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402章

作者:神隐幻想

“只要和埃吉爾她喝幾杯啤酒,高傲的深淵之龍自然會大發慈悲一下。”

“你以爲我沒有試過嗎,契約者。”

被指揮官摁住命叩膼耗Ы轻幔d登堡只得耐心地解釋道:“我特地去找過她了,但就算我再怎麼低頭,埃吉爾她也只是高昂着頭,狂傲地大笑着。”

“她還說像我這樣的魅魔,就應該餓死在港區裏面。”

“…”

聽看興登堡那平淡又有些優雅的敘述,亞栩當然也聽出了其中埃吉爾對於興登堡深深的怨念。

只不過,對於平時高高在上慣了的地獄魅魔而言,興登堡當然無法理解埃吉爾爲什麼會如此厭惡她,明明她都已經道歉了。

自然,看到興登堡露出了慵懶中透着不解的神情後,亞栩瞬間就意識到興登堡道歉時肯定顯得十分敷衍。

【啊~對不起,埃吉爾(捧讀)。】

【好了,我已經道歉了,行了吧,不要再像小艦娘一樣做無聊的事情了。】

揣摩着興登堡當時道歉的現場,亞栩大致也猜到爲什麼埃吉爾會說出要看着興登堡活活餓死的可怕話語了。

兴苤渌榕灒呐率窍裣E鍫栠@種恥辱傲嬌怪,最起碼都是做好了成爲婚艦的準備且自身賦予動機。

但唯獨埃吉爾,是因爲一個可悲的意外,甚至還是因爲興登堡魅魔汁產生了無法抗拒的口渴感。

況且因爲興登堡的影響,埃吉爾甚至連心理準備都沒有做多少,就要趕忙爬上指揮官牀止咳。

不過爬上也就算了,但哪怕是在所有婚艦的誓約夜晚裏,埃吉爾都是最難堪和最不值得紀念的那一種。

尤其是全程在興登堡的對比下,她就像是所謂的艦娘小丑一樣滑稽可笑,晚上睡覺都越想越氣的那種。

所以在這麼多因素的影響下,埃吉爾都恨不得親手去掐興登堡的脖子了,又怎麼可能原諒興登堡那毫無找獾牡狼浮�

想到這,亞栩不免同情地看着興登堡,並關切道:“那你撐得住嗎,興登堡。”

要知道眼前的鐵血魅魔,如果不定期嗦他的指揮官吸管,當奶茶一樣喝的話,就會出現可怕的戒斷反應。

“不知道,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打算去北方聯合,拜託她們把我冰封起來幾天。”

說出了自己想到的最後退路,興登堡接着又慢悠悠地看向了不遠處的巴爾的摩她們,並悠悠地招呼道:“當然,如果有艦娘願意施捨我一下也是可以的。”

哇喔,興登堡女士,你怎麼不乾脆拿一個破碗然後蹲在港區裏要飯呢?

於是下一秒,舊金山她們便刷刷地看向了巴爾的摩,似乎是想問她願不願意去施捨興登堡。

但很遺憾,對於正經邉酉档陌蜖柕哪碚f,自己親手來投餵魅魔還是太過羞恥。

“沒事,你用手手上下套弄也是可以的,我會幫忙舔乾淨。”

眼看巴爾的摩似乎挺好說話的樣子,甩着魅魔尾巴的興登堡立刻就湊到了巴爾的摩面前,就差當場和巴爾的摩義結金蘭了。

不過遺憾的是,就算是戴手套,巴爾的摩也有些無法接受,畢竟她可不想把自家指揮官當成什麼可以壓榨的奶牛。

在這黑暗的港區裏,她們白鷹陣營的婚艦們最多也就眼饞一下指揮官身上的味道,可謂是正義的艦女人!

看到巴爾的摩避開了她的視線,興登堡不免也失落落地低下了俏首。

或許,這就是在港區裏獨來獨往,沒什麼親親好閨蜜的後遺症吧。

因爲假如是布萊默頓餓肚子的話,巴爾的摩肯定會願意犧牲自己的廉恥心,從下面扣小氣球來給布萊默頓。

但是很顯然,她沒有什麼親密的閨蜜朋友。

聯想到埃吉爾這一次都是請的外援算計了自己,興登堡開始意識到了隊友的重要性。

就在興登堡思索起整個鐵血陣營,到底有哪些艦娘能成爲她的親親閨蜜時,只見吹看口哨的新澤西直接挺出呼之欲出的飽滿,披着白鷹大將服,心情愉快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好了大家,別在這裏鍛鍊了,場景的裝修都已經完成了哦。”

看到華盛頓她們都在這裏打發時間,單手叉腰的新澤西說完便輕快地向亞栩招呼道:“指揮官你也快點去準備吧。”

“哦?看來終於可以開始了嗎。”

舊金山她們看着特地過來通知的新澤西,不免都精神地看向了亞栩。

“所以,最後的港區競賽到底是什麼。”

對於喜歡給指揮官驚喜的自家艦娘們,亞樹不免也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哼哼,很簡單哦,Honey,最後的港區競賽之所以拖這麼久,就是因爲涉及了拍攝方面的問題。”

說到這裏,不再掩飾的新澤西就這樣輕快地朝着亞栩眨眼調侃道:“港區都會專門給指揮官你拍攝一個記錄電影,所以才需要事先佈置好相應的場景。”

“指揮官的電影?”

聽着新澤西的解釋,亞栩還是有點搞不清楚自家的艦娘們具體想要做些什麼。

不過仔細想想,他貌似只需躺平然後任由艦娘們擺佈就足夠了。

“所以我現在要過去嗎?”

“不用Honey,從明天開始,今晚你就好好地睡上一覺吧。”

意味深長地上前拍了拍亞栩的肩膀後,新澤西接看便向周圍的巴爾的摩她們使了使眼色。

雖然可以事先給指揮官透露一點,但不得不說,她們港區的艦娘們還是想要偷偷給指揮官一個驚喜。

而之所以提前說一下,也是爲了防止指揮官事先揭開她們的安排。

“行吧。”

笑着看了眼似乎很想要私下討論的舊金山她們後,輕輕一笑的亞栩接着便轉頭朝着正蹲着,用麪包沾划船機椅子的興登堡溫和道:“好了興登堡,我陪你一起去找埃吉爾她道歉吧。”

因爲再這樣下去,他懷疑興登堡真得要去港區的垃圾桶裏看看有沒有用過的衛生紙了。

堂堂的港區指揮官,當然無法充許這樣的悲劇發生。

第2020章 不準來皇家要飯!

鐵血基地內部專門供於方案艦們集會的典雅房間內,自信豪放的埃吉爾此刻正託舉看高腳杯,宛若一位高高在上的勝利者一樣,隨意且愉悅地晃悠看手裏的酒杯。

俗話說的好,面子都是靠自己掙回來的!

雖說她借用了一點小小的幫助,但歸根結底,她埃吉爾能戰勝兇殘的地獄惡魔,最後靠得還是自己的天賦和努力!

正當埃吉爾這邊忙看自鳴得意的時候,不遠處正在看貓咪選美雜誌的奧古嘶特不免也輕桃起了眉頭。

用紅酒杯喝啤酒,埃吉爾你怎麼不上天去教堂抓鳥人呢?

奧古嘶特看着明顯開始囂張的埃吉爾,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贏了就是贏了,不管有多麼不光彩,但興登堡最近要餓死的八卦還是在鐵血裏流傳了出來。

正因如此,埃吉爾在港區食物鏈的地位瞬間增高了不少。

而這,就是港區的叢林法則!

“嗯嗯,埃吉爾小姐做得好,興登堡她這陣子實在是太過分了!”

附和着埃吉爾的炫耀,不遠處正在手磨咖啡的美因茨頓時也忍不住激動地點頭附和起來。

雖說在所有的鐵血方案艦裏,美因茨無疑是最團結、最友好的方案艦,但唯獨興登堡,她一輩子都無法原諒對方!

一想到興登堡當場銳評她的咖啡,就如同泥水一般苦澀,時候還當着她的面,面無表情地將咖啡倒進了糖罐裏,美因茨都忍不住感到氣抖冷,連續好幾晚地做噩夢。

所以像興登堡這種我行我素,眼裏完全沒有其他艦孃的惡魔壞女人,美因茨巴不得有正義之士從天而降,幫助她狠狠地霸凌興登堡,已報咖啡之仇!

而目睹着眼前的船生百態,最安靜的奧丁則是默默地喝了口手裏的熱咖啡,並沒有參與進大家對興登堡的聲討當中。

仔細想想,她已經是整個鐵血最正常的鐵血方案艦了,連指揮官見了都說好。

漸變洋紅髮梢加上清冷的小臉蛋,奧丁接着又緩緩轉向了遠處依舊在密肿湃绾巫龅糍滤果湹聂斊绽紫L睾头评怂埂�

“哼!總之,只要伸斯麥那個傢伙死翹翹了,那本小姐就能爲所欲爲了!”

清澈淡雅的粉色瀑發額外裝飾着紅黑金屬的機械角,玲瓏輕盈的魯普雷希特親王說完便雀躍地雙手叉腰,恨不得馬上就看到俾斯麥翹辮子。

“嗯哼,那到時候指揮官肯定就是我的東西了。”

蓬裝的拖裙掛着繁金裝飾,用數根單薄繩子堪堪束縛腹臍的菲利克斯說完便也雀躍地晃悠起素白的長嫩腿,黑絲手袖微拖起下腮,看起來似乎在期待看什麼一樣。

而對於這些公然討論,該如何以下犯上,在鐵血發動革命的蘿莉方案艦們,作爲嬌小少女的奧丁則是當做沒有聽見。

由於她的金屬軍服每天都需要塗抹保養油,十分難以清潔,所以奧丁很少會跟其他艦娘同僚們起衝突,過着寧靜的船生。

與其像魯普雷希特她們娜樣研究宮鬥,還是安靜地研究書法比較好。

正當奧丁用筆墨鑽研書法的時候,一雙指揮官的手手卻在此刻忽然從後面伸出來,並穩穩地捏住了奧丁的小臉蛋。

“用書法調養身心,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注視看和奧古嘶特她們完全不同,顯得歲月靜好又讓人放心的奧丁,倍感欣慰的亞栩就這樣親暱地上下揉搓起奧丁的臉蛋,順帶輕笑道:“雖然跟鐵血的風格不相稱就是了。”

“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某項事物中,便是戰鬥,無論是在戰場上傾瀉火力,還是於紙上揮灑筆墨,都是如此。”

回應着自家指揮官的說笑,奧丁也隨之轉身看向了亞栩以及身旁的興登堡。

當然,對於忽然出現的興登堡,在場的鐵血方案艦們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哎喲喂,這不是我們鐵血悽慘的失敗者嗎,在其他陣營討不到飯,就灰溜溜地回來了嗎。”

翹着成熟的連臀黑絲大腿,面帶戲謔的埃吉爾說完便得意地掃了眼興登堡,並無情地嘲諷道:“怎麼,你以爲喊上指揮官來幫你求饒,我就會原諒你嗎!”

“沒錯沒錯!”

望着同仇敵氣的埃吉爾和美因茨,以及旁邊事不關已的奧古嘶特她們,心情微妙的亞栩不免由衷地轉向興登堡輕嘆道:“那個,興登堡,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自己的船緣了?”

“嗯,契約者,我最近也在思考這點。”

環抱着蓋着散篷胸布的飽巒,興登堡接着便單手捧顏,自顧自地補充道:“不過,我並不擅長交朋友。”

“什麼朋友,你分明就是禽獸!”

看着對自己絲毫沒有認知的鐵血魅魔,埃吉爾頓時忍不住嬌呵道:“像興登堡你這種爲了填飽肚子,甚至會去扳其他婚艦鼙鼓的糟糕傢伙,根本就沒有艦娘願意和你做朋友!”

“好啦埃吉爾,都是鐵血方案艦,你們以後肯定會經常見面的。”

安撫着怨氣滿滿的埃吉爾,亞栩當然不希望兩邊鬧得太過難看。

畢竟興登堡和埃吉爾這兩個緊身的裹絲大鼓疊在一起還是很壯觀的,啊不是,是埃吉爾她們既然都是鐵血方案艦,以後肯定是會經常組隊的。

“所以,要興登堡做什麼,埃吉爾你才願意原諒她呢?”

代替着興登堡進行着談判,亞栩也好奇起埃吉爾到底願不願意鬆口。

“原諒?可以,如果她招恼意地向我道歉,爲以前瞧不起我的態度而懊悔,我就願意原諒她!”

頂着埃吉爾的注視,面無表情的興登堡則是顯得毫無感情地朝着埃吉爾道歉道:“啊~對不起埃吉爾,你的牀上功夫最厲害了,我爲你感到折服,你纔是最厲害的婚艦!”

哇哦,興登堡,你餓了肚子還真得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呀。

聽看興登堡這些對於埃吉爾的迫真吹捧,光是聽看都覺得不好意思的亞栩都忍不住心虛地看向了旁邊。

然而對於興登堡的歉意,不知道爲什麼感覺很惱怒的埃吉爾則是立刻高昂起深淵龍角,就像是可畏的咆哮一般,破防地朝看興登堡叫道:“夠了!你這根本就不是道歉!”

“看吧,契約者,這傢伙就是這麼彆扭。”

無視看埃吉爾的質疑,甩動看魅魔尾巴的興登堡也忍不住朝看亞栩擺出了委屈的模樣。

畢竟,她總不能給埃吉爾下跪磕頭吧,她可搞不懂埃吉爾想要的真摯道歉是什麼。

正當埃吉爾和興登堡互相注視彼此時,螺甸紫的溫婉秀髮下,奧古嘶特則是慢條斯理地來到了亞栩的背後,並親呢地從後面纏抱住亞栩的脖頸。

“好了兩位,不如你們各退一步,把使魔交給我如何。”

“到時候你們就在隔壁打架,我帶着使魔享受魔女的餘韻。”

說完,手挽起亞栩的奧古嘶特當然也不在乎興登堡她們的鬥氣,而是準備自己來享用指揮官。

“人是無法戰勝自己的感情的…正如我無法抑制對你的愛一般,你也無法拒絕我的感情,繼續掙扎、抵抗吧,這正是連接着你我的,永恆霸絆。”

好傢伙,區區楚女船的話還挺多。

對於想要直接單飛的奧古嘶特,埃吉爾她們瞬間就忍不住停止了爭辯。

而就在這時,向來任性的魯普雷希特和菲利克斯突然就從後面跳了出來,並緊緊地貼抱住亞栩的後背。

“嗯哼!別跟那陽羣缺乏抗爭精神的傢伙浪費時間了,你應該把時間花在我身上纔對!”

【呼呼,看本小姐的完美誘惑!】

就在唯我獨尊的魯普雷希特和琢磨偷腥的菲利克斯準備橫插一手的時候,亞栩這邊則是默默地伸手將這兩隻貧乳蘿莉從自己的身上扒拉下來,順帶輕嘆道:“魯普雷希特你們也幫指揮官一起勸架如何。”

“偏心!指揮官你就是偏心!”

“啊?”

眼看亞栩只關注興登堡她們的矛盾問題,自我主義的魯普雷希特頓時忍不住拍打起亞栩的腦袋,並抱怨道:“憑什麼你就只幫興登堡,而不是來幫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