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401章

作者:神隐幻想

“埃吉爾和我的賭注,是讓我把食物全部貢獻給她,又沒有說不能讓其他婚艦來投餵我,契約者不會介意的。”

鑽着文字遊戲的空子,只想填報肚子的興登堡此刻也懶得多說什麼,而是直白地向有着自己船脈的腓特烈大帝求助道:“要什麼代價,你直說就好了?”

“你也好,找幫手也好,反正只要給我帶點裝滿的小雨傘氣球就好。”

正當興登堡這邊滿懷迫切地找腓特烈大帝幫忙時,居客廳內的酒櫃鏡卻忽然間映射出一個暗紅的房間。

緊接着,優雅高貴的純白埃姆登就這樣慢悠悠地從鏡面裏走了出來,順帶還略顯贊同地向興登堡點頭道:“我能夠理解你,興登堡小姐,畢竟有的艦娘簡直糟糕到彷彿沒有家教一樣。”

“昨晚,莫加多爾她偷襲了你的廚房後,今天又來襲擊我的保鮮酒櫃裏。”

而對應看純白埃姆登的補充,純黑埃姆登那強硬冷酷的御姐音調很快又從鏡子裏面傳遞了出來。

【哼!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闖進我們的世界,但她實在是天真又愚蠢,簡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對於純黑埃姆登的嘲諷,興登堡和腓特烈大帝這才注意到,鏡子裏面的暗紅房間裏,毫無愧疚感的莫加多爾正被純黑埃姆登用鐵鏈綁在一起。

要知道,她們黑白埃姆登的鏡子空間最少都得依託一面鏡子纔行。

但是沒想到,莫加多爾竟然毫不避諱地就闖到了她們的鏡子裏,恨不得當面撲在她們的酒櫃上面。

“咕嘿嘿,沒辦法,因爲我很想嚐嚐看指揮官的鮮血酒啦。”

“天真,像你這種粗鄙不堪的艦娘,我怎麼可能會將其交給你來享用。”

聽着裏面莫加多爾的幻想,純白埃姆登都忍不住嫌棄地看了一眼鏡子裏面,那似乎正忙着嚐遍指揮官附屬產物的莫加多爾。

另一邊,聽到純白埃姆登這話,已經餓了一天的興登堡頓時忍不住挑眉,瑰紅的眸子裏滿是看到代餐的期待。

“指揮官的鮮血酒,能給我來點嗎。”

“???”

對於同樣也不怎麼客氣的興登堡,看在都是鐵血婚艦的面子上,純白埃姆登倒也沒有拒絕什麼,而是讓純黑埃姆登從那高科技的保鮮酒櫃裏拿出來一瓶鮮血酒。

於是下一秒,興登堡就這樣直接徒手扳開瓶頭,並將其噸噸噸地一飲而盡,彷彿北聯艦娘上升。

見狀,純白、純黑埃姆登都忍不住抬起那佩戴白普薇、紅薔薇的眼飾,異口同聲地驚呼道:“等等!不要一口氣喝完。”

【該死!你這個魅魔不好好嘗你的那啥,來浪費我們這寶貴的藏品!】

對於興登堡的揮霍,一席黑天鵝禮裙的純黑埃姆登當然十分不快,要知道平時,她和純白埃姆登都是慢慢斟酌、省看喝。

因爲,鮮血可不像是白色的那啥,絕大多數港區艦娘本能上都很排斥從指揮官身上抽血這類的行爲。

當然如果直接去咬亞栩脖子的話,她們倒是能爽喝不少,只是打包就比較麻煩。

畢竟一種是享樂,另一種卻是傷害,因此,港區針對她以及約克公爵她們等有着吸血癖好的艦娘有着每週的抽血定額量,而且還有女竈神等船負責在一旁監管。

不然要是無限制抽血的話,哪怕指揮官沒事,也總給她們一種是在傷害指揮官的不悅情緒。

順帶一提,她們黑白埃姆登明明是兩位一體的艦娘,結果卻只能跟吸血鬼她們領取一樣的200毫升的配額,這簡直就是歧視!

“嗯?原來如此,看來這方面有限制嗎。”

對於黑白埃姆登她們那不快的反應,沒有吸血XP的興登堡頓時也意識到了什麼,當然也能理解港區的決策。

畢竟要是讓她在旁邊看着亞栩,被艦娘排隊拿着針筒抽血的話,同樣也會眉不爽。

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好歲這也算是指揮官的液體,她喝喝也能墊一墊自己那彈的魅魔腹肚。

“等等,既然如此,興登堡小姐,那你認識指揮官他之前是怎麼生存的呢?”

看出興登堡確實餓了,純白埃姆登不禁也在意起這個微妙的問題。

“那能一樣嗎?”

面對來自純白埃姆登的追問,興登堡則是毫不猶豫地表態道:“只有嘗過腥的魅魔,纔是真正的魅魔。”

“而既然契約者他激活了我的魅魔本能,那他就必須要負責到底纔行。”

說到這裏,晃悠起手裏酒瓶的興登堡接着便垂下那深紅如血的瀑發,自顧自地補充道:“要知道,很多盲人之所以能忍受黑暗,那是因爲他們沒有見識過光明。”

迎着興登堡這理直氣壯的魅魔藉口,腓特烈大帝她們都忍不住看了眼彼此。

小魅魔、爲了討飯喫,理由還挺多。

意識到興登堡這種壓根就屬於違禁品上癮的戒斷症狀後,純黑埃姆登她們也懶得理會興登堡了。

畢竟就像不抽菸又不會死人一樣,況且心癮難受反正也是興登堡的事情,她們又不在意。

“唉,如果契約者他半夜來襲擊我就好了,最好是直接抓着我的魅魔角送嘴。”

正當興登堡情不自禁地幻想起指揮官能自己來送外賣時,鏡子裏面的莫加多爾不免也跟着嘿嘿地幻想道:“我也是,如果指揮官半夜來襲擊我就好了。“”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和指揮官穿同一件衣服,嘻嘻嘻。”

小楚、爲了導管,還挺會幻想的。

對於莫加多爾的糟糕幻想,黑白埃姆登們也變得更加地嫌棄莫加多爾。

【哼!總之有我們交替看着,你這愚民就永遠別想進來偷東西。】

聽着埃姆登們這信心十足的警告,興登堡也真正地體會到了有看家小夥伴的價值。

畢竟黑白埃姆登在鏡子外面只能共享一個軀體,所以裏面肯定會有另一個自己負責看家。

沒辦法,自從有了莫加多爾這種癡女大盜後,興登堡已經嚴重體會到了自己儲糧冰箱的不安全性。

可惜,如果她是重櫻艦孃的話,說不定還能忽悠一隻單純的狗狗蘿莉幫她看門。

想到這,興登堡不免愈發不爽地警了眼裏面躺着不怕開水燙的莫加多爾。

自己不是婚艦就到處喫別人的,不得不說,這隻蝦頭船實在是過於蝦頭了。

要知道,港區的婚艦們最多隻能接受吞嚥新鮮的指揮官營養。

而像她這種真得把指揮官營養當食物來用的魅魔僅有一隻,因此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莫加多爾的腦回路。

不過考慮到對方是個神經病一樣的暴露狂,興登堡也懶得跟對方計較了,畢竟計較也沒有意義,作爲怠情的地獄大惡魔,興登堡當然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算了,我去契約者他周圍蹲守,說不定還能撿到別船喫剩下的(大霧)。”

“啊啦啦,興登堡女士,不如你直接去找埃吉爾道歉如何。”

看着打算費盡心思,甚至打算去“撿垃圾”喫的興登堡,典雅雍容的腓特烈大帝此時不免從雅黑的髮梢下,抬起那含笑的眸子,並玩味道:“只要你好好向埃吉爾低頭的話,她說不定會取消賭注。”

“那樣孩子他也不會爲難地夾在你們中間。”

“有道理。”

對於腓特烈大帝這簡單有效的意見,興登堡倒也沒有覺得屈辱。

身爲務實派的魅魔大姐姐,興登堡覺得比起被埃吉爾給鄙視嘲諷,還是填飽肚子更加重要一點。

想到這,興登堡便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而與此同時——

白鷹健身房內,坐在最新款的划船機上,亞栩此刻正有些擔優地看看手裏的港區手機“怎麼了指揮官,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眼看亞栩在日常鍛鍊中還分心的模樣,旁邊正在單手臥推的華盛頓立刻坐起身來,翹着勁道的大白腿,乾脆地向亞栩問道:“所以,指揮官你是在跟哪個艦娘撩騷嗎。”

“不是,我只是擔心有個艦娘喫不飽飯而已。”

“哈?指揮官你真愛開玩笑,艦娘還能餓肚子?”

誤以爲亞栩是在跟她開玩笑後,將邉佣桃r衫纏在腰上的華盛頓接着便伸手拍了拍亞栩的肩膀,順帶提議道:“健身可是需要專心的,正好指揮官你來幫我壓腿如何。”

聽到華盛頓這邊的話,不遠處正坐在瑜伽球上的巴爾的摩立刻就主動爽朗地向華盛頓表示道:“沒事,我來幫你壓韌帶。”

“咳咳,巴爾的摩,你還是去坐你的瑜伽球吧。”

對於好心的巴爾的摩,留看直爽銀髮的華盛頓當然不想和巴爾的摩探討什麼健身祕訣。

事實上,除開巴爾的摩等一些真得喜歡健身的艦娘,還有很多艦娘其實只是單純地想要和指揮官一起健身。

畢竟當指揮官渾身流汗的時候,會有股很明顯的荷爾蒙味道,簡直就是上好的代餐…啊不,是能夠讓艦娘們心情愉快的氛圍香水,總之聞一聞總是好的。

自然,對華盛頓的暗示,也不是情商小白的巴爾的摩自然也瞭然地點了點頭,隨後直覺地自己去健身了。

見狀,不遠處的舊金山頓時忍不住輕快地打趣道:“噗~巴爾的摩,你就不要跟我們捲了。”

“反正,等會記得用保鮮袋把小布丁他的邉臃o裝上,然後掌一個新的替換過去。”

提醒着巴爾的摩等會的本職工作,周圍的北安普敦她們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因爲她們或多或少都接收到了自家姐妹艦的任務,負責帶一些指揮官的土特產回去。

“休斯敦她們希望我能邀請指揮官去游泳,然後再帶溼噠噠的泳褲回去。”

半邊的白鷹熱褲配上橫式的布條上襟,一席劉海黑髮的北安普敦I隨後便併攏起皮筒靴上的誘人大腿肉,其獨特的咖啡色肌膚也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閃閃發亮。

沒錯!如果說指揮官的血液和米液是特殊的港區食物,那麼汗水則是香水。

也就是說,指揮官的身上簡直渾身上下都是寶(大霧)!

正當哥倫比亞她們商量起等會的利益分配時,不遠處的亞栩在用完划船機後,自然也不可避免地留下了黏糊糊的汗水。

只不過還沒到亞栩這邊準備去拿毛巾,一旁就適時地遞過來一個擦拭的東西。

“契約者,來擦擦汗。”

“好的,謝謝。”

本能地接過旁邊忽然遞過來的毛巾,亞栩在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後,終於是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爲這個毛巾的觸感,不管怎麼說都未免太過粗糙了吧。

想到這,後知後覺的亞栩這才呆呆地低頭看向手裏的毛巾,這才發現手裏的毛巾壓根就是一片厚實的吐司麪包。

然而還沒到亞栩這邊想明白,一旁不知何時出現的興登堡則是默默地伸手將沾完醬料的吐司麪包給拿了過去,然後淡定自若地喫了起來。

啊不是興登堡,你好歹也是一位講究的貴族派惡魔,怎麼開始幹大鳳她們那樣的勾搭了。

望看已經開始飢不擇食的興登堡,心情微妙的亞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只得無奈地讓興登堡喫他的特殊麪包。

第2019章 最後的港區競賽沒想到,這年頭,連魅魔都開始消費降級了嗎(悲)。

白鷹健身房內,目睹着興登堡那用吐司麪包沾亞栩邉雍顾畣说母F酸模樣,周圍的舊金山她們不由紛紛面面相地看了眼彼此,甚至都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吐槽。

“船乞巧是這樣的,在我們東煌的古代,喫不起鹽的窮人有時候連汗水都不願意放過。”

說到這裏,直爽伶人的海圻就這樣踩看輕快的東煌布鞋,然後煞有其事地點了點小腦袋。

順帶一提,因爲要經常唱戲要槍表演的緣故,海圻也會偶爾來白鷹健身房鍛鍊。

不得不說,這種快要滿溢出來的窮酸感,確實讓看到的艦船都覺得尤爲的悲哀。

同樣,對於就着他汗水鹽味下切片面包的興登堡,亞栩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雖說不清楚這位講究雅緻的大魅魔貴族是不是故意在指揮官面前故意賣慘,但亞栩真得不能帶頭違背跟艦娘間的約定,這可是一個很嚴重的原則問題。

“要不,興登堡你還是吸我的血將就一下吧。”

看到興登堡一幅有氣無力的散漫樣子,亞栩最後還是體貼地給出了指揮官的安慰辦法。

因爲他現在是真的擔心興登堡明天就去其他婚艦的臥室裏蹲着乞討,身爲親親丈夫的亞栩當然看不下去。

根據逸仙的養生中醫學,心生血、腎藏精,生髓化血,姑且都算是營養物質。

“算了,只有醜陋的狼人和吸血鬼才喜歡鐵鏽味的血液,那種東西只能墊一墊肚子,事後反而會更餓。”

對於亞栩的提議,興登堡則是有些興致不佳地回應道:“埃姆登那兩個傢伙一週也就有200cc的量,還沒有我平時多嗦一口的量多,拿來又有什麼意義?”

“200cc?等等,埃姆登她們因爲是兩個,所以不是400cc嗎?”

作爲港區獻血第一人,亞栩當然還是看過港區的需求報銷單。

而聽到這話,甩了甩魅魔尾巴的興登堡當然也立刻識趣地沒有多問什麼。

至於黑白埃姆登她們中間空缺的量去了哪裏,恐怕誰都說不清楚有些事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但萬一上了秤,一千斤恐怕也打不住!

沒想到,堂堂的艦娘港區竟然有如此多的內幕。

更糟糕的是,指揮官什麼都做不到,因爲他只是個指揮官,很多時候,裝傻也是一門學問。

所以比起追究港區潛規則,她還是多啃點麪包比較實在一些。

想到這,興登堡便默默地伸手抬起亞栩的胳膊,準備再從亞栩的腋下沾一沾麪包。

對此,終於繃不住的亞栩自然是趕忙攔住了興登堡。

雖說他很喜歡研究企業她們那誘人的下腋,但這不代表他自己喜歡這種過於羞恥的體驗。

所以雙標就雙標吧,指揮官還是需要維護一下自己最後的顏面和尊嚴。

想到這,亞栩只得一邊伸手按着興登堡的魅魔彎角,一邊迅速建議道:“對了興登堡,你完全可以去找埃吉爾她好好道一下歉來取消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