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隐幻想
好傢伙!指揮官什麼都不怕,但就是怕自家艦娘說自己偏心。
想到這,亞栩也只得體貼地向魯普雷希特妥協道:“好吧,那魯普雷希特親王你有什麼需要指揮官幫忙的呢。”
“很好,你去把伸斯麥那傢伙騙到窗戶那邊,然後本小姐再用大剪刀咔一下!”
“???”
聽着魯普雷希特這個讓他謿⒂H親老婆的邪惡計劃,亞栩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惡!那又不是你們的老公!”
愈發體會到所謂婚艦的心情,只感覺到處都是小三艦的埃吉爾頓時忍不住朝看亞栩衝去。
嗯,看來找契約者賣慘,然後告狀也沒有用嗎。
意識到連指揮官的面子都無法讓埃吉爾原諒她後,興登堡最後也只得了聳柔肩。
於是,當天下午——
上流的皇家城堡內部,在前衛她們的微妙注視下,興登堡就這樣蹲守在了皇家女僕隊的準備室內。
兴苤始业南铝髋畠W們都喜歡藉着替指揮官排解壓力的名義榨取營養,而且出於專業的女僕素養和衛生,還會特地帶上光滑溼潤的衛生手套。
再考慮到皇家女僕們沒有魅魔的食癖,所以興登堡決定就這樣蹲守在皇家女僕隊的消毒桶周圍,撿那些用過的衛生手套拿回去煲湯喝(大霧)。
自然,公然來皇家陣營這裏蹲點的興登堡也引起了皇家艦娘們的注意。
此時,皇家城堡的女王辦公室裏,金髮碧眼的伊麗莎白女王此刻正滿意地看着手裏偉大的皇家劇本,順帶朝坐在旁邊的英勇炫耀道:“如何,這就是我們皇家的電影安排,能在夫婿他面前彰顯我們皇家的偉大。”
“到時候指揮官的傳記裏,我們皇家纔是真正的女主角!”
就在伊麗莎白外露小虎牙,忙着女王得意時,優雅清麗的貝爾法斯特則是緩緩從外面敲門進入。
“報告女王陛下,鐵血的興登堡來我們皇家做客了,要招待嗎。”
什麼什麼?臭外地的來她皇家這邊要飯了?
聽到興登堡現在正賴在她們皇家城堡裏面不走,剛剛還高興的伊麗莎白女王頓時忍不住微鼓起了臉蛋,並氣呼呼地拍打起面前的桌子,並叫道。
開什麼玩笑,她們皇家陣營裏壓根沒有奈砸怪的生存空間!
結果現在還來個鐵血的魅魔來這裏晃悠,是嫌棄她不夠煩躁嗎!
一想到興登堡那張嘴的魅魔尾巴甚至能滴出黏糊糊的潤滑液,就感到雞皮疙瘩泛起的伊麗莎白女王頓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沒錯!正如埃吉爾所說的那樣,幾乎沒有幾個港區婚艦願意和興登堡一起牀上組隊。
因爲誰也無法預料到,像興登堡這樣的魅魔船,會不會趁着她們和指揮官恩愛時,控制着細長的魅魔尾巴探過來,硬生生地從她們的體內強行搶指揮官的魚雷啃。
像那樣的場景,光是想一想就覺得無比的滲船!簡直就是正經婚艦的噩夢!
“唔姆!貝法,趕快召集皇家女僕隊把那個傷風敗俗的傢伙給趕出去!!!”
聽着傻白女王的跳腳嬌呵,完美瀟灑的貝爾法斯特則是淡定自若地回笑道:“好的女王陛下,不過…怨仇女士貌似已經收留的興登堡女士。”
“因爲怨仇小姐說,讓地獄魅魔懺悔的反差感覺也很有味道,所以怨仇特地把興登堡女士她接到了自己的懺悔室裏。”
“那就把怨仇給踢出去!!!”
說到這裏,氣抖冷的伊麗莎白女王頓時忍不住輕顫起來,連帶皇家女王服上的小布丁都跟着開始劇烈起伏,連帶旁邊的英勇都跟着點了點小腦袋。
尤其是想到怨仇竟然還聯合其他陣營的壞女人做更壞的事情,不想礙眼的伊麗莎白女王自然也催促起貝爾法斯特召集女僕隊,將這些有傷風化的艦娘通通踢出去!
第2021章 夢開始的地方!
港區的夜晚。
迎着深邃又無比的夜幕,又到處忙了一整天的亞栩就這樣緩緩拉上了窗簾。
雖然沒有做任何正經的軍事工作,但還是辛苦指揮官了呢。
婉拒了赫敏她們的夜宵慰問後,提督府臥房裏的亞栩今晚很難得地完全空下了時間,甚至沒有一個艦孃的預約。
而亞栩在細心地挨個檢查衣櫃、牀底、居家桌下的每一處角落,甚至臉通風管道都沒有放過後,不免倍感意外地坐在了軟牀上,並由衷地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天啦!今天竟然還有艦娘在跟他玩躲貓貓,這簡直太稀奇了!
懷揣着這樣的驚喜,甚至亞栩都忍不住有些恍惚地坐在牀尾處,甚至有了一種不真切的做夢感覺。
順帶一提,今天港區的大家都在暗示他,讓指揮官早點睡。
剛開始聽到這話的時候,他還以爲港區的艦娘們是想要埋伏他來着,結果只是他想多了嗎。
坐在空蕩蕩的牀尾處,有些不適應的亞栩最後只得迷茫地坐在牀尾處,不知道都該做點什麼。
嗯,雖然很羞恥,但興登堡她應該終究還是能生存下吧。
一想到興登堡最後孤零零地去皇家陣營要飯的蕭條背影,亞栩也並沒有覺得擔心。
因爲雖然伊麗莎白女王很不爽,但最喜歡隨落修女,和聖潔魅魔調調的怨仇她肯定不介意收留興登堡,然後在研究一下皇家修女和地獄惡魔的故事。
而就興登堡不喜歡過家家,但在口糧的威脅下恐怕還是會聽怨仇的安排,不過興登堡應該沒關係的吧,跟埃吉爾不同,她是相當耐用和厚實的大姐姐。
亞栩思索了一下怨仇她們那邊的狀況後,現在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躺在冰涼涼的絲綢被上,亞栩也久違地體會到了所謂的寧靜感。
說起來,在寂靜無聲的時停裏睡覺總感覺差點什麼。
而像就這樣普普通通地躺着睡覺,傾聽着窗外夜風吹拂的動靜,在蟲鳴中悄然入睡纔是正經的睡覺。
不像他平時那樣,也許今晚他還枕着拉菲她們的小肚子,可能第二天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不知道睡在了哪裏。
學着尼古拉斯她們的睡覺儀式感,亞栩在細細地將被子給壓平整後,便安然地躺了下去,準備享受一下孤零零的睡覺。
“真是和平呀。”
對於什麼都沒有的臥室天花板,亞栩不免拿出港區的智能腕錶,順帶遠程拜託託瓦,讓偉大又萬能的藍水晶果凍預定明早的定製咖啡,最好再先皇家女僕們一步喊他起牀。
因爲老實說,每次被謝菲爾德她們用塑膠手套加精油給搓醒,實在是有些羞恥。
當然更糟糕的是,有時候爲了提前培養皇家女僕的素質,貝爾法斯特她們甚至會故意叫來天狼星她們在旁邊觀摩研究,時不時還有光輝她們友情助力。
隨着各種各樣的思緒在腦海裏面飄過,亞栩的眼皮就這樣越眨越沉,逐漸睡了過去。
而在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
海濱的夜晚,飄搖的月光灑落在缺乏人煙的深林路上,繁密的樹林中穿插看斑駁的車燈光,轟鳴的卡車引擎聲陡然間就打破了樹林中的寂靜。
緊接着,隨着卡車行駛突然產生了一個顛簸,迷迷糊糊的亞栩不免也被抖醒了少許。
將昏沉沉的眼皮逐漸睜開,亞栩一下子就嗅到了車輛內獨有的厚重空氣,接着又注意到了自己的大腿旁邊正放着一個早已陌生,但又銘記在記憶中的金屬行李箱。
亞栩在看到這個行李箱的一瞬間,瞳孔就止不住地開始緊縮。
這、這裏是!?
隨着早已忘卻的塵封記憶在腦海裏回想,原本還有些睡意的亞栩只感覺心頭一緊,全身上下瞬間就如墜冰窟一般,變得無比寒冷且僵硬,並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前面的駕駛位。
很顯然,在昏暗的夜林裏,一抹高大的身影正在前面開車。
真的假的…
亞栩對於似乎正開車帶着他朝着某個地方前進的司機,以及車窗外面的公路林,原本早已塵封的記憶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恍惚間,一種極其難以形容的挫敗和空洞感就這樣湧上了心頭。
“呼哈!呼哈…”
良久,在少許止不住的急喘和發顫之下,呼吸急促片刻的亞栩很快就重新冷靜了下來,溫和的神色也逐漸變得堅毅起來。
行吧,不管出現什麼樣的糟糕意外,不論發生何種悲哀的處境,無非就只是再來一次而已。
雖然這種一切都化爲烏有的虛無感十分難受,但作爲堂堂指揮官,他還沒有墮落到無法接受現實的程度。
況且…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搞明白到底爲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纔行!
稍稍拽緊看拳頭,深吸口氣的亞樹下一秒就掌出來一枚外界的硬幣。
正當緊皺眉頭的亞栩認真地思索所有可能性,以及掌起一枚硬幣不斷地實驗時間加速、時間回溯等等技巧,甚至打算用未來視和過去式查看自身的時候,前面的駕駛位處也總算是傳來了動靜。
“嗯?奇怪,指揮官同志,你沒事吧?”
並不是什麼粗糙的大叔聲線,清澈叮鈴的大姐姐聲音下,前面的高挑身影透過後視鏡當然也注意到了亞栩的異樣,並緩緩轉身看了亞栩一眼。
“你的眉頭都緊成鎖狀了,是家裏的煤氣忘記關了嗎?”
冰藍色的瀑發配上純白的眼睫,身爲北聯坦克車的蘇維埃同盟說完便仰起高大的御姐身段,一邊繼續開車,一邊向亞栩關切道:
“還是說,你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嗎?”
“蘇、蘇維埃同盟!?”
“當然,我是!”
翹着兩側的嬌嫩脣角,看起來天然萌的蘇維埃同盟雖然有點不明白自家的親親指揮官爲什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但還是直白又萌萌地回應了亞栩,自然,經歷着這所謂的大起大落,哪怕是亞栩此刻都不免有些愣神。
“懂了,你們是在拍那什麼指揮官傳記嗎!”
終於,聯想到新澤西她們說要給指揮官拍電影的比賽後,亞栩下一秒就又情不自禁地失笑了幾聲。
“奇怪?沒有港區的同僚給指揮官同志你說清楚嗎?”
對於恍若隔世,甚至開始忍俊不禁起來的亞栩,倍感困惑的蘇維埃同盟自然又忍不住多問了一下。
“是啊,新澤西確實說了,只是她沒說清楚。”
對於來自蘇維埃同盟的關切,差點以爲自己要變成事後指揮官的亞栩很快就癱軟在了後座椅上,顯然是有些泄氣的樣子。
沒辦法,他還以爲新澤西她們只是單純地想要給他拍電影而已,沒想到直接就大晚上把他揪過來了。
沒錯,由於上次指揮官的失憶事故讓港區內很多艦娘都有了這種念頭,那就是大家一起來拍攝一部指揮官的傳記電影!
這樣既能彰顯和紀念她們偉大的指揮官,同時也能表明她們各個陣營對指揮官的傑出貢獻。
“新澤西呀,這就不奇怪了。”
另一邊,看到亞栩十分慶幸的模樣,蘇維埃同盟大致也猜出了自家的指揮官剛剛都在想些什麼。
很明顯,像新澤西那樣的憨憨免,根本就不能去指望對方能把事情講明白。
正當蘇維埃同盟繼續開卡車時,忽然想到什麼的亞栩不免皺眉問道:“等等,既然如此,那按照傳記的形式拍攝的話,那蘇維埃同盟你們的戲份呢?”
“看自由發揮吧,畢竟每個陣營的劇本都是不一樣的,水星她們看起來也是一幅腦袋空空的樣子。”
聽看蘇維埃同盟的解釋,打算躺下睡個回挥X的亞栩不禁有些在意地向蘇維埃同盟關心道:“這樣好嗎?蘇維埃同盟。”
“畢竟這樣的活動貌似對後來的你們不太友好,說不定還要被跳臉。”
回想看胡德當初完勝濱江她們時的模樣,亞樹不免有些擔心,會出現十分悲哀的艦娘歧視狀況。
比如新澤西她們,照理來說,她們只能看着約克城等船爲所欲爲,什麼事情都不能做。
“哼哼,不必介懷!指揮官同志!”
颯爽的霜凍氣質加上旗艦感,蘇維埃同盟說完便落落大方地翹嘴道:“雖說我可能確實不如貝拉羅斯她們和指揮官你相處的時間更長,但我覺得這樣也好。”
“最起碼,我們的關係是純粹又簡單的,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複雜糾葛,自然而然就好上了。”
說完,蘇維埃同盟一邊直勾勾地看向亞栩,一邊緩緩道:“唔、唔唔…現在想起來,我那時對你說了不得了的話啊,難怪會收到你那麼有氣勢的回應,真是令人害羞。”
“總之,我可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最重要的可是未來,指揮官同志!”
“謝謝,蘇維埃同盟。”
望着正確感拉滿的蘇維埃同盟這穩重又冷靜的模樣,亞栩不免也感到由衷地安心。
畢竟像蘇維埃同盟這樣的重裝卡車大姐姐確實不需要擔優對方的身心健康,因爲北聯艦娘基本都是有話直說的類型。
“對了指揮官同志,我這陣子每次去數北極免數量的時候,每週的數量都不一致,你有什麼頭緒嗎?”
面對蘇維埃同盟這突如其來的好奇詢問,亞栩頓時就尷尬地避開了視線。
嗯,他完全不敢跟蘇維埃同盟說,她那冰原柵欄裏飼養的北極免羣,有幾隻就落到了他的嘴巴里。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他不喫兩口,想滅指揮官口的虎賁她們是不會讓他走的,只有成爲共犯,她們纔會放心。
只是這樣一來,宛若雪狼般的庫爾斯克要辛苦地定期去補充存貨,不然北極免窩早就空落落了。
順帶一提,北極免的免腿烤起來是真的長,感覺就像是天鵝腿一樣。
所幸,出於北聯不拘小節的本性,蘇維埃同盟也並沒有繼續探究,而是緩緩踩下了剎車。
“好了,指揮官同志,我就送你到這裏了。”
從厚重的冬裝雪袍裏拿出來北聯劇本,蘇維埃同盟就這樣一邊翻閱着劇本,一邊迫真地朝着後面的亞栩捧讀道:“啊~奇怪,我的火機呢。”
啊不是,同盟醬,你也沒必要一板一眼地在這裏念臺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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