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孃的時間系提督 第1382章

作者:神隐幻想

聽到亞栩忽然有些期待地看向了自己,眼神飄忽的黎塞留當然也沒有預料到指揮官也會積極地參與進來。

果然,是這陣子不正經的遊戲太多,導致指揮官現在迫切地想要嘗試正經的戲碼嗎。

想到這,黎塞留也只得準備去聯絡皇家陣營,緊急找英王喬治五世她們借一些騎士馬來幫忙,畢竟她們教堂並沒有單獨飼養馬匹。

第1998章 來次貨真價實的試煉吧!

鳶尾教廷的休息廳內。

爲了準備接下來的試煉儀式,霞飛等船各自擦拭着自己的騎士護鎧,順帶好好地打磨一下武器。

雖然這麼說很羞恥,但她們教廷的騎士服實際上都快變成所謂的情趣服飾了,雖說也會定期清潔,卻沒有進行拋光和打磨,畢竟她們又不會真得像中世紀的騎士一樣沒事互毆。

“真是麻煩,明明老夫老妻的了,竟然還要沒事弄什麼試煉儀式。”

看着都忙於準備的教堂同僚們,有氣無力的惡毒也總算是找到了不知道都被自己甩到哪裏去的西洋細劍,然後輕嘆着開始緊急拋光,並順帶嘀咕道:“況且,現在纔來弄這個考驗,是不是有點太晚了呀?”

“我全身上下但凡能用的地方,已經變成指揮官的形狀回不去了,結果現在還要我假惺地去考驗什麼指揮官。”

“咳咳,惡毒姐姐,這可是爲了布倫努斯姐姐她們哦。”

聽着來着惡毒的碎碎念,盤着金髮丸子頭的凱旋倒沒有準備多久,而是頗有代入感地補充道:“聖堂追求之人,理應具備七美德,貞潔、勤奮、慷慨、謙遜、溫和、節制和寬容。”

“達成這些之人,便是神聖的執劍之人,將會引領鳶尾的信仰。”

“哇哦~~~”

看看說話一套接一套的凱旋,正在換制服的惡毒則是一邊將那純白無暇的白絲褲襪提上了自己的艦臀,隨後眼神微妙地朝看凱旋打斷道:“可是,光是第一個貞潔,我們的指揮官就已經被完美排除了吧。”

“咳咳,總之儀式感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哦,惡毒姐姐。”

“儀式感嗎,我又不在意這些。”

說完,惡毒就這樣軟趴趴地找個地方躺在,打算指揮官一打進來,她就投降。

畢竟她自己都是一隻不修邊幅的摸魚蘿莉,一天中最有儀式感的時候,就是打開遊戲時的加載界面。

另一邊,對於惡毒的擺爛發言,凱旋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因爲仔細想想,她的惡毒姐姐當初當上婚艦時,也是一幅擺擺爛爛的樣子,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也是理所應當。

要知道,拉菲她們好列也是會幫自家姐妹們做事的。

正當凱旋努力推攘着躺平的惡毒,想要催促對方認真一點的時候,邁着白金鎧靴的可怖也在這時拉開門簾,從外面走了進來。

“凱旋,比起催這種懶船賣力,我們這些當姐妹的,是不是應該給不屈她想一想出路了。”

聖白的冠冕下,可怖看着很想和惡毒一起去並肩作戰的凱旋,不由提醒道:“不屈她已經琢磨等會該如何用騎士槍捅指揮官了,就她那種整天被忽悠的情商,恐怕一輩子都要當騎士了。”

“況且,每次我們揹着不屈偷偷出去找指揮官,實在是有些麻煩不是嗎。”

“確、確實。”

聽着可怖的暗示,凱旋也不禁揪住了自己的洋裝裙,因爲每次深更半夜,她們找各種理由去哄騙不屈的時候,實在是有種難以言喻的愧疚感。

“哼哼,這簡單,今天晚上讓不屈她來我被窩就好。”

聽到可怖想主動合不屈和指揮官,希望牀上能多一隻炮架來幫自己承擔火力的惡毒自然也是舉雙手想要贊同,並主動提議道:

“到時候,我負責將腦袋探出外面讓指揮官看,不屈負責在下面趴着翹屁股,這樣我晚上就能多睡一會了。”

砰!

當場用十字架權杖敲打了一下惡毒的小腦袋後,最有姐姐氛圍的可怖接着便悠悠地提醒道:“儀式感可是很重要的東西,惡毒,你該不會是想讓不屈當一隻廉價的艦女人了吧。”

“直接稀裏糊塗、又隨隨便便地獻上身體,你不覺得這就像是窯子裏的艦船嗎。”

“是嗎,那她呢?”

迎着可怖的道德遣責,惡毒則是默默地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偷偷移動的詭異紙箱子,甚至從裏面還能隱約間聽到咕嘿嘿、咕嘿嘿的奇怪聲音。

“…”

面對惡毒的吐槽,可怖不禁也看向了那剛剛從黎塞留手邊逃出來的莫加多爾。

而只要是個明眼船都能看出來,她們家的莫加多爾滿腦子想着就是該怎麼教培指揮官,恐怕一逮住機會,就會毫不猶豫坐上去碾指揮官的那種。

“跟她比,你不覺得很悲哀嗎。”

對於這種已經捨棄基本廉恥心,毫無自尊可言的癡女船,可怖頓時忍不住輕嘆了一聲,然後意味深長地補充道:“總之,我希望不屈她能更幸福一點,而不是整天被我們這些姐妹們忽悠。”

別忘了,我們空想級的六姐妹們,從誕生起就宣誓看姐妹之間一定要互相幫助。”

回憶着她們當初的空想級誓言,可怖就這樣朝着凱旋她們補充道:“我們空想級驅逐們的最速,從始至終,都是爲了能最快地幫助我們彼此。“”

是啊,那一年,她還懷揣看信仰,天真地和姐妹們一起宣誓。

聽着可怖的忽然正能量,略顯晞噓的惡毒接着便單手撐起軟乎乎的臉蛋,隨後眨巴着藍灰的十字眸,故作迫真地向可怖吐槽道:

“老實說,就算我們六個姐妹全在,將鼓都疊在一塊恐怕都沒有皇家光輝她們那般疊起來的高吧。”

“這樣比有意思嗎,惡毒。”

可怖看着總是喜歡消極發言的惡毒,不免也悠悠地半眯起了鳶尾花眼罩旁的紫眸。

對此,絲毫沒有愧疚感的惡毒則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而雀躍地向凱旋她們分享道:“說起來,指揮官那裏這陣子都有股甜甜的水果味道耶,現在感覺就像是水蜜桃一樣,味道真是不錯。”

“只可惜就是有點費腮幫子,不然我就可以掌來當飲料喝了。”

【真好呀,莫加多爾也想要喝喝。】

看看不遠處跟看說話的紙箱子,可怖最後也有些無力地揉了揉前額。

果然,惡毒是指望不上了,看來只有她親自想辦法來撮合不屈和指揮官。

正當可怖思索起到底該如何在亞栩和不屈之間營造出暖昧的氛圍時,一臉正色的黎塞留卻在此刻突然有些急切地闖進到她們鳶尾的休息廳內。

“好了大家,接下來都請嚴肅一點,認真一點,最起碼要讓指揮官盡興一些纔行。”

望着各自嘻嘻哈哈,一看就很有鬆弛感的絮弗倫她們,面露正色的黎塞留就這樣朝着聖女貞德她們緊急強調道:“指揮官這次似乎很有代入感很認真的樣子。”

一想到亞栩剛剛興致勃勃放血來調平天平的樣子,黎塞留就忍不住替亞栩感到擔心。

沒辦法,這陣子不正經的遊戲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指揮官現在急需要貨真價實,嚴肅殘酷,能讓他重新找回男人雄風,也就是男人成就感的磨難遊戲。

說得簡單一點,就是指揮官現在很需要一場試煉來鍛鍊自己的意識。

憑藉看婚艦的閱歷看出亞栩的心情後,黎塞留接看便鄭重地朝看周圍面面相靚的拉加利索尼埃她們蘑告道:“總而言之,如果大家這次都不認真一點,而是嘻嘻哈哈地糊弄過去的話,指揮官他肯定會難過的。”

“啊?真的假的。”

望着不希望讓亞栩失落落的黎塞留主教,正在研究如何自己把自己給綁起來的絮庫夫頓時倍感失望地嘀咕道:“人家原本還想直接被指揮官一個霸氣的眼神給秒殺,然後再一不小心用繩子把自己給綁起來呢。”

“這樣一來,我就可以一邊被咕咕咕的叫,然後一邊被指揮官給羞辱了!”

順應着絮庫夫的失落,周圍的福煦等船都忍不住汗流瀆背了起來。

因爲雖說是讓阿爾薩斯她們有一個體面的宣誓儀式,但她們本質上都沒打算爲難自家的指揮官,所以一開始就打算親親密密地和指揮官貼貼抱抱後,將放指揮官通過試煉。

結果現在跟她們說,指揮官現在很來勁嗎。

“總之,就是要我們都認真地考驗指揮官嗎。”

意識到目前的狀況後,率直冷嬌的霞飛不禁也輕桃起了眉頭,隨後看向了同樣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的馬賽曲她們。

因爲,真正的試煉儀式可是十分辛苦的,她們可捨不得讓指揮官辛苦。

正當不屈她們如此思索的時候,有些慌亂的佈雷斯特則是端着那個盛有指揮官鮮血的天平,急忙從外面走進來向黎塞留問道:”

所以,黎塞留大人,這個怎麼處理呀?”

“唔…”

輕噢着空氣裏的血腥味,聖女貞德她們不免也陷入了沉默當中,同時也真切體會到了亞栩的投入。

“咳咳,這個,還是拿去處理掉吧。”

對於指揮官的血液,黎塞留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指揮官的血液,事實上除了某些艦娘很喜歡外,大多數艦娘看着都會本能地感到心悸。

因爲只要是個艦娘,或多或少都有點暈指揮官的血。

“呼~事已至此還是不要讓指揮官失望比較好。”

隨看在場的艦娘們都達成了共識,路易九世她們看看各自那加上保護橡膠的武器,最後也只得爲難地將其取下。

見狀,一席露臍審判服的拉加利索尼埃則是晃悠看粉色的雙馬尾,開心地上前收下了指揮官的鮮血,並喜滋滋地表態道:“丟掉多浪費呀,我打算用來做成吊墜,然後掛到身上。”

說完,拉加利索尼埃接着便用手裏的長斧,狠狠地砍向了那突然朝着鮮血天平飛撲過來的紙箱子。

“呼哈、呼哈,請讓莫加多爾嗅一下味道,拜託了!”

“同爲教廷的審判官,你讓我也覺得很難堪哦,莫加多爾同僚。”

望着什麼東西都想往嘴裏塞的莫加多爾,輕歪俏首的拉加利索尼也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莫加多爾,因爲她和莫加多爾都需要負責異端審判的工作,結果她自己就是一個異端。

“嘻嘻嘻,因爲對我來說,指揮官纔是真正的信仰呀。”

聽着莫加多爾這飽含深意的暗示,聖女貞德她們不免反而有點敬佩起莫加多爾的奉獻。

因爲她們更多的是將指揮官當做日後的伴侶看待,不會刻意去神話指揮官。

“對了!第一輪的試煉就讓你來負責吧,拉利索尼!”

看着明顯下手狠的拉加俐索尼,黎塞留立刻就做出了這個決定。

與此同時—

由於事先找黑企業描述了場地要求,所以很快,馬耶佈雷澤就這樣帶着亞栩穿過了空間間隙,直接來到了一處背靠草場,滿是中世紀氛圍感的騎士校場。

“飛雲,虎賁,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指揮官真正的厲害形象吧!”

注視着周圍的訓練場,感到真實氛圍的亞栩不禁也摸了摸身上的騎士裝,然後心情輕快地朝着特地跟過來圍觀的飛雲和虎賁認真道:“我並不是只會想着怎麼生吞你們小艦孃的指揮官。”

是的,爲了能在飛雲她們這種新來不久的港區小艦娘們心中挽回指揮官的形象,亞栩也想好好地展示一下自己在其他方面的品德,鳶尾的試煉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一想到飛雲她們之後能在小船們的圈子裏幫忙誇耀指揮官的光榮表現,亞栩不禁也有些期待地看向了前方。

於是沒過多久,在亞栩的鄭重態度下,拉加俐索尼埃和路易九世就這樣同時穿過空間間隙,緩緩來到了亞栩的面前。

“哎呀呀,雖然這麼說很抱歉,但是指揮官你可能腰受傷了哦。”

“勇武!是試煉的基礎!很遺憾,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指揮官!”

“就應該是這樣,路易九世!拉加利索尼埃!”

眼看路易九世她們同樣都嚴肅地擺出了架勢,亞栩不免也架起了騎士長槍,然後猛得朝前方衝去。

然而遺憾的是,哪怕並不動用艦孃的艦裝,路易九世的騎槍術和拉加利索尼埃的長斧術也是頂尖的水準。

但是亞栩,雖然這麼說很羞恥,但他其實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訓練了。

莊重的聖殿騎士服反襯着金屬光澤,經常鍛鍊的路易九世在修身的制服裙的襯托下,展露出了優美的身體曲線,搭配黑色的金屬胸甲和長筒靴,就像是中世紀的女騎士一樣英姿十足地當場將亞栩的騎士槍給壓在地面。

緊接看,路易九世直接就借力躍身,從藍白的騎士裙下端出了黑絲褲襪的緊緻大腿,將倉促反應的亞栩給當場踢中了脖頸,並順勢將其穩穩地壓制下去。

於是僅僅是頃刻間的功夫,路易九世就這樣用勁爆的肉腿很狠地壓住了亞栩的唉嚨。

“你輸了,指揮官。”

“咳咳,再、再來一次。”

面對路易九世這毫不放水的行爲,逐漸找回以前感覺的亞栩自然也沒打算放棄,並接着想要輪流挑戰。

但是沒過多久,伴隨着玫粉色的雙馬尾甩動,坐在草地上的拉加利索尼埃直接就用雙腿的絞固技狠狠地纏住了亞栩的腦袋,一邊金屬靴上的肉色大腿擠壓着亞栩的腦袋,一邊朝着自己雙腿間的亞栩提醒道:“指揮官,你變弱了呢。”

天啦!真不愧是拉加利索尼埃和路易九世,一個喜歡血腥有趣,一個追求公正嚴判,打自家指揮官還真是說不留情就不留情耶。

目睹着路易九世和拉加利索尼埃各自將亞栩輪流放倒的場景,與此同時,在遠處悄悄觀戰的黎塞留她們不免都替拉加利索尼埃她們感到了由衷地的佩服。

因爲敢認真對付指揮官的艦娘,實在是不多見呀。

“呼、呼哈,看來我確實懈怠了不少呢。”

在拉加利索尼埃的放過下,重新爬起來的亞栩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乏力。

曾幾何時,作爲堂堂的指揮官,他上能提刀和高雄她們切,下能跟寧海、平海耍一些拳腳功夫,甚至還是一個接一個打翻了羅馬鬥獸場裏的角鬥士,都是全憑他指揮官自己的身體和技藝,沒有一絲作弊。

然而,因爲操勞的時間日益增多,他在技藝訓練方面明顯荒廢了不少。

一想到自己的騎士槍每次都會被路易九世她們給挑飛,亞栩不免也開始反省起自己。

“果然修煉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呀。”

看着騎士內襯裏那滿是汗水浸透出來,以及自家指揮官那疲倦燙紅的臉色,拉利索尼埃看着看着,也不經意間地舔了一下自己的粉舌,隨後偷偷地摩了一下自己的雙腿。

糟糕,再這樣下去,她貌似就要覺醒出家暴指揮官的癖好了。