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聽出亞栩這番話的言外之意後,可怖不由握緊了手上的十字架權杖。
其實在剛加入港區的當天,黎塞留大人就給她們分發了一些專門定製的港區手冊,上面不僅記載了一些例如“小心重櫻澀狗狗”的港區潛規則,還額外配上了港區地圖等等事物。
而其中有一個小冊子裏特地簡單給解釋了一下她們家的指揮官能力。
就在可怖因爲亞栩的回答而陷入沉默時,在外面的陡娲髲d裏,一喧L鶯燕燕的大姐姐們正坐在教堂長椅上,有說有笑地談論起自家指揮官的話題。
“話說回來,指揮官他一直都給我一種很神祕的感覺呢。”
紺藍色的短髮翹着一根琉璃色呆毛,在跟敦刻爾克她們一起聊指揮官八卦的福煦這時忽然緊抿住下脣,望向不遠處的懺悔室,略顯在意地呢喃道:“不知道,指揮官他以前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
聽到這個令人感興趣的話題,正在和沃克蘭她們一起玩撲克牌的馬耶佈雷澤立刻也蹦跳了過來,舉起小手手,附和道:“馬耶也想知道!”
“噗~咯咯,跟以前的我們簡直一模一樣~?”
欣賞着福煦她們此時的在意表情,面面相覷的絮庫夫她們立刻流露出動人的笑意。
兴苤笓]官每次從外面拐回來的新艦娘都會經歷三個階段。
最開始會被指揮官吸引從而加入港區,然後在適應港區之餘,開始愈發地想要了解指揮官,直到最後,每天都想着指揮官什麼時候會過來貼貼。
“真是的,你們也不至於這樣笑話我吧。”
看到阿爾及利亞她們似乎都在調笑自己的樣子,開朗包容的福煦不禁翹起裹有緊身褲的玉腿,雙手撐在後面,仰身朝着天花板感慨道:“雖然加入港區的時間不長,但我現在也已經變得越來越想去照顧指揮官他了。”
“畢竟總感覺他有點令人擔心呢。”
說到這裏,忽然想到什麼的福煦接着向一旁的敦刻爾克她們調侃道:“總之先別笑我,那你們對指揮官他的喜歡程度又如何?”
隨着福煦這話音剛落,一個空靈悠然的聲音也跟着從後面傳來。
“若無力之人都試圖反抗宿命,手握力量之人便更不能袖手旁觀,指揮官之光輝、溫暖、感情,值得我們獻上全部去保護。”
天藍色的秀髮裝飾有講究的王冠,穿着純白連衣裙的香檳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了福煦的身後,一如既往地閉着雙眸。
“沒想到連淡漠的香檳都能說出這種話嗎……”
轉身望着這位深不可測的眯眯眼小姐,福煦頓時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粉瞳。
而趁着這個時機,阿爾及利亞則是緩緩翹起了豐腴的美腿,輕薄的黑絲透着裏面誘人的肉色,以熟透的大姐姐氣場向福煦莞爾回應道:“福煦你這問題其實太過單純了喲。”
“因爲只要是這個港區裏的老牌艦娘,對於亞栩弟弟他的感情早就不侷限於所謂的喜歡和依賴了,而是徹頭徹尾的縱容。”
“也就是說,就算指揮官他現在當着我們全體艦孃的面,把黎塞留大人她扒光撲倒在這間陡鎻d的地板上,我們也只會在旁邊替他鼓掌加油喔。”
用嬌媚的聲線打着奇怪比喻,脣角輕揚的阿爾及利亞隨後緩緩托起傲人的胸懷,並順帶嫣笑道:“當然,說不定我們還會在一旁給指揮官遞水和紙巾呢~?”
“這、這未免有點太過頭了吧(臉紅)!”
聽着阿爾及利亞的這番暴言,還沒被港區徹底同化的福煦自然瞬間瞪大了美眸,嬌嫩的玉容頓時爬滿了誘人的霞紅。
“嘻嘻,福煦你太大驚小怪了啦。”
見狀,俏皮的絮庫夫立刻從一旁靠了過來,貼着福煦的嬌軀,一邊把玩着雅紅色的髮梢,一邊戲謔地向福煦解釋道:“其實指揮官他私下玩得要比你想象中花得多喔。”
“確實,指揮官他和加斯科涅她們在教堂裏越來越不知道收斂了,唉~就不能稍微體恤一下我們的心情嗎。”
溫柔的語氣帶着少許無奈,溫婉可人的敦刻爾克這時也輕捧起了臉頰。
畢竟她們可不像某些電影裏面的演員一樣是睜眼瞎,要知道指揮官都不知道和讓·巴爾她們一起在教堂裏的各個位置玩過多少次了,她們自然都撞見過不少跡象了。
像是教堂走廊的一角忽然傳來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又或者是教堂頂層的敲鐘忽然零零散散地落下來某種雨滴。
因此,住在鳶尾教堂裏面的她們怎麼會發現不了,只是默默地在縱容指揮官罷了,就跟其他陣營的艦娘們一樣。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們太過縱容的緣故,指揮官的行爲也變得愈發大膽了。
想到這,敦刻爾克她們不由紛紛看向不遠處的懺悔室,而沒過多久,嬌小可愛的可怖總算是從懺悔室裏走了出來,看起來好像很有心事的樣子。
“嘻嘻,機會難得,我也去找指揮官他懺悔看看吧。”
見此,仰躺在不遠處的拉加利索尼埃不由站起身來,遊刃有餘地揮舞着手中的巨型鐮刀,然後玩味地走了過去。
“真是的,不要欺負指揮官喔,拉加利索尼埃。”
看着想找亞栩樂子的拉加利索尼埃,正在跟貝亞恩下棋的埃米爾貝爾汀連忙向其提醒了一句。
望着埃米爾貝爾汀那提到亞栩時的甜美笑顏,呆萌狀態下的福煦也終於是回過神來。
“再、再怎麼說,指揮官他也不至於像你們說的那樣誇張吧!”
重重地將雙手輕拍在身側的教堂長椅上,福煦就這樣心情微妙地看向了絮庫夫她們。
因爲到目前爲止,亞栩在她感官裏完全就是位極其體貼和溫柔的靠譜指揮官,哪怕當初她們被黑高雄綁成了奴隸,亞栩沒有絲毫做冒犯她們的事情,而是迅速用找饨忾_了她們雙方的誤會。
這樣的指揮官,怎麼可能會是澀澀的指揮官(震聲)!?
然而,對於似乎不太相信事實的福煦,阿爾及利亞她們則是互相看了眼彼此,然後同時流露出瞭然的笑意。
“啊啦啦,跟聖女貞德一樣呀……”
“嗯,起碼現在她跟聖女貞德她保留着相同的觀念呢~?”
說着,阿爾及利亞直接親暱地伸手摟抱住福煦,將俏首靠在其柔肩上,將福煦的視線挪動到遠處正在和路易九世一起切磋的聖女貞德身上。
“因爲太過凜然高潔的緣故,貞德直到現在都堅信我們的指揮官是位神聖高貴、冰清玉潔的存在。”
說到這裏,另一邊的敦刻爾克也適時地伸出蔥白的食指,輕輕點在福煦的紅脣上:“好啦,既然你不肯相信,我們等會帶你親眼見識一下怎麼樣?”
“雖然,這樣對指揮官他有點不好意思就是了。”
“唉嘿嘿,畢竟指揮官他今天肯定會大幹特幹啦!”
正當絮庫夫她們嬉笑着做好決定時,亞栩則是在忙着聽沃克蘭她們那些小傢伙的懺悔。
而就在一写蠼憬銈冋f笑之餘,一陣詭異的空間波瀾突然在教堂的陡娲髲d裏泛起。
緊接着,純白無瑕的織夢者就這樣在巨型水母艦裝的擁簇下,以縹緲空幽的身姿浮現出來。
隨即,氣質空靈的織夢者便緩緩睜開那近乎夢幻般的藍焰美眸,輕抬起嬌軀兩側的羽翼狀白絨衣,環抱着懷裏的玩偶,輕輕將雪膩色的纖住踩着身下的天藍色水母上,昂頭望向了周圍呆住的聖女貞德她們。
“是你這傢伙!?”
望着突然出現在她們教堂裏的織夢者,美眸緊蹙的讓·巴爾她們立刻同時展開艦裝,緊繃着嬌軀,一臉警惕地注視着那和水母艦裝一起懸浮在半空中的織夢者。
雖說她們港區的艦娘早就適應了塞壬艦孃的存在,但唯獨這個傢伙,她們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做不到無視她的存在。
畢竟不同於其他的塞壬艦娘,織夢者曾經可是蹂躪了她們所有的鳶尾艦娘和維希艦娘,給她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唉?你們不是說塞壬艦娘是指揮官他的姘頭嗎?”
看到阿爾及利亞她們都擺出了一幅備戰的模樣,不清楚鳶尾過往的福煦也只得匆忙地站起身來,跟大家一起展開各自的艦裝。
與此同時,一直側躺在教堂長椅上看漫畫書的惡毒也跟着微昂起小腦袋,不過在看到織夢者後,又一臉心虛地縮了回去。
所幸面對讓·巴爾她們的警惕,氣質悠然的織夢者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緩緩抬起雪色的柔荑,控制身下的蓬軟的巨型水母猛得吐出來一個巨大的方形冰塊。
而隔着外面清澈的冰層,能夠清晰地看見裏面有個巨大的灰綠色肉塊。
對此,聽到動靜從懺悔室裏出來的亞栩頓時呆在了原地。
眼看亞栩出來後,環抱着玩偶的織夢者便輕啓雪脣,用輕飄飄的聲調向亞栩補充道:“按照你們人類的類別劃分,這是瑞氏普爾塔龍身上的肉塊。”
“那個……我其實只是開玩笑來着。”
意識到織夢者和黑高雄一樣完全沒有開玩笑這種功能後,心情微妙的亞栩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第1261章 懶懶的教堂白兔(大霧)
此時,在教堂後廚的大型冷鮮櫃前,亞栩正心情複雜地看着前面被特地叫過來的明石。
而那個用於封存灰綠色肉塊的方形冰塊則是被放進了臨時做出來的超電磁消毒櫃裏,方便明石連接裏面的端口對其進行檢測和處理。
“真是的,指揮官你難不成是笨蛋嗎喵!?”
輕顫着綠絨的柔軟貓耳,嬌小軟乎的明石在看了會眼前的電子熒幕後,不由氣呼呼地朝後面站着的亞栩抖了抖貓貓拖袖。
“普爾塔龍可是晚白堊世時期的蜥腳類恐龍,上面殘存着大量晚白堊世的遠古菌種喵!”
“不事先處理好的話,缺乏對應時代抗體的指揮官說不定會染上離譜的疾病喵,最糟糕的是,其中某些菌種也許還會突變成這個時代處理不了的病毒喵。”
說到這裏,微鼓着臉蛋的明石不禁撲閃起明黃色的貓瞳,然後看向亞栩嘀咕道:“因爲對塞壬開了玩笑,導致多出來這種麻煩的東西,指揮官你是不是太缺乏警惕心了喵?”
“所以我才把你叫過來了呀,明石。”
投降似地嚮明石擺了擺手後,亞栩這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畢竟縹緲空靈的織夢者把冰塊丟給他就走了,所以他現在也只能叫明石過來處理這種恐龍肉塊了。
半響,在細心處理完裏面的肉塊並將其解凍後,大功告成的明石不由稍微伸了個貓貓懶腰,隨後轉身看向身穿神父長袍的亞栩,生動地流露出可愛的貓貓困惑表情:“指揮官你穿成這幅模樣幹什麼喵?”
“算了,比起這個,指揮官你是什麼時候又跟塞壬艦娘好上的喵?”
“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明石。”
看着忽然八卦起來的明石,輕咳兩聲的亞栩連忙將正義的指揮官手刀輕敲在明石的小腦袋上面。
然而聽到這話,等候在一旁的路易九世她們則是心情微妙地朝亞栩看來。
兴苤侥壳盃懼沟闹笓]官擁有兩位塞壬艦娘姘頭,其中一位是莫名充滿正宮氣場的恩普雷斯,而另一位則是充滿職業小三氣息的觀察者醬。
然而現在,她們家的指揮官終於又要對其他的塞壬艦女人下手了嗎!?
想到這,阿爾及利亞她們心裏頓時騰起大量的危機感。
畢竟從某種程度來看,織夢者她們確實要比她們艦娘更加具有“競爭力”。
正當黎塞留她們提前感受到小三危機時,溫柔可人的敦刻爾克忽然有些擔心地從後面拍了拍亞栩的肩膀,然後輕聲追問道:“那個……指揮官你真的想喫這種東西嗎?”
說完,敦刻爾克便將目光放到了那被明石費勁拖出來的大塊恐龍肉上,硃紅的美眸滿是擔憂。
“既然織夢者她都帶過來了,我總該嘗一嘗味道吧。”
懷揣着強烈的好奇心,亞栩很快便繫上了敦刻爾克的圍裙,然後拉高袍袖,準備親自來處理。
畢竟歸根究底是他讓織夢者她把恐龍肉帶過來的,出於禮貌,他必須要品嚐一下才行。
於是十分鐘後,用上時停的亞栩瞬間便以處理牛肉的手法將其給烤完,最後還撒上了鳶尾風的烤肉醬和少許胡椒粉。
然而在費勁地用刀叉切下一點喫下去後,亞栩不由輕皺起了眉頭。
上面過於密集的肌肉纖維雖說喫起來很有勁道,但以他的普通人類牙口甚至連上面的肉膜都咬着費勁,儘管用了大量的調味料,但其依舊有股濃郁的血水味無法消除。
怎麼說呢,喫起來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但仔細想想也對,畢竟豬牛羊肉可是人類經過上千年的育種畜牧培養而來的肉食,論口感肯定要遠遠超出這種奇怪的恐龍肉。
正當亞栩在心裏給出相應的評價時,明石這時忽然從一旁探出了小腦袋,繼續好奇地向亞栩打聽道:“所以說,指揮官你是什麼時候跟織夢者好上的喵?”
“明石……”
看着旁邊這隻老是喜歡多嘴的奸商貓,輕嘆一聲的亞栩只得伸手捏住明石的後頸,將其拎了起來,然後故作正經地宣佈道:“身爲神父的我現在要以貪婪之罪懲罰你。”
“嗚喵喵?指揮官你這是以權炙竭鳎 �
在被亞栩拎起命叩尼犷i後,明石不免開始慌張地搖晃起貓尾巴,但最後也只能被亞栩給拎走了。
而在目送着亞栩把明石給提出去後,心存憂慮的貝亞恩她們連忙看向黎塞留那邊,然後追問道:“怎麼辦,黎塞留大人。”
“唔……雖說織夢者小姐她很值得警惕,但我們也沒有強迫指揮官不與之接觸的權力。”
察覺到大家是在忌憚織夢者的存在後,聖潔雍容的黎塞留便緩緩將柔嫩的纖手搭在胸前,隨後輕聲安撫道:“總之,我們只要認真照顧好指揮官就足夠了,單論感情,我們艦娘不會輸給任何塞壬。”
果然,真不愧是她們的黎塞留大人,一如既往的成熟又穩重呢。
看着眼前優雅得體的黎塞留,金髮碧眼的凱旋不由面露出憧憬的表情。
而就在這時,凱旋突然察覺到她們當中少了某隻嬌小的摸魚蘿莉。
“唉?奇怪,惡毒姐姐她去哪了……”
“她事先回房間去了喔,凱旋。”
望着在意起惡毒行蹤的凱旋,穿着教廷圓裙的可怖隨即微昂起不加粉飾的小臉,通過遮掩左眸的十字白花眼罩,悠悠地向凱旋補充道:“看她表情,似乎是在計劃着什麼一樣。”
“計劃?唔!姐姐她真是的(臉紅)!”
在可怖的提醒下忽然意識到什麼後,面紅耳赤起來的凱旋便輕提起可愛的洋裝裙,匆忙地跑出了後廚。
而與此同時,在鳶尾教堂高層的某間寢居里,換好新睡衣的惡毒正跪坐在房間右側的休閒沙發上,專心致志地打量着對面鏡子裏的自己,久違地流露出認真的蘿莉表情。
沒錯,爲了恢復無憂無慮的摸魚生活,她必須要重新跟凱旋住在一起纔行!
畢竟一個人獨居實在是太辛苦了,每天都要整理牀鋪,還要疊被子和曬被子,打掃房間也很麻煩。
但是隻要重新住進凱旋的閨房,她就能心安理得地找凱旋蹭被窩,再也不用自己做掃除了!
而爲了達成這個目標,她必須要讓指揮官替她向凱旋說情,所以……
上一篇:综漫:人在地错,双穿泰拉瑞亚
下一篇:岳父凯多,怪人细胞打造最强百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