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構想着她自認爲偉大的摸魚計劃,惡毒坐在沙發上的黃雞枕頭上,略顯嚴肅地點了點小腦袋。
所幸沒過多久,剛在樓下打完明石屁股的亞栩就這樣拿着通訊腕錶,從外面推門進來,並好奇地看向裏面特地用通訊把他叫過來的惡毒。
於是下一秒,直面惡毒新睡衣的亞栩瞬間就呆愣在了原地。
柔順純白的瀑發被綁成了婉約的髮辮,背對着亞栩的惡毒在聽到動靜後,不免微微轉過身來。
潔淨的玉背束縛着絲白的繫帶,玲瓏纖細的惡毒在競泳式的兔兔睡衣勾勒下,顯得尤爲的純白無瑕,其透白的薄絲連褲襪更是附贈了一撮兔兔尾巴毛。
清幽的藍灰雙眸中鑲刻着耀眼的白十字瞳孔,頭頂兔兔髮飾的惡毒在看到亞栩進來後,便軟乎乎地打起了哈欠:“呼…嗯?是指揮官呀,你終於來了嗎,我正打算躺會呢……”
“你……這是新睡衣嗎?”
“這身?嗯,穿着不僅舒服的,還很涼快哦,指揮官。”
說到這裏,惡毒直接軟綿綿趴在沙發上,擺出了一幅毫無戒備感的模樣。
“呼呼~舒服的新睡衣,還有舒服的沙發,果然不用來睡覺就太不划算了…Zzz”
說完,惡毒便半睜着美眸,一邊將細膩的臉頰貼在懷裏的抱枕上,一邊向不遠處的亞栩露出淡雅的笑意:“指揮官,我今天的“計劃休息時間”還差幾個小時,所以…請自便…”
聽着惡毒這飽含誘惑的話語,不遠處的亞栩卻警惕地後退了一步。
她是誰!該不會又是觀察者變的吧!?
眼看平時懶得動彈的惡毒今天竟然變得如此主動,亞栩不禁開始懷疑起眼前惡毒的真實性。
所幸就在現場氣氛變得微妙起來的時候,小臉紅撲撲的凱旋終於是從外面推門進來,並迅速打量起裏面的狀況。
而在注意到惡毒此時的模樣後,保守矜持的凱旋不禁羞紅起臉,略顯害羞地向惡毒抱怨道:“真是的,姐姐你竟然真的把這套睡衣穿出來了嗎,這種款式一點都不適合我們空想級的淑女啦。”
“唔?可是這套睡衣穿起來真的很舒服……”
意識到凱旋並不喜歡這種服飾,惡毒不禁有些疑惑地歪起小腦袋。
見此,看出眼前的惡毒確實不是由觀察者擬態出來的後,亞栩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地微妙起來。
現在的惡毒不是觀察者變的,也就是說……
“沒辦法了,既然被凱旋你撞見了,那我只能對你出手了!”
說完,稍微俯身的惡毒擺出了兔兔捕食的姿態,隨後突然把眼前的凱旋給撲倒在牀上,並毫無姐姐形象地懇請道:“拜託了,凱旋,跟我一起睡同一個房間吧!”
看着掛在自己腰上撒嬌的惡毒,被壓在牀上的凱旋則是努力地擺出了一副妹妹說教的態度,並嬌聲道:“不行,是惡毒姐姐你最近太懶散了,可怖姐姐都說讓我不要再嬌慣你。”
“唔!沒辦法了,指揮官,快來幫幫惡毒!”
眼看自己的撒嬌攻擊對凱旋已經沒有用後,緊抿櫻脣的惡毒便轉向不遠處的亞栩,可憐兮兮地表示道:“拜託了指揮官!只要能說服凱旋,惡毒什麼都會做的!”
這隻摸魚派的白絲蘿莉對偷懶的執着到底有多深呀。
望着前面死死把凱旋壓在牀上的睡衣惡毒,視線飄忽半天的亞栩最後也只得微嘆一聲,然後默默地將外門給鎖上。
咔嚓~~~
伴隨着鎖門時的清脆微響,此刻,站在外面教堂走廊間的可怖不由微微挑起清幽的紫眸。
還好,她只跟着凱旋追到了走廊這裏,並沒有冒昧地跟着凱旋一起進去。
注視着眼前白金色大門,握着十字架權杖的可怖就這樣靜靜站在外面,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那個,可怖?”
“黎塞留大人?你也跟過來了嗎……”
聽着身後那熟悉的舒緩語氣,戴着可愛冠冕帽的可怖迅速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不緊不慢地轉身,看向了不知何時也跟着她和凱旋一同上來的黎塞留。
注意到可怖剛纔正站在惡毒她們閨房外面發呆的樣子,隱約察覺到什麼的黎塞留不免試探性地向可怖追問道:“你……難不成是看到什麼了嗎。”
是的,雖然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出於對自己親親丈夫的瞭解,黎塞留當然清楚突然鎖門的含義。
所幸就在氣氛快要變得尷尬起來的時候,謙謹高潔的可怖則是遊刃有餘地莞爾回笑道:“放心,黎塞留大人,我並不像馬耶她那般天真單純,不會做讓你們爲難的事情。”
“所以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都沒有看到,黎塞留大人~?”
說完,爲了個彼此一個緩和氛圍的空隙,可怖便主動踱步離開,打算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見此,清楚可怖用意的黎塞留當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而是微昂起緊緻的玉容,香腮微暈地往可怖懷裏塞了一把糖果。
這是……封口費嗎?
正當黎塞留意味深長地將一把糖果交給可怖時,在遠處教堂走廊的拐角處,絮庫夫她們忽然都紛紛探出了俏首。
“那個,你們真的要做嗎?”
望着眼前的阿爾及利亞她們,翹起琉璃色呆毛的福煦不禁有些害羞地撓了撓臉頰。
畢竟就算她的性格再怎麼開朗包容,她也不好意思去冒昧地跟蹤自家指揮官呀。
“呵呵,不是你想要看看指揮官他私下的作風嗎,福煦。”
看着貌似想到退堂鼓的福煦,阿爾及利亞她們則是適時地在一旁莞爾笑道:“正好,這是個讓你更加了解指揮官他的機會喲~?”
第1262章 墮落的聖女篇~前章
鳶尾教堂,在洋溢着少女氣息的舒適閨房裏,輕顫眼睫的惡毒忽然緩緩睜開了清幽的藍灰雙眸。
緊接着,地板上的淡藍色地毯瞬間便映入了惡毒眼中。
直到這時,迷迷糊糊的惡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那嬌小軟乎的柔軀正壓在牀邊處,整個上半身幾乎都快要從牀上滑落下去了。
她……原本在做什麼來着?
隨着那對變得鬆垮垮的白兔耳髮飾從頭上掉在了下面的地毯上,趴在牀邊搖搖欲墜的惡毒終於是逐漸清醒了過來。
她想起來了,她明明是想讓指揮官幫她一起欺負凱旋,然而下一秒,指揮官直接就捏住了她的白絲小腿,硬生生地把她給拖了過去。
“好累……”
帶着被指揮官耕耘後的疲倦感,惡毒不禁打起了可愛的小哈欠。
而在身上絲滑兔兔睡衣的影響下,趴在牀邊的惡毒忽然就這樣滑了下去。
所幸下一秒,一隻細嫩的小手手連忙伸來,將快要落下牀的惡毒給重新拽了回來。
“姐姐你真是的,小心一點嘛。”
將自家這隻滑溜溜的白絲姐姐拉回來後,縮在被窩裏的凱旋隨後便看向旁邊睡過去的亞栩。
“指揮官,別睡了,快起來啦。”
輕柔稚嫩的囈語聲下,懂事乖巧的凱旋連忙試着將亞栩重新叫起來。
然而面對這過於柔和的蘿莉牌鬧鐘,小憩中的亞栩並沒有清醒過來,而是自顧自地呢喃着夢話,不知道在做什麼奇怪的指揮官睡夢。
呼呼~凱旋是軟軟的、小小的、香香的;惡毒是糯糯的、白白的、滑滑的。
正當亞栩沉浸在難以言喻的睡夢中時,回想起正事的惡毒則是趁機鑽進了凱旋的被窩。
“拜託了!凱旋,你就重新收留你姐姐嘛。”
在溫暖的被窩裏緊貼住凱旋那柔嫩的肌膚,惡毒隨即微昂起粉雕玉琢的小臉,趁着這份餘韻後的休息時間,開始全力地向凱旋撒嬌。
“唉!?可是……”
“放心吧,以後的家務活我也會幫忙做一些的,我真的已經反省了。”
靚麗的白十字眼瞳泛着動人的漣漪,緊抿下脣的惡毒就這樣趴在凱旋的懷裏,用小腦袋微頂起被窩,朝凱旋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真、真拿姐姐你沒辦法……”
面對惡毒這接二連三的撒嬌攻擊,金髮碧眸的凱旋最後還是心軟地點了點小腦袋。
對此,惡毒那精緻的臉上頓時湧現出欣喜的笑意。
太好了!她終於重新說服小妹她了!
畢竟說到底,比起突然冒出來的可怖,她惡毒現在纔是凱旋最親的姐姐!
區區三妹她跟凱旋小妹連肉體關係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對手。
“哼哼~?”
在凱旋這邊重新確立了姐姐地位後,心情愉快的惡毒不免略顯驕傲地從被窩裏昂起小腦袋。
對此,被兩隻驅逐蘿莉鬧騰醒的亞栩則是緩緩從一旁坐起身,然後向惡毒這邊打趣道:“但如果你還是像以前那樣什麼家務都不做的話,凱旋和可怖還是會把你趕出去喲,惡毒。”
“知道啦……”
聽到這話,惡毒頓時有些心虛地側開視線,接着一臉羨慕地望向亞栩。
畢竟跟她不同,她家的親親指揮官每天只需要往艦娘大姐姐的被窩裏鑽就好了,哪怕偶爾一個睡,也會有恭順優雅的皇家女僕在一旁侍奉,根本就不需要做家務活。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學指揮官一樣,到處在港區的大姐姐房間裏“寄住”。
可惜,她又不可能真的好意思腆着船臉去敦刻爾克她們的閨房裏住,平時只能找空想級的姐妹艦們撒撒嬌。
想到這,惡毒不由微鼓起臉,然後委屈巴巴地向亞栩說道:“反正指揮官你一直都有隨身的皇家女僕姐姐照顧,根本就不明白我的辛苦。”
“還有人家兔兔睡衣的後臀都被你給扯壞了,指揮官你最好給我修一下,這種絲質睡衣很難縫的。”
“咳咳!”
回想起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爲後,倍感心虛的亞栩連忙用旁邊的絲綢被將惡毒給裹緊,隨後以正經指揮官的口吻回應道:“雖說貝爾法斯特她們經常來照顧我,但可不要誤以爲我整天都在摸魚偷懶喔,惡毒。”
“喔~既然這樣,指揮官你平常都複雜哪些家務工作呢?”
“家務啊……家務?家務!?”
面對來自摸魚蘿莉的質疑,若有所思的亞栩很快便意識到了一個很嚴肅的事實。
天啦!仔細想想,他有多久沒做過家務活了!
宛如港區公交的他天天都是睡艦娘們的被窩,枕套被套都是謝菲爾德她們幫他洗曬,由於港區裏的大姐姐有時候會送他一些衣物,所以衣櫃裏的衣服大多數時候都是嶄新的。
而他最常穿的指揮官制服都有春夏秋冬整整四個季度的款式,嶄新的一套還有備用的兩套都是貝爾法斯特幫忙更換,別說洗衣服了,他現在最舊的衣服都沒有超過半年的。
這樣比較的話,他不是比惡毒她還要無藥可救嗎!?
意識到這個難以反駁的事實後,亞栩頓時愣在原地,而就在這時,輕輕哼歌的凱旋則是跪坐在軟牀上,替亞栩把那剛剛脫下來的神父長袍疊好,並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的牀頭櫃上。
“指揮官,這身神父袍剛剛在牀上被壓出一點褶皺了,要不我先替你熨一下再穿吧~?”
“等一下!凱旋!”
感受着從心裏湧現出來的羞愧心情,起身下牀的亞栩不由長嘆一聲,隨後重新換上神父長袍,向凱旋她們輕聲說道:“既然我現在是教堂的神父,那我今天就替你們來打掃一下教堂吧。”
“唉?可是這種事情都是教堂修女的職責,並不是神父該做的工作。”
眼睜睜看着一臉慚愧的亞栩出門準備去打掃教堂後,凱旋不禁露出了可愛的呆萌表情。
而與此同時,在白鷹陣營內的某間幽暗地下室裏,玲瓏纖細的觀察者把玩着銀白色髮梢,翹着白嫩的蘿莉小腿,玩味地看向後面那隻漂浮在半空中的巨型水母。
“特地從還處於晚白堊世時期的世界帶恐龍肉回來給他嗎,你還真是有閒心呢~?”
說完,稍微伸了個小懶腰的觀察者便輕盈地從長椅上跳下,踩着細膩的裸足,笑而不語地走到實驗室右側,控制數條黑金色的章魚觸角給自己泡起了咖啡。
“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話,能詳細給我說明一下,你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和心情纔給他帶恐龍肉的嗎。”
面對不遠處觀察者的再三調侃,氣質空靈的織夢者則是輕抬起嬌軀兩側的羽翼狀白絨衣,一邊將雪膩色的纖足踩着身下的天藍色水母上,一邊環抱起懷裏的玩偶。
緊接着,隨着那近乎夢幻般的藍焰美眸睜開,無視觀察者打趣的織夢者就這樣用悠然的語調追問道:“米德加爾特之塔,你去處理了嗎……”
“我讓構建者她去了,貌似是餘燼那邊從其他的試驗場世界裏投放了幾位艦娘過來,目前還沒看出她們是否有其他的小動作。”
用嬌嫩欲滴的櫻脣輕抿着咖啡,突然想到什麼的觀察者接着又一臉戲謔地補充道:“對了,那些鐵血艦娘也打算去太平洋那邊打聽情報,而且還把淨化者她帶過去了。”
“看樣子是打算讓那個蠢貨充當她們的保險吧,呵呵,真是單純。”
說着,觀察者直接坐回了可以搖晃的長椅上,用極其慵懶的仰躺身姿,玩味地勾勒起嘴角。
出於情報方面的匱乏和安全方面的謹慎,把淨化者騙過去跟隨,這樣就算碰上來自其他世界的不善存在,也能及時地跟亞栩聯絡上嗎。
這還真是弱者的思維方式呢。
用蔥白的纖指滑動着咖啡杯的杯緣,觀察者不由展露出優越的氣場。
畢竟歸根究底,她們塞壬和港區艦孃的情報並不相同,事實上,這裏艦女人對她們塞壬情報都是通過亞栩這個中介指揮官才獲取的,自然不明白米德加爾特之塔的技術。
於是最後只能可悲地叫上淨化者一起嗎,真是可笑呀。
而此時的鳶尾教堂,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身穿神父袍的亞栩正握着掃把,在努力地打掃着教堂後花園裏的衛生。
“所以,指揮官你是被惡毒她說得不好意思了嗎。”
輕柔舒緩的聲線下,陪同在亞栩身旁的黎塞留不免輕歪俏首,有些意外地看向了亞栩的側臉。
“沒錯,畢竟仔細想想,我確實沒怎麼幫你們做過家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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