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780章

作者:神隐幻想

沉浸在蘿莉騎士的小小榮耀感之中,馬耶佈雷澤不由萌萌噠地向亞栩敬起了禮。

而看着這隻主動湊上來的藍毛小蘿莉,亞栩自然是親暱地伸手揉了揉馬耶佈雷澤那粉雕玉琢的臉蛋,順帶關心道:“馬耶,你在港區適應的怎麼樣?”

“馬耶一直都在爲了黎塞留大人而努力喲,每天都早睡早起,不會挑食,哼哼,厲害吧。”

正當馬耶佈雷澤晃動着馬耳髮飾想向亞栩要誇獎時,聖潔英氣的聖女貞德則是趕忙上前,蹙眉從後面輕輕敲了敲馬耶佈雷澤的小腦袋。

“馬耶,你不是昨天才和沃克蘭一起偷偷把青椒倒掉嗎。”

“青、青椒……那個是壞蛋蔬菜,所以可以去掉啦!”

就在馬耶佈雷澤心虛地捂住小腦袋蹲下時,亞栩不免有些好奇地看向了旁邊笑盈盈的黎塞留。

“所以,爲什麼還特地讓我換上神父服呢?”

“當然是爲了方便讓我們來崇敬膜拜你,指揮官。”

用着輕柔舒緩的語調,一席紅白教廷服的黎塞留隨即微微勾勒起嘴角,流露出溫柔的笑意,隨即以聖潔優雅的身姿,不緊不慢地在亞栩面前單膝下跪,捧起亞栩的左手,親暱地吻了一下其手背。

通過手背的觸感感受到黎塞留那嬌嫩欲滴的柔脣後,亞栩不免呆愣了一會。

對此,瞪大藍眸的聖女貞德則是有些慌亂地向黎塞留追問道:“等等!黎塞留大人,吻手禮應該是我們鳶尾騎士該盡的禮儀。”

“抱歉,畢竟我很早以前就想試一試了~?”

杜鵑色的粉眸透着少許俏皮的意味,心情愉快的黎塞留就這樣向聖女貞德眨了眨右眸。

而趁着這個間隙,搖曳着銀灰色瀑發的路易九世則是迅速走到亞栩的跟前,用莊肅的仲裁騎士服襯托着飽滿的身材,緩緩單膝下跪,同樣輕吻了一下亞栩的手背。

見狀,周圍的絮庫夫她們不免都玩味地圍攏過去,開始輪流向亞栩行起了吻手禮。

“嘿嘿,我們也過去試一試吧,塔爾圖!”

正當圍觀中的沃克蘭她們也都紛紛湊到亞栩身邊時,在不遠處的教堂長椅上,一身女海盜服的讓·巴爾則是側頭冷哼了一聲。

“哼!無聊。”

輕甩着亞麻色的單馬尾,不喜繁瑣禮節的讓·巴爾接着將修長的熱辣美腿搭在前面的長椅靠背上,隨即單手托腮,自言自語地嘀咕道:“說到底,憑什麼是讓指揮官來當鳶尾的神父,而不是跟我一起去當外界當海盜?”

“但這樣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嗎,讓·巴爾。”

聽着身旁讓·巴爾的小小抱怨,嫵媚可人的阿爾及利亞接着緩緩起身,單臂托起碩大的飽滿,帶着熟透般的御姐身材,玩味地湊了過去。

“哈?你也要去嗎?”

“當然,畢竟我以前也是教廷騎士呀。”

拖拽着長長的教廷錘,阿爾及利亞在回頭眨了眨美眸後,便迅速混入其中。

聽到阿爾及利亞這話,貪圖樂趣的拉加利索尼埃很快也站了起來,搖曳起玫粉色的雙馬尾,一臉戲謔地說道:“正好,這樣的話,我還能順便咬一下指揮官的手背來欺負他。”

說完,拉加利索尼埃就這樣以輕盈的步伐溜走了。

眼看自家維希教廷的大姐姐們也紛紛開始加入其中後,覺得愈發不快的讓·巴爾只得閉上了紅眸,打算不去理會這件事了。

親個手背算什麼,要知道她連指揮官那裏都親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區區這種程度她纔不感興趣!

正當對鳶尾信仰不屑的讓·巴爾閉眸沉思時,在教堂長椅的另一側,坐姿得體的福煦則是搖了搖頭上的琉璃色呆毛,然後莞爾感慨道:“果然,指揮官他還真是受歡迎呢。”

望着由衷憧憬指揮官的勒馬爾她們,玲瓏有致的福煦不禁露出了輕柔的大姐姐微笑。

見狀,溫婉淑女的敦刻爾克則是適時地從後面推了下福煦的香肩,並友好地提醒道:“我們也一起去吧,福煦。”

“唔,感覺這樣做還挺害羞的啦。”

面對敦刻爾克的提議,撓了撓臉頰的福煦最後還是深吸了口氣,然後也跟着起身加入其中了。

當然,比起有些害羞的福煦她們,在場最爲害羞的人,其實還是某位被迫營業的指揮官。

被一羣青春靚麗的艦娘圍着下跪親手手,這種感覺是不是有點太羞恥了!?

看着眼前滿懷期待的聖女貞德她們,臉頰微紅的亞栩最後還是忍不住側開了自己的視線。

雖說平時他也喜歡這樣趁機去親黎塞留她們的纖手,但成爲被動方後,他才能體會到其中的羞恥程度。

“啊啦啦,亞栩弟弟你是害羞了嗎,呵呵,真可愛。”

眼看亞栩有些不好意思後,剛好輪到的阿爾及利亞不由趁着親吻禮的機會,順帶玩味地舔了一下亞栩的手背,以大姐姐獨有的調戲手法逗了逗亞栩。

“咳咳,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面對這種被艦娘大姐姐們集體崇敬的處境,更傾向於平等派的亞栩最後還是有些尷尬地看向了黎塞留她們。

“沒事的,指揮官。”

欣賞着亞栩此時的難得表情,雍容高雅的黎塞留便將套有金絲冰袖的柔荑搭在胸前,然後用滿懷愛意的語調,向亞栩鄭重地表示道:“畢竟對我們而言,指揮官你纔是能觸及到的,貨真價實的神明大人(笑)。”

因爲自由鳶尾的信仰只是她們用來堅定自我,舒緩內心的信念,而對她們而言,自家的親親指揮官纔是真正意義上的神明。

“總而言之,指揮官你今天是我們鳶尾的神父,身爲紅衣主教,我會好好在一旁輔佐你的。”

橙金色的婉約長髮垂落在腰後,氣質神聖的黎塞留接着親暱地站到亞栩的身旁,並莞爾補充道:“而作爲管事的神父,請問指揮官你想做些什麼呢?”

“做彌撒,給別人舉行婚禮,聽取信徒的懺悔,施捨授教,爲病重者傅油這些都是神父的工作喲。”

“如果指揮官你想的話,我們現在可以一起去外界,親自讓你體驗看看~?”

伴隨着黎塞留這些飽含情感的提議,聖女貞德她們就像是忽然回想起什麼一樣,看向亞栩的目光逐漸變得柔和起來。

仔細想想,如果亞栩他當初並不是什麼鐵血等陣營的指揮官,而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小正太的話,或許,她們現在都在耐心地撫養他長大讀書吧。

而在這樣度過十幾年後,慢慢看着亞栩長大的她們就能順理成章地將那個在華奧地區的教堂繼承給他,讓他貨真價實地當上神父或者主教,她們這些鳶尾艦娘再慢慢地輔佐他。

不過……其實無論怎樣,她們只要能待在指揮官旁邊就滿足了,雖說這樣貌似缺少了把自家指揮官親自養大的樂趣(大霧)。

而就在路易九世她們給亞栩講述神父的一些工作時,遠處坐姿矜持的可怖不禁微昂起精緻的臉蛋,並微笑着合攏起綁有白金鎧靴的蘿莉小腿。

“指揮官即使我們的神明嗎,雖然也不是不能理解,但黎塞留大人的話還真是令人害羞呢。”

說到這裏,單手握着十字架權杖的可怖接着側身看向一旁,只見某隻白絲小蘿莉正懶洋洋地趴在教堂長椅上,完全沒有湊過去找指揮官的意思。

見此,心存好奇的可怖不由輕聲向惡毒詢問道:“二姐,在你心裏,指揮官是神明嗎?”

“唔?”

面對可怖這種尤爲羞恥的提問,壓着純白色瀑發的惡毒立刻有些呆萌地抬起了小腦袋。

但很快,力氣一下用光的惡毒又一次軟綿綿地趴了下去。

指揮官,爲什麼是神?

在詳細跟可怖解釋和探討這個問題之前,她決定先睡個回挥X再說。

以側躺的身姿摸了摸自己那裹有白絲褲襪的緊緻後臀,惡毒很快便悠悠地打起了可愛的小哈欠。

直到下一秒,一隻大手突然伸過來,將嬌小軟綿的惡毒給拎了起來。

“惡毒小姐!現在的你,可是犯了怠惰之罪喔!”

以神父的口吻斥責着這隻摸魚蘿莉的罪狀,剛剛收到凱旋告狀的亞栩這時忽然出現在了惡毒躺着的長椅背後,拎起惡毒,打算稍微教育一下她。

“所以呢,指揮官你打算在牀上“淨化”我的罪孽嗎?”

“咳咳!不要用這種奇怪的說辭啦,惡毒!”

眼看惡毒完全不顧及可怖在場,玩味地這樣反問他,頓時心虛起來的亞栩趕忙伸手捂住惡毒的櫻桃小嘴,然後悄悄地瞥了眼另一邊的可怖。

“放心,指揮官,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聽到(笑)。”

“……”

聽着可怖這略顯腹黑的發言,亞栩只得尷尬地側開視線。

而趁着這份空隙,嘴角輕揚的可怖忽然側身向亞栩提議道:“對了,既然指揮官你現在是我們的神父大人,那能否請你試着聽聽看我的懺悔和告解呢。”

“哈,懺悔!?”

順應着可怖的指引看向陡鎻d右側的那間狹小懺悔室後,亞栩的眼神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而與此同時——

在繁華熱鬧的歐姆地區市中心裏,威嚴滿滿的俾斯麥正在前面海事局員工的引領下,不緊不慢地走在街道上,一邊思索着逆轉高塔的事情,一邊看向了在後面蹦蹦跳跳着的淨化者。

“嘻嘻~周圍有好多地上的蛆蟲喔,看起來就像是螞蟻窩一樣。”

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淨化者就這樣開心地背起了手手。

螞蟻窩嗎……

聽着一旁淨化者的嘀咕,被連帶着一起出差的歐根親王不由緩緩沉下眼簾。

因爲她們家的指揮官能把淨化者抓起來揉搓,所以就算是親愛的人類先生,然後因爲她能把其他的人類當做螞蟻一樣摁死,所以就算是地上的蛆蟲嗎……

這還真是十分現實的區別對待呢。

不過確實,雖說淨化者在她們港區永遠都是一幅沒心沒肺的樂天派模樣,但她本質上終究還是冰冷無情的塞壬艦娘。

而由於性質上差異,這些塞壬艦娘不僅沒有道德觀念,同時極度缺乏所謂的同理心,因此,她們從根本上就會極度漠視其他的低級生命。

意識到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後,美眸輕蹙的俾斯麥便適時地向後面到處張望的淨化者警告道:“別在外界亂來。”

儘管她們鐵血艦娘也不會憐憫弱者,但出於艦娘那更高的道德素養,她還不至於放任這隻淨化親在外界的人類城市裏肆意破壞。

“嘿嘿,放心吧,我淨化親可不是什麼壞女人。”

從俾斯麥的語氣中聽出威脅的含義後,昂起俏首的淨化者立刻叉起緊緻的蠻腰,理直氣壯地回應道:“人家可是友善的淨化親啦!”

“當然,如果要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們把這裏都炸掉喲~?”

看着遠處那些忙於奔波的人流們,淨化者此時的樂天派笑顏突然流露出少許意味深長的期待。

看上去,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呢。

憑藉艦孃的敏銳察覺對淨化者對於周圍生命的漠視態度後,俾斯麥她們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仔細想想,沒有指揮官在,單憑她們兩位艦娘確實無法在這裏壓制住淨化者……

第1260章 冰清玉潔的指揮官噠!

雍容神聖的鳶尾教堂,在位於大型陡鎻d的最右側佈置着極爲私密和講究的教堂懺悔室。

而在這種有昏暗隔間的懺悔室裏,亞栩正坐在傾聽的房間一側,心情複雜地望着眼前的中空窗簾。

畢竟這間懺悔室平時都是他和黎塞留用來增添情趣的地方,況且他基本上通常坐在對面的傾訴室裏找聖女貞德她們玩指揮官限定的懺悔遊戲。

結果這一次,是由他來當告解懺悔的對象嗎……

低頭看着自己身上那身莊肅寬大的神父長袍,輕嘆一聲的亞栩最後還是鄭重地抬起頭,隔着中間那單薄的拉簾向對面的可怖主動詢問道:“所以,你有什麼要懺悔的嗎,可怖?”

“呵呵,神父大人,懺悔室可不能說出對面信徒的名字喲。”

“咳咳,抱歉,那麼請傾訴你心中的悔恨吧,無助的信徒呀。”

學着神父的口吻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說辭後,亞栩這時忽然有些好奇起可怖想要懺悔的內容。

畢竟可怖可是一隻謙謹優雅的懂事小蘿莉,平時根本不會犯錯,倒是外面那隻白絲蘿莉真應該抓進來好好教育一下!

正當亞栩準備待會把惡毒她給拎進來時,坐在對面傾訴室裏的可怖終於是微昂起了不加粉飾的精緻臉蛋,用輕柔稚嫩的聲線開始傾訴道:“尊敬的神父先生,我有事情想找您傾訴。”

用聖潔的冠冕帽遮着金色齊短髮,一身教廷圓裙的可怖接着緩緩合攏起裹有白金鎧靴的蘿莉小腿,不緊不慢地補充道:“我有一位懂事的妹妹,還有一隻不成器的姐姐,但是現在她們都淪爲了某位神父的玩物,而我只能在一旁袖手旁觀。”

“不知道神父先生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啊這……”

聽着這含笑的語調,意識到可怖是在逗自己玩的亞栩只得輕咳兩聲,然後故作正經地向可怖解釋道:“或許你的姐妹都是自願的,你大可不必擔憂。

面對對面亞栩那坦然不已的語氣,可怖不免略顯意外地輕佻眼睫。

畢竟她還以爲指揮官對有小艦娘婚艦的事實很羞愧呢,果然,她還是太過“小看”自家的指揮官了嗎。

想到這,語峯一轉的可怖又接着好奇地追問道:“那,生命,愛情,和自由,對您而言哪個是最重要的呢?”

“唔……”

“呵呵呵,不用着急回答,我就是想看看神父先生糾結煩惱的樣子才這麼問的。”

淡紫的右眸閃爍着玩味的流盼,單手托腮的可怖隨即略顯期待地看向眼前的窗簾。

對此,對面沉默片刻的亞栩則是意味深長地回應道:“應該是愛情吧。”

“唉?”

看到亞栩竟然真的回答出這種欺負人用的哲學提問,原本脣角上揚的可怖頓時呆萌地愣在了原地。

趁着這個空隙,亞栩則是用放緩的語調解釋道:“因爲無論是生命還是自由,我都實質上爲了愛情而放棄過喔。”

“實質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