席紅白教廷服的黎塞留隨即坐到一旁花圃叢中央的藤椅處,在綠蔭的遮蔽下,緩緩將柔荑放於雙膝之間,並朝亞栩面露出溫柔的笑意:“就像我,雖說是教廷的樞機主教,但飲食方面的家務依舊是由敦刻爾克她們在負責。”
“教堂裏大大小小的事物終究還是需要貝亞恩她們來幫忙,單憑我一個人終究無法做到完美。”
“所以,指揮官你也不必因此而慚愧,不是嗎(笑)。”
真不愧是自由鳶尾的旗艦大姐姐,用的說辭既舒心又得體呢。
望着眼前氣質聖潔的黎塞留,心情陡然放鬆的亞栩不由輕輕一笑,隨後親暱地坐到了黎塞留的身旁。
明媚的陽光透過樹蔭的間隙灑出斑駁的光影,一片片葉狀的光點就這樣照在了藤椅周圍。
對此,亞栩的視線不自覺地就開始往黎塞留的柔嫩的大腿處望去。
雅緻的橙紅長筒襪搭配着黎塞留那完美無瑕的美腿弧度,在蓬鬆的教廷百皺裙遮蓋下,更加凸顯出一股聖潔的氣質。
於是在稍微看一會後,亞栩直接將手手搭了過去,並正大光明地上下撫摸起來。
摸摸~~~
“指揮官?”
細細體會着來自亞栩的溫度,微愣片刻的黎塞留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面帶着輕柔的微笑,靜靜地放任着自家指揮官的所作所爲。
“咳咳,這位紅衣主教小姐,我記得神父貌似有拔除污穢的工作吧。”
面對來自丈夫的另有所指,香腮微暈的黎塞留在短暫的羞澀過後,還是莞爾向亞栩回笑道:“嗯,需要由神父您親自來灑用聖水。”
“是嗎,既然這樣就沒辦法了呢。”
“嗯,沒辦法了呢~?”
伴隨着這夫妻間的默契對話,緊接着,一陣隱晦的聲響開始逐漸想起,連帶藤椅上那些枝葉也紛紛開始有規律地晃動起來。
“好、好大膽!”
通過教堂二樓的露天落地窗偷瞄着下面後花園裏的情景,面露羞紅的福煦頓時有些慌亂地後退了兩步,顯然是有些喫驚的樣子。
“看吧,只要稍微獨處一陣,很快就會變成這樣了,福煦你最好早點適應比較好。”
欣賞着福煦這幅略顯青澀的害羞反應,一旁的阿爾及利亞不免嫵媚地眨了眨美眸。
而比起還沒有徹底融入感情的福煦,早已適應的敦刻爾克和絮庫夫則是有說有笑地在後面聊起了家常。
“說起來,最近港區的潛艇艦娘們貌似經常在鬧有關婚艦問題的抗議活動呢,絮庫夫你有去參加嗎?”
“唉嘿嘿,其實不瞞你說,人家我早就被大青花魚她們給開出小潛艇籍了啦~?”
就在絮庫夫俏皮地朝着敦刻爾克吐了吐粉舌時,在下面的教堂後花園處,一抹英氣高潔的倩影則是不緊不慢地朝着裏面走去。
“那不是貞德嗎?”
見此,在教堂上層能看清下面的福煦頓時有些不解地看向絮庫夫她們問道:“她爲什麼直接就過去了呀?”
“啊啦啦,這下麻煩了。”
輕捧着嬌媚的大姐姐玉顏,嘴角含笑的阿爾及利亞隨後笑着解釋道:“畢竟貞德她跟我們不一樣,一直都不清楚指揮官私下的作風呢,她有點太過純真了。”
而跟小艦娘那種天真無邪式的純潔不同,聖女貞德的純潔是基於其過於高尚的道德觀。
也就是說,聖女貞德一直是用自己的高雅素養來評判她人。
只要是她自己不會做的事情,那自己尊敬的人肯定也不會做,這就是聖女貞德的船生理念。
“那我們該下去把貞德她叫住嗎?”
“不用,畢竟貞德的話,指揮官他一下就能把她給糊弄走了,因爲平時都是這樣。”
“糊弄走……?”
第1263章 貞德的聖痕暴走!
鳶尾教堂的後花園,迎着上面明媚的暖陽,斑駁的樹影正隨着微風而搖曳着。
而此刻,那個被花圃叢圍攏的樹藤長椅不知爲何正時不時地顫動着,連帶着傳來各種奇妙的聲響。
聽到這個動靜,不遠處準備替花園澆水的聖女貞德瞬間便察覺到了遠處異樣的聲音。
“這聲音……不是黎塞留大人她嗎!?”
憑藉艦娘那敏銳的聽覺聽出自家主教大人的嬌媚聲線後,微愣片刻的聖女貞德便迅速朝着景觀花圃那邊走去。
盤在俏首後的金髮透着英氣感,一席純白騎士服的聖女貞德在身上輕薄護盔的包裹下,完美地凸顯出其凜然高潔的身姿。
於是在穿過一片綠蔭的花藤後,聖女貞德很快便靠近了那位於大片樹蔭之下的樹藤長椅旁邊。
而在察覺到聖女貞德的接近後,面泛羞紅的黎塞留趕忙仰身,靠在樹藤長椅的後背,略顯慌亂地叫住了不遠處的聖女貞德:“那個,貞德你原來在這裏嗎(臉紅)。”
“黎塞留大人?”
意識到剛剛的聲音確實是黎塞留後,剛想問候黎塞留的聖女貞德下一秒便呆愣在了原地。
因爲此時的黎塞留不知爲何,看起來莫名凌亂的樣子。
橙金色的瀑發散亂地搭在腰後,嬌嫩欲滴的脣瓣甚至還叼着幾根柔順的髮絲,精緻的玉顏滿是羞澀的紅暈,這種奇怪的模樣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聖潔雍容的黎塞留大人身上!?
想到這,緊蹙美眸的聖女貞德立刻關心地向黎塞留那邊詢問道:“你沒事吧!黎塞留大人,如果生病的話,一定要去找維修艦確認纔行。”
“沒、沒事,貞德你不必擔心我。”
說着,緊抿下脣的黎塞留又迅速轉身,悄悄地向後面呢喃道:“好啦,稍微等一下(小聲)”
間隔着大量遮擋視線的綠色枝葉,只注意到黎塞留好像轉了下頭的聖女貞德頓時有些疑惑地輕歪起俏首,並輕聲追問道:“奇怪,黎塞留大人,你後面有誰在嗎?”
“沒有!不是,抱歉,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貞德你能稍微迴避一下嗎?”
眼看聖女貞德似乎想走過來查看的樣子,香腮微暈的黎塞留連忙向其解釋道:“總之請不用擔心,我只是想獨自在這裏鍛鍊一陣。”
“私下訓練嗎?真不愧是黎塞留大人!”
聽到這個解釋,陡然間想明白的聖女貞德頓時面露出敬佩的神情,隨後將套有金屬護手的柔荑搭在胸前,並親暱地向黎塞留自推道:“如果可以的話,讓我也來幫忙吧,黎塞留大人~?”
“唔!不用了,貞德。”
面對聖女貞德那滿懷憧憬的笑容,感到愧疚不已的黎塞留最後也只得迴避着聖女貞德的注視,然後小聲建議道:“總而言之,讓我一個人冷靜地獨自呆一會就好了。”
“是,黎塞留大人。”
眼看黎塞留不希望自己去幫忙後,行完騎士禮的聖女貞德便迅速轉身離開。
儘管不明白黎塞留具體是在做什麼,但作爲繼承貞德之名的鳶尾騎士,她當然會恪守優雅的禮節。
就在聖女貞德順從地轉身離開之時,一直在教堂二樓處偷瞄的阿爾及利亞她們則是微微勾勒起了脣角。
“看吧,我都說了貞德她很好糊弄。”
目送着聖女貞德被糊弄走後,眨了眨美眸的阿爾及利亞就這樣玩味地看向了一旁的福煦。
畢竟清廉潔白的聖女貞德始終堅定着自己的信仰,作爲護教騎士更是以完美無瑕爲自豪,在品德方面從來不會用惡意去揣測她人。
只要是黎塞留大人所說的話,那就絕對不會去懷疑,這便是她們陣營的聖女貞德。
“那你們爲什麼不去提醒一下她呢?”
注意到敦刻爾克她們都不打算去跟聖女貞德解釋的樣子,翹着琉璃色呆毛的福煦不免有些疑惑地蹙起眉頭。
對此,阿爾及利亞則是在一旁莞爾解釋道:“因爲這種事情我們也不好告訴貞德她。”
“我懂我懂,畢竟貞德她跟福煦你不同,她根本就不相信指揮官會出不符合禮節的事情。”
用纖細的玉足踢了踢下面的花盆後,絮庫夫隨後俏皮地朝着福煦補充道:“所以,跟貞德她解釋這些實在是太麻煩了,還不如就這樣算了。”
可憐的貞德,被港區的大家玩弄於股掌之間(悲)。
意識到她們全教堂都在瞞着聖女貞德後,感到不好意思的福煦不禁微嘆一聲,隨後又揹着手手,好奇地向另一邊的敦刻爾克問道:“可是……指揮官他不是會時停嗎?這種情況應該完全可以避免吧。”
“哼哼,我想指揮官他肯定是爲了刺激啦~?”
“嗯,指揮官畢竟也是位男性。”
望着眼前互相說笑的敦刻爾克她們,包容開朗的福煦自然也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轉而單手叉腰,笑着感慨道:“雖然方法有點奇怪,不過這下我也算是更加了解指揮官他了吧。”
“所以,這就是你們來這裏偷窺的理由嗎。”
“唉,讓·巴爾!?”
順應着聲音看向右側,呆愣片刻的福煦她們很快便發現身姿高挑的讓·巴爾正雙手抱胸的靠在落地窗旁,深紅的美眸滿是無奈。
“嘖,那個笨蛋,被大家偷窺了都不知道。”
用紅黑的海盜裝勾勒着熱辣的身材,輕嘆一聲的讓·巴爾隨即轉身看向下面的後花園,開始跟阿爾及利亞她們一起來圍觀自家丈夫的私下行爲。
“嘻嘻,福煦,我跟你說,讓·巴爾她其實也經常……”
“喂!我還在這裏呢!”
眼看絮庫夫竟然想把她的八卦偷偷告訴福煦,眼簾一沉的讓·巴爾立刻呵斥着打斷了絮庫夫的話語。
雖說女海盜作風的她也不屑於遮遮掩掩,但這種事情果然還是不方便公然說出來。
想到這,讓·巴爾剛想拿出通訊腕錶,用通訊提醒一下下面的亞栩和黎塞留,快要走出後花園的聖女貞德則是忽然注意到了異樣。
只見在右側有蝴蝶環繞的花叢周邊,一隻肥大的白鴿忽然撲通起翅膀,從上面飛了下來。
從外面飛進來的野生鴿子嗎?
見狀,聖女貞德還沒來得及深思,那隻野生的白鴿突然就朝着樹藤長椅那邊的方向飛去。
看到這種情景,沉下藍眸的聖女貞德立刻拔出腰間的西洋劍,然後英姿颯爽地轉身追了過去。
“我可不能讓你去打擾到黎塞留她!”
在名爲責任心的影響下,緊繃嬌軀的聖女貞德很快便追上了那隻多餘的白鴿。
不過出於對小動物的大姐姐憐憫心,聖女貞德並不打算用西洋劍直接將這隻白鴿給刺穿,而是單純地想要將其驅趕出去。
於是就在這份追趕的空隙之餘,聖女貞德就這樣繞開了茂盛的樹藤遮蔽,追到了樹藤長椅的正前面。
緊接着,聖女貞德那清澈的藍眸瞬間便映射出一幅難以形容的場面,讓這位高潔的聖女騎士頓時就僵直在了原地,連帶手中那緊握着的西洋長劍都不自覺地脫落下去。
乒鐺!
隨着西洋劍落地時的清脆聲響,忙碌的黎塞留和亞栩也終於是注意到了聖女貞德的存在。
看樣子,無論是什麼祕密,到最後終究也會有暴露的可能性嗎。
直到這一瞬間,亞栩對這個感悟忽然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不過比起只是稍有感悟的亞栩,某位清廉純真的聖女小姐則是徹底停止了思考。
撲通!!!
由於直面了根本無法處理的信息,當場宕機的聖女貞德就這樣泛起了圈圈眼,並猛然摔倒下去。
“貞德!!!”
看着當場昏過去的聖女貞德,回過神來的黎塞留和亞栩便趕忙圍攏過去。
而從上面全程旁觀完這場意外後,面面相覷的阿爾及利亞她們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啊啦啦,這下麻煩了呢。”
眼看事態都發展到了這種地步,阿爾及利亞她們也不好繼續在這裏偷窺自家的指揮官,只得匆忙地下樓跑去後花園處,關心地湊近正在查看聖女貞德狀況的亞栩。
“貞德她沒事吧,指揮官?”
“沒事,好像只是單純地暈過去了……唉?你們!?”
看着突然就圍攏過來的絮庫夫,用公主抱將聖女貞德抱起來的亞栩頓時就明白了些什麼,轉而詫異地看向了阿爾及利亞她們。
見此,猜到亞栩在想什麼的福煦不禁撓了撓臉頰,然後親暱地拍了拍亞栩的肩膀,並安慰道:“沒事的,我們只是單純地路過啦!指揮官!”
天啦~他已經沒臉去見船了!
意識到自己貌似早就被周圍大姐姐們撞見私事後,亞栩的目光也跟着渙散了起來。
“喂!你別也跟着暈過去呀,笨蛋。”
用細膩的玉手輕輕拍了拍一旁亞栩的臉後,略顯無奈的讓·巴爾接着趕忙向亞栩安撫道:“你明明都當了這麼久的指揮官,如今還會在意這種面子問題嗎?”
“對喔……”
仔細想想自己的指揮官顏面貌似早就丟完後,忽然釋懷的亞栩立刻就清醒了過來,轉而心情複雜地看向絮庫夫她們,並試探性地問道:“那個,你們剛剛有看到什麼嗎。”
“放心指揮官,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異口同聲)~?”
哇喔~這就是所謂的指揮官威信嗎?雖然感覺指揮官他貌似用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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